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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地主,小日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重回公孫府 文 / 柳一條

    第一百四十五章重回公孫府

    「皇上,對於柳先生,您準備如何安置?總不能讓他一直就這麼著無所是事地在長安城呆著吧?」長孫皇后坐直了身子,看著李世民。

    要不是柳一條有一個商賈的身份,這今天剛空出的太醫署令,倒是一個很好的位置,可惜了。

    「這個也正是朕頭疼的問題。」李世民站起身,來回走了兩步,對長孫皇后說道:「皇后難道沒有看出來嗎?這個柳一條,性子有些散漫,且又不喜受拘束,壓根兒就沒有要為官為朝庭效力的心思。不然他怎麼會在五天前,忽然地就給自己安上一個商賈的帽子?」

    就在昨晚,三原縣的李知德已經將『柳氏犁坊』成立的詳細情況全部如實地報了上來,李世民自然也就知道了這裡面的一些道道兒,看出了一些東西。

    這個柳一條不想當官,但是,他卻似乎很想讓他的弟弟柳二條當官。這也必定是他對於『柳氏犁坊』坊主身份先遮後露的主要原因。

    很奇怪的一種想法,但卻又蠻符合柳一條的性子。

    他是一個小滑頭,這是上次柳一條與他討價還價,哭窮訴苦時,李世民心中對柳一條的評價。

    「既然他沒有當官的心思,身上又有一個商賈的帽子,說不得朕也只能多給他一些封賞,打發他回三原了。」李世民度著步子,輕言道:「不過朕聽說柳先生還有一個弟弟,叫什麼柳二條,乃是三原俊才,頗有一些才幹,趕巧又是今年的生徒,還曾拜於王志洪的門下,若是考得好了,倒也是可以重用。」

    「嗯,皇上聖明!」長孫皇后心中瞭然。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即報了柳一條的恩德,又可以間接地牽扯著柳一條這個人才。

    「柳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這都七、八天了,您也不捎個信兒回來,大老爺還有少爺這幾天幾乎每天都要跟小的問您一次。」公孫禮恭敬地把柳一條扶下馬車,接過柳一條手中的包裹,嘴裡邊親熱地絮叨著:「您快跟小的進去吧,大老爺跟少爺要是見到您,指不定會高興成什麼樣呢?」

    「少爺?莫不成是我那賀蘭賢弟來了?」柳一條心中一喜,不過想到公孫賀蘭那小子的腿腳應該還不到好的時候,柳一條又有些不確定地問向公孫禮。因為他知道,公孫武達貌似還有一個叫做公孫瀚南的義子。

    「賀蘭少爺三天前就來了。」公孫禮邊走邊對柳一條說道:「一直都嚷嚷著要見您呢,只是您一直在皇宮之中,不曾出來,少爺他的腿腳又不太靈便,也不好進去,只得在家裡邊乾等著了。」

    「不過柳少爺您給賀蘭少爺做的那個枴杖可真是個好東西,大老爺見了,歡喜得不得了,直接命人照著賀蘭少爺的那副,去打造了幾百副,全都送給以前打仗時,腿腳受了傷害的老部下了。」公孫禮欽佩地看了柳一條一眼,道:「柳少爺的東西雖然簡單,但卻給了那些缺了腿腳的人一個堅強的依靠,大老爺直到現在還誇您呢。」

    「柳少爺您請,大老爺和賀蘭少爺現在定是在客大下棋呢,象棋哦,說聽也是柳少爺的傑作呢。」公孫禮眼睛裡開始冒著小星星,嗯,有一些崇拜的味道在裡面。

    眼看著就走到了客廳,柳一條笑子笑,輕拍了拍公孫禮的腦袋道:「好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去忙別的事情吧。」

    「嗯,那小的就先告退了,柳少爺您請!」公孫禮彎身向柳一條行了一禮,便又轉身回去了。

    柳一條邁步進了客廳,看見一老一少正坐在那裡對弈,可不就是公孫武達與公孫賀蘭那小子。

    「將軍!」公孫賀蘭扯著嗓門兒大叫,還是像以前那般囂張,一副欠揍的模樣兒。

    「下士!」公孫武達的聲音也一點不比公孫賀蘭小,震得整個客廳都嗡嗡直響。只見他得意地沖公孫賀蘭說道:「你個臭小子,剛有那麼一點優勢就想把老夫將死,那有那麼容易的事兒?也不掂掂你的份量?你伯父我好歹也是領過兵打過仗的人。豈會那麼容易落敗?」

    「再將!」公孫賀蘭面色不變,又著手走了一步,之後便嘎嘎大笑起來,看著公孫武達道:「大伯,嘿嘿,這回你沒招了吧?車、馬同將,我看你往哪跑?哈哈哈」

    「公孫伯父與賀蘭賢弟真是好興致!」柳一條適時地插嘴,邁步上前,彎身給公孫武達和公孫賀蘭見禮。

    「一條賢侄?」「大哥?!」一老一少同時叫出,顯得很是意外,當然,更多的則是驚喜。

    「呵呵,公孫伯父有禮了,賀蘭賢弟有禮了。」柳一條笑著衝他們拱了拱手。

    「行了,行了,一條賢侄不用那麼多禮,回來了就好,快坐下吧。」公孫武達起身拉著柳一條坐下,看著柳一條笑道:「老夫與小蘭兒天天都在盼著賢侄回來,不想,賢侄這還真就回來了。事先怎麼也不通知一聲,老夫也好派人去接賢侄一程。」

    「勞公孫伯父及賀蘭賢弟掛懷了。」柳一條輕笑道:「這次蒙皇上恩准,允許小侄暫且出宮,以後小侄怕是就要在伯父這將軍府叨擾一段時日了。」

    「大哥這是哪裡話,咱們是兄弟,情同手足,別說是一段時日,大哥就是在這兒住上十年八年的,又有誰敢說什麼?」公孫賀蘭很豪氣地說道:「大哥只管在這裡住下,嗯,就住在小弟的隔壁,有什麼事兒小弟也好直接向大哥請教。」

    「小蘭兒說得有理,」公孫武達道:「一條賢侄剛才的話太過見外,聽得老夫心裡很是彆扭,大家都是一家人,哪用得著這般客套?而且老夫還等著賢侄來教老夫象棋呢,剛才賢侄也看到了,現在連小蘭兒這個小崽子都能騎到老夫的頭上了,這怎麼能成?這樣下去,老夫哪還會再有顏面在?賢侄一定要教老夫。」

    「呵呵,公孫伯父若是不棄,小侄倒是很願意與伯父切磋一番。」柳一條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公孫武達這老頭兒,竟還是一個棋癡型的人物。不過他的這個棋藝,未免,嗯,未免也太差了點,竟連公孫賀蘭這個臭棋簍子都下不過。看來以後要是想把他培養起來,還真是有些難度。

    「嗯,那敢情好。」公孫武達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向旁邊的下人吩咐道:「阿起,你去灶房吩咐一聲,一會兒給老夫準備一桌上等的酒席,老夫要給一條賢侄接風洗塵,痛飲幾杯。」

    「是,老爺。」公孫起彎身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去。

    「來來來,一條賢侄,咱們爺倆兒先來上一局。」公孫武達將棋盤推到柳一條面前,道:「咱們這便開始吧?」

    「公孫伯父先請。」柳一條把棋盤擺好,伸手向公孫武達示意。這是他下棋的一慣規矩,讓對手先棋。

    「大哥,聽說你在宮中是住在左侍衛軍中,」公孫賀蘭看著兩人下棋,架著枴杖湊到柳一條的跟前,問道:「那大哥可曾遇到封小乙那小子?」

    「哦,封統領啊?」柳一條隨意在棋盤上走了一步,輕言道:「切磋過兩次,倒是也有一些交情,就在出宮之前,為兄還與他一起飲酒言歡呢。」

    「哦?」公孫武達也來了興趣,小心地拱了下小卒後,開口問道:「那你們切磋的結果如何?封小乙那小崽子老夫也知道,那可是秦老頭手把手調教出來的,手底下可是一點也不含糊,頗有幾分秦老頭兒當年的風範,賢侄沒有吃他的虧吧?」

    「切!」公孫賀蘭不屑地哼了一聲,眼睛都快頂到了天上,道:「封小乙那小子的武力雖然不錯,但充其量也就是跟我不相上下而已,怎麼可能會是我大哥的對手?」

    「你個臭小子!」公孫武達不客氣地在公孫賀蘭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輕斥道:「跟你不相上下?人家那是在讓你都不知道,還有臉說出來,盡給咱將軍府丟人!」

    這話倒是不錯,柳一條輕輕點頭,跟封小乙切磋比鬥時,明顯要比跟公孫賀蘭對打時要吃力一些。

    「大伯,哪有你這麼說話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那封小乙以前就是真的比我強上一些,但也決不會是我大哥的對手。」公孫賀蘭的臉上有些微紅,嘴上卻仍是不甘示弱:「而且經過這幾個月的苦練,又有大哥在一旁的教導,我相信,待我傷好之後,下次再與封小乙的對絕,絕對不會再敗到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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