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量劫之爭卷 第八十八章：行道路途生意外 文 / 雲昊
第八十八章：行道路途生意外
公冶才搖搖頭：「不可能。」
雲霞也笑道：「鄭大哥你想錯啦，我等聖尊是什麼身份地位，豈能從事俗物？所以一旦那些管理人員成就聖尊，就會立刻失去管理人員的身份。失去這個身份，就必須離開聖尊宮，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參悟了。不過，之前雖然對那聖尊宮之中瀰漫的大道玄奧無法參悟，成就聖尊之後，卻還是會有印象，對聖尊修行，也大有幫助。所以不少即將突破的人，也是挖空心思想要進聖尊宮去做聖尊宮屬員呢。人家和弟弟之前也去過一個聖尊宮當了上千個大循環的屬吏呢。還是成就預備聖尊之後，這才離開來到爺爺身邊的。」
「那聖尊宮以外的地方呢？」
「哪些地方大道玄奧集中程度，不過聖尊宮的萬一，卻也是外界的千萬倍，所以我等聖尊只好退而求其次，去那裡了。其實，任何一個在大宇宙聯盟之中註冊備案的聖尊，都有資格在這類核心區域申請居住。當然了，僧多粥少，能否得到批准，卻還要看實力地位，以及人事。」
這個鄭拓很明白，實力地位高的，當然可以輕鬆申請成功——雖然這樣的人，未必就對這申請，有什麼興趣。至於那實力地位差的，也就只能靠其他手段了——也就是人事，所謂人事，不外乎是賄賂進貢之類，地球之上類似的情況已經司空見慣，不消說得。
不過，堂堂聖尊，也要什麼人事，足見這天下間，萬物一體別無例外。
想當年盤古世界中唐僧西天取經，到了迦葉那裡，卻也要索要人事，方才給經文，不給便於他無字經。唐僧不得已把一路上吃飯的傢伙紫金缽盂都捨了，方才拿到有字經。足見凡人眼中的仙佛世界，也並不乾淨。
聖尊這裡，卻也是無差別。看來雖然聖尊修為，深不可測，到了力不能及的地方，還是需要靠人情事故來解決問題。
想到這裡，鄭拓眼中難免有些譏諷之色。
公冶才想是也感覺堂堂聖尊，居然還要什麼人事，難免有些羞愧，連忙道：「這人事，倒也不全然是聖尊宮屬吏索要賄賂，大部分還是用來進貢給聖尊宮，以作為坊市發展壯大的資金的。」
既然是大部分，那就還有小部分羅。想想也是，那聖尊何等手筆？他們給的人事，要是少了自己臉上都不光彩吧？就算小部分被貪污了，那也不是個小數目。要知道聖尊能夠看得上的東西，能差得了？隨便一件那些非聖尊也要視若拱璧。
難怪這聖尊宮屬吏的位置，那麼多人搶奪啊。哪怕那些專心修煉的人，也是挖空心思爭奪，原因恐怕就再於此。休說那聖尊宮大道玄奧數量集中，但但是這賄賂的收入，也是值回票價了吧？
想著鄭拓難免將目光，看向了雲霞。心想她當了上千大循環聖尊宮屬吏，這一出來，只怕也是身價頗豐的小富婆了。
被他這麼一看，雲霞也是微羞，連忙嗔道：「不要看人家。人家真沒收多少東西啊。人家那時候只是一個書吏，並不直接接觸到申請，那些東西分到人家這裡，就剩下一些破爛了！」
想想也對，雲霞乃是聖尊家族出身的人，又是家族全力培養的聖尊，等閒的東西，哪裡放在眼裡？又不在第一線，那些聖尊宮屬吏搜刮的東西，分到她那裡能剩多少？的確可能會被她當成破爛，不屑一顧。
接著雲霞卻又附耳過來，故作神秘道：「我偷偷的告訴你，雲篆那個小鬼才是身價頗豐呢！他當年去聖尊宮的時候，可是直接接觸到申請聖尊的，還是那一幫子貪得無厭的傢伙的大頭頭，分到的東西，可是多得很。什麼時候咱們一起去打他的秋風，吃他的大戶去！」
看雲霞嘻嘻偷笑著走開，鄭拓難免無語。
旁邊公冶才一直含笑看著雲霞對鄭拓的親近，也不知道心中作何打算。想必他也知道，雲霞這是刻意表示親近，目的自然就是為了拉攏鄭拓了。雖然如今兩家合作，只怕他也不會樂意鄭拓太接近雲氏家族吧。
但他表面上，卻是沒有任何表現，彷彿對雲霞的舉動，毫不在意。
雲霞轉了轉眼珠，跑上來摟著鄭拓的胳臂，嬌笑道：「對了，鄭大哥，你初來乍到，還應該去聖尊宮報備，這樣才會被正式視為聖尊，然後才有了在聖尊宮附近的區域申請居住地的資格。你早點去申請了，到時候也好帶人家進去，人家也想看看那地方究竟有多麼好。」
一路上鄭拓和雲霞雲篆談笑，關係倒是相當不錯，此時倒也並不在意對方攬著自己的胳臂。反正聖尊這個極別，心境之穩定，豈同凡響？兒女之私是很難產生的。鄭拓倒也不擔心和她產生什麼緋聞。畢竟，自己的道侶碧雅還在祖瑪世界中呢。他可並沒有再找一個的意思。
他聽雲霞這樣說，卻是十分驚訝：「難道說，雲霧前輩在那裡就沒有居住地點麼？雲霧前輩都不行，我恐怕也不行吧？」
開玩笑，雲氏家族好歹也有三位正式聖尊，兩位預備聖尊，建立也已經經過漫長的歲月，怎麼說底蘊非凡，要是他都沒法申請到一個居住地，鄭拓這個新嶄嶄的聖尊，哪有什麼可能申請到？
「爺爺當然有……」
「那你讓雲霧前輩帶你去不就好了？」
雲霞嘟著小嘴：「那怎麼同？那是爺爺、二爺爺還有老祖宗等雲氏家族所有聖尊共用的地方，根本不讓其他人進入。人家求了爺爺好久，爺爺也都說要人家經過了歷年之後才讓人家進去。鄭大哥你就不同了……」
「等等，那裡允許帶人進去？」鄭拓皺起眉頭，聖尊可是很注重身份的，只怕不會容許隨便一些阿貓阿狗進入他們專用的修煉區域吧？
「當然不允許了。可是人家畢竟是預備聖尊，也算聖尊，所以進去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鄭拓感覺兜了一圈問題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可是，既然那裡僧多粥少，我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晉聖尊，壓根申請不到吧？」
當然了，根據新晉世界聖尊的搶手處，這申請未必就不能。可是，鄭拓讓公冶才知道自己的這個身份，已經是無奈之舉。若是讓更多人知道，肯定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他可是不願意。
再說了，公冶家族和雲氏家族，是否願意讓本來屬於自己兩家獨佔的資源公開化，那還得另說呢。
卻聽旁邊公冶才笑道：「無妨，有我公冶家族加上雲霧道友的雲氏家族聯合作保，這一個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小友完全不用擔心。」
好歹也是聖尊家族，而且是兩個。雲氏家族有三個正式聖尊，公冶家族還比雲氏家族更強，那至少也是超過三個以上聖尊的聖尊家族，加起來超過六個聖尊，而且年代久遠，底蘊充足，要謀取一個位置，應該是沒有問題。
雲霞也在旁邊道：「而且，聽說新晉聖尊的話，在什麼地方註冊備案的話，要申請那個地方的修煉地，可能性比普通聖尊更大，這幾種因素加起來，鄭大哥申請通過絕對沒有問題。再說，實在不行，就去我們家那邊的公共世界，那邊我雲家人脈不少，通過絕無問題。」
「放心，我保證絕對沒有問題，用不著那麼長途跋涉費勁了。」公冶才一聽雲霞想要攛掇鄭拓去他家族的地盤，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出言安撫鄭拓，另一方面，卻也是為了打破雲霞的如意算盤。
開玩笑，他們是在這裡和鄭拓認識的，這裡對雲氏家族也好，公冶家族也好，都不算他們話語權影響力足夠大的地盤。就算要去別的地方，也不能去雲氏家族啊。
當然了，去公冶家族公冶才很願意，但是他卻不會這樣做，這樣平白得罪了雲氏家族，殊為不智。
反之，雲氏家族也不會這樣做，不過雲霞畢竟只是預備聖尊，又是晚輩，這樣的話別人說不可以，她說卻沒有什麼。就算成功了，也怪不得雲氏家族。誰讓雲氏家族的預備聖尊跟鄭拓關係好呢？
見公冶才如此緊張，雲霞只是一笑，也不多說話。她偶爾冒一個把主意來是可以的，三天兩頭這樣，那就要讓人懷疑雲氏家族是否在後面指使了。她卻也不會那麼愚蠢，讓兩家鬧翻，其實剛剛的邀請，也不過一個試探罷了。
對這兩人的暗地裡交鋒，鄭拓心知肚明，畢竟都是聖尊，哪怕是預備聖尊也是聖尊，哪一個是簡單的？不用些心機才怪了。但是畢竟知道大局為重，所以就算有心機，也是背地裡來，絕對不會撕破臉皮。
鄭拓也不希望他們鬧僵，所以連忙轉移話題：
「那麼，要是去註冊備案的話，我應該怎麼做？」
他這樣說，就是定下來就在這個坊市之中註冊備案了，也免得久懸不決，導致這兩個家族為此產生齷齪。
「很簡單啦，首先要去修為鑒定所鑒定你的修為，然後拿著這個鑒定憑證，再去聖尊宮註冊備案，然後就可以去申請修煉地了。」
雲霞臉上看不出一點失望的樣子，一如既往的歡快回答道。
「修為鑒定所？」鄭拓皺起眉頭。
不是吧，聖尊也需要鑒定？
彷彿聽到了他的疑問，雲霞點點頭道：「聖尊當然也需要修為鑒定。這修為鑒定所可是當年初代聖尊創辦的，經過這麼多次大破滅，大宇宙文明聯盟都換了好幾茬，這修為鑒定所卻是一直沒有換過，非常的權威呢。不光是聖尊，一切人的修為，都只有在那裡鑒定之後才能得到認可的。」
鄭拓始終難以想像，聖尊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修行者，要如何進行修為的鑒定。
旁邊的公冶才解釋道：「聖尊的修為鑒定，當然並不簡單。不過，畢竟還是有個大概的分野。其實相對於整個聖尊境界的廣闊無邊而言，這大概的分野，真的也只是大概了。」
雲霞點點頭：「公冶前輩說得沒錯，這鑒定所對聖尊的修為境界，上位聖尊、中位聖尊、下位聖尊三大境界中，每一種都細化為九十九個境界。對於下位聖尊而言，普通聖尊三十三個境界，行界聖尊三十三個境界，合道聖尊三十三個境界。中位和上位聖尊也是分成三大階段，每個階段三十三個境界。」
「這每一個大階段的三十三個境界，又有人稱呼為三十三天的，分別有不同的名字相稱，」雲霞板著手指頭，如數家珍：「第一天太皇黃曾天、第二天太明玉完天、第三清明何童天、第四玄胎平育天、第五元明文舉天、第六七曜摩夷天、第七虛無越衡天、第八太極蒙翳天、第九赤明和陽天、第十玄明恭華天、第十一耀明宗飄天、第十二竺落皇笳天、第十三虛明堂曜天、第十四觀明端靖天、第十五玄明恭慶天、第十六太煥極瑤天、第十七元載孔升天、第十八太安皇崖天、第十九顯定極風天、第二十始黃孝芒天、第二十一太黃翁重天、第二十二無思江由天、第二十三上揲阮樂天、第二十四皓庭霄度天、第二十五淵通元洞天、第二十六翰寵妙成天、第二十七無上常融天、第二十八玉隆騰勝天、第二十九龍變梵度天、第三十平育賈奕天、第三十一太清境大赤天、第三十二上清境禹余天、第三十三玉清境清微天。」
說完這麼多，她又說道：「不過，這些天的具體名字，太過繁瑣，因此也有人直接用天數來作為簡稱而不稱呼全名。比如說爺爺如今乃是下位合道第二十一太黃翁重天聖尊，也可以簡稱為合道第二十一天聖尊的。」
鄭拓聽了恍然大悟，原來地球之上傳說的那所謂三十三天是這麼來的。這才是其真正來源啊。卻又好奇起來：「那麼雲霞你呢？你的級別多少？」
公冶才頓時就是哈哈一笑，雲霞輕蹙黛眉，微咬紅唇，臉上略帶羞色，欲言又止道：「人家……人家還不是正式聖尊，所以不夠資格去修為鑒定所的聖尊鑒定區鑒定，偏偏聖尊一下區域又不能鑒定聖尊，所以……所以人家現在根本沒有級別……」
看她說的那麼熟悉的樣子，沒想到她自己現在還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局面。
鄭拓不由得暗笑起來，但是立刻醒悟過來，連忙止住，旁邊卻有人哈哈大笑起來，鄭拓回頭一看，卻正是那雲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著跑出來了！
雲霞小臉漲得通紅，大發嬌嗔道：「不管啦！你們想笑就笑吧！沒級別就沒級別唄。還有小篆，你笑什麼笑，你不也是沒有級別？」
雲篆繼續哈哈大笑：「我是沒有級別，可我也不會動不動以聖尊自居。預備聖尊就是預備聖尊，那就不是正式的聖尊，何必給自己臉上貼金呢？不然的話，何以連級別都沒有？」
說著他看了看鄭拓，連忙補充道：「當然了，鄭大哥不算，鄭大哥只是新晉聖尊，所以沒有註冊備案而已，可跟某些人明明不夠資格，偏要自己打腫臉充胖子不一樣哦……」
雲霞氣得柳眉倒豎，咬牙切齒道：「好你個小篆，你等著瞧，看我不把你的那些收藏，統統搜刮乾淨！鄭大哥，等回來咱們一起去看某人的珍藏，可都是好東西哦，你儘管拿，絕對不會有人有意見！」
雲篆彷彿被雞骨頭卡住了喉嚨一樣，笑聲嘎然而止，苦笑起來：「老姐，你就這樣對待你可憐的小弟麼？」
「哼哼！」雲霞十分得意，彷彿剛剛偷到了雞吃的小狐狸：「鄭大哥遠道而來，乃是我們家的貴客！貴客臨門，做主人的當然要竭誠招待！這才符合做主人的禮儀！怎麼，你打算失禮麼？」
被這大帽子扣下來，雲篆也不敢反駁了，只是卻在一旁嘀咕道：「全家的貴客，怎麼讓我一個人出力招待，我失禮，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弟，你說什麼呢？」雲霞彷彿女人的聲音傳來，雲篆連忙陪笑道：「沒有什麼沒有什麼……」
「沒有最好不過！」雲霞轉過臉去。
雲篆立刻變成一張苦臉，突然他看到了了鄭拓，眼睛一亮，連忙湊上去：「鄭大哥鄭大哥，跟你商量個事情行不？」
「什麼？」
「那個……那個小弟的那些珍藏，能否請大哥您高抬貴手？小弟日後……日後一定百倍相報！」
鄭拓心頭促狹，捉弄他道：「反正你都要付出，為何寧願付出百倍，也不肯付出現在的一倍呢？」
「那怎麼同呢？那時候小弟通過試煉，要什麼好東西沒有，當然不在乎了。可是現在……鄭大哥，你會同意的是吧？日後小弟還有孝敬奉上哦……」
說著雲篆對鄭拓擠眉弄眼的示意一番，一臉『淫』蕩之象，很顯然說的不是什麼正經事情。
這種神色，鄭拓可是太熟悉了。當年在地球上那些狐朋狗黨一起出去尋歡之時，可不就是這種表情麼。
莫不成這聖尊，也會光臨那種勾當的場所不成？
表面上鄭拓卻是故意板著臉：「十鳥在望，不如一鳥在手，臨淵慕魚，何如退而結網。你那什麼百倍的東西太遠了，我等不及，我就想要現在手上的一倍的東西……」
「啊……」雲篆頓時垂頭喪氣起來：「鄭大哥！好大哥！求求你，放過小弟一馬吧……」
捉弄了這個平時看起來相當沉穩的少年——在聖尊之中，這的確是個少年——鄭拓感覺自己的惡趣味得到了很好的滿足，使勁一拍雲篆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真當大哥那麼不近人情啊？你放心吧，不會動了你的心頭肉的！」
雲篆頓時大喜：「鄭大哥！你真是我親哥！」高興得竟然手舞足蹈起來。
旁邊的公冶才，只是微笑冷眼旁觀這三人耍寶。
鄭拓卻是心頭疑惑升起來。
之前他就看到，雲霧也好，公冶才也好，這些人的城府似乎不大，喜怒都是形於顏色，而現在的雲霞雲篆，也是如此，竟跟普通的少男少女沒有兩樣。
這種種事情，卻是不由他不誘惑。
畢竟這都是聖尊啊！怎麼能夠如此淺薄呢？
在鄭拓看來，還是鴻鈞道祖那種深不可測，誰也琢磨不透的人，才是他心中的聖尊應有的模樣，如今見到的聖尊，卻怎麼跟凡人一樣？
公冶才卻是敏銳，見鄭拓隱有疑惑，卻上來問道：「小友，有什麼想不通麼？」
鄭拓便將自身疑問說了，公冶才笑道：「難怪小友疑惑，小友新晉聖尊，對很多東西，還是不夠瞭解啊。」
「願聞其詳。」
「我等聖尊，修行大道，只問本心，不問其餘，正所謂返璞歸真是也，所以從來不掩飾自身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慾。普通修行人，要注意克制，只是因為其心不定，易為其所制也。而我等聖尊，卻能控制七情六慾，所以無論什麼七情六慾，都不過事來則應，事去則止而已！」
「我聞修行有三大境界，初時見山是山，見水是水，此後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最終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信然！」
鄭拓心中瞭然。
其實這些東西他未必不知道，只是不能深入骨髓，所以難免有些跟現實脫節而已。
「妙論！」公冶才眼睛一亮，笑道：「我等修行，卻是要經過這麼一番經歷。不，確切的說，是如此輪迴多次。對萬物都要有一個反覆認識的過程。對大宇宙大道的參悟永無止盡，不經過反覆認識，如何能夠攀登高峰？小友切記此言，修行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萬萬不可懈怠啊！」
鄭拓一禮：「長者教誨，斷不敢望！」
公冶才便欣慰的笑了。
看到聖尊的新生力量，同時又是自己投資的潛力股不斷成長，他又如何能不欣慰呢？
兩人正在微笑，就聽雲霞那邊傳來爭吵聲。
鄭拓連忙扭頭看去，只見雲霞一把扯著雲篆的耳朵，質問道：「你跑出來幹什麼？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
雲篆掙扎著道：「老姐你怎麼出來的，我就怎麼出來的！」
「好哇你小子，老姐我的事情，是你可以干涉的？老姐我自有計較，哪像你就知道玩。」
「貌似你分明也是出來玩的吧……」
「不管怎樣，你趕緊回去，別讓爺爺擔心。」雲霞惱羞成怒。
「爺爺何等修為，能不知道我出來？姐姐你就不要拉大旗作虎皮了……」
雲霞還要再罵，鄭拓忙去打圓場：「行了行了，就讓他跟著吧。好歹也是預備聖尊身份，能有什麼危險？」
「可是……預備聖尊不被當成聖尊看待，真要有人有歹心，也是防不勝防啊……」
雲霞的這句話，剛要出口就吞了回去。
也不想想，現在有兩個正式聖尊在這裡，哪有什麼聖尊會出來貿然惹事？反之，若是真有人惹事，那就必然有可以招惹兩個正式聖尊的能力，是否預備聖尊，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不過這倒也不是雲霞杞人憂天，實在這預備聖尊因為是被培養出來的聖尊，不被當成正式聖尊看待，其地位在聖尊之中完全墊底。安全性可能甚至不如聖人。
畢竟聖人要打要殺，聖尊還需要有個理由，否則還會被大宇宙文明聯盟問罪，而殺死預備聖尊，卻理由都可以不用，大宇宙文明聯盟也不會有任何疑問。
之所以如此反常，正是因為在聖尊看來，這就是預備聖尊的試煉的一部分，通不過死了活該。
事實上這也只是一種可能。真正討厭預備聖尊，會下殺手的，是那些依靠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成就聖尊的人，自己辛辛苦苦、九死一生得來的東西，人家直接培養出來，這如何能叫他們心理平衡呢？為此而發洩殺人，卻也是正常的表現。
當然，這種人還是比較少的。畢竟現在培養出來的聖尊，也是越來越多了。更不用說培養聖尊背後至少也站著一位聖尊，敢冒犯眾怒敵人畢竟不過。但難保萬一不是？
所以一般培養聖尊在通過試煉之前，都是被自己的家族盡量保護著的，免的讓他們有了非正常折損。
除了這種心理不平衡的聖尊外，預備聖尊的安全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無論如何，眼下兩位正式聖尊在此，這些安全問題還是不用擔心的。
旁邊的公冶才也保證道：「霞兒放心，有公冶爺爺在，你弟弟不會有任何危險。」
於是雲霞也就勉強放下心來。
一行人就這樣朝那修為鑒定所行去。
修為鑒定所乃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每一個公共世界，都在核心區域有總部，其他地方有分部。
對於聖尊來說，他們的修為鑒定，自然不是分部可以處理的，他們必須去總部鑒定。
這裡距離總部，有超過幾百萬光年的路程。憑聖尊的能力，穿梭空間過去沒有問題。但是在這個公共世界之中，下位聖尊是不允許進行空間穿梭的。唯一的例外是中位以上聖尊以及本世界的掌控聖尊。事實上，這種公共世界，空間被煉製加固過不知道多少層，下位聖尊要想穿梭空間，也是幾乎難以辦到的。這個禁令，卻並非空文了。
大宇宙中聖尊數量雖然多，最多的卻還是下位聖尊，這是聖尊的基礎。基礎之人，當然不可能擁有特權了。
幸好大陸之上，每過一段距離，都有傳送陣，可供傳送，所以倒也不用擔心一步步走過去耽誤時間。
他們去的，就正是最靠近的一個傳送陣。
這傳送陣極其高大，有萬米的高度，高聳雲霄，寬度也是達到了方圓萬里。整個方圓萬里之中，只有這樣一個建築，可見其氣勢之恢宏。
傳送陣人流十分得多，看到這裡，鄭拓才真正的找到了一點點鬧市的感覺。
幾人都是聖尊，聖尊靈光一現，其他人無比連忙閃躲迴避，不過應該是習慣了這種迴避，所以倒也忙而不亂。
不過，眼看就要抵達傳送陣前之時，旁邊的地域，卻有兩道聖尊靈光，陡然沖天而起！同時有無比的混亂喧嘩，傳了過來！
聖尊靈光，雖然可見，但平時並不怎麼雄壯，更不會出現沖天而起，遠遠可見的現象。這種聖尊靈光沖天而起的現象出現，便只有一個結果：聖尊在進行戰鬥！
當下幾人立刻到了那邊，想要看個究竟！
不是他們好事，實在是聖尊力量畢竟強大，戰鬥之時會波及影響周圍，此時進行傳送，並不安全，所以一般情況下傳送陣周圍是不允許戰鬥的。現在居然有人違反禁令，也就難免讓人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