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封神成聖卷 第三百三十四章：索蹤跡正面對敵 文 / 雲昊
第三百三十四章：索蹤跡正面對敵
鄭拓只是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我在掃瞄印記城而已。放心吧，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痛苦女士首次驚疑不定，但她仔細體察印記城，的確也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放心下來。
也不怪痛苦女士，她可以不在乎其他寶物，更可以不在乎鴻蒙紫氣，唯獨對於印記城，卻是不能不在乎，因為那時她立身之本，已經和她的生命徹底融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印記城的任何根本上的變動，都會影響到她。如果說有東西能夠讓痛苦女士退出那種漠然、冰冷的道境，那麼一定就是印記城。
卻說鄭拓，他嘴上雖然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卻是暗喜！
因為他方纔已經使用夢界珠，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尋找到了那個企圖在他面前玩花樣的尊上。
事實證明，在鄭拓這個得天獨厚的天道寵兒面前，任何花樣，最後都只能弄巧成拙。尊上也不能例外。
就在方纔，鄭拓卻是引動了夢境具現的能力，雖然方圓不過萬里，時間不過一秒，但囊括整個印記城，卻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而這夢境具現，鄭拓並沒有具現什麼別的，只不過具現了一個領域，領域中的一切，都將從天道的層面上，被鄭拓所控制。
換句話說，除非在天道參悟上超越鄭拓，否則鄭拓在這個領域中，便可以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即使創世神，也休想逃脫他的眼睛！那尊上又如何能夠例外？
這個領域，僅僅只是一個單純的領域，並不存在其他任何物質，也就可以直接跟印記城完全融合，雖然時間只有一秒，但卻在這一秒時間內，將印記城臨時的納入了鄭拓的領域控制。這就是為什麼痛苦女士方才感覺到印記城多了什麼東西。只因為多的不是別的，正是那領域控制。
這就是甚至在某些地方超越先天靈寶的先天至寶的無上威力。便是別人的領域，也能直接控制！換句話說，無論是神國也好，小天道也好，還是其他類似的領域也好，只要鄭拓使用夢境具現，就能將之控制，這種能力，那就很逆天了。
要知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對自己領域控制程度最強的，還是真神的神國，這是受這個世界的法則決定的。其他的，即使痛苦女士的領域，比之神國的控制程度也差一點，儘管痛苦女士的實力遠遠超出絕大多數真神。這就是為什麼即使修煉成為真神有很多後遺症，真神修煉，仍然成為這個世界的主流的原因。只因為這種修煉不但可以大大的借助外力，並且在領域方面，神國的控制程度，遠遠超出其他任何領域。
當然在鄭拓出現以後，修天道法門出現以後，神國的獨特性，也就不是獨一無二了。小天道同樣可以做到神國的程度。當然，神國不能隨便移動，所以可以長期累積力量，增強其攻防能力。而小天道可以任意移動，但也因此無法累積力量，因此要將之打破卻也難度更小。
不過這只是針對一般的小天道而言，如果小天道的擁有者將小天道和一個固定的小天地融合祭煉，那麼小天道不但能夠隨便移動，在需要一個固定基地的時候，那個小天地也能成為和神國一樣的基地。這就是修天道者優於真神之處。
不過有得必有失，這種種好處，確實需要以小天道的修煉速度陡然下降到幾乎為零，並且突破幾乎無望來做為代價的。換句話說，這是以未來的發展前途，換取現在的好處。當然真正有雄心的人，都不會這樣做的。也只有那些知道自己永遠無法突破的人，才會選擇這樣做。
其實這種做法有些類似鄭拓的玄黃天。不過玄黃天是一個半獨立的，並且未來可以獨立，擁有無限發展前途小天地，卻跟那些無法獨立的小天地不能相提並論的。畢竟鄭拓這樣的人，整個大宇宙，無數個大循環，也出不了幾個，是不能視作等閒的。
卻說那夢境具現，現在鄭拓並沒有能夠徹底破除那夢界珠的天道禁制，只能用真靈稍微祭煉一點點，只能用有一層的能力，所以即使鄭拓具現出領域，並與特定的他人領域融合，也並不擁有獨佔的控制權，而是和他人領域同時存在，擁有交叉權限。而且還需要對方並不抗拒這種交叉控制，否則究竟誰能夠擁有控制權，就要看雙方的實力對比了。並且由於具現領域畢竟是後來者，並不能跟領域的真正主人相比，所以鄭拓的十成實力，只能折算成八成，有了兩成實力損耗，真的鬥氣來肯定要大大吃虧。
而痛苦女士方才對鄭拓並沒有提防，倒也沒有拒絕這種交叉控制，加上鄭拓的控制只有一秒時間，沒等正在全心全意尋找尊上的痛苦女士反應過來便已經消失，這才沒有觸怒痛苦女士，否則兩人必然會翻臉。畢竟印記城的控制權，痛苦女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手。而鄭拓因為損耗的原因，就算可以長期具現領域，實際上在對抗中還是要處下風的。當然前提是鄭拓不動用其他先天法寶。這就是法寶多的好處了。
當然現在就沒有這些問題了。這卻也讓鄭拓暗自對這區區一秒時間的具現，首次感到慶幸。之前他感覺時間長了好，但是現在看來，短也有短的好處啊。時間如果長些，鄭拓恐怕不僅僅只會去尋覓尊上下落，而是會直接利用自己對領域的控制，出現在尊上面前，或者控制住尊上周圍的空間，必然不可能就這麼一下子就取消具現的，那麼衝突也就是必然的了。
「雖然短有短的好處，不過，怎麼說時間長了，還是勝過短的。可惜這夢界珠，也不是那麼容易祭煉控制的。就算這夢境具現，也幸虧我沒有直接具現真實空間，只是具現了一個領域，否則那消耗可就大了，而且也絕對不可能擁有這麼大的範圍，能超過方圓一里就要謝天謝地了。一里範圍能幹什麼？連這地下的控制中心都無法容納，更不用說上面數百里之外整個印記城的空間了！嘿嘿，具現真實空間和僅僅具現領域，難度的差別根本就不在一個數量級啊！要是傻傻的按照夢界珠的夢境具現的那說明使用，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嘿嘿，沒轉過這個彎來誰知道，領域也能夠具現，而且比真實空間具現，輕鬆那麼多？看來以前無聊時候研究的那些在法寶無法徹底控制的時候，如何最大限度並且最小損耗的發揮法寶作用的技巧，並沒有白費嘛。我還以為白研究了，以後都用不上了呢！果然是磨刀不誤砍柴功啊……」
鄭拓一面心中暗自思索，一面有些小得意起來。
從這裡還是可以看出來，鄭拓到底修行時間太短，還有很多凡心未去，再加上他修煉的也不是無情之道，所以難免有些凡人的情緒產生。只是這些情緒並不能影響他的道心罷了。
再者，雖然都說修行者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將會人情薄而道情濃，但那也不是絕對的。畢竟道情是天道，人情其實也是天道。道情當然比人情更加有利於修天道，但並不等於人情就跟天道衝突了。究竟是否衝突，還要看人。一介凡人，哪怕泯滅一切慾念感情，也跟天道沒什麼關係。修為高的修行者，就算看起來跟凡人一般，甚至感情比凡人更強烈，天道也不曾遠離他。所謂的赤子道境，其實就是一切情緒感情都真摯體現，絕無虛偽隱瞞。入這道境之中，感情其實比普通人還強，只是這感情不會沖昏頭腦，雖然任其表現，卻絕對不會有任何沉迷。所以痛苦女士的道境雖然類似赤子道境，畢竟不是真正的赤子道境，只因為她將道境修煉到十分冰冷漠然，而不是感情真摯的程度，實際上已經走入歧途了。但痛苦女士幸運的是遇到了鄭拓，所以她的道境歧途，也在天道修為勝過她的鄭拓無形影響下，得到了修正，所以現在的痛苦女士，也漸漸不復從前的冰冷漠然，開始有了一些感情波動了。
卻說鄭拓雖然為自己的表現，頗有些自得，卻絕對不會因此影響正事，當下便道：「女士，要一起去看看那人嗎？我已經找到他了。」
痛苦女士卻是無可無不可的道：「是嗎，我還沒找到呢。那就一起去吧。」卻是絲毫都沒有不服、嫉妒之類的負面情緒。她那走入歧途的道境在杜絕無謂情緒方面，總算還是有好處的。
當下鄭拓收回頭頂慶雲，然後兩人飛昇而起，順著那通道，朝那地面廣場上飛去。不過在中途，空間就一陣扭曲，然後兩人消失在了原地——抓獲尊上這樣的人，當然要用最快的方式抵達，直接飛行很顯然不符合要求，因為那太慢了。
就在兩人離開之後，方才被青光籠罩過的地面上，卻是突然一陣蠕動，冒出幾隻老鼠來，一個個全身上下狼狽不堪，有的甚至半邊身子都被燒焦或者身上少了點什麼之類的，統統都用痛恨和瘋狂的目光，望向遠遠飛走的鄭拓二人！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偉大的萬眾一體覆滅了，寶物沒有了，法珠也被奪走了！」
一波心靈傳感，在幾隻老鼠當中迴盪著。
幸好他們可以心靈傳感，否則說話的聲音，肯定會把達巴斯們招來，那麼這萬眾一體的殘餘，就要徹底完蛋了！
「什麼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我們逃吧……萬眾一體覆滅了，我們也該散……」
「閉嘴！個體！身為偉大的萬眾一體的一分子，難道你已經被那直立的嚇破了膽子嗎？難道忘記了萬眾一體的血仇嗎？」
「可是他很強大……」
「是的，很強大，那又怎麼樣？」
「他奪走了法珠！」
「沒錯，他奪走了法珠！那又怎麼樣？」
「還不怎麼樣嗎？我們能夠倖存下來，還是幸虧我們萬眾一體，已經和法珠相處百萬年，和法珠幾乎融合為一體，所以那直立的奪走法珠之後，除非慢慢煉化認主，否則法珠的力量，絕不會被他徹底控制，我們還勉強能夠控制一部分，這才依靠法珠的力量，僥倖躲過了剛剛的毀滅。我們僥倖倖存，已經要高呼眾神保佑了，難道還要去招惹那個直立的強者嗎？」
「不要說什麼眾神保佑！眾神的光輝，照不到印記城！給我聽著個體，萬眾一體決不能就此覆滅！就算我們不敢對付那直立的，難道忘記了還有無數同袍，被那些邪惡的奪心魔奴馭嗎？拯救他們，是我們的使命，更使我們的權利！就連創世神，也不能將這權利從我們手上奪走！」
「同胞當然該拯救，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是沒有了法珠，但是萬眾一體難道是依賴於法珠才存在的嗎？不！別忘了萬眾一體是怎麼來的，別忘了歷史上我們的祖先，萬眾一體的創造者，是如何強大到讓眾神俯首的！」
「那是從前……」
「是的，是從前，但難道我們不應該想辦法恢復祖先的榮光嗎？而回復祖先的榮光很簡單，那就是不斷的讓萬眾一體壯大！一百數量的萬眾一體可以生存，一千數量的萬眾一體可以安全的生存，一萬數量的萬眾一體可以很好的生存，十萬數量的萬眾一體可以強大的生存，那麼百萬數量呢？千萬數量呢？上億數量呢？十億呢？百億呢？只要無限擴大萬眾一體，我們遲早可以成為整個世界的最強者！這是我們祖先留給我們的偉大恩澤！難道我們可以放棄嗎？記住，這才是我們最珍貴的寶物！那神秘法珠只是一個外物！我們萬眾一體被這外物蒙蔽了上百萬年，是我們萬眾一體的恥辱！而現在，是時候回歸傳統了！大家都同意這個的說法，對嗎？」
「同意！」
「同意！」
「我……我……我同意……」
「我……我也同意……」
在那個為首的老鼠惡狠狠的目光下，終於所有的老鼠，無論是否情願，都同意了他的說法。
「那麼，讓我們開始新的歷程。開始偉大的萬眾一體的征程！我們會得到一切的！同胞的解放，祖先的榮光，仇敵的授首！這一切就在面前等著你去拿！只需要一伸手就能得到！那還等什麼？萬眾一體，前進！」
「前進！」
老鼠們「喊」著口號，排著整齊的隊列，前進起來……不，挖起洞來……
很快，他們就挖開了地面，然後一個個鑽了下去，消失在原地中……
……
鄭拓領域具現的同一時間。
天色已經微微亮了，那些早起的人，已經開始出發。而且由於方纔的鄭拓和痛苦女士大戰的驚動，今天早起的人，比往常出現得還要多！
在陰森森的霧中，點燈的男孩們正在不停的熄滅街邊的路燈。他們是除了達巴斯外最接近印記城的居民，一個個憔悴而虛弱，面容扭曲，眼神沮喪。因為他們生活得很不好。每天只有一兩個小時休息，而一整天的辛苦得來的酬勞，連維持生存都成問題。
「多麼可笑啊！這些祖瑪的造物，他們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壓搾自己的同袍！瞧瞧這些可憐的傢伙，他們就是祖瑪造物罪惡的直接體現！是時候了，是時候淨化了！只有淨化掉這些骯髒的祖瑪造物，才能擁有一個嶄新的、至善的天堂世界！」
行走在人群中的尊上，用諷刺的目光看著這些下層居民，一面精神病一般喃喃自語，突然他臉色微變！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麼快？我不相信！就算痛苦女士，也絕對不會這麼快找到我！況且他們應該正在為那東西爭吵，甚至戰鬥！可是……可是剛剛那一閃即逝的被注視感覺，究竟從何而來？難道說……難道說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好，我必須立刻離開！」
他身形晃了晃，如同泥鰍一樣，在那人流和陰森森的霧中，滑溜的穿來穿去，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他站立的地方空間一陣扭曲，兩個人從中間走了出來。正是鄭拓和痛苦女士二人。
他們直接依靠痛苦女士對印記城的控制，施展空間折疊的手法，瞬間趕到了鄭拓指明的尊上所在處。
他們並不知道，就在同一時間，那些衝進被尊上強行打出來的通道的派系首腦們，倒霉的遭遇了達巴斯，懾於痛苦女士的強力，他們一無所獲，不得不推出了那個通道，然後，在短暫的時間內，達巴斯們暫時借用痛苦女士的能力，引動印記城的恢復力，將那通道重新掩埋起來，光耀廣場又恢復了從前的樣子。那些什麼都沒看到的圍觀眾不得不掃興的散去。
不過，他們很快就得到了新的消息。
因為就在鄭拓和痛苦女士出現的那一刻，頓時就有人將痛苦女士認了出來：「痛苦女士！痛苦女士出現了！」
於是知道今天出了大事的人立刻將消息傳了出去。
新的人流，便朝這邊湧過來。而那些派系首腦，當然跑得最快！
卻說鄭拓二人，出現之後，對那些驚呼痛苦女士出現的驚呼聲置之不理，只是皺緊眉頭，在那尊上曾經呆過的地方，仔細觀察了片刻。
「女士，能找到那傢伙的下落嗎？」
要論對印記城的熟悉，當然首選痛苦女士。所以追蹤的活，鄭拓也就交給了痛苦女士。
痛苦女士果然不負厚望，片刻間就肯定的指著一個方向道：「那邊！」
「好！我們馬上過去！」
當下兩人就朝那邊飛了過去，由於是在空中飛行，卻比那尊上在人群中繞來繞去的跑快許多！
「該死的！怎麼追那麼急？」
尊上見在地面上速度實在太慢，沒辦法，也只好飛起來，急忙朝前面疾飛過去！
見敵人出現，鄭拓頓時大為高興，飛行的速度變得更快！
於是印記城中就見一道烏光飛速前奔，而兩道白光便在後面窮追不捨，而且越來越近！
「逃不掉了，那麼……就戰吧！」
尊上一咬牙，陡然停了下來，然後化身滿天烏雲，無數道烏光超鄭拓二人電射過來！
鄭拓注意到，在那烏光中，隱隱有紫氣氤氳！
「沒錯！那就是鴻蒙紫氣的光芒！那鴻蒙紫氣果然在這傢伙手上！」鄭拓對那烏光連躲都不躲，只是將身一搖，頓時身上立刻有五道紫氣，沖天而起，便是整個印記城加上外域，都絲毫遮掩不住，甚至整個天地的無量位面，都隱隱能夠看到那紫氣沖天，透過位面屏障，落入位面之中的生命眼中。
「有寶物出土了！」
那宏大磅礡，浩大神秘的鴻蒙紫氣氣息，讓所有人都知道，必然有寶物出現，不過那氣勢中的強大壓迫力，也使得實力不夠的人，根本無法產生覬覦的念頭。至於那些真正的頂級強者，也都多少知道鴻蒙紫氣的主人的難惹，也是不敢貿然動手，只有那些實力不錯卻不夠資格加入頂級強者行列的人，有不少無比眼紅，紛紛朝外域蜂擁而來。只可惜，因為印記城傳送門被封閉，沒有人能夠進入印記城。而這些人可都瞭解痛苦女士的難纏，也只好望而興歎，不敢打什麼注意了。
卻說鄭拓身上紫氣升騰，頓時痛苦女士和尊上體內的鴻蒙紫氣生出感應，又是兩到鴻蒙紫氣沖天而起，令紫氣聲勢更勝！
「好！」
鄭拓眼睛一亮，大聲叫好！對方的鴻蒙紫氣已經顯出身形來，接下來就是奪而取之了！
他一伸手，頓時一隻紫色大手，一把緊緊握住那紫氣，用力想要拔起！
「你休想得到它！」
尊上大吼著，也放棄了其他攻擊，只是將力量注入鴻蒙之氣，頓時只見紫氣大勝，儘管那紫色大手力大無窮，拚命去拔他身上紫氣，但他身上卻也只有紫氣搖曳，根本不見那紫氣被拔起的跡象！
「我就不信拔不出來！」
鄭拓怒吼一聲，頓時顯出盤古真身，紫色大手更立刻變得無比凝實，原本由氣體構成的大手現在凝實得如同實體，除了顏色外，一切和真實的手完全沒有任何兩樣！而那紫色大手的末端，卻正好長在盤古真身的一隻手臂上！
「給我起！」
鄭拓得盤古真身怒吼一聲，震動整個外域以及一切和外域連接的物質位面！連接到紫色大手上的手臂更是肌肉賁起，青筋暴現，狠狠往上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