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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上 第二五八章 隱形帝國 文 / 落魄三哥

    第二五八章隱形帝國

    要問堅果國誰的權利最大,有人會說是總統,也有人會說是國會,但絕大部分人會說是幾大財團。

    如果你問的對象是國會議員,或者是霧谷官員甚至是白宮官員,那他們會不假思索的告訴你,堅果國現在權利最大的是聯邦調查局局長胡佛,而不是其他人。

    造就聯邦調查局這一怪物的就是前總統羅斯福。為了順利施行他的新政,打擊大蕭條期間的搶劫、詐騙等犯罪行為,羅斯福總統決定組建一個超級警察組織。

    經過一番努力,1933年6月10日,羅斯福總統簽署了一項總統命令,把禁酒局、身份證局和調查局合併成一個新的聯邦機構,那便是由司法部領導的聯邦調查局。

    聯邦調查局成立後,胡佛開始大刀闊斧地對其進行優化。先是建立了調查局的技術實驗室。他認為調查局的特工在破案過程中勇氣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應該用腦子。特工人員要善於發現罪犯的蛛絲馬跡,然後通過儀器的精密分析,來將罪犯繩之以法。

    而他所建立的實驗室就承擔了這樣的責任,剛成立的聯邦調查局實驗室規模雖然很小,但得益於政府的撥款和胡佛的大力運作,很快就建立了各種各樣的武器、水印、打字機字體和汽車輪胎檔案。自此後當特工們與罪犯作鬥爭的時候,這些實驗室中的一切就都成了證據。

    努力自然有回報,高素質的特工在掌握了偵破技術後如虎添翼。聯邦調查局開始承擔起國家秩序的救世主的角色。它連戰皆捷,先後偵破了查爾斯厄斯切爾綁架案,消滅了罪大惡極的「機關鎗」凱利、「俊小子」弗洛伊德、「娃娃臉」納爾遜。

    截止到1936年,曾經肆虐於堅果國的犯罪集團全部伏法,一度惶惶不可終日的國民重新獲得了自由與安全感,這為羅斯福新政的實施,和隨後堅果國順利而強大地轉入戰爭狀態,提供了絕對的保障。

    精明的胡佛,將聯邦調查局的技術實驗室和其他科學設施供地方警察機構使用,同時讓國家警察學院對地方警察機構特工進行技術培訓。在胡佛的引領下,地方警察機構也紛紛組建起各種各樣的培訓學校,而胡佛則把聯邦調查局的老師和專家送到這些培訓學校去講課。

    通過這種體制,胡佛在地方警察機構中培植了一幫支持者,而且也使聯邦調查局奠定了在全國警察體系中的軸心地位。

    就這樣,胡佛成了堅果國司法界最有影響力的人,聯邦調查局也成了凌駕於堅果國其他執法機構之上的超級部門。而讓聯邦調查局成為現在這個怪胎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二戰的爆發。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fbi,在任何層面上都比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有所超越。隨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開始,羅斯福總統要求聯邦調查局肩負起反間諜、反破壞和反顛覆的任務。在胡佛的領導下,聯邦調查局辦了幾件大案,最有名的是在短時期內肅清了納粹的間諜網。

    出雲**在偷襲珍珠港之後,謹國元首希特勒就開始向堅果國宣戰,他命令謹**事情報機構,展開對堅果國的間諜戰與破壞戰。

    謹國間諜機構精心策劃了所謂的「帕斯特裡歐斯行動」,該行動的計劃是招募曾經在堅果國生活過一段時期的謹國公民,讓他們乘坐潛艇秘密返回堅果國東海岸,然後用炸藥對一些堅果國大城市發動恐怖襲擊。

    炸彈襲擊的目標主要包括堅果國的火車站,當然,紐約的猶太人商店、鋁工廠,尼亞加拉瀑布旁的水電廠,俄亥俄州和密西西比河沿線的運輸船等都在目標範圍之內。

    毫無疑問,聯邦調查局很快就破獲了納粹的陰謀,並逮捕了大量內奸和八名潛入的間諜。

    八名納粹間諜被捕後,堅果國總統羅斯福決定繞開繁瑣的民事法庭程序,設立一個特別軍事法庭對這幾名納粹間諜進行審判。這起審判在堅果國司法部的一個房間內秘密進行,事實上,還是聯邦調查局在審訊。

    但這個時候,問題就來了。很多人對這起「軍事法庭審判案」的合法性很是置疑,被指定為八名納粹間諜辯護的一位堅果國陸軍上校說:「我們認為,堅果國總統下令建立這樣的軍事法庭是不合憲法的。」爭議鬧到了堅果國最高法院,但最高法院也認為,這是戰時,所以,總統的決定沒有錯。

    這個先例一開,胡佛和他的聯邦調查局,便擁有了超出法律規定外的權利。為了保證自己這個隱形帝國繼續合法存在,胡佛無所不用其極的對國會議員、國務院和白宮的官員們進行監視。並利用監視中掌握的大量**,脅迫政界人士們支持他的聯邦調查局。

    當然,胡佛監視的目標不僅僅是政客,連社會名人也不放過。他以安全為由,專門派人盯梢、監視一些移居堅果國或在堅果國有左傾思想的名人,掌握了當時許多名人的檔案。

    fbi(堅果國聯邦調查局)的檔案裡,有數千頁關於溫莎公爵夫婦的情況。胡佛懷疑當時任巴哈馬總督的溫莎公爵為希特勒效勞。監視辛普森夫人的手下經常向胡佛匯報:「簡直難以相信,這位公爵夫人似乎在當密探,為我們的敵人希特勒效忠。」

    為逃避納粹追捕而移居堅果國的愛因斯坦,也是fbi的目標,有關他的卷宗竟達1421頁之多,「因為控制了他和其他500位科學家,就能控制一個國家。」

    胡佛還派人監視好萊塢和藝術界明星的一舉一動,其中就有畢加索、卓別林等人,他們受當時火鍋主義的深遠影響,左傾思想明顯,胡佛害怕他們會衝擊堅果國社會的籬笆。

    胡佛認為畢加索是不受歡迎的人,fbi曾經多次阻止他簽證訪問堅果國,甚至連卓別林送給畢加索的生日卡都扣下了。其後,畢加索因為他的一幅白鴿的畫被『共產』黨收購,在堅果國更是寸步難行。

    非常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羅斯福總統這個聯邦調查局的締造者,一樣被自己組建的這個怪胎所脅迫,而且還拿它毫無辦法。

    隨著二戰節節勝利,杜魯門為胡佛和調查局而大傷腦筋。他當總統的頭幾周,就看到羅斯福給他留下了一個在人數上和權力上大大膨脹起來的聯邦調查局,不禁大為吃驚。

    杜魯門上任一個月後,在他給自己寫的一份有名的備忘錄中表達了這樣的觀點:「我們不需要蓋世太保或秘密警察。調查局正在向那個方向發展。他們的職責本來應該是抓犯罪分子,然而他們卻熱衷於搞性生活醜聞和訛詐,他們還習慣於藐視地方執法官員。必須停止這種做法,我們需要的是合作。」

    胡佛很快便得知杜魯門對自己不滿的消息,為維護自己的權利和地位,胡佛迅速在調查局裡物色了一個為杜魯門所熟悉的人,作為調查局同白宮保持聯繫的新的聯絡官。

    此人對總統說:「胡佛先生想讓你知道,他和調查局是聽從你的支配的,你要我們幹什麼,那我們就幹什麼。」杜魯門總統立即反駁道:「我需要調查局出力時,我將通過我的司法部長這樣做。」

    杜魯門的態度讓胡佛非常憤怒,也恨透了這個不通情理的總統。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胡佛還是想方設法的把杜魯門總統拉入他的圈套。

    他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給杜魯門總統不斷提供政治對手的情報。很顯然,立足未穩的杜魯門總統儘管很討厭這個見不得人的組織,但還是對政治對手們的動向非常感興趣。就這樣,他得到了政治情報的同時,也違反了堅果國憲法,徹底的被胡佛拉上了賊船。

    春風得意的胡佛哪裡知道,他和他的隱形帝國,正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國會議員牢牢盯住,並伺機給他致命一擊。

    堅果國憲法規定堅果國公民是有逮捕權的,一但發現犯罪行為,任何一個堅果國公民都有權利根據法律,制止犯罪行為繼續發生,甚至可以像司法部門一樣,逮捕那些犯罪分子。

    正因如此,湯姆和他的夥伴們,組建了一個由退役軍官、律師組成的特別小組,順著自己被竊聽監視的方向,倒過來秘密調查胡佛和他的聯邦調查局。

    「漢克斯先生,您提供的這玩意還真好用,我想我已經找到他們了。」霍克指著車窗外的那棟舊樓,興奮的驚叫起來。

    反監聽設備當然是李老闆從中央情報組搞來的,他正準備用中央情報組的設備,對付聯邦調查局的監聽。

    漢克斯處長連忙舉起望遠鏡,順著霍克手指的方向,赫然看到三樓的窗戶裡,有兩個人舉著望遠鏡,觀察對麵湯姆臨時辦公室內的情況。

    「中校,我想我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這樣,你現在就命令二組,讓他們監視那些見不得人的傢伙,看他們晚上歸不歸巢。」漢克斯想起賴伐爾主任交代的任務,便嚴肅的叮囑道。

    霍克聳了聳肩,自信的說道:「漢克斯先生,請您放心,他們跑不了。呵呵,對付這些傢伙很容易,要知道我們可是跟出雲國人真刀真槍幹過的。」

    說完之後,霍克立即從車座下捧出單兵電台,呼叫道:「鮑裡斯,鮑裡斯,客人就在對面三樓,客人就在對面三樓,你們二組一定要盯死他們,千萬別讓他們給跑了。」

    正在隔壁街區搜尋監聽者的鮑裡斯少校,聽到霍克呼叫後,立即興奮的回道:「霍克,真是太棒了,竟然讓你先找到了那些討厭的傢伙。請你放心,我們馬上抵達目的地。」

    根據原先制定的計劃,一旦發現監視者後,鮑裡斯小組將負責監視那些聯邦特工,並順籐摸瓜的找到他們的上線,並一步一步的接觸到fbi的核心。

    而霍克小組負責對暴露的聯邦特工,進行詳細的調查。將他們的照片、履歷、家庭住址、fbi內的職務摸清楚,把該案辦成鐵案,讓胡佛怎麼也推脫不了法律責任。

    要完成這麼重要的任務,霍克等十幾個人是遠遠不夠的。幾天前散會後,湯姆的死黨們,紛紛召集起自己信得過的退役老部下,加入到這個刺激的工作中來。四天不到,湯姆的秘密調查組便擁有了三百多號人。

    湯姆的競選基金才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錢完全支撐得起這樣的行動。設備有李老闆提供,再加上遠征軍中美混合突擊隊大量的退役人員,湯姆的秘密調查組短時間內便初具規模,有了一定的戰鬥力。

    職業軍人對付職業特工,雖然不是那麼對口,但對付秘密戰經驗並不是很豐富的fbi已經足夠了。更何況飛揚跋扈慣了的聯邦特工們,根本就想不到有人敢膽大包天的跟蹤監視自己,並收集他們的罪證。

    六分鐘後,鮑裡斯的小組,分乘六輛轎車,停在了酒店對面的舊樓下。只見鮑裡斯帶著六名身著維修工人制服的兄弟,擰著工具箱陸續走進了大樓。

    遠處觀察的霍克中校,放下望遠鏡微笑著說道:「漢克斯先生,我們的兄弟上去了,但願那些小東西,能跟咱們車上的玩意一樣好使。」

    漢克斯捏了捏鼻樑,笑道:「中校,請您放心,設備一點問題都沒有,我擔心的是鮑裡斯他們,能不能順利的將那些小東西裝進去。」

    「哦,我的朋友,我們應該對鮑裡斯有信心。您要知道,他可是一名優秀的軍官,而且還親手幹掉過六個鬼子。」

    「上帝保佑,真希望他能成功。」漢克斯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架,接著說道:「中校,我想您應該在周圍找個地方,安置後備箱裡的那些設備。如果鮑裡斯他們的行動成功了,那咱們也需要有個監視點了。」

    想到竊聽器的接收距離很短,霍克立即說道:「非常正確,我想我們最好跟那些傢伙做鄰居。您看在他們的樓上怎麼樣,漢克斯先生。」

    「中校,這裡您說了算,我僅僅是您的顧問。」漢克斯哈哈大笑了起來。

    權威得到尊重的霍克中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吩咐後座上的兄弟,立即趕往舊樓四層去租個房間,就近監視那些聯邦特工。

    不得不承認,這些堅果國人非常之天真,也非常的敏感。自得知湯姆的遭遇後,同情心和正義感氾濫了起來,紛紛響應湯姆的號召,與邪惡的「聯邦調查局」作鬥爭。甚至還集體手撫著聖經,對著國旗宣誓,要將這正義的戰鬥進行到底。

    與此同時,大華夏建設集團華盛頓分部的辦公室裡,六十多位聯合國維和部隊研究中心的律師們,正分組研究胡佛給眾議院撥款委員會提供的報告。

    連續三天的研究讓賴伐爾主任非常興奮,他發現胡佛聲稱破獲了堅果國90以上的犯罪行為,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他提供給撥款委員會的報告,僅僅是破獲的那一部分,而立案後尚未破獲的案件則提也未提。而且他提供的那些破案數據,很大一部分是地方警察局破獲的。

    政治經驗豐富、法律知識淵博的賴伐爾主任,當然知道就憑手頭上的這點證據,並不能撼動胡佛的地位。他現在的全部希望,就寄托在霍克領導的秘密調查組身上。只要他們能順籐摸瓜的找到胡佛,並收集到完整的證據,那胡佛就在劫難逃了。

    「賴伐爾主任,漢克斯處長三分鐘前找到那些傢伙了,調查組已經按計劃開始了行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想他們應該能成功的。」費賽爾教授放下電話,立即敲開了賴伐爾主任辦公室的房門,興奮的匯報道。

    「我的上帝,他們真成功了!好,真是太好了。教授,麻煩您立即通知漢克斯,讓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要打草驚蛇,另外務必要搞清楚那些人的職位,以及他們的直接上級是誰。」賴伐爾主任放下手中的文件,激動叮囑起來。

    費賽爾教授微笑著說道:「主任,這個問題我已經告誡過漢克斯了,我想他知道應該怎麼幹。」

    賴伐爾主任想了想之後,隨即說道:「教授,我想這個情況應該及時的給老闆匯報,讓他也高興高興。」

    「當然,這完全沒問題。」費賽爾教授微笑著同意道。

    安排完對付出雲國的事情後,李老闆帶著賀鳴和張小山,再次登上了他那拉風的「維和一號」,飛往他的發跡地北平。

    看著賴伐爾主任發來的電報,李大老闆呵呵笑道:「胡佛的小尾巴算是被抓住了,下面就看湯姆他們的運氣了。」

    賀鳴一邊整理著各地發回的電報,一邊笑問道:「老闆,難道現在的證據還不足以讓湯姆出名嗎?」

    李浩拍了拍真皮座椅的扶手,說道:「現在掌握的證據讓湯姆出名是沒問題的,但對湯姆的仕途並沒有太大的幫助。我要的是能產生轟動影響,讓湯姆一下具有政治影響力。」

    「老闆,根據堅果國的法律,非法監視監聽是很嚴重的罪行,難道這也扳不倒胡佛嗎?」賀鳴放下手中的材料,立即疑問道。

    「理論上說是這樣,但你要知道,胡佛不僅是聯邦調查局局長,更是個狡猾的政客。他完全可以找個替死鬼,把主要責任推得乾乾淨淨。所以我們要麼就不出手,一旦出了手,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最好能把他送進監獄,哪怕是緩刑也行!」李浩沉思了片刻,便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小山轉了過來,把擦好的手槍塞進了槍套,沒心沒肺的問道:「老闆,在那裡忙活的都是我們的人,湯姆那個傢伙怎麼不幹點什麼呀?」

    「啪!」李浩立即在他的頭上來了一下,笑罵道:「你傻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湯姆現在就是那個蟬,他必須在外面無所事事的晃蕩,吸引fbi那些個螳螂的注意力。」

    賀鳴想了想之後,又問道:「老闆,如果漢克斯他們摸不到那些人的上線,那咱們不是白忙活了嗎?」

    李浩點了點頭,隨即笑道:「的確是這麼個道理,不過你放心,咱們還有一個辦法讓他們上鉤。」

    「什麼辦法?」賀鳴與張小山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忘了湯姆現在正被監聽監視著嗎?實在不行,我們就讓湯姆演場戲,給他們佈個圈套,讓那些fbi特工主動的跳進了。」李浩胸有成竹的說道。

    是人就都有好奇心,見老闆話說了一半卻沒有下文了,賀鳴便不假思索的問道:「什麼圈套?」

    李大老闆躺了下來,哈哈大笑道:「這個問題我還沒想好,不過我想總會有辦法的。」

    人活著,總是有忙不完的事。

    好人要忙,壞人也一樣的忙。但絕大部分壞人,要比好人來得勤奮,所以壞人要比好人還要忙。

    這是後世一位牛人的理論,儘管有那麼一點不對味,但李浩對此還是非常認同。

    回想這一年來,他發現自己還真是忙,忙得昏天暗地,忙得手足無措。現在他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中東的屁股算是擦乾淨,現在又多了出雲國這檔子事兒。還好大方向已經確定,主要的工作也有大學島上那些閒的蛋疼的傢伙們去幹,這讓李老闆輕鬆了許多。

    但不管怎麼樣,李老闆還是認為,人活著做一兩件有意義的事情就行了,能不折騰的盡量不折騰,整天忙這忙那,那是生存而不是生活。

    所以,他決定把北平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再帶全家回蕪湖祭奠下祖先,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那霸灣陪老婆孩子。

    陪老婆、帶小孩、斗地主、算計出雲國,是李老闆對自己今後生活的規劃。當然,如果華夏出雲友好協會出了紕漏,那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帶著金庫裡的黃金美元,與眾兄弟一起另外找個安全的地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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