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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七十八章 嫉妒發狂 文 / 紅了容顏

    第七十八章嫉妒發狂

    宮允修跳起來,掙脫掉籐野就要朝著伊向天撲去。

    魅影一下子擋住宮允修:「神龍,住手!」

    「魅影你讓開!我今天不教訓這王八蛋,我就不叫宮允修!」

    「天哥!」

    門口,突然間湧入大批的人,司徒蔚遲一看伊向天的樣子,二話不說,便朝著青鶴他們攻去。

    籐野和宮允修一看到攻擊過來的拳風,慌忙利索得分開並迎了上去。

    一群人,又打得不可開交。

    「住手!」

    打鬥中,忽聽得一聲低沉的聲音,幾乎所有的人都因為這一聲而收手。

    帝集團這邊的人一看,忙也都收了手,幾個人靠在一起,眼神戒備地望著他們。

    「天哥……」

    那幾人中,有人望著伊向天出聲,後者卻只是揮了揮手。

    「放他們走!」

    「不用放,我他媽今天還就不走了,有本事來把老子打垮下了……」

    宮允修雙手環胸,沉著一張臉望著那群人。

    籐野只是望了他們眼,沒說什麼話,伸手去攥住宮允修,便朝著門口走去。

    「青鶴你放手!你幹什麼!」

    宮允修叫嚷著,但卻被鬼影風影他們一起架著朝門口走去。

    魅影望了伊向天一眼,後者也正望著她。

    說是打量,不如說是直視,這樣無禮地盯視,看得她的心裡漏跳一拍。

    彷彿她像是他找了良久奪了他心愛之物的人,他極度的厭惡與討厭,而她想不明白,她和他,能有什麼情仇大恨。

    「你真碰她了?」

    她站在那裡,並不著急著離開,反而出聲問他。

    很不一樣的女子,冷清高傲,對著他,沒有一絲絲畏懼的神情。

    他和她似乎沒有正面交手過,但她的大名,他早有所耳聞,而且,他也知道,她是蒼穆身邊,不可缺少的女子。

    就是這樣的女人,把他的落給比了下去嗎?

    蒼穆娶了她,卻並不愛她……

    「你不是應該高興嗎?讓他們之間絕裂,我想……這是你所想要看到的事情……」

    他一直盯著她,注意著她臉上的變化,而她,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變了一點點臉色,只是微微扯動完美的唇:「對不起,你並不瞭解我……」

    她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鬼影裘天瑞等在下面,看到她上車,啟動了車子,卻並不急著開走。

    「怎麼不開?」

    魅影出聲,秀麗的眉頭微蹙,滿臉的疲憊。

    「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有考慮過嗎?」

    裘天瑞直視著前方,臉上戴著咖啡色墨鏡,平靜說著。

    「什麼話?」她

    轉頭望他,想不起他說的什麼。

    他也微偏頭望了她眼,隨後又轉過頭去:「我只是想說……老大和大嫂間,哪怕再出現不圓滿的事,我也希望……你能認清自己……」

    「你什麼意思?!」

    鬼影的話還沒說完,即被魅影打斷,她瞪著漂亮的眼,不可思議望著一邊的裘天瑞。

    「颯,我不想多說什麼,我們那麼多年過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他並不是你要的男子,如果你不早抽身,只會痛苦下去……」

    「閉嘴!鬼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覺得,我是在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嗎?我說什麼做什麼了?」

    魅影的情緒有些激動,眼也在瞬間紅了起來。

    「水晶球……」

    裘天瑞卻只是低低說了三個字,讓一邊的人頓時怔住。

    他轉頭望向她:「那個『唯一』,你要明白,並不是他對你的承諾……如果你硬要歸劃為是他對你的承諾,那麼將來,痛苦的只有你自己……」

    她呆呆望著他,眼裡倏地聚集起迷霧來,眼前鬼影的臉,也變得模糊不清。

    裘天瑞沒再說什麼,只是別過頭去,掛了檔,車子疾馳而去。

    蒼穆將車開得飛快,不斷望著後座上。

    沒有多少意識,卻似有些難受的人兒,輕蹙著眉頭。

    而他心裡像是被什麼壓著,重得他喘不過氣來。

    一路疾馳到了別墅。

    他下車,又將她抱起,無視於傭人看到他倆時驚異的眼神,他抱著她徑直上了樓。

    沒有回臥房,而是將她抱進了浴室。

    他開啟了水龍頭,冰冷的水兜頭兜腦而下,她頓時像是掉入河裡般,一下子驚醒過來。

    「啊……不要!」

    雪落揮舞著手,擋著那疾速衝下來的冷水,似乎連呼吸都要抑制了。

    而他似乎不放過她,將她扔於地上,繼續拿起水龍頭衝著,彷彿她身上有什麼髒東西,他非要替她沖刷乾淨為止。

    她的睡袍早已濕透,緊緊貼合在她曲線畢凸的身上。

    她從地上掙扎著起來,想要逃跑出去,卻是被他一把攬過,推在浴室磁磚上,水龍頭仍然對準著她。

    雪落只覺得全身都在疼痛,皮膚上,那冷到極致的溫度,像是一把把小劍正在凌遲著她的肌膚,將她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剮了下來。

    沒有血,卻疼得叫不出聲。

    「不……不要……嗚……」

    她拚命拿手擦著臉上的水,說不出太完整的話,眼也睜不開,更加躲不開那強勢的水流。

    掙扎之中,似乎還有一隻強勁的手臂,將她定在那裡,不讓她逃脫。

    「穆……不要……不要……」

    她下意識地叫出聲,而那手臂,卻突然間的去扯她身上的浴袍,浴袍的帶子打了死結,糾在她腰的位置處,隨著他的撕扯,緊緊勒著。

    她都覺得自己像要被生生勒成兩半,連氣都透不過來了。

    還沒有正常地呼吸口,便覺得喉嚨口似乎有手,一把攥緊她纖細的脖子。

    她的呼吸更加不順暢起來。

    「嗚……嗚……」

    她發不出聲音,只能聽到耳邊嘩嘩的水聲。

    蒼穆紅著眼,望著她頸中醒目的淤痕,那口堵在胸中的氣終於發洩出來。

    他一把捏住她纖細的脖子,捏得那麼緊,彷彿像要將她扭斷。

    而她,痛苦得憋紅了臉,發不出一點點的聲音。

    他的心裡像是有尖刀在刺,可是,他卻不放開捏著她脖子的手。

    「你說……你說,他碰了你哪裡?歐陽雪落……他是不是碰了你……」

    她一張小臉從紅色轉為紫紅色,呼吸也變得奄弱起來。

    而他卻像是被模糊了心智,沒有看到她透不過氣的臉,只像是要將她勒死。

    可是,那樣痛苦,痛苦到自己都像要死去般。

    看著她呼吸不過來的樣子,看著她伸手狠狠攥緊他手臂的樣子,他捏著她脖子的手突然地顫抖下,像是猛然間幡醒過來,再也使不上力氣。

    「雪落……」

    他呢喃出聲。

    而她,大口大口喘著氣,並不斷咳嗽著,身子也癱軟下去。

    他一把抱住她,將她推在牆壁之上,低下頭,狠狠攫住她的唇。

    那麼用力,像是要將她的唇咬下,而她發不出聲音,依舊不能呼吸。

    本就沒有一點點的力氣,此時,更是全身癱軟無力,而那一**的激情,剛好緩解了她體內那股強烈的渴望。

    他將她的一隻腿舉起,擱在他的腰側,更緊得讓她倚著牆壁.

    而他的吻,從她的唇綿延而下,臉頰,耳垂,頸項,所有他覺得被他吻過的地方,他全都狠狠去啃噬,恨不得替她剝了一層皮。

    「歐陽雪落……他碰了你哪裡?這裡嗎?這裡嗎?」

    他的手覆上她的渾圓,用力攥緊。

    她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呻吟,略帶著沙啞的嗓音,像是從塵世中輪迴重生過來,直達人的心靈底處。

    他一個勁吻著她,啃咬著她,動作中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愛,帶著滿滿的懲罰與憤怒。

    他想要她叫出聲,想要她求饒,想要她承認,她和他之間,是真的有什麼。

    不!哪怕是真的有什麼,他也不想讓她開口說。

    只要她說一句,說一句,我們沒有什麼,那麼,他就原諒她。就相信她。

    而她沒有開口,只是迎合著他,伸出手,柔軟的身子百般曲繞,磨蹭在他剛硬的身上。

    唇色嫣紅,濡濕的發跡粘在臉頰與頸處,星眼微睜。

    這副樣子,如此妖嬈,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出現過。

    她只能是他的,這樣子的她,只有他才能看到……

    歐陽雪落,你明白嗎?

    下午的天氣,突然間就陰了起來,甚至還帶著濛濛的細雨。

    氣溫也一下子跌了好幾度,風捲著落葉,吹到人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室內,打著暖氣,與室外彷彿像是兩個世界。

    蒼穆站於窗前,定定望著窗外,保持這樣一個姿勢已經很久。

    到底有多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一直沉沉睡著。

    浴室內過度的歡愛,讓她直接昏了過去。

    那雪白的**上,到處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淤斑,讓人慘不忍睹。

    其實,早該看出她被人下了藥,可是,下了藥又如何?

    只能說明,她在如此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和別人發生任何事,都是如此心甘情願。

    如果她意識清醒,他相信她不會,可是……

    他緊緊攥緊拳頭,覺得指尖都有脈搏在跳動。

    他怎麼會,在如此的狀況之下,還去碰了她?

    他應該任由她自生自滅,從此,相隔兩端,再無任何的牽扯。

    他突然間笑了笑,他都已經對著那個人說:

    「哪怕輸掉一切,也永遠不想輸掉她……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無法和她在一起,哪怕我不愛她,我也絕不放手……」

    果然,人是衝動的動物,這絕不是他蒼穆的作風。

    他所有做的事,只分為兩種,有把握的,便放手去做;不想做的,便不會理睬。

    而她,他原以為對她是有把握的,可是到了最後才發現,她並不屬於有沒有把握的範疇。

    他可以對著她不理不睬,把她當做無所謂的,不想做的。到了最後又發現,不是他不理不睬便可以的。

    所以,她不在他預想的範圍之內。

    門外響起敲門聲,他頓了下,應了聲,並沒有轉過頭去。

    身後腳步輕微,有人走到他身後,輕聲喚了聲:「老大……」

    是青鶴。

    他轉身望向他,後者遞過一個透明塑料袋:「是這個東西,聽說……會讓人欲仙欲死……」

    青鶴面無表情,低垂著頭像是在匯報著軍情一般,沒有一絲絲玩笑的樣子。

    蒼穆伸手接過,塑料袋裡的只是一些白色粉末與撕碎了的包裝。標籤已看不清。

    他沒有開口,只是聽著青鶴再次說著。

    「這種東西,無色無味,藥效發作起來很快,也曾有人加在雪茄裡,對方如果意志薄弱或者抵抗力耐受力差,只需要聞到一點煙味,便能讓人醉生夢死……而大嫂……好像喝了兩大杯加了此藥的開水……所以……」

    青鶴頓在那裡,沒有再說下去,已經很明瞭了,無需再去說明什麼。

    「那麼,是否有表明……這種藥……」

    他盯著手中的袋子看,臉色暗沉,「解藥是什麼?」

    「啊?」青

    鶴因為他的話而抬起頭,解藥?開什麼玩笑?你會不知道解藥是什麼?

    當然,他哪怕有十條膽子,也不會說出口,只是望著蒼穆。

    後者的臉上有些尷尬,但還是問出了聲:「我的意思……一個男人能解決麼?」

    「這個……這個……不好說……」

    青鶴忙又低下頭去,這種事,是死無葬生之地的問題,他哪敢隨便回答。

    「那人渣呢?」

    他依舊沉著一張臉,除了剛才的尷尬外,似乎又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被脫光了衣服扔在賣場門口……」

    「那是他個人行為,還是……」

    「據我所知,他對於上一次你在酒吧打他一頓耿耿於懷,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那次在酒店走廊碰到大嫂後,他便一直對於大嫂念念不忘……」

    青鶴的話讓蒼穆一下子蹙緊眉,後者也忙也閉了嘴。

    「就沒別的?」

    「目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這不是他個人的行為……」

    「海恩斯那邊呢?」

    「正在替凱特收拾一切殘局……但他知道這事是伊向天所為,所以目前並沒有任何的行動……」

    他沒再開口,只是掏出煙,燃上,深深吸了口,然後吐出。

    像是把鬱積在心底沉悶的怒氣全都吐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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