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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五百二十二章 上當 文 / 天魔聖

    第五二十二章上當

    以前,韓風雖然是神捕,但沒有任何靠山,而現,他儼然成了全京城紅的人。就他搬入「子爵府」的第二天,送禮和請客的人絡繹不絕,從今天開始,他不是去這家喝酒,就是去那家喝酒。就算之前與他作對的馬家,也派人來請他去喝一杯。

    就這樣,韓風每天忙碌於各種酒局之,都會喝得暈頭轉向。如此過了七八天,天氣越來越冷,每當寒風吹來的時候,倒有些冷氣割面的味道,冬天的跡像已經愈明顯。

    這一日,韓風謊稱身體不適,閉門不見客。難得有了空閒,他一個人坐一間暖烘烘的屋子裡,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望望著的景色。突然之間,他想到了范無閒和哈哈大師。這兩個人可以說是他這個世上親的人,不知道他們如今「大梵寺」過得怎麼樣,是不是也想念自己呢?

    又想到一年多前,自己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但現,自己不但有房有銀還有了爵位,聽上去簡直就像是做夢。

    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卻是龍一。他所的屋子,屬於「子爵府」後院的一座小樓。龍一進了小樓之後,上來對他說了一句話,卻是他的兩個師妹前來見拜訪他。

    韓風一聽,立時知道龍一所說的兩個師妹,就是許久未見的司徒青青和皇甫曉玲,想到自己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她們了,兩天前雖然去過司徒世家和皇甫世家喝過酒,但不知甚麼緣故,司徒青青和皇甫曉玲並沒有露面,她們這時候突然來拜訪,倒也不妨見見。

    於是,他讓龍一先去招待司徒青青和皇甫曉玲,自己換了一身衣之後,才走出小樓,到前院的客廳見司徒青青和皇甫曉玲。

    司徒青青和皇甫曉玲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披著一件貂皮大衣,顯得雍容華貴,她們進了客廳之後,才將大衣脫掉,露出裡面的一身勁裝。韓風客廳與她們相見之後,大概是因為他現的身份特殊,他與這兩個師妹之間,像是多了一層五星隔膜,就算是一向比較蠻橫的司徒青青,此時對他也是恭恭敬敬的。

    韓風想到「大梵寺」的那些日子,覺得有些不是味兒,他現雖然得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東西,但也感覺自己失去了一些曾經擁有過的東西。酒席上,他讓虛夜月和陸青瑤都來陪司徒青青、皇甫曉玲飲酒。

    喝了一陣之後,大家頓時放輕鬆了不少,也就沒有之前那麼拘束了。韓風討厭之前的那種陌生的感覺,便藉著酒意,要司徒清清和皇甫曉玲還是把他當做以前的那個師兄,不要顧及他現的身份。

    司徒青青和皇甫曉玲答應了。不過,酒過三旬以後,司徒青青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心裡面早就藏著極重的心事,說了一些讓韓風聽不明白的話,甚麼當年不該對韓風那麼凶,自己命很苦之類的。

    韓風問她究竟有甚麼心事,她卻不說,將話題引到了其他方面去,讓韓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韓風有幾次想問皇甫曉玲司徒青青是怎麼回事,但皇甫曉玲像是有著難言之隱,支支吾吾的。

    虛夜月看出情形不對,正要問司徒青青的時候,司徒青青竟是大哭一聲,離席而去,皇甫曉玲見狀,急忙追了上去。韓風不懂司徒青青的意思,跟著也追了出去。

    過了一會,司徒青青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韓風問她為何會這樣,她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說自己這兩天心情不好,讓韓風不要見怪。韓風見她不肯說,也就沒有逼問她。

    眼看時辰不早了,司徒青青與皇甫曉玲告辭而去,韓風送到大門外,目送她們上了馬車之後,這才轉身進府。

    不多時,韓風又回到了後院的小樓,正打算找一本兵書看看的時候,卻聽得腳步聲傳來,他以為是虛夜月,便笑道:「妹子,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麼?」

    「甚麼妹子?是我?」

    陸青瑤的聲音道。

    韓風一怔,道:「陸姑娘,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我告訴你,虛姐姐現是大管家,我是二管家,只要是子爵府的地方,我都可以隨便進出。」

    「咦,你們甚麼時候成了管家啦?」

    「哼,你要我們為你做了那麼多的事,難道我們還不配做你子爵府的管家嗎?」

    韓風乾笑了一聲,點點頭道:「聽上去的確是有那麼一回事,對啦,這麼晚了,你這個二管家不知道有甚麼事找我?」

    陸青瑤見他與自己開起玩笑來,心頭暗暗歡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道:「你剛才喝了那麼多酒,我給你泡了一壺茶,讓你清醒清醒。」

    韓風笑道:「哎喲,那真是多謝二管家了。」

    陸青瑤將茶盤放桌上之後,韓風走上去拿起茶壺,倒了一杯喝乾,覺得陸青瑤的手藝還是有的,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這時,陸青瑤一臉古怪的地道:「問你一件事。」語聲很小,就好像生怕會有第三個人聽見似的。

    韓風見她這般小心,也低聲道:「甚麼事?」

    「那個……那個……」

    韓風見她一臉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想到了一個人,笑問道:「二管家,你要問的人是武雲飛?」

    陸青瑤一怔,道:「你怎麼知道?」

    韓風笑道:「我知道的是還多著呢。」

    這原本是一句很無心的話,但陸青瑤聽了之後,突然變得惱恨起來,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虧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你卻與姓武的一起來欺辱我。」

    「我們欺辱你?甚麼時候的事?」

    「難道沒有嗎?」

    「陸姑娘,你究竟……」

    韓風的話尚未說完,陸青瑤的眼眶突然一紅,跺了跺腳,埋怨的瞪了韓風一眼,轉身跑下樓去,將韓風扔了場上。

    這一晚,韓風睡得並不好,先是司徒青青一番自怨自艾的言語,後面卻又是陸青瑤沒頭沒腦的話,讓他無法捉摸。女人的心思,當真難猜啊。他整晚上都想這兩個女人究竟是怎麼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韓風見了虛夜月,問她陸青瑤怎麼會那麼大的脾氣,難道是自己做了甚麼錯事嗎?

    虛夜月聽韓風說了昨晚之事之後,說道:「青瑤妹妹之所以會這樣,還不是那個武雲飛搞出來的。」

    「這與武雲飛又有甚麼關係?」

    「少爺,你老實告訴我,武雲飛是不是個女的?」

    韓風一怔,搔了搔頭,問道:「妹子,你怎麼知道武雲飛是女的?」

    虛夜月道:「這件事是我聽方少樓主親口說的。我與青瑤妹妹回來之後,有一天,我們一同去拜訪方少樓主,青瑤妹妹多次問到武雲飛,言語之,不免露出了關切之意。方少樓主何等眼神,一下子就看出了青瑤妹妹對武雲飛有著極深的好感,擔心青瑤妹妹將來不能自拔,所以透露了一些事給我們聽,好讓青瑤妹妹不要表錯了情。」

    韓風道:「難怪陸姑娘昨晚會說那番話,原來她指的是這件事。」正說到這,卻見陸青瑤走了進來,肩上背著一個黃色的包袱,手裡拿著一柄劍,一副要遠行的樣子,不由一驚,問道:「陸姑娘,你這是幹甚麼?」

    陸青瑤道:「我要離開這裡,這是我的傷心之地,我再也不來了。」

    韓風苦笑道:「陸姑娘,我不是存心要……」

    「你甚麼都不用說了,你與姓武的都是同一路貨色,要不是看虛姐姐的面子上,我早就走了……」

    陸青瑤說到這裡,再也不看韓風一眼,對虛夜月道:「虛姐姐,多謝你這些日子對小妹的照顧,小妹現要走了,你以後要多多保重。」說完,轉身便走。

    虛夜月趕上去將陸青瑤一把拉住,道:「青瑤妹妹,你我雖然沒有正式結拜,但我的心裡,你就像是我的親妹子一般,我不許你走,你一定要留下來。」說的時候,向韓風連連遞眼色。

    韓風知道陸青瑤是生自己的氣,想到陸青瑤把自己當朋友,而自己從前對她有所隱瞞,未免有些不對,忙道:「陸姑娘……」

    陸青瑤哼了一聲,道:「甚麼陸姑娘,原來你的心裡面,我還是很陌生,連朋友都算不上。」

    韓風趕緊改口道:「青瑤妹子,你別生氣,是我以前不對,我不該瞞著你,讓你現受了委屈。你別走了,就這裡繼續當你的二管家,等你的氣消了,你要是想出去走走的話,我不會攔你。」

    陸青瑤望著他道:「你說的是真心話?」

    韓風拍了拍胸口,道:「當然是真心話。」

    陸青瑤道:「那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暫時不走了,免得你說我小氣。」說完,走上去將包袱放了桌上,與虛夜月相視一笑。

    韓風見了兩女的神情,突然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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