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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三百五十六章 此事不簡單 文 / 天魔聖

    第三五十章此事不簡單

    以萬豐壽的本事,自然不是鍾坤達的對手,但他眼見鍾坤達的第三掌向自己了過來,面上毫不變色,仍是像之前一般,不退反進,右手胸前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之後,便平推了出去。

    眼看雙方的掌力就要半途相撞,忽有一股無聲無息的氣流從後方衝了過來,將兩人的掌力都化解得乾乾淨淨,像是沒有出過一般。

    鍾坤達大吃一驚,萬想不到「群芳院」內竟然隱藏著這等高手,一對陰寒的眼睛瞪著後台的門簾,像是要穿透進去看個清楚似的,冷笑道:「尊駕既然出手了,何不現身出來一見?」

    話聲一落,台上突然多了一個人。所多的這個人並不是「群芳院」的人,而是「不歸谷」的人。

    與馬公子同桌的一共有四個老者,鍾坤達只是其的一個,而且也是身手和地位低的一個。此時,來到台上的這個人便是其他三個老者的一個,此人生怕鍾坤達一個人應付不了藏後台的高手,所以這個時候也來到了台上。

    自鍾坤達與「群芳院」的人鬧將起來,那馬公子就一直沒有說過話,只是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與聽著,好像不關自己的事似的,抑或是他自持身份,既然已經有人代他與「群芳院」交涉,他也樂得清閒。

    後台因為有一道門簾擋著視線,所以裡面究竟有什麼人,有多少人,外面的人並不清楚。就算修為深厚之輩,管已經知道後台藏著高手,但也不清楚對方是男是女,是老還是少。

    「朋友,既然敢出手,為什麼就不敢出來?」剛剛上台的那個老者見後台的人並沒有現身,大聲問道。

    「哼,就憑你們這些小東西,還不夠資格與老身見面。今日之事,好是到此為止,你們這些小東西若是以為『群芳院』裡的姑娘好欺負,當心回『不歸谷』的時候,缺胳膊少腿,那就只好去投靠『殘教』去了。」說完之後,出了陰測測的怪笑,聽聲音,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

    鍾坤達和那個老者聽了,氣得面色白。鍾坤達怒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用這種語氣對我們說話,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不歸谷」的人不與人為難則已,一旦與人為難,一向是拚命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一般的武林人很少敢與他們起衝突,就算起了衝突,也不敢過於鬧大。鍾坤達說這種話,分明就是有了拚命的念頭。

    不料,門簾後的那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像是一點也不害怕「不歸谷」似的,冷笑道:「鍾坤達,你們兩個還下台去嗎?再不下台去,可別怪老身不給你們谷主的面子,要賞你們幾巴掌了。」

    鍾坤達和那個老者一個是「不歸谷」的高級護法,一個是「不歸谷」的高級長老,地位谷都相當的高,就算是一派掌門或者一幫之主見了他們,也不敢這麼羞辱他們,沒想到今日居然遇上了「煞星」。

    兩人聽了那番話之後,面上不由升起了一股殺氣,鍾坤達暴喝一聲:「藏頭露尾的東西,就讓老夫讓你嘗嘗老夫的厲害。」說完,運足了十成的功力,朝著後台的門簾遙遙推出了一掌。

    他這一掌了全力,看似毫無動靜,其實已經暗藏著巨大的力量,隨時可能將整個平台震碎。

    驀地,一隻手從門簾後面伸了出來,卻是一隻潔白無瑕的纖纖玉手,這隻玉手僅僅向前輕輕的一推,柔弱得好一點風力,但瞬息之間,竟然生出一股神奇的力量,將鍾坤達那隱藏著巨大潛力的掌力完全化解掉,當真是無聲無息。

    坐台下自己位子上的蕭霓裳看到這裡,目不由閃過了一道異樣的神彩,像是已經看出了這人用的是什麼掌法。

    鍾坤達和那個老者卻不認識這一掌的名堂,就算是與馬公子同桌的另外兩個老者,也絲毫看不出這一掌的來歷。不過,這兩個老者的一個紫棠色面孔的老者已經開始皺起了眉頭。

    這紫棠色面孔的老者是四個老者地位和修為高的,已經達到了後天二品的初級階段,他看不出這一掌的玄妙,但他卻知道光憑這一手功夫,出手之人的實力,至少也是和他級別的。

    鍾坤達被人輕輕鬆鬆化解了自己出的無形掌力,頓時鬧了個滿臉通紅,忽地一聲大吼,將手一晃,已經將一件兵器,卻是一把屬於品聖器的短叉拿了手。

    眾人一看他拿出了兵器,知道這傢伙動了真火,隨時會大打出手,一時之間,全都站了起來,有人甚至已經開始向大門邊退去。

    眼看鍾坤達就要這大廳裡動用兵刃,忽聽一個聲音由廳外傳來道:「什麼事如此吵鬧?」這人雖是廳外說話,但廳裡的人個個聽得清楚,就好像他自己的耳邊說話一般。

    「不歸谷」地位高的那個紫棠色面孔的老者聽了這人的聲音,面色微微一變,從對方的話聲,他已經聽出了此人內氣不但渾厚,而且純正,乃是玄門正宗的高手,起身面向大門,開口問道:「敢問尊駕是?」

    廳外的人道:「下姓張,單名一個儀。」

    「張儀!」

    許多人面色均是一變,心底都是暗叫了一聲。

    這「張儀」的來頭可不小,他是「武岳派」的一個高手,論起關係來,還是「武岳派」現任掌門的師弟,年紀雖然不大,也就四十出頭,但一身修為,卻是早已進入了後天境界,年輕的時候被武林人譽為當時武林的奇才之一。

    紫棠色面孔的老者聽得對方是張儀,管自己年紀比對方大了許多,但也不敢過於輕慢,道:「原來是『武岳派』的張老弟。張老弟好興致,想不到也來了『群芳院』。」

    張儀的聲音笑道:「不是張某好興致,而是本派要招待貴賓,山簡陋,便設宴『群芳院』。只因遲遲等不到琴操姑娘過去談彈奏一曲,張某便奉了家師兄之命,前來請琴操姑娘過去一趟。」

    紫棠色面孔的老者神色一變,問道:「令師兄也來了嗎?」

    張儀道:「是的。」

    紫棠色面孔的老者道:「能讓令師兄親自招待的人,想必是武林大名鼎鼎的人物,不知令師兄要招待的貴賓是何方高人?」

    張儀道:「這……張某一旦說出來,只怕貴谷的人會不高興。」

    紫棠色面孔的老者道:「張兄但說無妨。」

    張儀道:「這位貴客就是『翔龍社』的社主。」

    此言一出,「不歸谷」的人面色果然都不好看,那馬公子的面色是有著幾分憤恨,像是對「翔龍社」有著不小的仇恨似的,只聽他道:「下早就聽說貴派與『翔龍社』要結成兒女親家,這一次『翔龍社』的社主親自來貴派拜訪,想必是已經到了提親的地步。」

    張儀道:「閣下是?」

    馬公子道:「馬如龍。」

    張儀道:「原來是『不歸谷』的小谷主。敝派與『翔龍社』的這門親事,目前還商量階段,具體情況,張某也不太清楚……」話鋒一轉,道:「馬小谷主,若是方便的話,張某便要把琴操姑娘請過去了。」

    馬如龍道:「本來張前輩的面子,我等是要給的,但下正與琴操小姐商議一件事,她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還請張前輩諒解。」

    張儀道:「不知是什麼事?」

    馬如龍正要開口,忽聽後台門簾裡響起那老婦人的聲音道:「馬如龍,老身看你是吃了豹子膽,竟敢『群芳院』鬧事,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後果很嚴重。」

    馬如龍一副不怕事的神情,道:「怎麼個嚴重法?」

    老婦人的聲音道:「有多嚴重你還沒有資格問。」

    「哈,你這麼說,是故作高深嗎?」

    「馬如龍,你跟老身聽好了,老身名叫『鳩盤姑』,你再敢這麼與老身說話,老身便要賞你一個耳刮子!」

    「鳩盤姑」三個字一出,頓時震驚了全場。

    韓風雖然是第一次聽說過這個名號,但從廳的氣氛來看,這個「鳩盤姑」一定是一個極為有身份的高手。

    馬如龍面色一變,大聲問道:「你就是參加過天下比武大會,雖然沒有奪得十大高手,但也被評為『公爵級』高手的鳩盤姑?」

    老婦人的聲音道:「馬如龍,算你還有些見識。既然知道老身的名號,還不快帶著你『不歸谷』的人極立即離開『群芳院』?若再敢鬧事,別怪老身對你們不客氣。」

    馬如龍尚未開口,忽聽一個聲音笑道:「師姐,你讓我找得好苦,想不到你已經『群芳院』安家落戶了。」

    話聲未了,台上突然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施展的竟然是「瞬間移動」,從廳外一下子就到了台上來的。上台的這個人是一位四十出頭的年美婦,身穿一件淡藍色的套裙,身段款款,十分的迷人。

    忽見後台的門簾一掀,從裡面走出了兩個人來。走前的那個,是一位頭花白,手裡拿著一根赤金色枴杖的老婆子。身後一人,卻是個妙齡女子,看其年紀,不過十七八歲。

    那老婆子一臉的皺紋,一雙手也是皮皺皺的,宛如雞爪,而那妙齡女子的一雙手卻是白白嫩嫩,指如玉筍。眾人之前還以為後台出手的人是老婦人,沒想到出手的人卻是這個妙齡女子。

    老婦人將手的赤金色枴杖往台上一杵,力道恰到好處,只是讓整個平台震了一震,雙目射出一股寒氣,厲聲叫道:「辛茹姑!」

    年美婦出「格格」一聲嬌笑,道:「師姐,你怎麼叫我的名字?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妹』才對呀。你我師姐妹也有二十年沒見面了,怎麼一見面,你就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那老婆子冷哼了一聲,喝道:「我鳩盤姑沒有你這樣的師妹,你這次來,究竟想幹什麼?」

    年美婦笑道:「不幹什麼,就是想來與師姐說說話,敘敘舊。師姐,我當年一不小心才會出手打傷了你,不知二十多年過去,你的傷好些了嗎?」

    此言一出,頓時讓許多人大為吃驚。鳩盤姑名震武林,身為參加過天下比武大會的「公爵級」高手,除了參加某一屆天下比武大會的時候,曾經敗給了其的一個十大高手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過她敗給過什麼人。眼前這個名叫「辛茹姑」的年美婦,眾人還是第一次見過,但她竟然說自己打傷了鳩盤姑,還說是鳩盤姑的師妹,聽上去實是令人驚詫。

    鳩盤姑聽了辛茹姑的話,卻是氣得全身一抖,將手的赤金色枴杖舉了起來,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當年明明是你偷了師父的至寶,你卻誣陷於我。師父原本不信你的話,你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幫狐朋狗友,將師父害死。這些年來,我無時不刻不想殺了你,你今日既然來了,老身就代師父清理門戶,將你這個賤人殺了。」說完,便要動手。

    忽見站她身後的那個妙齡女子伸手一拉,已經將她拉住,向她搖了搖頭,並沒有出聲。這妙齡女子看上去像是鳩盤姑的徒弟,但又太不像,而且鳩盤姑見對方向自己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動手,鳩盤姑竟然十分聽她的話,立即將手高舉的赤金色枴杖放了下來。

    辛茹姑看了一眼妙齡女子,卻絲毫看不出些什麼來,眉頭皺了一皺,道:「師姐,她是你所收的徒弟嗎?」

    鳩盤姑冷冷地道:「我還未清理門戶,怎敢收徒?」

    辛茹姑道:「那她是誰?」

    鳩盤姑道:「她是誰你不用多管。我問你,你是不是與『不歸谷』的人一塊兒來的?」

    辛茹姑笑道:「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是。」

    鳩盤姑一怔,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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