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第十四章 奧普拉的脫口秀(4) 文 / Arrown神
第十四章奧普拉的脫口秀(4)
在紐約的黑暗裡,毒品交易、**易、搶劫、謀殺,諸如此類的事情時有生。而類似於強v奸之類的事件自然也不少。因為有兩位身為嬉皮士的父母的關係,莉絲默裡對於這些情況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在現有個傢伙一路尾隨著自己來到學校後,莉絲默裡一臉的戒備,她知道,自己穿得這麼破破爛爛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的樣子,所以,除了搶劫之外,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強v奸。
「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傑瑞停住了腳步,「我沒有惡意」
「站在那裡別動再過來我就喊救命」
起來,傑瑞現在戴著眼鏡,壓低鴨舌帽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有些可疑。
無奈之下,傑瑞只能是掀掉了帽子,同時摘下了眼鏡,「我真的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你一路跟著我幹什麼?」然而,即便是傑瑞摘掉了眼鏡跟鴨舌帽,莉絲默裡依然還是全神戒備。
很顯然,她根本就沒有認出傑瑞,或者說,她可能根本就不認識傑瑞。
「我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問我一個問題?」
「是的,一個問題。我在地鐵上,聽到了你跟你朋友的談話只是一個問題,我問完就走。」
莉絲默裡盯著傑瑞看了看,也許是覺得他看起來真的沒有什麼惡意,她的臉色緩了緩,「什麼問題?」
「為什麼是哈佛?為什麼你要去哈佛?」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要去哈佛。」
「這是你的……夢想?」
「這無關夢想,像我這樣出身的人,只有做與不做,沒有什麼夢想不夢想。夢想那種高尚的詞語,跟我無關。因為我沒有選擇,我只能如此。這是我的生活。」
「因為我沒有選擇,我只能如此?」傑瑞低著頭,想著這個跟自己年齡相近的女孩所說的話。
「你原來是那個人」
「什麼?」
莉絲默裡指了指遠處的一張巨大的《歌舞青春》海報,「那個人。」
傑瑞點點頭,「你看過《歌舞青春》?」
莉絲默裡搖搖頭,「沒有。我只聽說過,聽學校裡的那些不安分的傢伙們說過。我很窮,我沒有錢,我打工得到的錢,只能維持我的生存。看電影,對我來說,是個很大的花費。不過我知道這部電影講的是什麼。一群很幼稚的人我只能說,你不瞭解我們這些生活在底層的人。我們並不會考慮會不會,要不要,我們考慮的只是如何生存,而不是如何生活。」
「可是,你並不是這樣。對嗎?告訴我,你並不是這樣。我從你跟你朋友的談話裡聽到了這層意思。」
「是的我不是這樣。我也不想要這樣了我最愛的母親死了,卻連個神父,連個墓碑都沒有。我不要這樣。我們都是凡人,我,你,還有所有的人,都會像我的母親一樣,總有一天會停止呼吸,變冷,僵硬,然後被裝在棺材裡,最後被埋在人們的腳下。我不是這樣,可我也不會像電影裡面的傢伙一樣,我的選擇裡面沒有ion,有的只是yes和seize_ty(只爭朝夕,《死亡詩社》)」
「只爭朝夕」
「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想問你,為什麼你要問我『為什麼要去哈佛』?」
「我只是,想要知道想要去哈佛的人的想法。」
莉絲默裡笑著看著傑瑞,「你耽誤了幾分鐘的時間,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如果你沒有事情的話,我得走了。戴維先生可不喜歡遲到的學生」
「很高興能和你聊天,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莉絲,莉絲默裡。」
原來是她。
「傑瑞,傑瑞羅斯切爾。」傑瑞朝著莉絲默裡伸出了手,「謝謝」
「不客氣。」
看著背著包,戴著帽子的莉絲默裡越走越遠,傑瑞的心情如果雨過後的晴空一樣燦爛。
不要把貧窮當成借口,不要當童年時的苦難當成不把握機會的借口,不要因為境遇的改變,而去改變你心裡最原始的追求。
當一切重歸混沌,就讓我們重歸所有的。因為只有重新回到最初的時刻,我們才會知道最原始的**。(《完美劫案》)
我想要什麼?
傑瑞舉著雙手看向天空,我想要的,只是站在舞台上,那種被萬人矚目,聽萬人歡呼的感覺。
利用一切的有利因素,來造就這種可能,我的聲望,我的奇遇,我的一切
我不求功成名就,我只是想要這樣的一種感覺。
那些不經心的事兒,那個為菜菜子打造樂園的想法,那些曾經的快樂,每一件事,抓住它
重生,無非是一種催化劑而已。
所以,我為什麼要困惑。
不是問我,我的理想是什麼嗎?
那麼,告訴她,我沒有任何的理想我有的,只是每一天的追求我要的,只是快樂的享受每一天,當個快樂的歌手,演員,甚至是導演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苦惱,困惑,猶豫不決
生命苦短,三萬多天,我不求未來,我只爭朝夕
是的,就是這樣
一掃陰霾的傑瑞揚了揚拳頭,謝謝你,奇跡女孩。
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
「喂哪一位?哦是爸爸啊有什麼事情嗎?沒,沒事,我還在曼哈頓。半個時後,我應該就會到家了。你別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我只是想要走一走,散散心罷了。嘿就允許你跟戴安娜王妃一起逛洛杉磯,就不允許我一個人獨自漫步街頭嗎?放心吧,我現在好的很我從來就沒這麼好過。嗯爸爸,奧普拉女士的訪談邀請你回復霍華德先生了沒有?哦,那就回復他吧,就說我答應訪談邀請了不過,只能在年後,不是聖誕節後,而是年後,別忘記了,我們還要去回一趟日本,菜菜子還在日本等著我們過新年呢好了,爸爸,就這樣了,我要進地下通道了。信號不會很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等我到家的時候再說吧對了,如果見到拉米先生,別訓斥他」
傑瑞掛掉了電話,抬頭看了看雪後放晴的曼哈頓,笑著轉過身,消失在紐約地下通道的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