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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鏗鏘歲月 第三百二十二章 西域國軍到達彈漢山 文 / 五爪蒼龍

    第三百二十二章西域**到達彈漢山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一月中旬,圍攻成都的三路大軍在右車騎將軍朱俊的指揮下發動總攻,城內黃巾軍因糧草匱乏,抵抗力微乎其微,只用了兩天兩夜時間,成都外圍城破陷落,只餘一座金碧輝煌的皇宮坐落在成都城內的中心區域,十多萬黃巾軍士卒半數被殺,兩萬多人逃入皇宮,俘虜者多達三萬。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一月二十日,在朱俊日夜不眠統帥大軍圍攻下,偽金國皇宮陷落,丞相黃龍當眾自刎,大金王朝議政殿大火,偽金國女王張婉燒死在皇宮之內。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一月二十五日,為了以儆傚尤,右車騎將軍朱俊下令坑殺俘虜,五萬多黃巾軍士卒被坑殺在成都城外的天坑之內,大金王朝正式宣告滅國,離張角在長安建國,僅僅過去了三年時間。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一月底,朱俊班師凱旋回朝,留下破敗的益州交給重新組建的益州官府掌控,公孫瓚和公孫度也撤軍退回益南,整個益北如今已是千瘡百孔,戶十不存一,昔日繁華的天府之國,在世人的眼中徹底淪喪為平民窟。

    從公元184年,光和六年二月初至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一月底,黃巾之亂爆發了兩年多時間,將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大漢王朝打擊的體無完膚,如今的大漢王朝,看上去已如風燭殘年的老者,只要一次輕微衝擊,就會真正的亡國,而這次衝擊也不遠了,因為漢靈帝的病情再次加重,臥倒在洛陽皇宮之內,連獨自下床的能力都沒有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二月底

    洛陽、北宮

    「陛下,大喜,大喜啊」張讓一臉喜氣洋洋的衝入漢靈帝的寢宮之中,對著躺在龍榻上奄奄一息的漢靈帝大聲呼喝道。

    「哦?是讓父啊?」勉強睜開眼睛,漢靈帝有點疲憊的對著張讓揮了揮手說道,那死氣沉沉的臉龐上,掛起一道難看的笑容。

    「陛下,你的身子」張讓面色一僵,有點不自然的渡步上前,跪坐在龍榻之前,看著漢靈帝那黯淡無光的雙瞳,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太監掌權,是建立在帝王昏庸之上,如果是以前,在張讓和蹇碩心中,漢靈帝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廢物,但自從漢靈帝透露了一點對劉泰的安排好,張讓和蹇碩就再也沒這麼想過了,對漢靈帝的吩咐,也是辦的妥妥當當,不敢有絲毫敷衍。

    「咳咳無妨,朕的身子好的很,說吧,又有什麼喜事了?」漢靈帝笑了笑,看著張讓那滿腹擔憂的摸樣,忍不住心中一陣安慰,帝王之所以會信任太監,或許因為太監才是帝王最真的知心人吧。

    「陛下,是益州傳來的捷報偽金國滅了」張讓看著靈帝那疲憊不已的神態,話語有點哽咽,靈帝將太監當做心腹,太監何嘗不把靈帝當做君父,沒有漢靈帝,就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什麼??」漢靈帝忍不住一陣驚呼,雙目睜的非常大,有點不可思議,曾經差點將大漢王朝覆滅的金國,真的滅了?

    「你再說一邊,金國真的滅了?」漢靈帝的面色漲得通紅,看上去一下子氣色就好了很多,不過這是迴光返照,還是??

    「陛下滅了,真的滅了。」張讓眼角落下一道淚水,扶著漢靈帝,身子抽嚥著說道:「剛剛從南方傳來的戰報,偽金國的丞相黃龍在皇宮中自縊,屍首正運來洛陽,女王張婉在皇宮內**,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陛下,大漢的天開了,再也沒有戰亂了嗚嗚嗚」

    「好,好,好啊」一連說了三個好,漢靈帝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這段時間以來,漢靈帝得到的消息都是這個被暗殺,那個被暗殺,彷彿到處都充滿了恐怖的殺手,置身在這種場地中,漢靈帝的身體能好的了嗎?

    「讓父,替朕擬旨,朕要大赦天下,哈哈哈」漢靈帝勉強的從龍榻上坐了起來,拍了拍張讓的肩膀,大笑著說道,看上去好像病體完全痊癒了,沖喜?難道真有這麼神嗎?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準備」張讓看到漢靈帝的神色好轉,頓時大喜,什麼事都不管了,只要漢靈帝的身體能一直好下去,那對張讓來說就是最好的好事。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三月初,漢靈帝下旨大赦天下,要求各大州府和各國封王全部開倉放糧救濟百姓,昏庸了幾十年的漢靈帝,居然能做出如此好事,確實讓人刮目相看了,而同時的,曾經輝煌一世的張氏王朝徹底破滅的消息也傳到各大州郡,有人歡慶,也有人憂愁,同時,也不少人為張氏一脈感到悲哀。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三月中旬,身體略微康復的漢靈帝召見軟禁在驛館長達一年之久的匈奴使節,使節因被囚禁長達一年之久,長期虐待下,心智有點混亂,在洛陽朝堂上大放厥詞,使得靈帝大怒,下旨從此之後若有匈奴人進入大漢邊境,殺無赦!並且靈帝還派人送給了劉泰一封手書,希望劉泰盡快平定在彈漢山虎視眈眈的大匈奴。

    公元186年,漢中平元年,四月中旬,在并州沿路允許放關通行的情況下,匈奴使節終於回到彈漢山,回到彈漢山後,使節向匈奴胭脂女王哭訴在洛陽遭到的虐待,請求胭脂女王為其報仇。

    使者乃是國之顏面,剛剛收回彈漢山的匈奴人丟不起這個顏面,胭脂女王聽得使者的陳訴後也大為惱火,在多位王親貴族的慫恿下,胭脂女王下令,調西域各國四十多萬兵馬前來彈漢山會師,準備對北疆發起一次由大匈奴為首的攻擊行動,同時,胭脂女王也給羌胡、烏恆和高句麗三族發出了信函,希望三族能同時鉗制北疆的東北方和并州兵馬。

    三族對北疆本就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劉泰回到北疆後煽動百姓積極備戰的手段,使得三族惶恐不安,非常擔心,哪一天北疆的矛頭就會對準自己,如今大匈奴願意當這個出頭鳥,三族何樂而不為呢?

    聲勢浩大的聯軍,比之上一次鮮卑為主的南征更加恐怖,得到消息的劉泰,為了能將戰禍阻擋在長城之外,也開始調動各部兵馬,數十萬大軍紛紛行動起來,駐紮在各個要塞險地,而華城,也聚集了北疆十三個兵團的騎兵部隊,大戰一觸即發!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五月初,原本歷史上應該在三年春二月造反的江夏太守趙慈起兵造反,沿途劫掠州郡,兵馬多達十萬眾,很快就打到南陽境內,將未來得及撤入治所宛城的南陽太守秦頡斬殺平氏縣城,大軍直至宛城而去,南陽群龍無首,沿路郡兵無一人敢抵擋。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五月中旬,得到消息的漢靈帝大怒,下旨罷免太尉張延,進班師回朝已有月餘之久的張溫為太尉,中常侍趙忠為車騎將軍,一位宦官當將軍,也真虧漢靈帝想的出來啊。同時,靈帝給襄陽的荊州牧丁原發了一封詔書,要求丁原即刻率軍平定趙慈之亂,若被趙慈攻破宛城,那丁原就就地自刎罷。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六月初,得到朝廷詔書的丁原,即刻調兵遣將,以飛將呂布為前鋒,身為荊州牧的丁原親自為中軍主帥,統帥十萬荊州兵討伐為禍南陽的原江夏太守趙慈。

    同月,丁原大軍在呂布率領的并州狼騎衝鋒陷陣下,趙慈大軍一潰千里,根本形不成絲毫戰力,最後趙慈被呂布斬殺陣前,所有亂軍全部潰散,霍亂南陽兩月不到的趙慈被平定。

    不可不提的是,在荊州軍攻破趙慈營寨時,從中搜到數十封書信,這些書信的內容,居然同時提到一個人,那就是當朝掌兵太監趙忠!!驚,大驚,丁原不敢怠慢,即刻派人將書信送往朝廷,因關係到趙忠,沿路截殺信使的殺手不斷,不過還好的是,書信安然送到靈帝手中。

    看到書信中的內容,漢靈帝大怒不已,趙忠乃是漢靈帝寵信的宦官,雖然說趙忠沒有直接參與造反,但趙慈是趙忠的表弟,這是不爭的事實,大怒的靈帝,當即罷免趙忠車騎將軍之職,將趙忠囚禁在皇宮之內。

    公元186年,漢光和三年,秋八月,懷陵上有雀萬數,悲鳴,互相爭鬥,數千死雀落在懷陵各處,當地官府大驚,將此事稟奏於漢靈帝,靈帝得知心生不安,詢問太史令,太史令乃是漢室權貴,沒有任何隱瞞,將雀爭鬥聯想到未來的王儲奪嫡,告誡靈帝,希望靈帝早日立太子穩定朝綱,靈帝不以為意,並且斥責太史令妖言惑眾,重責三十大板。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九月初,西域四十萬大軍進入彈漢山,隨同的還有近百萬的西域奴隸,這些奴隸都是押運糧草貨物的後勤兵,到達彈漢山後,胭脂女王只給了西域奴隸一個月的糧食,想要打發這些奴隸退回西域。

    奴隸也是人,這些奴隸千里迢迢運送糧草前來彈漢山,沿路死傷的奴隸多達十數萬,為匈奴人做牛做馬不說,如今打發奴隸回西域,居然只給一個月的口糧,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茫茫大草原,若沒有足夠的糧食,跟死沒有任何區別。

    不止奴隸兵開始有造反的矛頭,即使被徵調而來。西域各國的兵馬也看不下去了,因為這些奴隸本來就是西域人,只是因為匈奴人將其打敗而奴役罷了,骨子裡,他們都是留著相同血脈的西域百姓,有血性的將領都看不下去。

    還未開戰,彈漢山的局勢就開始緊張了,當胭脂女王得到奴隸兵還未退去的消息,並且有造反的跡象時,還是一臉愕然摸樣,隨後當即大怒,呵斥這些奴隸們即刻滾回西域,不可玷污彈漢山聖地。

    奴隸們瘋了,身為一國之主,胭脂女王居然如此斷見,難不成得到彈漢山,就真的以為大匈奴天下無敵了嗎?不過瘋狂之後就是清醒,因為他們同時也想到了匈奴人恐怖的戰力,無奈之下,奴隸們只能咬牙切齒的緩緩退去,不過退去的方向卻不是西域,而是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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