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還是沒有？ 文 / 蘭帝魅晨
第二一十三章有、還是沒有？
沒有……
欄杆前的陳立怒，充滿嘲弄的大笑著。
他一手一個，把徐紅和依逝水拉到欄杆前，兩把拽爛了她們胸前的衣裙，任由她們衣裙下的真空暴露下頭陳立的眼前——他不乎這種暴露，因為下面的那個是他自己。
「你看看——我這裡什麼沒有？」
「沒有——」
風雨的陳立，仍然搖著頭。
「你是煞筆！就是個煞筆！我這裡什麼都有——爸升職了，紫萱進了重點學校，媽有的是錢花！我這裡什麼都有，你個煞筆那裡什麼都沒有——你怎麼不照照鏡子？你就像條流浪的野狗！你還愣那裡幹什麼？還不快上來！上來坐這裡看別的煞筆當流浪狗啊，享用我們擁有的一切啊——」
「沒有，你那裡沒有我要的……」
風雨的陳立仍然搖頭，木然的臉上，不見任何表情。
欄杆旁的陳立咆哮著、憤怒的咆哮著，一把扯光了徐紅和依逝水的睡裙，揚手揮動間，把屋子裡閃亮光的黃金、鉑金、寶石、鑽石全操縱了飛過欄杆，摔落了風雨陳立的腳下——
「你要什麼？你自己挑！我這裡什麼都有——就算沒有，我只要一個打電話，你要的我都能給你買來！」
「你買不到，我要的你買不到……」
風雨的陳立，搖頭。
欄杆前的陳立，咆哮著緊抓欄杆——
「你說！你說你到底要什麼？我不相信我沒有——」
就這時，十字路口，那把藍色的打傘下。
傳出一把清脆響亮的聲音。
「陳立，過來，不要理他。你要的東西我這裡，我這裡有——他沒有，他什麼都有，就是沒有你要的，就是沒有我有的。你跟他說沒用，他不懂的。」
風雨的陳立，於是不再理會欄杆前暴跳如雷的人，他木然賣不，吵著那把藍色的大傘走了過去。
陳立看著他，這一次竟然一步步的走到藍色大傘下，竟然沒有被送回。
藍色的大傘下，一隻白皙額手，緊緊的握著風雨陳立那只濕透的手掌。
他們並肩前行，頭頂上的藍色大傘，把大雨都擋開了四周。
欄杆前的陳立猶自咆哮著怒叫喊——
「你別走！你們別走——快告訴我你要的是什麼？他要的是什麼？我有、我什麼都有——你別再煞筆的當野狗，回來、趕快給我回來！」
然而，他們消失風雨頭，沒有回頭，沒有回答……
陳立欄杆前，咆哮怒吼。
「回來！你個煞筆回來——我這裡什麼都有，我什麼都有！」
陳立驟然睜眼。
漆黑的房間，因為他的醒轉，驟然亮起了燈光。
人睡則燈熄，人醒則燈亮。
這間房屋的設備，就是如此的自動化。
陳立大口的呼吸、喘息。
半晌，才明白過來，剛才是做夢。
是啊……如果不是做夢，又怎麼會有兩個他？
做夢……
為何卻又如此讓他難以抑制的——揪心的難過。
他緊緊的捂著心口，不斷的喃喃自語，不由自主的淚流滿面……
「煞筆啊你，煞筆啊你，什麼都有你還要像野狗一樣的找什麼唯一的愛情……這就是煞筆的念想啊——我他嗎的哭什麼，我哭什麼……哭煞筆，哭過去太煞筆！沒錯，我哭自己過去太煞筆……我什麼都有，過去我是什麼都沒有——！」
陳立緊緊的捂著心口，過往、那些原本早已不想起，早已唾棄、遺忘的過往，紛紛他腦海飛閃而過……
那襲白色的婚紗，乘坐摩托車後，開車的人，留著殷紅鼻血的情景……
一張張課桌上，穿著校服的他，上面用小刀刻下的字跡『愛是永恆』『愛是唯一』『愛是不為任何理由不離不棄攜手一生的無畏』『愛是生命唯一的價值』『愛是難得到而又值得追求的永遠』……
「我回來了。」
陳立對著鏡子裡的面孔喃喃自語……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鏡子裡，他那雙淡漠的眸子驟然間就又亮起的淡淡紅光，變成了冷冷的嘲笑。
「回來了好，不過，我讓你回來只是當第二人格幫助我修煉裝絕技，不是讓你回來當煞筆找根本不存東西的。我什麼都有，包括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我擁有的，就是！」
鏡子，陳立冷冷嘲笑的臉孔，漸漸變的平和。
「我找我的，你求你的……」
「你的根本不用找！」
鏡子裡，陳立勃然怒吼——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叫醒我？」
……
北市。
無妄山
山腳。
十幾輛警車，停靠山腳的村裡頭。
幾十個警察，逐家逐戶的敲門，調查著情況。
形形色色的村人們絮絮叨叨的回答著警察的問話。
「哎喲，忽然一條黑影啊，就把人殺死跑啦——」
「真的很想電影啊，那條黑影速飛快，一閃就把人殺了……」
「我不知道，當時看電視，就聽大傢伙嚷嚷說死了很多人……」
「白狗是我家的啊，它跟黑狗從小玩到大，平時打鬧有，黑狗咬死它不可能——」
……
警察們交換了收穫的情報。
現場，除了警察。
還聚集了全村的人。
他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看著熱鬧。
一輛警車裡，幾個警察抽著煙，個個皺著眉頭。
「我覺得這村子裡的人確實有些古怪。」
另一個警察接話。
「古怪是有點，但是，說死的十幾個人是全村人一起殺的未免太匪夷所思。這十幾個受害者村子裡的人緣都很好，也沒有任何利益衝突，沒有動機啊——」
車裡的警察討論。
聚集一起的村人們，仍然的議論紛紛，磕著瓜子閒聊的，還有擺桌子打牌的。
村人間，白蒼蒼的村長，拄著枴杖，靜靜立著。
他周圍，環繞了一群人。
「拉法，他們都不能給我們提供生存的營養，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白蒼蒼的村長臉上掛起一抹從容的微笑。
「這個星球的生物的智慧和社會情況我已經瞭解了，這些人的氣息現不能讓可愛的孩子們寄生入體，但是他們的氣息是可以變化的，我想到了辦法。所以不能殺了他們，他們都是未來可愛的孩子們的糧食，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