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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八百四十章 我這暴脾氣一上來 文 / 腳丫冰涼

    非常感謝「水晶光盤」兄弟的打賞和贈送,這個月家中突發事情,更新實在是太差了,多蒙兄弟不棄,還有打賞,腳丫非常慚愧,更感激涕零,多謝。

    也感謝「woainigg」和「斬魂刀天鎖斬月」兩位兄弟的打賞,感謝兄弟支持我!。也感謝那些投票的兄弟,這個月的更新,太對不住了,腳丫慚愧。

    聽見江風調侃紀委「喝茶」這個特色,西服男笑嘻嘻的一推茶杯,微笑著道:「那啥,您多慮了,今天就只是喝茶,只是喝茶」。

    江風點點頭,放下茶杯,抿著嘴唇兒皺皺眉頭,好像還在品味著那獨特的味道,隨後又推推手,示意道:「都喝,都喝,你們也喝啊,別我一個人喝啊,來來來,乾杯乾杯」。

    幾人無奈的對視一眼,都把杯子端起來了,一個個的應和著乾杯,乾杯啥的。一個個的笑的比哭都難看卻不得不抬手端杯比劃。

    大夥兒心裡都在尋思坊間都傳聞說這貨就是一個二筆,現在看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啊。

    這次雖然是三方辦案,看似聲勢浩大,但各部門都是得到上邊吹風的,知道風從何處來又往何處去的,雖然不知道這股風到底是想把誰刮倒,但是很顯然,據從上面吹下來的小風看,這次江局長的身形站的還是很穩當的,如若不然,不可能派自己等幾個蝦兵蟹將過來。

    西服男和江風相對而坐,又給遞上一顆煙,江風大言不慚的受之,叼著煙。靠在椅子上,夾著煙的手猛的一揮,大大咧咧的道:「會抽的都抽吧,咱們幹工作壓力大啊,何以解憂啊?早時候說唯有杜康。那是早時候沒有尼古丁啊,還有一些同志,抽了又戒,這不好。你說一個男人連煙都能戒了,那他還有什麼事兒幹不出來啊?大家說是不是啊?」。

    「嗯、、、嗯、、」。

    幾個人面面相覷。還有一個傢伙馬上把手伸向了煙盒,慌忙的點上一顆,這時候大傢伙兒就明白了,這小子肯定就是江風嘴裡的那種抽了又戒的不值得相信的傢伙。

    「江局長,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紀委監察二室的一名副主任,我叫陳振昌。這幾位是市委督查室、政法委和檢察院的幾位同志,給您介紹一下、、、、」。

    「啪!」一個小伙子站起來打立正敬禮,朗聲道:「江局長好,政法委執法監督工作室恆文向您報到」。

    接下來,其他幾個人紛紛紛紛自報家門。政法口的都站起來給江局長敬禮,鬧的江風還不好意思了。站起來回禮,隨後又坐下了,嘿嘿一笑道:「那啥,同志們,感謝同志們對我的厚愛。但是吧,你們也是受命而來,也有任務在身。總是要交差的嘛,咱還是開始問吧,問完了,我請大伙吃飯,如果沒有我這個事兒,大夥兒也不至於這陰雨連天的時候勞頓一場嘛」。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他們不少都是政法口的,早都聽說了政法口裡的江風江局長是頭號吃生米的。最是不著四六,不開面兒,所以對審問江局長的壓力山大啊。雖然大伙都知道這次審問八成是走過場,但那也是打著審問調查的旗號啊,萬一惹惱了江局長,被大罵一通,甚至進行點人身武力攻擊等等,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剛才非常慇勤的倒茶遞煙,就是為了緩和淡化雙方的對立關係,現在看來這個工作有成效啊。

    紀委的西服男陳振昌點點頭,憨厚的笑道:「那,那,江局長,要不您給我們寫一個材料得了」。

    「還是你們問我回答吧,要不我也不知道寫點啥啊」江風非常爽快的道:「都是為了工作嘛,問吧問吧」。

    「那您就受累了哈」陳振昌發問道:「那,第一個問題,田園牧歌小區六零八的住戶,你可認識?」。

    「認識,那是我認的乾姐姐」。江風沒否認,是因為那個房子是商婷露租的,如果說不認識,那太假了。

    「該女士姓名」。

    「李麗」。

    「工作單位」。

    「無業」。

    「婚姻狀況」。

    「應該是已婚」。

    「丈夫姓名,工作單位」。

    「不知道,好像是在外打工認識的,沒帶回來過,不知道」。

    「那這個李麗女士是否懷孕,是否有合法手續?」。

    江風笑笑,答道:「應該是懷孕了,有沒有手續的話,我不知道,這事兒誰過問啊」。

    「這位李麗女士現在何處?」。

    「誒呦,發生這事兒以後吧,我就給她安排個住的地兒以備調查,畢竟什麼事兒都要

    有一個真相和說法嘛。卻沒想到她趁我不備,突然跑了」。江風搖搖頭,自我感覺良好的慨歎:「她估計是有什麼瞞著我的地方,或許是怕我懷疑或者查出來什麼問題而大義滅親,所以直接不辭而別,突然跑了」。

    江風的假話甭說陳振昌信不信了,就連市委督查室派來做記錄的那個姑娘小劉都抿嘴笑了,估計是在笑江風的謊話編的沒水平。

    江風含笑看了她一眼,小姑娘頓時憋住笑紅著臉低下頭慌忙擺弄鋼筆,裝作做記錄的樣子。

    「您是怎麼知道田園牧歌小區發生的衝突的?」。

    「保姆告訴的,說有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強行入室,直接把人抓走了」江風頓時一瞪眼,嚷嚷著道:「我一聽就火了,這是綁架啊,我身為新城治安負責人之一,在轄區內竟然有如此狀況發生,深感憤怒,甭說是我的朋友,就是普通老百姓被綁架也不成啊,綁架這個事兒吧,是在咱們治安責任嚴重性的劃分中,那是僅次於命案的惡性刑事案件。這事兒我怎麼能視而不見?你說對吧」。

    「那您的意思是保姆和您通話的時候還不知道那是計生辦的人?」。

    「不知道,就以為是綁架者」。

    「那到了現場的時候,他們是否亮明瞭身份?」。

    「亮明瞭」。

    「那既然亮明瞭身份,怎麼還動手呢?」。

    「當初我看那架勢,哪是計生辦啊。那是土匪啊,幾個人抓一個女的,連推帶撞的撕撕扯扯的,門前還有一堆保安在那兒圍著,我一看這架勢就不是咱政府人員的作風。咱政府人員向來是緊密團結群眾,依靠群眾,以百姓為天,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啊,群眾是咱們的根啊,這種連踢帶打的行為哪是咱們的作風啊?這不是污蔑咱們政府人員嗎?分明是冒名頂替肆意污蔑咱們這個群體,一聽他們這麼撒謊。我當時就火了,就上手了」江風嘿嘿一笑,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你們也知道,我們ga機關的幹警吧,由於長期從事ga工作。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犯罪分子,頑固不化的那是經常遇到,雖然我們提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但是呢,現實情況是總有些人抱有不少的幻想,感化手段長長沒有效果。所以不免弄的脾氣火爆一些,那天我一聽說有人肆意污蔑政府人員,頓時我就火了。我這暴脾氣一上來,就把他們打了,這個嘛,是我的不對,我也在檢討和反思,並深深的感到後悔」。

    聽江風這麼反咬一口。肆意扯淡,幾個審問的都忍不住搖頭笑了。心說這傢伙真是太扯淡了,但是人家還把咱們這個群體說的如此高尚,誰也不能說計生辦做的對啊,要是認為計生辦做得對,那就是說政府人員素質就是差,那可壞了,把自己等人也罵了啊,誰能那麼說啊?。

    「那個,那個,您可以慢點嗎?我有點跟不上了」。記錄員小劉揉著酸疼的皓腕,跟江風提了個建議。

    「一提起這個事兒我就壓不住火氣,看他們肆意敗壞我們這個群體,我氣的慌」江風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悶了一口茶,又點上一顆煙抽著,笑道:「難為我們的小同志了,都怪我,都怪我,我知道了,改正,改正」。

    「謝謝您」小姑娘又羞紅的低下頭去了。甚至都忘了她面前的這個叫她小姑娘小同志的局長,其實未必比她大多少,甚至都可能沒她歲數大呢。

    陳振昌又問道:「據現場群眾說,當地派出所的人曾經到過現場,並且和您的下屬發生過肢體衝突,當然了,當地派出所的負責同志說到了現場,但並沒有承認發生肢體衝突這一點」。說到這裡,陳振昌頗有深意的看了江風一眼,繼續問道:「對於這個情況,您有什麼看法?」。

    江風當然明白陳振昌為什麼看了自己一眼,那就是在幫助自己對口供呢,如果不然的話,不可能告訴江風當地派出所沒承認打人這個事兒。

    「哦,這個事兒嘛,怪我,當時有些主觀臆斷了,我看派出所的人出現以後,頓時認為他們出現的有些晚了,我這個人嘛,向來認為幹警必須出警及時,我沒有考慮報警時間和警力是否充足,同志們是否有其他任務在身的情況,我武斷了,在這裡我要和派出所的同志表示歉意」。

    陳振昌微微一笑,很顯然對江風的配合表示滿意,繼續問道:「那既然您當初不知道這些人是當地街道辦下屬計生辦的,那後來您為什麼衝進街道辦抓人呢?這不是矛盾嘛?」。

    「後來我就知道了啊,於是我就更氣憤了,咱們政府人員辦事那都是有章法的啊,正所謂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啊,現在有人肆無忌憚的行事,讓群眾怎麼看我們啊?再者,是不是有害群之馬混進了我們的隊伍啊?於是我這暴脾氣一上來

    ,頓時就衝動了,就去調查了」。

    陳振昌心說您的暴脾氣又上來了,這都是第二次了,和著這是你的萬能借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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