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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六百六十五章 雷霆一擊 文 / 腳丫冰涼

    沒過多久,周沛凝就來了,小周書記仍舊是那般端莊高貴,烏黑的髮絲盤成了鬆散卻不凌亂的髮髻,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仍舊架著那副黑色鏡框的眼鏡,把那一雙慧眼遮住了半尺的芳華,白色高領衫把整個人平添了幾分聖潔的味道,胸前掛著一大串閃亮的大顆瑪瑙事物,淺藍色軟牛仔褲把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踩著小高跟兒,讓整個人的曲線看上去如此完美。

    那魔鬼的曲線中夾著逼人的氣場,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大抵如此!。

    周沛凝上樓,徐立言暗地裡撇撇嘴,心說瞧瞧,瞧瞧,還說沒事兒呢,這一有點動作就把這位姑奶奶叫來壓陣了,看來我這外甥本事不小嘛!。

    徐立言連忙站起來,撇嘴笑道:「凝凝來了,你倒是不聲不響的上來了,早吱聲的話五舅就去接你了嘛」。

    「我呸!你可拉到吧,下屁孩兒還敢充大棒,學姐罰你掃廁所的事兒都忘了是吧?」周沛凝是不會給徐立言留面子的,一劍就刺破徐立言的囧事兒!。

    徐立言一拍手,哈哈一笑,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窘迫的地方,洋洋自得的道:「學姐讓我掃女廁所怎麼能說是罰呢,那是賞賜好不好」。

    「得,滿大街的公廁都賞你了,去吧」。周沛凝早就見過這個不要臉的,直接問道:「小江呢?」。

    「嘿嘿,你說我外甥啊」徐立言壞笑著搓手,尤其是把外甥這個詞兒咬的極重。

    周沛凝擰著頭皮迎上徐立言不懷好意的目光,頓時有些心虛,卻硬挺著。俏臉兒顏色不變,眼神卻凌厲許多,冷哼道:「甭廢話啊,小心拆了你這宅子」。

    「得,樓上呢。第二個門兒」。徐立言馬上招供,一點抵抗的氣節都木有。心裡卻在說怎麼樣,當初聲名遠揚高不可攀的小花旦不還是讓我外甥拿下了嘛!。

    路周沛凝信步上樓,在樓梯口正好遇上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趙老二,沒等小周書記說話呢。趙老二頓時挺胸收腹提臀立正,弄出一份自己覺得無比虔誠但其他人看上去卻賤賤的小臉兒道:「我說這一大早的怎麼沒來由的心情好呢,原來是這時候要見到凝姐啊」。

    「臭貧吧你」周沛凝扔過一個笑臉兒過來,上下打量一番微蹙黛眉道:「這是什麼意思啊,相親去啊」。

    趙老二躲開周沛凝的眼光,怕自己受不了吸引一不小心露出淫邪來,那樣多有失咱的風度啊。其實主要是他怕周沛凝不給他留面子。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生猛的很呢,不是誰想調戲就調戲的。側頭笑道:「這不是五弟一會兒要回家嘛,這是我們家的大喜事兒啊,我這當哥哥的也不能太過隨便了。凝姐你說對吧」。

    「算你有心」周沛凝笑吟吟的問:「什麼時候過去」。

    這一笑,差點把趙老二的魂兒笑沒了,期期艾艾的道:「等一會兒八點鐘過去,這是老爺子定的,說是迎著八點鐘的朝陽,四叔會帶著老爺子的紅旗過來。凝姐你看這樣成嗎?」。

    「你們家的事兒,我可不敢干涉,全憑四叔做主唄」周沛凝嘴上如此說。心裡還是挺高興的,趙四爺出馬親自迎接,座駕還是趙老爺子的大紅旗,這兩樣東西組合在一起,面子著實不低了。

    雖然都是一家人,但是面子也是必須講的。這是關係到小江在老趙家如何定位的問題,老趙家人稱一門禽獸。生猛著呢,誰知道那幫人怎麼看待小江?。

    現在看來,好像情況還不錯!。

    「可不能這麼說,凝姐是我們老趙家的大恩人啊,老爺子還說過兩天全家登門感謝呢」。

    周沛凝心神一動,心臟微微一顫,這樣的事兒趙老二絕對沒膽子撒謊,不過他現在說出來可能也是不經意間透漏出來的,可是聽在周沛凝耳朵裡卻有了一絲別樣的味道,莫非是說老爹的事兒有門兒?。

    「趙爺爺和各位叔伯盛情,凝凝我實在擔不起,嚴重了」周沛凝客套了一句,之後斜著著樓上,點點頭。

    趙老二連忙點頭笑道:「嗯,凝姐你請,我再跟那邊聯絡一下」。

    周沛凝拾級而上,心裡卻在想著,自己也覺得世間的事兒真是奇妙,自己的兩個秘書都如此大能,能發現這樣的秘書,這是不是老天爺在給自己這個組織部長開了個後門兒呢?。

    小江如果真的在老趙家站穩了腳跟的話,對自己的助力絕對不會小了,老趙家在政界沒什麼過硬的實力,但是在軍方絕對是擎天玉柱一般,兩代梯隊暫時來看人才鼎盛,一時半會兒還是穩如泰山的,至少趙老太爺的身體健康的很呢。

    來到門口,咚咚咚敲了兩下,江風就把門打開了,看見小周書記的一瞬間,也不知道為什麼,江風頓時覺得心裡有底兒了。

    「凝姐,勞煩你了」。江風抿著嘴唇兒聲音低沉。

    這個時候,江風已經認識到了這樣做對周沛凝的壞處,這個日子,商婷露是什麼身份兒進門的,自不必說,小魚也是老趙家攛掇認可的,但是周沛凝呢?。

    老趙家眾人如何看待周沛凝?人多嘴雜,這事兒傳揚出去的話,京城一幫紈褲圈裡如何看待周沛凝?周沛凝又如何自處?。

    江風發現自己有些自私了,為了一己之私,把周沛凝放到了一個不尷不尬的境地,不能為自己的女人遮風擋雨還不算,反倒是把她放在了人聲鼎沸之處被觀摩實在不該!。

    一個女人的名聲有時候重於生命!。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很驕傲」。周沛凝的青蔥玉指輕輕的往上推了推眼鏡,微笑著眨眨眼,小粉拳在江風的胸前打了兩下。不是撒嬌,而是類似朋友間的互相鼓勵一般。

    江風看著如此大氣磅礡乾脆利落的周沛凝,忽然覺得這樣的女人真是托生錯了,這是純爺們兒啊。頓了一下,江風繼續道:「昨晚上的事兒。還得說聲抱歉,讓周俊經理為難和破費了,我會告訴老舅把拿錢退回去的」。

    「不用退了,找不到退的地方了,那個紙醉金迷的鑽石人間關門了啊。你不知道嗎?」。周沛凝非常驚訝的看著江風道:「那麼大的動靜你不知道?你那個大名鼎鼎的四叔昨晚上闖進了市委那位大佬的家,拍著桌子問封不封鑽石人間,不封的話,他就要單方面採取措施。結果市委連夜召開常委會,你那個二舅又和市長大人,嗯,也就是陳赫先他老爹。掐起來了,唇槍舌劍的吵了半夜,結果一早上京城ga局和武警總隊就出動了,直接查封,許胖子被帶走。陳赫先被他老爹打了一嘴巴,譚平生去郊區別墅的路上被兩輛車包夾,嚇了個半死。周俊被我二叔罵了個狗血噴頭,現在還在家禁足呢,你說你的錢退給誰?」。

    「這是真的?我一點不知道啊」江風目瞪口呆,徐立言也好趙老二也罷。都一個字沒提啊。

    看著江風那樣子,周沛凝相信她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便笑吟吟的道:「昨晚上市委開完會以後。你那個四叔一直在市委都結果,結果出來以後你四叔一句話差點沒把陳赫先他爹氣死」。

    江風對周沛凝這種賣關子的行為很是不滿,嘟囔著道:「連這事兒我都不知道,他說什麼就更不知道了嘛」。

    「你四叔說老子裝孫子的年頭多了,就有真孫子跳臉上蹦躂來了」周沛凝說這話的時候撇撇嘴,美眸風情萬種的看了江風一眼道:「這話差一點沒把陳赫先他爹氣死。直接甩手氣哄哄的從市委大院走了,氣的下樓差點沒摔倒」。

    江風撓了撓腦袋。想著自己自己見過兩次的那個白衣中年人,看上去和和善說話也很平和,春風拂面一般,根本不像如此暴烈的人物啊。

    當然了,以前江風看見他的時候也有疑問,都說大名鼎鼎的趙四爺名滿京華,號稱魁首,可江風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看見他去醫院道歉,還給齊妙舞說軟話,第二次在松江見他,也沒什麼太過出奇之處,當然了他優不優秀到底有多優秀,是不是舉手間千軍辟易的人物,江風是不得而知的。

    看來這一次趙四爺才是不動則已,動則京華變色啊。那麼牛-逼一地兒,說封就封了,幾個三代公子哥到底是扛不住二代魁首的雷霆一擊啊。從幾個股東不同的下場來看,還是明面上的許胖子最倒霉啊,不過誰讓他根子最淺呢,不拿他開刀還真是沒有第二個人選了。其他幾個公子哥可以說完全是毫髮無傷,這樣的事兒也就只能點到而止,能做到這一步,也非常人了!。

    「你還滿意不?」。周沛凝瞇著美眸,非常調皮的撅了一下柔唇問道。

    江風悶聲道:「好像後果很嚴重啊」。

    「那個藏污納垢的地方封了也就封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當然了,過了風頭還會變著法兒開的,他們不開,還有別人開,這麼大一個市場需求,沒有理由不填補嘛,只要你們這幫偷腥的貓存在,那種地方就總有需求」。周沛凝看了一眼門外,扯著江風的耳朵柔唇湊了上來,壓低嗓音咬耳朵道:「昨天是徐立言帶你去的鑽石人間吧,我告訴你什麼了?離他遠點,你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誒呦,凝姐你輕點,給我留點面子啊」江風連忙低聲求饒,小周書記柔軟芳香的身子貼上來那自然是享受無比,耳邊那有些威脅的腔調也讓人享受無比,誘人的紅唇就在耳邊,只要一搖頭就能碰上,當然很享受,唯一不太享受的就是耳朵扯得有點疼,幸好江風皮糙肉厚。

    「行,今天給你留面子,等回了新城,看我不和你算總賬,讓你不聽話,我會告訴露露,一個月不許你上-床」。小周書記鬆開江風的耳朵,洋洋得意。

    江風一邊象徵性的揉著耳朵,一邊大言不慚的道:「不讓上就拉倒唄,我不是還有凝姐呢嘛!」。

    周沛凝俏臉兒微紅。但是女人中的純爺們兒自然有其獨到之處,恨恨的低聲道:「小王八蛋,野心不小,不過呢,姐姐我年過三十了。我會怕你?」。

    原來周沛凝也知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說法兒,恐怕她也是深有體會的吧。

    江風差點沒笑岔氣兒了,看著周沛凝那似嗔似怪的嬌俏模樣兒,頓時仰天長歎:「別人都是裝處,可凝姐你偏要裝經驗豐富。你讓我如何是好啊」。

    「滾!」無恥的江風把小周書記逼的都爆粗口了。小周書記不再理會江風,直接走進了屋裡,商婷露正在裡間反覆的對著鏡子看呢,看看有沒有什麼衣著不得體的地方,周沛凝一進來就開始掐商婷露晶瑩剔透的臉蛋兒,沒一會兒兩個女人就鬧開了,嘰嘰喳喳的。

    沒一會兒小魚也來了。年輕的小妞兒永遠是那麼青春動人,尤其是今天,或許她也意識到這不是一次普通的做客吧,小臉上總有點化不開的紅暈,不敢看江風的眼睛。

    小魚今天一身純白小v領短袖。把如瓷如玉的俏臉兒和脖頸修飾的愈加好看,胸前雙峰高聳卻不顯突兀,高峰低谷來回游移的驚人的曲線到了腰腹處宛若滔滔大河流進了平原一般,平坦的再無一絲漣漪,紅色的及膝緊身短褲露出修長毫無一絲贅肉的光滑小腿,腳上踩著粉色的水晶高跟鞋。白嫩的小腳丫俏皮得很,五顆小米粒兒一般的腳趾緊緊的皺著扣住鞋底兒,一下就暴-露了主人有些緊張的心境。

    看來不止小魚。就連老董家也知道今天非比尋常啊,江風心裡暗暗感歎,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今天是司機送小魚來的,而且沒帶小尾巴董抗,往常時候。只要見小魚,必然同時能看見小舅子董抗。說白了老董家是怕小魚吃虧,更是像防賊一樣防著江風,今天卻這麼大方的就把家裡的寶貝掌上明珠送來了,這很能說明問題啊。

    看來,這些日子老趙家的工作做得很到位嘛。

    江風有點沾沾自喜的點點頭。正在此時,小魚已經上樓了,一看見江風沉醉在自我世界裡的樣子,小魚撇撇嘴先發制人掩飾自己的害羞:「傻站著幹什麼?露露姐呢?」。

    「屋裡呢,等你呢」江風側身讓開門,小魚邁開修長纖細的腿進門,帶進來一股香風,可是沒走兩步呢霍然回頭滿臉通紅非常羞澀的對著江風怒目而視,揚起小粉拳狠狠的晃了晃。

    江風嘿嘿傻笑,小魚沒辦法,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倒著走了幾步,才扭頭跑來了。

    江風捏著手指,心說這小丫頭雖然消瘦了許多,可小屁股還是那麼有彈性,摸起來感覺真好。

    徐立言也給江風帶來了一套名牌西服,也是那個表姐徐雪禪給挑選的,但是江風沒有穿,江風穿上了代表自己身份的三級警督的警服。雖然在這地方,三級警督滿街走,但怎麼說也是拿命換來的啊,值得敝帚自珍。

    看著這一身警服,江風就想起了這兩天的遭遇,尤其是昨晚上還親手和同行較量了一番,還有那位大人物恨不得掐死自己的眼神。對於這兩天同行的某些作為,也談不上失望,更談不上同情,頂多也就是說一句都有難處罷了。

    但是如果說想讓江風去讚頌他們,那是萬萬不可能的。當然,江風也有反思,自己在老百姓心裡的形象怕是和他們也沒差多少吧,說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也是非常有可能的,甚至比這個要遠遠不堪得多。江風毫無頭緒,不知道該如何扭轉這樣的整體評價。

    雖然知道只要奉公守法清正廉潔必定能獲得群眾滿意的評價,但是這八個字何其難啊。

    這天下間有多少事兒是奉公守法就辦不了的啊。可能這句話有些荒唐了,但是大抵如此,一層一層的請示,一級一級的審批,等走完了程序,天都黑了,案子或者整件事兒中的漏洞早讓人家彌補上了,這一級一級透漏情況帶來的副作用也十分明顯,這一級一級說情的,走漏風聲的,透風報信的誰也保不齊啊。

    但是不請示或者事後請示呢,遇上了大度的領導,不請示也能出成績的話,看在成績的份兒上不和你一般見識,但是遇上了那些自我一些的領導,不管對錯,你的眼裡沒有我只有他,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那是真不假啊!。

    得了,為自己默哀三分鐘吧。

    江風只能自我安慰,雖然自己走的也是更相信人治的路子,但是要盡可能的少伸手,多做事兒,雖然不敢說做多少好事兒,但是盡量的不做壞事兒,自己不能給這個群體樹立多麼光輝的正面形象,可也不能給這形象抹黑啊。

    江風發現自己有點裝犢子了,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開去,是不是馬上就要到了黃老無為的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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