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惟我獨尊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醞釀 文 / 浴火重生

    第一百三十七章醞釀

    楊蓉若有所悟的嗯了一聲,忽然坐起身,露出無限風光的嬌軀,清秀的臉上似笑非笑望著張浪,嗔道:「想來想去,假如曹操和袁紹真的開戰,得到最大好處的人就是老公你的江東勢力啦,難不成是你做好事?」說到後面,楊蓉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浪本沒當一回事,當聽到這時,虎軀巨震,腦裡忽然似捕捉到什麼,臉色一瞬間變的極為難看,無暇顧及楊蓉美麗風光的嬌體,一片驚駭之色。假如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那麼情況真的要遭透了。

    楊蓉從新躺了下來,把臉蛋貼在張浪結實的胸膛上,感覺溫暖的同時,也明顯發覺到他心跳正在加速,芳心不由些迷惑問道:「老公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張浪深吸一口氣,極力忍住心中的激動,臉色凝重道:「有一種可能性,而且在我看來,這種可能性越來越大,今夜之事,有人想藉機設連環陷害我們,使袁紹和曹操同時對江東大動干戈,然後他從中取得利益,並遂步消滅蠶食我們。」

    楊蓉一頭霧水道:「老公,沮授之事,和我們八竿子搭不上邊啊,怎麼會是有人想害我們呢?」

    張浪轉頭望著楊蓉,緩緩道:「咋看起來是這樣,但是沮授假如真出事的話,袁紹第一個要懷疑的便是曹操。一開始曹操本是依附他的手下,但曹操野心極速膨脹,到後來不甘袁紹手下,兩方公開決裂。曹操一直想併吞北方,遂鹿中原。而袁紹則一直視曹操為眼中盯,只是迫於眼前的形式而無法對付,只能暫是合作。但如此一來,在這麼關鍵時候沮授出了問題,荀攸便可蓮舌生粲,指鹿為馬,先一步引導獻帝劉協至許昌洛陽,以佔得先機。袁紹想不懷疑曹操也難。」

    楊蓉更是不解道:「那也只是懷疑曹操啊,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張浪苦笑道:「問題就在於,曹操不是笨蛋,袁紹也不是傻瓜,在如此敏感的時期上,誰都不想多生事非,而且這麼簡單的嫁禍之計,只要是有心人,就能輕鬆看出來。袁紹雖好謀無斷,但還是有些本領智慧,要不然如何能坐擁冀、青諸州,掌控北方勢力。只要他能靜下心想一想,便知道是有人故意想挑起兩方事端,以達到坐山觀虎目地。」

    楊蓉如果還不懂,那她這個特種兵算是白當了,只見她也神色一片肅然道:「以袁紹、曹操目前的處境,前者為平定公孫瓚而奮力做最後一戰;後者大軍正休養生息,準備錢糧充足後再圖呂布。兩方人馬都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發生歷害衝突,而且還達上一定的默契,要不然袁紹當時也不會派曲義領兵助曹操戰敗呂布。但偏偏這時候出事了,看來情況真的十分棘手。」

    張浪點了點頭道:「袁紹不是笨蛋,只要他想想便知道有可能是別人嫁禍給曹操。而且曹操也會派人前往解說歷害,以求洗清自己罪名。那麼接下來兩方軍閥都可能懷疑到我的頭上。因為他們一旦開戰,我們可坐收漁翁之利,得到最大好處。比如趁他們大戰兵力空虛時機,西可取曹操豫州,北可上攻袁紹青州,南又安心合併交州,能選擇的餘地實在太大了。」

    楊蓉聽完張浪的話後一陣沉默。風姿慵麗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憂愁,讓人看了愛憐不已。

    張浪深吸一口氣,把楊蓉摟的更緊,讓她動人的**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楊蓉也伸出纖纖素手,溫柔撫摸張浪的臉龐。只聽到張浪感歎道:「不知道是誰這麼歷害,竟然想出這樣的連環嫁禍詭計害我們,假如此計真的成功,那麼曹操與袁紹一同出兵對付我們,那江東大軍只有挨打的份了。」

    楊蓉撇了撇小嘴,芳心還是不想接受這樣的結果,嘟聲道:「這此純屬猜測罷了,沒有一點證據。說不定是袁紹內部權位之爭,被反面人物暗殺;也有可能真是曹操虎口拔牙,把自己放在刀子口上,反讓別人不懷疑他。像劉表啊、馬騰啊等等都有嫌疑,老公不要亂猜啦。」

    張浪正容道:「我們總要末雨綢繆,而且這件事情實在大有蹊蹺,說不定真的有人想針對我們。」

    楊蓉吐了吐舌頭,安靜在張浪懷裡,然後不說話。

    這時候張浪也感到一陣睏倦,一股睡意襲身而來,慢慢的合上雙眼。

    第二日天才濛濛亮,眾人大多睡夢正酣之時,一陣緊密的鐵蹄聲響,打破弘農城的寧靜。接著城裡也感覺慢慢開始騷動起來。劉協的親兵,懷攜百里加急文書,連夜奔往弘農。帶來了消息言聖上當天下午便會到達,那時眾將官要竭力護駕。

    弘農眾文武官,赤血忠膽者,摩摩擦掌,準備盡忠漢室,獻上自己綿薄之力;膽小怕死者,更多先考慮李催、郭氾的兵追來後,自己應該怎麼明哲保身才好,總之人人心態都不一樣。

    張浪昨天晚上雖然很晚才睡,但一大早還是醒來,大概只有睡了三四個小時,精神卻出奇的好。

    鷹衛也第一時間報告獻帝的最新動態,以便他做出最好的判斷。

    爬出溫柔幽香的床塌,張浪利索的穿衣結帶,洗臉漱口,然後草草吃了早點就領一幫人出了客棧。

    整個弘農城現在可是惶惶不安,風吹鶴立,草木皆兵。就像山風欲來的前奏,氣氛劍拔弩張,每個人的神精繃繃的緊緊,一觸既爆,牽一而發動全身。

    大街上行人寥寥無幾,有的話也是行色匆匆,深怕一不小心便遭無妄之災。昨夜驛站火災,袁紹座下頭號人物沮授遇刺,已鬧的沸沸揚揚,滿城皆知。雖然沮授沒出什麼大事,但無論是誰都感到不安,深怕一不小心下個便輪到自己頭上。居安思危,無事不出門,就算出門了,也是衛兵前擁後擠,以自身保護安全。

    張浪此行的目地,正是前往拜訪漢末鎮壓黃巾三大名將之一,鼎鼎有名的中朗將朱俊。

    自李催劫天子、郭汜劫百官,兩家每日廝殺後,朱俊思報國無門,手中有權無兵,憂慮成疾,身體每曠日下。獻帝恩准,讓他退回家中好好養病,不過仍保留他手中大部分實權。可見在獻帝心中,十分看重朱俊。自獻帝東遷後,朱俊在家中食客的護送下,先一步退回弘農,等待獻帝。

    漢末三大名將中,朱俊、盧植、皇甫嵩。

    論實力,首推皇甫嵩。他是民風極為強悍的邊地涼州安定郡朝那縣人。他曾祖皇甫裬與叔父皇甫規,均為「度遼將軍」,他父親皇甫節做過雁門太守,可說是標準的軍人世家。而他能留在歷史上的令名,是一手平定黃巾起義後,成為東漢的最後一位名將,實力是不容置疑的。

    而論各人能力,盧植以極少兵力,對張角武力作戰,竟然把張角圍困在廣宗縣城,連日突圍不出,持繼做戰不勝,可見他如何歷害。如若不是宦官左豐敲詐不成,污蔑盧植,只怕張角活的時間更短。

    三人中若論影響力,卻是朱俊當仁不讓。董卓廢少帝、立獻帝之時,朱俊駐節中牟,雖不曾參加袁紹、王匡等十八路諸侯同盟,但卻聯合徐州刺史陶謙、北海相孔融、太山太守應劭、九江太守服虔、經學泰斗鄭玄,公然對抗董卓,在中牟連連與李催郭汜開戰,只是兵力差距太大,援軍遙遠,為所敗。後董卓死去,朱俊對李傕、郭氾不咎既往。而李、郭二人也採納太尉周忠與尚書賈詡的建議,以獻帝的名義,徵召朱俊入朝,在朝中先後擔任了太僕、太尉、大司農等等重大官職。加上朱俊為人性格剛烈,忠義漢室,善通兵法,故為朝中所敬服。

    只要能在朱俊這裡打開突破口,讓他在立場上站在自己這一邊,然後利用他在朝中的影響力和人脈關係,加上自己對馬日蟬的救命之恩,讓他在獻帝耳根左右磨軟,借送回傳國玉璽的莫大功勞,一舉迎天子下江南。然後再解決好追兵問題,此事還是大有可為。

    弘農城位於關中地帶,地處要衝,連接洛陽長安等重要樞扭,加上城高厚實,道路四道八達,確實相當繁華。如若不是黃巾起義,加上連年戰亂,弘農城的建設會更加富麗堂皇。

    張浪和十來個精銳的鷹衛行走大街上,在冷清街道上顯的格外醒目。

    偶爾兩三個百姓行人路過,臉上則有些驚異,飛快的瞟了張浪這幫人一眼,接著又低頭匆忙離去。

    這時街道轉彎口忽然冒出一票人馬,兩三十個強壯結實的衛兵,身穿統一米黃軍服,個個偑刀帶劍,氣勢膘悍,個個有股消肅殺氣,可見身手不凡。走在這幫人中間前面的是三旬左右的中年人,個子不高,身材矮小,不滿五尺,而且嘴腮尖尖,鼻偃齒露,三角眼,留著八字鬍,長像十分猥瑣。偏卻一身錦衣綢袍,華麗高貴,穿在他身上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極像個守財奴。只是偶爾間,那小小的雙眼,會露出極為智慧的眼神,告訴別人他的不平凡。看情況,他是這般人帶頭者。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