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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主母」「垂簾聽政」 文 / 在南方的毛豆

    第三百五十一章「主母」「垂簾聽政」

    次日上午,陳薇和謝玲正在院子裡晾剛洗好的衣服,王比安從臥室裡跑了出來:「媽,姐,我已經呼叫好電台了,什麼時候可以到衛生院周叔叔那兒去啊。..//《》廣告全文字txt下載」也難怪王比安念念不忘,周春雨昨天已經答應帶他參加攻打鄞江鎮喪屍的行動了。

    陳薇沒回答王比安的問題,反而問道:「你爸呢?吃了飯以後在幹啥?」

    王比安道:「拿著我的手提電腦打遊戲呢。」

    陳薇笑容滿面:「這就好,這就好,唉,可惜手提電腦跑不動大型遊戲,謝玲,要不你這次帶著王比安下山,幫你哥帶台配置好一點的台式機來。」

    謝玲翻了個白眼:「姐你就寵著哥吧,還真把他當豬養呢,今兒早上起床,連洗臉水都端到床前,到現在了,哥硬是連根手指頭都沒動過。」

    陳薇笑而不語,謝玲無奈地道:「知道了,我和小周他們去鎮子上時,會給哥帶新電腦的。」

    王比安在旁邊聽著,曉得謝玲也要陪自己一起去,一陣雀躍:「我這就去拿盔甲和武器。」一溜煙向大殿跑去。

    謝玲正要去整理自己的裝備,突然轉身對陳薇道:「姐,要不你一起和我們下山吧。」

    陳薇一愣:「我又不會殺喪屍,去做什麼?」

    謝玲認真地道:「姐,去吧,大家一塊兒出出主意也好啊。」

    陳薇剛要拒絕,一眼看到謝玲眼裡認真的表情,心裡突然一動--她明白謝玲的意思了,自己是代表王路參與的,這就是所謂的存在感。

    謝玲雖然也能代表王路,可畢竟太年輕,山下眾人估計除了沈慕古會巴巴地聽她的話,其他人並不是她能指使動的,平時謝玲鬧個小脾氣沒關係,大家最多一笑了之,但在正經事兒上,謝玲如果沒有人撐腰,說話就沒份量了。

    自己雖然對殺喪屍不太懂,可「王路的妻子」的身份擺在那兒,參與行動的又有自己的兒子王比安和謝玲,於情於理,說的話大家就不得不重視。而且自己的參與,時時刻刻能提醒大家,王路雖然一時不能理事,但他仍然掌控著崖山的一切。

    陳薇皺了皺眉,這種充滿了權術味道的舉動,這算什麼,古代的垂簾聽政嗎?這讓她心裡實在很不舒服,但她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不想做的問題,而是不得不去做。

    陳薇歎了口氣:「好吧,我和你們一起去。」一轉念道:「那梨頭怎麼辦?」

    謝玲笑道:「那不簡單,讓哥去管唄,他還真想當只貪吃貪睡萬事不管的豬啊?我這就去和他說。」說著,轉身騰騰就向臥室跑去。

    陳薇看著謝玲的背影,突然想到一事--這丫頭,居然也有這樣的心計啊。唉,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王路正無聊地玩著一個戰棋式遊戲,這遊戲好古老,還是從一個遊戲合集光盤上找到安裝的,就見門口一暗,謝玲快步跑了過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謝玲一把摟住他的頭,重重吻了下來,這一個長吻差點讓王路閉過氣去,謝玲猛地又放開王路,微微氣喘著道:「姐和我一起下山,還有王比安,你管好梨頭。」一轉身,又出了門。

    王路摸摸嘴唇,這次謝玲沒咬,只是,昨天咬過的傷口剛結上,剛才這一下子,又裂開了,血絲滲了出來。我的姑奶奶喲,昨兒晚上你陳姐睡覺前可盯著這嘴唇上的咬痕看了半天呢,雖然一句話沒說,可在我胳肢窩的嫩肉上擰了好幾下,一擰一個烏青啊,我容易嗎我。謝玲這小娘皮,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慘的卻是自己,一邊是謝玲如火的熱情,一邊是陳薇似笑非笑的態度,真正是冰火兩重天。

    不說王路在屋裡自艾自怨,陳薇關了龍王廟的高壓電網後,反鎖了鐵門,和謝玲、王比安一起下了山。

    周春雨正坐在衛生院四樓的院長辦公室王路慣常坐的高背靠椅裡,和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沈慕古、錢正昂說著什麼,謝玲大大咧咧推門而入:「喲,這聊什麼呢?小周,我們來了。」

    周春雨一愣,續而看到謝玲身後的陳薇,連忙站了起來:「陳姐你怎麼也來了?那個,坐,坐。」說著,就想從辦公桌後轉出來。

    陳薇連忙道:「不忙不忙,我也就是來隨便聽聽,那個謝玲,把牆邊那把椅子搬過來我坐吧,小周,你們繼續說正事吧。」

    陳薇雖然說得客氣,辦公室裡還是忙亂了一陣,最後,王比安和沈慕古、錢正昂坐在了沙發上,謝玲搬了兩把椅子來,和陳薇坐在辦公桌左側,周春雨還是坐在高背靠椅裡。

    周春雨原本是整個人埋在背靠裡和沈慕古、錢正昂說話的,這時卻直著腰,雙臂擱在桌面上,一本正經地對陳薇道:「陳姐,你看你,王哥身體不好,正要你照顧,沒想到我們山下的這點小事,還專門勞動你跑一趟。」

    陳薇笑道:「沒事,你王哥身體好著呢,就讓他靜養一段時間好了,他還嫌我湊在他面前煩呢。我對殺喪屍不怎麼瞭解,以往王路也懶得和我說,趁這次機會我也正好跟大家學習學習。」

    沈慕古連忙道:「陳姐這話說得,什麼學習的話可千萬不要說了,你和王哥打拼下崖山讓我們大家有個宿身之地,就該是我們向你學習才是。我就不明白了,以前王哥和陳姐就兩人,都能殺得喪屍狼狽不堪,現在我們人手這樣多,怎麼就反而連連吃鱉呢。」

    謝玲在旁邊聽著沈慕古狂拍馬屁,拚命忍著笑,臉上眉毛眼睛擠成一團。

    陳薇笑著道:「小沈,你這話就過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智屍喪屍的確是越來越難殺了,所以我們大家才要互相學習,集思廣益啊,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呢,小周,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周春雨哈哈了兩聲:「是,是。」

    陳薇道:「剛才小周你們商量什麼呢?繼續聊吧,我也聽聽。」

    錢正昂道:「周哥剛才說要去打鎮上的喪屍呢。」

    陳薇笑而不語,看了看周春雨,周春雨道:「是,陳姐,我昨天就說過了,鎮上的智屍喪屍現在正是力量最弱的時候,正該趁這個機會,大量的殺死它們。」

    陳薇點點頭:「這方面我還真不怎麼懂,小周你覺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陳薇話音剛落,謝玲突然道:「喂,沈慕古,你在下面擠眉弄眼做什麼?有什麼意見就說唄。我最見不得你這縮頭縮腦的樣兒。」

    沈慕古一愣,剛才自己一直在偷偷瞄著謝玲涼鞋頂端露出的不著絲襪的腳趾,哪裡在「擠眉弄眼」、「縮頭縮腦」了?他一抬眼,卻看到謝玲正在衝自己「擠眉弄眼」,沈慕古雖然是宅男可不是傻瓜,立刻明白了謝玲的意思,馬上大聲道:「周哥,我有不同意見,智屍喪屍力量是弱了,可我們力量也不強啊,就咱們三個人,能成得什麼事。」

    周春雨看到一向小心處事的沈慕古居然剛反駁自己,放在平時,早就瞪著眼罵上了,但現在陳薇就含笑坐在旁邊,只得耐著性子道:「我們到鎮上殺喪屍,肯定是逐屋作戰,局部小環境內,智屍和喪屍的力量並不強,再說,不是有你的感應功能在嗎?只要柿子撿軟的捏,我們的人數並不算少。」

    沈慕古忙道:「周哥,你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感應對上智屍和鐵桶喪屍都是沒用的,到時候探測不准,你可別怪我。」

    周春雨是當過警察的人,哪裡容得人和他這樣嬉皮笑臉討價還價,眉頭一豎:「沈慕古,事還沒到臨頭呢,你就嘰嘰歪歪個不停,照你說,我們就天天窩在衛生院裡,一直等王哥身體好了,再把所有的事都推在他身上讓他一個人扛?你小子良心被狗吃了!?」

    沈慕古見周春雨這樣大一頂帽子扣下來,脖子一縮:「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還是小心點好,我們現在可禁不起再有損失了。」

    陳薇連忙打圓場道:「小周這心是好的,說到底是為了盡量給王路減擔子,為了崖山大家好,小沈,你也不用擔心人手不足,這不,謝玲和王比安都要參加行動呢。」

    沈慕古兩眼發亮:「謝玲姐也和我們一起行動?陳姐你放心,我沈慕古命不要,也要保護好謝玲姐--還有王比安。」

    錢正昂失笑道:「沈慕古,你能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

    王比安大聲道:「沈叔叔,你放心,我不要你保護,我殺過喪屍,一定能幫你們的忙。」扭頭對周春雨道:「周叔叔,我爸爸說過,團隊活動一定要聽指揮服從命令,我跟著你殺喪屍,一定服從你的命令。」

    周春雨聽著辦公室內嘰嘰喳喳的,本已眉頭深鎖,這時聽到王比安的表忠心,又笑起來:「好,王比安,你越來越有男子漢的味道了。就該這樣,喪屍不會自動消失,我們一定要緊住每一個機會盡可能的消滅它們,智屍喪屍死得越多,我們就越安全。」

    陳薇點點頭:「小周這話說得在理,唉,這鎮上的喪屍也是,前前後後殺了那麼久了,居然還是這樣多,這何時是個頭啊。」

    錢正昂突然道:「那是因為周哥帶著我們殺喪屍的辦法不對。」

    此言一出,辦公室內的眾人都是一驚,就連故意和周春雨撐對風船的沈慕古也張口結舌,他最多也就是說說怪話,錢正昂一開口,就完全否定周春雨的大政方針。

    周春雨反而冷靜下來:「錢正昂,你倒說說看,我的辦法哪裡不對了。這倒新鮮,我帶著大夥兒殺了那樣多喪屍,收集了無數的物資,倒反而錯了。」

    錢正昂也是一時口快,這時也覺得自己說話太沖,無意中得罪了周春雨,一時臉漲得通紅,陳薇連忙道:「小錢,沒事兒,我早說是集思廣益嘛,咱們是對事不對人,就連王路,也用做錯事的時候,要不然,他也不會躺在龍王廟裡了。小錢,你倒說說,我們以前殺喪屍的辦法哪裡不對了?」

    錢正昂紅著臉道:「周哥的確帶著我們殺過不少喪屍,收集過不少物質,可每次殺喪屍,其實都是以收集物資為主,殺的都只是攔路的或正巧躲在超市裡的喪屍,殺了以後,搬空了一座超市後,也就撂開手不管了,沒過多久,那片地方又漸漸會有喪屍出現。現在街上的喪屍已經看不到了,全都躲在了屋子裡,越來越難清除,我覺得,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死盯著物資收集不放了。」

    錢正昂一開始說得還有些磕磕巴巴,但越說越順溜,聲音也漸漸大起來了:「現在智屍也有防備了,像供銷大廈的那場戰鬥,智屍早就猜到了我們會來,因為很簡單,就像有經驗的獵人總在動物尋找食物的路徑上埋伏一樣,我們到鎮子裡的蹤跡也非常明顯,脫不了超市、食品店這些場所,所以智屍就瞄準我們的行動規律,提前布下陷阱。現在就算有小謝和王比安加入,人手稍微寬裕,可智屍對我們總是有心對無心,這樣下去,早晚會吃大虧的。」

    連周春雨在內,辦公室內的人都嚴肅起來,對陳薇來說,崖山上除了王路,她最著急的就是王比安的安危,允許王比安參加殺喪屍的行動,是為了給他鍛煉,可不是讓小傢伙趟地雷的,聽錢正昂分析得頭頭是道,不由緊張萬分,眼前似乎看到王比安落入智屍布下的陷阱,在重重喪屍圍攻下大喊媽媽救命,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連忙道:「錢醫生,你有什麼辦法?」

    錢正昂道:「我是這樣想的,我們不能按照智屍給我們布下的局打,現在很明顯,智屍帶領喪屍躲進了房屋內,就是希望我們進入室內和它們短兵進接,利用房間內的複雜結構和狹窄空間耗死我們。喪屍們多得是,而且不斷有別處的喪屍流浪到鄞江鎮上,補充它們的隊伍,智屍根本不在乎喪屍的生死,但我們就不一樣了,傷一個,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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