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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 第七十九章 壓住了 文 / 在南方的毛豆

    辣塊媽媽不開花,開花生個小娃娃。王路裂著張大嘴樂得和韋小寶韋爵爺作弊拋出了一個豹子一樣開心。

    這下發了!王路重重一拳砸在自己手心裡,謝玲這丫頭,真是好運到家了。

    瞟了一眼謝玲,見她正朝自己翹著鼻子,一幅「還不快來吹捧拍馬」的神情,王路微笑著朝她比了比大拇指,虛空做了個拉線的動作。

    謝玲吐了吐舌頭,手腕不停,將箭收了回來。

    拿到手裡細細一檢查,釣魚線緊緊勒在塑料尾翼上,把尾翼卡出了一個細微的痕跡,但並無大礙。

    謝玲又將釣魚線在尾翼上多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扣牢了。裝上。

    兩人在屋頂上,耐耐心心等著腳下有新的喪屍再次經過。

    有了一次經驗後,謝玲沉穩了許多。

    如果樓下街面上的喪屍角度不對,她寧肯再多等等,等喪屍返回時,再尋個好點的角度。

    必須要確保喪屍是仰天倒下的,才能將箭收回,要不然,喪屍帶著箭撲倒在地,箭尾被壓在下面,可就不好收回了。

    這個要求,對喪屍而言,難了點。

    喪屍的走動是漫無目的的,就像眼前的這只女喪屍吧,因為被腳下幾具喪屍的屍體擋住了路,居然原地打起轉轉來。

    身形猶如凌波微步,飄忽不定。

    謝玲嘴裡輕輕念叨著:「轉過來轉過來。」

    王路盯著激光紅點,那紅點左右移動,死死盯著喪屍的太陽穴。

    王路擔心謝玲又要犯急,有心提醒,卻又閉緊了嘴,還是放。

    謝玲這次卻很穩得住,雙臂穩穩端著弩,一直等到喪屍又轉了一圈,回身,身體稍稍向裡側傾斜時,說時遲,那時快,鏘,一箭,扎進喪屍的太陽穴。

    喪屍本就因為轉身而步態不穩,又受到這一箭的衝擊力,一頭斜栽到了地上,箭尾好端端露在朝著謝玲一面的外側。

    這支箭的回收,就容易了許多。

    謝玲是個很細心的人,她取回箭後,擔心尾翼因多次拖動而受進一步受損,特意換了支新箭,重新栓上釣魚線。

    接下來,就全成了謝玲的onemanshow(個人秀)時間。

    很快,兩人腳下的街面上,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堆喪屍。

    王路很狗腿地問謝玲:「累不累?要不要歇?」嘴不停,手也不停,幫著謝玲把釣魚線收回來,又用塊破布把箭上沾著的喪屍腦漿啊屍液啊什麼的擦抹乾淨。龍套就要有龍套的自覺啊。

    謝玲懶洋洋的仰面躺在屋頂上,瞇著眼睛,懸空甩著胳膊,放鬆兩臂的肌肉,射弩雖然不累,但一直端著有點份量的弩身,小幅度地左右平移,瞄準喪屍,好捕捉那一縱既逝的機會,長時間下來,手的確有些酸。

    「下面還有幾隻喪屍啊?」謝玲都不帶多看王路一眼。

    王路巴結著替她上弦裝好箭,沒口子地道:「不多了不多了,只有4只了。」

    還真不算多。照剛才的殺喪屍速度,也就是喝杯咖啡的辰光。

    謝玲又甩了甩胳膊,自覺恢復得差不多了,把手一攤--王路立刻雙手端上裝備好的弩。

    一隻喪屍從街沿慢慢走了過來,那是只按照王路私下的分類屬於「復活型」的喪屍,也就是被別的喪屍咬過後,轉職變成的。

    這只喪屍的臉上、胳膊、胸口、肚腹,乃至大腿上,都是纍纍被啃咬過的傷痕,衣服和褲子也被撕得七零八落,只能稱是幾條布片,還掛在身上。

    王路都奇怪,這只喪屍是怎麼得以恢復的,你看看,就它脖子上被咬的那一個大窟窿,再多咬一口,就能把脖子咬斷了,就算你是喪屍,有著無與倫比的重生能力,沒頭,也玩不轉啊。

    喪屍走得極慢,似乎是不喜歡被陽光曬著,一直靠著對麵店鋪的牆壁,挨挨擦擦地走著,腿上的幾個露出了白骨的大傷口,拖累了它的行動,走起來,一瘸一拐……

    喪屍已經走到了謝玲的正對面--這距離,有些遠,王路在心中嘀咕,隔了整整一條街,謝玲又是居高臨下站在屋頂上,雖然謝玲瞄得很準,可這樣遠的飛行距離,途中只要來一陣風……

    鏘,謝玲射了!

    王路眼角一抽--射中了!箭從喪屍耳朵紮了進去,從另一側眼窩躥了出來。

    喪屍頭一歪,咚一下,撞在旁邊店面的玻璃門上,雙膝一曲,軟軟地倒了下去。

    不好!王路一伸手,就想搶過謝玲手裡的釣魚線回拉。

    已經來不及了,鬼使神差般,原來喪屍倒下的話,箭正好插在它頭的外側,謝玲能夠很方便的回收,不得不承認,謝玲這個時機選得很好,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喪屍倒下時,它在外側也就是正對著謝玲一方的、受傷最嚴重的腿,曲了一下,也就是曲了那麼一點點,帶動了它整個身體一轉,當喪屍重重地摔倒在地時,拴著釣魚線的尾部,被壓到了地面上,只露出眼窩裡的箭尖,直指天空。

    王路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

    謝玲也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收線。

    釣魚線帶著喪屍的頭在水泥地上拖動了一米多,整具喪屍因此而轉了個向,變得頭朝謝玲,腳朝對面臨街小店,但箭尾卻依然被壓在下面,王路站在樓頂上,都能聽到箭尾部的塑料尾翼,在水泥地面上,磨擦發出的「吱吱」聲。

    不等變了臉色的王路喊出聲,謝玲已經住了手--經常參加海釣的她知道,釣魚線雖然極具彈性,但耐不住粗糙的物體磨擦,自己就好幾次遇上過釣錢被海底的礁石磨斷的事。

    「怎麼辦?」謝玲慌張地問王路。

    王路勉強笑了笑:「沒事,別擔心,再試試看,實在不行,就把釣魚線弄斷好了,我們手裡不是還有一支箭嘛,重新拴上就是了。」

    謝玲略一思索,還真是這個理,雖然釣魚線弄斷後重新拴上新箭,長度比原來的短了不少,但只要自己把喪屍引得近一點,一樣能幹掉它。

    放下了心,謝玲開始試著拉動喪屍,還不時左右調整著,試圖牽動喪屍的頭,讓箭尾露出來。

    左近躺著好幾具謝玲此前射殺的喪屍,釣魚線起起落落時,不小心,中間一段又掛到了另一具喪屍的皮帶扣上,纏住了。

    王路實在忍不住,叮囑道:「小心點。」話音未落,他突然急嚷道:「快,快,快收線,不!不!把線放下!快放下!」

    謝玲被這左右矛盾的指令弄得無名火直冒,扯著釣魚線怒道:「你到底讓人家咋弄啊?!」

    王路胳膊一揮直指腳下的街面:「又有喪屍來啦!」

    謝玲這才注意到,有一隻喪屍,沿著大街晃悠過來。

    在喪屍的前方,自己手裡的釣魚線,一頭拴在壓在喪屍頭下的箭尾,中間纏在了另一隻死了的喪屍的皮帶上,末端從街面斜著向上牽在自己手裡。

    掛在兩隻死喪屍之間的釣魚線,成了一道橫在蹣跚而來的喪屍前的絆馬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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