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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272 江東猛虎孫破虜 文 / 傅戍己

    魯陽本是孫堅屯兵重城,胡輸如欲短時間內破城,唯有利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之策。然而,胡聆雖列出奇兵,但是前軍斥候卻被孫。堅微型「空城計」蒙騙,乃至失去戰陣良機。

    斥候本非戰兵,不去冒死衝陣城門,本是無錯。錯就錯在,胡槍治軍不嚴,斥候巡視與奔襲前鋒騎軍脫節。是以今日斥候雖現戰機,胡鋒前驅精銳騎兵,卻不能及時前插建功。

    當然,這或許亦是胡輸沒有想到,孫堅竟然真被董卓完全蒙蔽。畢竟,大軍即將臨陣,孫堅卻在城外送行他人,這也太有違常規軍事常規。難不成,孫堅就不曾廣派斥候暗哨,監視南陽郡與河南尹交叉地帶麼?胡輸因心中擔憂孫堅設局詐騙,選擇小心應對,道也算是常人心理。

    不過無論如何說,胡輸這次戰役表現,卻是大大失策,令董卓冬季攻略計劃完全落空。

    魯陽城固,又是孫堅大本營,兵卒無數。胡玲試探性的攻城幾次,皆不能有尺寸之功。既不能奇襲建功,胡輸又不願僵持此地,連續數十日攻城,心中遂無戰意,無奈回撤伊闕關。

    胡輕索然回撤伊闕關,亦直接宣告董卓聲東擊西策略失敗。

    蓋,董卓冬季戰略,本是打算依靠出其不意,猝然擊潰孫堅,斬絕孫堅根基。孫堅一敗,豫州必亂;豫州一亂,則董卓壓力大減。如今胡鋒眼光不明,被孫堅區區小計蒙騙,錯失攻破魯陽良機。不能破殺魯陽孫堅,徐榮、張遼大勝效果立時削弱九成九,無益於董卓拆散山東聯軍大計。

    一句話,董卓心中希望,全部寄托在胡輸一身。胡槍這次出兵,不能取勝即是董卓失敗。

    胡鋒攻打魯陽,手握優勢無數,卻無功而還,頓時惹得董卓雷霆大怒。惱怒萬分的董卓,大手一揮。立時錄奪胡槍兵權,交付給如今戰果纍纍的徐榮統帥。

    雖然胡輸這次襲擊孫堅失敗。但是董草尚未完全死心。初平元年十二月,董卓遂又以徐榮為將,統帥胡輸部下兵馬,再次奔襲孫堅。這卻是,征伐西羌時,董卓雖與孫堅交惡,但是因為曾經共過事,曉得孫堅底細。董卓深知一旦孫堅繼承孔佃勢力,必將成為他心腹大患。

    袁術、袁紹等山東聯軍,囤積睢陽周圍許多日,董卓卻僅令部曲防護碎陽八關,甚至為收縮兵力,許多要隘也都主動捨棄給山東聯軍,卻不曾出動大規模奔襲過一次。

    眼下豫州刺史孔佃病死,孫堅剛被袁術表為豫州刺史,董卓卻立即大費苦心,先是聲東擊西。令胡槍趁機奔襲孫堅;胡輸奔襲失敗,董卓毫不氣餒,稍稍整軍,又立時再令徐榮猛攻孫堅。

    董卓如此慎重對待孫堅,卻是令帳下親信十分不解,不明白董卓為甚害怕孫堅領職豫州刺史。難道豫州換個刺史,形勢還能一下子翻天覆地麼?

    面對眾人的疑慮,董卓不得不作出鞘釋:「休看山東叛軍、四方州郡,無數豪傑名士。然在我眼中,單論兵事,吾所憂懼者,唯有孫堅、劉果兩人爾!至於其他,皆不過是土雞瓦狗,燭火難比皓月之明。」

    「似袁紹,外寬而內忌,眼高手低。眼下他雖居盟主高位,卻無手段協調各路叛賊,生生浪費自己絕威望。其所謂聯軍,更是外連而內分,各自任人唯親,猶如一盤散沙,不成氣候。其或能影響時局,但至於軍陣破擊」只要我坐擁關中,袁紹他沒半點希望。」

    「似袁術,果於殺伐之心,卻無識人之明,能制人,亦為人所制。且其心性猶豫,壞事有餘,成事不足。孫堅一日受困於袁術,我便知南陽郡,終究難成大事。蓋袁術此人,善於內鬥,陰狠有餘;短於外爭,智略不足。」

    「似劉岱,既貪求名聲而又欲取實利,卻不知,人若事事皆求,定是事事皆不成。此人心如懸空明月,器量卻納於針眼細微。他若欲坐等封侯,守魯國之局,尚能混沌度日,享受榮華富貴;若是他想於大亂之時,稱王稱公,效仿齊桓晉文,舞干戚於青徐,必定是自尋死,路。不等我襲殺他,他亦絕難芶活數年

    「似劉虞,其身為宗室元老。或不滿我種種行為,但他心中卻敬重大漢祖宗。不至山河破亂,人人稱王稱帝之時,劉虞絕不會徒然起兵入維勤王、自立。劉虞,有周公、太公望姜子牙三之心也,其或為大患,但那卻是日後之事,今日小「二知。況且劉虞子劉和,待奉長安天子戶側。俗話說咒出刊王兒孫嗣,今日我若誅殺劉和,劉虞即便能封王侯,據地一方,又有甚意思?」

    「似劉焉,其雖誅殺賈龍,威名行於益州,隱然成為益州之主,漢中之王。不過益剛才經大軍,劉焉如欲求霸土一方,必定選擇安穩既得勢力,而非攻略關中。而且,一如劉虞,劉焉三子,劉范、劉誕、劉璋,皆奉天子車駕於長安,為我控制。是以不必擔心兩人有異志。」

    「似韓馥、王匡、張邈、公孫瓚等,皆人之爪牙、獵犬,行必論哉!」

    「如此數人,或是自身缺陷,或是有把柄在我之手。」

    「我心中所患者,唯有孫堅與劉呆兩人。」

    「昔日攻伐西羌韓遂、邊章時,時謂安定郡為軍事重地,當遣大軍屯戍,我卻以為不然,於是諫言張溫只需留步騎三四千人,虛張聲勢即可。張溫採納我所建議,遂調遣我帳下別部司馬劉靖,率四千步騎屯兵安定。」

    「初,張溫欲自用劉最,留作美陽城主力小校。時,劉皋初闢為破羌校鼎,才學武藝未曾顯露分毫,眾將校皆不信任其能力,無人願意和劉呆合軍共戰。張溫憂愁時,我又諫言,說安定本屬虛子,或可令劉最代替劉靖,獨統一軍,別戍安定。劉皋之所以能屯兵安定,建功關西,驚攝四方羌胡,卻是由吾一手推動也。」

    「流星天火誅罰西羌種類後,張溫欲趁勢急伐西羌,我認為不可行,而張溫卻不聽;周慎出兵金城,我又自請為周慎後援,張溫亦不聽;周慎兵至榆中,我見其有敗亡趨向,遂再強行勸諫張溫,孰料張溫卻厭煩我屢次不配合,改令我前討羌氐余類,不欲令我干涉時局。

    「周慎兵出榆中,孫堅請分兵一萬,奔襲金城,周慎不許。張溫不聽我之計策,周慎不聽孫堅之計,遂有漢兵七出,七路皆大敗而歸之恨。幸得劉皋以少年之姿,孤注一擲,轉戰謹中,而後又以段頰餘威,夏育之名,收服謹中義從,回攻金城,要擊韓遂,斬不計其數。」

    「如無劉呆建功,我敢斷定。西羌之亂,必能騷擾關西十餘年。此等罪過,皆起自於張溫一人。孫堅或與我不合,但是不得不承認,其軍陣策略、眼光,皆可比於我。」

    「似孫堅,雖無宰相三公之才,但為一方大將,足矣!今山東叛賊,多是公侯子弟,文職政要,真正能知兵事者,唯有孫堅、公孫瓚、劉最三人。不過公孫瓚遠守幽土,態度模糊,或非山東叛賊之福,暫且不提。」

    「孫堅屯軍南陽,軍糧乞食於袁術。袁術心性陰狠,善於內鬥人情練達非孫堅能比。孫堅者,純武將也,若為將軍,則能威行一方,但文武並用之時,絕非袁術對手。袁術久居維京,熟知官場手段,悄悄稍微設局,便令孫堅寸步難行。故,孫堅只要屯兵南陽,必定被袁術所制,不能隨意伸展志向。」

    「今日袁術推舉孫堅為豫州刺史,我雖能模糊猜到袁術心意但是卻怕袁術稍有不慎,令孫堅自立豫州。到那時,孫堅便猶如猛虎脫困,必將成為我心腹大患。」

    「似劉暴,卻早已是我心腹大患。自陝縣和解以來,我眼光不曾離開劉最半刻,越是觀察劉最,我越是心覺膽寒。」

    「劉呆此人目光深遠,見微知著,無人能及不出一室而知天下事。不說其剛出邯鄲,便能寫出「昔日以大漢盈富,段太尉頰之偉略,兵伐十年,耗資億萬。語句,洞察朝局諸公之心如是。單觀劉皋這兩年行事,幾乎事事比世人早行一步,察覺別人所不能察。」

    「陝縣和解」想來劉呆寧肯捨棄上黨、河東郡,也要迫不及待與我和解,應該是是算到山東兵叛在即吧!如今劉呆提兵上黨,分食河東郡,卻是又看出什麼大勢動向?莫非,劉皋在賭我大敗不成?。

    「劉呆此人心思幽深,觀今日舉動,絕難猜測他明日行事。譬如前半年劉呆以四十錢一石價格,自幽州買來三百萬石糧食。幽州人貪圖糧食價高,甚至連積年糧草亦賣給劉暴,換取錢財。劉虞當時間責於劉呆,劉呆答曰不忍「谷賤而傷農」

    「好一個不忍「谷賤而傷農,!直至今日物貴錢賤,我才知劉呆為甚要花費一億多錢購買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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