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第一卷 東皇本紀第一 文 / 傅戍己

    續漢書

    著：莊池（字子魚）

    註：趙國（字興漢）

    卷一東皇本紀第一上

    序曰：

    易曰：「雲從龍，風從虎。」虎嘯谷風至，龍興景雲從，此言聖皇興起於上，諸君子競相影從之盛況。聖人，人類之首；聖皇，諸皇萬帝之首。自生民以來，聖皇四，聖人七，諸子百家，得道千姓，此輩皆刻木道祀以敬之，書入經傳以慕之。上古及以前，聖皇有三，燧氏、巢氏、農氏是也；中古及以後三千年[1]，聖皇唯有東皇。

    注[1]：莊子魚所謂中古，起自於夏啟；言三千年，時謂自夏啟至當代近三千年也。臣興漢案：信宗年間，太原劉子震發夏王宮廢墟，三十年考據，稱自夏啟建制至莊子魚成書，相隔三千五百八十九年。唯劉子震所據無文獻副之，是以未嘗為眾博士善。

    東皇者，興武帝也。宇宙最貴者為天，天名為太一，號曰東皇。興武帝為天之子，因嗣而稱東皇也！興武帝於衰世，倒提三尺青鋒，策定大漢，繼而齊民四疆，德被五海，教化萬種。自興武帝而後，東起扶桑，西至細柳，蠻羌服化，夷狄傾心，天下大同，萬民如龍。赫赫之明功，唯上古三皇可方。燧氏明火，民別禽獸，人道始開；巢氏築房，野民自生，人貴虎豺；農氏辨谷，靈民昌繁，萬代不移；興武格物，萬民如龍，奠基太平。四皇之功，非三代五帝建德、秦皇孝武開疆所能並列者[1]。不言興武帝紀，而稱東皇本紀，以彰興武帝之偉勳明德也。以上是為序。

    注[1]：三代，言夏商周；五帝，言黃帝、顓頊、帝嚳、堯、舜。秦皇，言秦始皇帝，孝武，言孝武帝。秦合七國，吞百越，並河朔；孝武帝定兩越，破匈奴，滅朝鮮，威武西州，二人為興武帝時之武勳卓著者也，莊子魚欲以此方興武帝設外九州之武功。

    聖祖興武皇帝，諱杲，字伯興，趙郡邯鄲人，漢高祖十四世之孫也，出自趙孝王良。良，光武皇帝之叔父，前書自有傳。良生趙節王栩，栩生趙頃王商，商生趙敬王宏，宏生洪波亭侯和，和生寧，寧生興武帝。栩、商、宏、和，前書皆有傳。寧少有德行，讓洪波亭侯於弟恭，舉孝廉，不至。寧生興武帝，兩年而死，同郡為之哀枯者數百。又二年，母韓氏哀傷而逝，興武帝因養於叔父洪波亭侯恭，類光武也。

    興武帝身長七尺八寸，容貌俊美，曉武，虎視，性善讀書，間發驚世之論，非一方大家不能與之語。興武為叔父恭所愛，每有所需，恭皆奉之。

    興武少習諸儒，稍長與叔父恭言；「大丈夫處世，當慕霍衛[1]，立功邊境。」遂習孫吳司馬之兵書[2]。時西北諸胡，乘漢疲弱，心懷饒幸，屢寇邊郡野縣，興武因傚法定遠侯班超，投筆從戎，為舅父韓顯先登，馳獵幽並。因伏弓朔方，射殺鮮卑大人檀石槐，檀石槐死，子和連無能，鮮卑遂內亂，無暇頑侵。使鮮卑不成匈奴之禍者，興武之功也。時，興武年方十四。

    注[1]：霍衛，言票騎將軍霍去病、大將軍衛青是也。

    注[2]：孫吳司馬，言孫武、吳起、司馬穰苴。

    漢獻宗孝靈帝中平元年三月，鉅鹿張角以太平道騷動八州，脅迫漢甘陵王忠、安平王續，欲行綠林、赤眉之謀[1]。甘陵王世子永，素與興武帝善，及聞永困於廣宗，興武帝單槍匹馬赴難廣宗。初，靈帝發北軍五校及郡國兵，以涿郡盧植為北中郎將討張角。植欲待角之自疲而破之，因固壘築圍，廣積雲梯。時，河北黃巾單賊皆欲入城而不得，然興武視之無物，一夜而入城。植聞有卒突入廣宗，歎曰：「逆賊亦入英才兮！大漢其將不昌乎？」

    注[1]:封平傳言：及捕獲甚急，角乃串發道眾、流民、盜賊，並使精兵虜獲甘陵王忠、安平王續及其家人僕從，移困廣宗，以平轄制。平以為：「兩王無名，囚之無用，不若因而釋之，以獲郡縣諸長老之心。」角答曰：「若漢德不亡，因行更始故事，不失封侯事也！」更始，言更始帝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