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戒交響 第三十六章 魔法少女的雪鈴兒畢業考 文 / 區揚

    由人類、龍族、精靈、矮人為主力的中土大陸征魔聯合軍團業已出發，目標直指黑暗魔君索倫的老巢——末日火山。聯軍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當然是人類歸來的王者——阿拉貢。

    輪迴者中也沒有人會質疑戰爭的勝利，事實上，奇幻電影中必定強大的龍族一出現，而且站在了自己一方，他們就對此次團戰充滿了信心——當然，之前除了中洲的領導層，也沒人知道天神隊竟然把神魔二族的勢力都收入了囊中。而現在更不用擔心了，沒看中洲隊不聲不響就整合了大陸勢力，劍指末日火山——這還是在有北冰洲隊這支間諜隊伍的前提下！.

    是的，北冰洲隊是天神隊智者亞當的一顆棋子，甚至中洲隊的新人昊天也是，但都被中洲智囊團化於無形——尤其是後者，甚至連楚軒、蕭宏律都沒在第一時間看出來，卻被「第三智者」區揚不聲不響地種下了「靈氣炸彈」。

    當然，區揚對此的解釋是：

    「運氣」。

    反正不用白不用咯。

    白城保衛戰結束之後，主神就撤銷了「跟隨阿拉貢」的限制，因此區揚等獨立團也可以毫無顧忌地留在了後方，當然，給大家的解釋是：反正前線武力已然足夠，多幾個不多，少幾個不少，就留下來「看家」了。

    隊友和盟友們對區揚的「高風亮節」不勝唏噓：誰都知道團戰的勝利基本已經鐵板釘釘，去前線就等於是「補刀」收人頭掙獎勵點了。

    他們哪裡知道，區揚僅僅是懶，再加上想要趁停留在《魔戒》的最後一段時間，看看奇遇連連、最終獲得了鳳凰血脈的學生雪鈴兒，到底成長到什麼地步了呢。

    《魔戒》世界。

    南海。

    不久前還是藍天碧海的景象，彷彿是被某種力量所顛覆，現在彷彿已是末日降臨：下方是翻騰的怒濤，上方陰雲密佈，電閃雷鳴，連綿的急雨沖刷著漆黑的天空。

    在這樣一片光景中，半空中卻存在著幾個人影：

    最後方的，是一對日式動漫中常見的女僕，一身日式女僕裝最大限度地凸顯了穿著者火爆的身材，尤其是兩人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長相、身材分毫不差，前胸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四隻超乎想像的巨|乳巍然挺立。她們正是原來的新月與滿月女神，被銘煙薇所煉化形成的兩具分身。

    其實說是分身也並不盡然，兩姐妹保留了作為新月與滿月女神時的所有知識和記憶，甚至連人格也沒有絲毫變化，依然是一個如同千年冰山，一個妖媚如花，可以說，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她們依然是新月女神和滿月女神，而非是銘煙薇的傀儡。

    唯一不同的，只有她們的「意志」變化了：自身所有的一切有了一個前提——銘煙薇這個「主人」，以及需要永遠服侍的「大少爺」和「大小姐」。

    當然，她們身為「神」的力量也已經屬於銘煙薇了，如果沒有必要，新生的月之女神也沒打算削弱自身的力量供給兩個分身——畢竟她還是一個輪迴者，不是嗎？

    於是乎，新月與滿月的定位就出來了：作為中洲獨立團的專屬女僕繼續存在下去。只有回歸和出發劇情世界的時候，才會收進銘煙薇的體內。

    銘煙薇虛空凝立在雙胞胎女僕前方：成為了完整的月之女神，她也再不需要熾天使血統的光翼才能飛行了。身著一身月色白袍，頭戴一頂月色王冠，徹底成為神祇的銘煙薇，如同溫柔的月亮一般，籠罩住自己及身後的女僕，不受外界狂風暴雨的侵擾。

    當然，被銘煙薇的領域所保護的，還有最前方的一名少女：

    與後方那三位充滿了奇幻色彩的女人相比，少女的卻顯得有些平凡了，日常世界隨處可見的t恤衫、牛仔褲、旅遊鞋，一副出門逛街的鄰家少女樣。

    少女雙手輕輕背在身後腰間，純美的小臉上露出宜嗔宜喜若有似無的笑容，小巧的櫻唇微微翹起，眼角洋溢著開心的情感，好像正在出遊的懷春少女。但是，即便是寬鬆的t恤，也無法掩蓋少女胸前那一對足有e杯的巨碩——雖然比不了雙胞胎女僕那兩對「犯規」的存在，但少女的童顏巨|乳才是最大的萌點，不是嗎？

    少女是名為趙櫻空又不僅僅是趙櫻空的存在，應該說，現在作為意識主導的，是她的妹妹，趙蕊空，所以才沒有了櫻空招牌式的「三無」。

    值得一提的是，她們是「漂浮」在空中，兩腳壓根不受力，如同毫無地心引力；而與後面三位神祇不同是，趙櫻空，或是趙蕊空，卻是「站」在半空中，彷彿腳下是平實的大地，若是細看，少女的膝蓋以下顯得有些模糊，彷彿不在這個世界。

    這是少女的「櫻之舞」，以絕對的「空之心」，突破一切空間的界限，變換一切空間屬性為己用。如此成長下去，當少女能夠達到傳說中的基因鎖第五階，想必就能突破主神空間的界限，徹底跳出「盒子」之外——當然，「盒子」的概念，輪迴者們還不知道，除了區揚這樣的穿越者。

    閒話少敘。

    她們所觀賞的，自然是不遠處那一對「師徒」的對練，或者說是單方面的攻擊與防守——這是魔法少女雪鈴兒的畢業考之一：武試。

    不可不說雪鈴兒不夠拚命，短短幾部劇情已經成長為獨當一面的魔法少女，更在不久前獲得了黑暗鳳凰血統——雖說血統之強大，此時已經壓制了除黑暗與火焰兩系之外其他所有法術的威力，但雪鈴兒畢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法師，她首先是一名精神力者，任何法術的使用，不過是她強大精神力的表現形式罷了。

    更有甚者，當她的精神力量超越了鳳凰血統的限制後，雪鈴兒真的能成為一名「戰鬥法師」和「肉盾法師」——擁有戰士職業也無法比擬的肉身、速度、防禦力和恢復力，又擁有法師的殺傷力，那時的雪鈴兒，是絕對的地圖炮和裝甲的綜合體，遠近皆能，攻防一體，單體、範圍殺傷全能，整一個人形航母編隊。

    不過現在的她，還是被區揚玩的跟小雞仔似的：

    一上來雪鈴兒就使出了自己最喜歡的「魔法彈幕」式攻擊，以往的各系魔法變成了無數的黑色火球，隨著主人的心意，如同奔騰的亂流，從不同角度「砸」向半空的區揚，還都是自帶導航系統的！

    面對瘋狂的彈幕，區揚卻是閉上了眼睛，自顧自地打起了「太極」。

    無數的火球卻像是配合區揚的「表演」，每每以毫釐之差與其擦身而過，時不時還被莫名的力量牽引，反衝向它們的主人，雖然傷不了同源的雪鈴兒，可也使得小女孩臉色益發難看。

    所謂「無極生太極」，雖然區揚還做不到大道之「無」，但已瀕臨「入微」之境的修真者，天地間一切能量的流動無不在其感知範圍之內，雪鈴兒那能夠煉化靈魂的黑火再強，不也是能量的一種嗎？既然是能量，就能被區揚所感知到，甚至化為己用——只要這股能量的原主人對能量的操控力沒有區揚來得強。

    最後，惱羞成怒的雪鈴兒終於使出了自己的絕招：黑暗降臨（黑暗之日），加鳳凰化身！

    這倒讓區揚破費了一番功夫，一時找不到好辦法的區揚，只得用「劍心通明」進階版強化肉身，跟變成鳳凰的雪鈴兒硬拚硬。

    當然，這是因為這只是考試，目的是親身嘗試雪鈴兒的當前的武力值。要是生死決鬥的話，區揚早就指揮飛劍轟殺了事——身為劍修者，最強的還是遠程將敵人轟殺至渣啊。

    對了，所謂的「劍心通明」進階版——嗯，招式名字還沒想好，暫時用這個代替——不過就是雙劍靈融合，劍靈紫郢、劍靈青索同時融合進區揚體內，雙重強化肉身。

    誠然，劍心通明的條件是劍靈與劍主的同步率100%，劍主絕對相信劍靈，劍靈絕對服從劍主，如同紫郢與區揚。雖然青索和區揚之間做不到100%，但青索卻絕對相信紫郢。所以，紫郢先融合進區揚，青索再融合進紫郢與區揚的融合體中，也算是折中方案了。

    最後，耗光了變身時間，雪鈴兒終於徹底落敗，力盡墜空，被區揚輕鬆接住，用「公主抱」抱起，飛進了銘煙薇的領域。

    隨手拉起愛侶的手，區揚與切換成趙櫻空人格的少女聯手運轉《長生訣》，為雪鈴兒恢復失去的體力。身形只有8、9歲的女童眼巴巴地看著老師，後者莞爾一笑：

    「武試66分吧。那6分是看在你還是只小鳳凰的面子上。」

    是的，雪鈴兒當初墜進深淵，無巧不巧地「砸」中了鳳凰卵，將或許還要千萬年才能孵化的鳳凰精華徹底吸收殆盡，代替了黑暗鳳凰存在於世，現在的她，不過是一隻雛鳳罷了。因此，她化成人型，能變成8、9歲——也就是《星河戰隊》時的模樣——就不錯了，而且這個模樣，可以幾千年都不會變了。畢竟鳳凰是天地間唯一的，她的生命週期，可是要比龍族還要來的久遠。

    「66分？」「小鳳凰」聞言傻傻一樂，「嘿嘿，我及格了？」

    雪鈴兒可從沒妄想過得到滿分，那畢竟是要至少與區揚平分秋色不落下風，甚至……打敗自己的老師。

    而基於《星河》中那根深蒂固的想法，無論成長到哪一步，雪鈴兒可是從沒有超越老師的信心的——至少現在還沒有。

    所以，能及格就不錯了，更何況是多了6分？沒聽說過「六十分萬歲，多一分浪費」嘛？

    「別傻樂了。」看到學生那傻傻的樣子，區揚沒好氣兒地敲了敲雪鈴兒的小腦袋，道，「還有文試呢。」

    雪鈴兒笑容一僵，立刻可憐兮兮地看向區揚。當見到區揚一臉「嚴師」表情，又轉向師母趙櫻空去「賣萌」。三無師母趙櫻空嘴角抽了抽，把眼神轉向了一邊的空氣，好像那裡即將出現敵人似的。

    見到師母也不會幫自己，雪鈴兒只好又一次將目光送給區揚，期望他手下留情。

    之前聽到「武試」，雪鈴兒可不害怕，不就是打架嗎？正是她的強項，她在輪迴世界修煉許久，也正是朝著「變強，不成為老師的拖累」為目標努力的。

    可是現在……文試？不會考數學吧……雪鈴兒最頭疼計算了，雖然為了研究屬於自己的魔法，她在主神那裡學習了不少物理和化學知識，可還是頭疼數學。

    將雪鈴兒適才的表情皆收眼底，區揚苦笑搖搖頭，心中感歎當初那個自閉的女孩終於恢復了正常孩童的心性，欣然之際，又一次板起臉，道：

    「題目很簡單，考驗你的分析力：分析一下這一次團戰各方的動態吧。」

    聽到是這個題目，雪鈴兒鬆了一口氣，整理一下，緩緩道：

    「……」

    「……」

    「……」

    「90分。」

    「耶！」

    「姐姐。」雙胞胎女僕中的妹妹滿月低聲對姐姐新月問道，「雜碎……不，大少爺他們在說什麼？」

    新月微微搖頭，單手指指天，面無表情地道：「忘情，偷懶。你我，觀眾。」

    「哦，姐姐你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啊。但是聽說作者太久沒動筆，把前面的劇情忘掉了，就偷了一下懶，湊合看吧。反正咱倆是觀眾。我明白了。謝謝觀眾姐姐。」滿月沒心沒肺地解釋。

    「不謝，觀眾。」新月還是惜字如金。

    「……」同樣也可以算是觀眾的月之女神銘煙薇，突然在考慮：是不是這兩個除了擁有兩對毫無用處、大得累贅的脂肪團之外就再無存在價值的雙胞胎女僕還是人道毀滅比較好？

    不管那邊突然冒出的歡樂主僕後續的劇情，得知自己考試結果的雪鈴兒，突然用一種萌萌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師：

    「老師，既然考試合格了，鈴兒可不可以要一份獎勵？」

    區揚略帶詫異地看了看雪鈴兒，點了點頭：「鈴兒想要什麼？老師能辦到，一定給你。」

    雖然最初是因為妹妹玲的緣故收下了雪鈴兒這個學生，真正傳授她功法的也是玲，但師徒之間的感情卻是相處得來的，區揚也相信，這個已經成長起來的小丫頭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我想永遠追隨在老師身邊，可以嗎？」

    聽到這個願望，區揚略微沉默了兩秒鐘，看著雪鈴兒那堅定而希冀的眼神，點頭道：

    「好。」

    「但，不是現在。」

    雪鈴兒稚嫩的小臉上頓時揚起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區揚的脖子，給了區揚臉上一個大大的「啵」兒，開心道：

    「鈴兒最喜歡老師了！」

    區揚苦笑，與嘴角略略揚起的櫻空默默對視：身為穿越者的少年和知道穿越者秘密的少女，當然知道主神空間是有「轉隊契約」等類似道具的存在的，女孩的願望不難達成，但是……

    他們在這個無盡輪迴的世界中，所需要的牽掛又多了一個。

    就在這時，四位輪迴者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主神那冰冷無情的宣告：

    「中洲隊（南炎洲隊）完成主線任務，停留時限到，將在30秒內傳送回主神空間。29、28……0。」

    跌宕起伏卻又無比糾結的《魔戒》，終於劃上了句號。

    在這個世界，區揚、玲、趙櫻空、趙蕊空、趙綴空、銘煙薇、雪鈴兒、羅應龍……無數的「果」在這裡匯聚，又有無數的「因」在此產生。

    因果循環，天道無情。

    有因必有果，眾人的因果究竟會走向何方？

    謎之音：接著看吧！

    後續簡介：

    接下來，《變形金剛》前後的休息時間，中洲獨立團將移居《咒怨》世界，重溫正常人的生活，以期能突破心魔，為夢魘的到來做最好的準備。他們能達到目的嗎？

    《猛鬼街》，無數輪迴者的夢魘，也是無盡輪迴上一次的終點，玲能否成功突破？

    從未出現過的趙蕊空，究竟會成為怎樣的角色？

    無盡輪迴，無限幻想，無數平行線的盡頭，究竟如何交匯？

    敬請期待《幻想無極限》第十一卷《心魔鎮魂》！

    心魔與心中的惡魔。黑暗的宣洩，破而後立的期盼。接下來，曙光降臨？眸光重現？抑或是……重複輪迴的輓歌？組樂之終，第五篇章——心魔的鎮魂曲，set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