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戒交響 第二章 半龍vs半仙 文 / 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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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宏律強化學習了魔網體系，成為了一名魔網小巫師。
魔網魔法雖然有著「需要施法材料」等等弊端，但優點是門檻較低，而最後的成就也絲毫不遜於其他種類的法師。
蕭宏律自告奮勇提供切磋的場地，他的私人空間已經變成了一個海灣——有山，有海，有沙灘。觀眾們或站或坐在沙灘上，注視著不遠處遠遠對峙的兩人。氣氛凝重，一觸即發。
還是區揚先開口，吐出兩個字：「紫郢。」
飛劍離體，立刻變成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模樣，正是劍靈紫郢。
「爹爹！」大人童心的紫郢從後面抱住區揚的脖子，使勁兒的親熱，如同小貓兒見了主人。
「紫郢，要戰鬥了……」人小輩分高的少年道，語氣有些無奈。
「好的，爹爹！」小劍靈清脆應道，瞬間虛立於少年面前，輕輕合上眼睛。
下一刻，紫郢猛然睜眼！一掃嬌憨無邪氣質，雙眸中充滿了凜然劍意，似乎在這一刻，那個縱橫天下不讓鬚眉的峨眉李英瓊重臨這個世間！
「主人，請下令。」紫郢的聲音，也變得沒有絲毫感情，彷彿只是殺戮的工具。
「劍心通明模式。」少年肅然道。
「是的，主人，請讓紫郢與您合為一體。」說話間，紫郢的身形慢慢變淡，慢慢變小，同時似慢實快地靠近少年，最終鑽進了區揚的胸口。
聽到這話的觀眾不由在心中產生「這對白怎麼這麼怪異」的念頭，但下一刻，刺眼奪目的紫光使得他們忘記了一切。
光芒散去，呈現在輪迴者面前的，似乎是另一個人：
手臂腿腳自然垂下，腳尖指海，離水三丈，虛浮半空，如同萬有引力的法則再也無法作用在此人之身。最引人矚目的，是那一襲超過少年身高的黑色長髮，隨著海風緩緩飄動，同時散發著濛濛光彩——那是一種兼具了黑色、紫色、金色的螢光。
如果不是面目間仍是區揚的模樣，中洲成員們都無法確認這是不是另外一個人！觀眾中只有愛麗絲和楚軒似乎見過現在區揚；同樣的，還有鄭吒。
仍在沙灘上的小鄭子瞇著眼，仰望著現在的區揚，突然失笑：「終於又見到這個樣子的你——《生化2》團戰後，死而復生的你，那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不過……」
「真龍變！」
「變」字吐出，鄭吒真變了：全身隱約可見細密的龍紋，背後伸展出一對巨大的龍翼；雙目珵亮，似乎有雷光電閃；隨著呼吸，鼻孔間噴出道道火苗；擁有一口利齒的大嘴一張一合，喉嚨間發出陣陣龍吟。
最引人矚目的，是鄭吒手中的金黃色的虎魄大刀，刀芒超過六尺，斜指向地。
「啪啪」，龍翼輕展，鄭吒飛臨半空，與少年同高，遙遙相對。
「難道你打算空手對抗我的虎魄刀嗎？」鄭吒的聲音雖然並不大，卻振聾發聵，如同一尊魔神在質問。
「呵呵，」雖然發出笑聲，但少年的表情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道，「以劍為心，以心化劍；劍即是我，我即是劍。罷了，給你提個醒，省得措手不及！」說話間，區揚的右手中出現一柄紫色的長劍——不，沒有實體，只是純粹由能量構成！——又瞬間消失，又出現在左手！
很明顯，對於現在的少年來說，劍乃無窮無盡，隨手就可以「煉製」一把不弱紫郢的能量飛劍，如此可謂——無限劍制。
鄭吒點點頭，悶笑道：「我也不佔你便宜。虎魄刀的威力已經被我開發出大半，現在的它，已經是a級評價，絕不遜於你的紫郢劍！」彷彿是為了證明他的話，虎魄刀刀芒全展，足有三十丈！
戰鬥未開，兩人之間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如果不是一路跟他們走過來，旁觀的隊友們真以為他們是生死大仇！
「你們說，他們誰會贏？」羅甘道突然開口問道。
「區揚！」「我弟！」趙櫻空和銘煙薇不假思索地同時回答。
聽到兩女明顯偏袒的言論，其他人不由苦笑，不過他們也無法唱反調說鄭吒會贏——因為誰都無法確定。
不過大大咧咧的霸王道：「雖然區揚小子幫我解決了能量衝突問題，不過我有話直說啊……小子那麼長的頭髮，打鬥中肯定會被鄭吒抓住！」
這下，有幾個略略點頭，表示同意；不過，蕭宏律卻翻了翻白眼，不屑道：「你們都沒看出來？那不是真的頭髮，而是外放的能量凝結成了實質！」
「不錯。」楚軒點頭道，「現在的區揚，舉手抬足之間就可以牽動周圍的游離能量，引入自身，化為己用；不過或許他是剛到這個境界，對於外來能量的控制不能收發由心，使得一部分外溢。為了廢物利用，區揚將這些能量凝聚並附著在體表，隨時可以調用。」
楚軒說到這裡，蕭宏律又接話道：「等到區揚可以如臂使指地控制每一份能量之時，那就是真正的仙人了！」
楚大妖又道：「我猜測過基因鎖的最終目的是掌握能量的控制，而無論是修真者還是聖人，最大的特點也是控制能量。雖然，在能量操控這一領域，區揚走在了中洲的最前列，但是，我一手打造的鄭吒，也僅僅只差一步！」
「現在的真龍變只是初級階段，等到鄭吒可以完全發掘這具軀體的所有潛力，那時候，他與區揚的勝負……我現在無法預計。」
聽到兩名智者的解說，隊友們無不心有感慨，也無不心生振奮——有了這兩個人在，何愁中洲不是最強？
「要開始了。」寡言少語的預言師朱雯突然開口道。
果然，下一刻，風雷震震，浪潮洶湧。龍人與半仙鬥成了一團。
符合事前的約定，只是「切磋」的兩人沒有絲毫試探，沒有無畏的留力變招，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的硬碰硬。無法用言語形容，無法用視線捕捉，兩人的力量與速度都達到了極致，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鄭吒的虎魄刀毫不留情地像少年身體的各個部位劈砍，但總在最關鍵時，被劍狀的能量所阻；區揚拳腳齊上，詠春拳、風神腿、六脈劍、一陽指……各式各樣的武功信手拈來，配上毀天滅地的罡風，拳拳到肉，卻怎麼也攻不破龍人的防禦。
少年招式再變，時而以拳代劍，時而化劍強攻，天外飛劍獨孤劍、天劍雷罰御劍訣！終於，小鄭子的防禦開始崩潰，但是，他卻依然不肯防守！
刀乃霸道，是一種一往無前不回頭蓋世豪情，是一種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沖天豪氣；虎魄更是魔神配兵——蚩尤之功過暫且不論，但縱橫天下，雖敗猶戰！讓虎魄刀去防守，那簡直是笑話！完全放棄了防守，鄭吒以攻對攻，以傷換傷！盡顯拚命三郎之本色！是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鄭吒，一路走到現在，靠的唯有「拚命」二字！
眼見兩人你來我往，漸漸打出了火氣，局面陷入了僵持。突然，區揚後退百米，道：「我有長生訣，你又不會真的不要命，所以，乾耗下去沒有意義。一招定勝負吧！」
「正合我意！」鄭吒興奮道，一拍龍翼，衝向區揚！
區揚上下左右東南西北突然出現無數的光劍，越來越多，佔據的空間也越來越大，但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隱隱構成了某種圖陣。
「五行劍陣。」少年淡淡道，與此同時，整個劍陣忽而位移，將鄭吒籠罩其中！
剎那間，金、綠、藍、紅、黃五種顏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地攻向陣中的鄭吒！小鄭子立刻捉襟見肘，顧此失彼！他也發狠了，虎魄刀上下翻飛，同時抵抗著來自四面八方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的所有攻勢！
旁觀的蕭宏律歎了口氣道：「如果鄭吒沒有好的辦法，只能輸了。五行相生，生生不息。被困其中的他，只能被拖垮。」
「那鄭吒不會有事吧？」人造人羅麗擔心地道。
「區揚會把握好分寸。」楚軒道，「而且，區揚的五行陣畢竟只是由純能量構成，先天不足。所以，鄭吒也不是沒有任何辦法，比如……」
「啊啊啊！」被動挨打十數分鐘的鄭吒突然大吼，「真龍……再變！」
所有人都無法看清鄭吒的「再變」變成了什麼，只見一條龍影破開陣勢，衝向區揚！
「轟！」遠處的海面迸發出數百丈高的水柱，切磋的兩人一齊墜入海中！
「……一力降十會！」海浪聲中，楚軒揭露了答案。
不過沒有人有心思去聽楚軒的解說，都關注著海面，想知道到底誰勝誰負。
許久，不見任何一個人出現，銘煙薇一展光翼，剛想起飛，卻見遠方一道人影沖天而起，轉瞬到了海邊沙灘。
「沙」，一個魁梧的身影被扔到沙灘中，正是鄭吒。
羅麗慌張地上前去查看，牧師詹嵐與醫生程嘯也同時快步上前。
「他昏迷了吧？」依然虛浮於半空的少年淡淡問道。
「虛脫了。」程嘯肯定地下結論。
「那我贏了？」區揚的語氣依然淡淡，「所以，連勝三十一場。諸君共鑒。」
眾人莫名其妙地點頭，趙櫻空身形忽動，衝向半空的區揚！
與此同時，虛浮三丈的少年忽然一個倒栽蔥，正好被少女抱住；而銘煙薇也拍拍光翼，接住了少年與少女，然後飛快地離開。
眾人目瞪口呆！
蕭宏律撇撇嘴，小聲嘀咕：「死要面子！活受罪！」
原來是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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