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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二卷 振翅之卷 第189章 煞星終現 文 / 南海十四郎

.    藍楚燕彷彿沒有聽到蕭紫葑的話,冷冷的說道:「我決定了的事情,沒有改變的餘地,我知道你懷裡帶有武器,但是,如果你以為憑借一把手槍就可以逃出這艘畫舫的話,你就錯了。現在畫舫距離海岸線至少有三十海里,而且你身上的子彈只有十八發,而忠於我的水手至少有六十多人,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為我的一句話就向你撲上去,我隨時可以叫他們上去用生命消耗掉你的子彈……」

    楊夙楓怒極反笑,沉聲說道:「藍楚燕,你簡直瘋了。」

    藍楚燕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良久才緩緩的說道:「如果你覺得我瘋了,那你就更加需要答應一個瘋子的要求,否則她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楊夙楓只感覺渾身乏力,好想到頭大睡,再也不想看到這些全部都是神經病的女人,有氣無力的苦笑著說道:「蕭紫葑,你們船上的人怎麼全部都有病?其他人是不是也都是這樣的?」

    蕭紫葑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竟然有點淒愴的說道:「我只是身體有病,但是她卻是心裡有病。身體有病還可以找醫生,心理有病卻不是醫生可以治好的。解鈴還需繫鈴人,這個繫鈴人就是你自己。」

    楊夙楓,惟有苦笑。

    藍楚燕神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是平靜而睿智。冷冷地說道:「你相信不相信我說的話?」

    楊夙楓苦笑著說道:「藍楚燕,就算我讓你出任藍羽軍的參謀長,你又能做什麼呢?我的部下絕對不會聽你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的指揮地,你初來乍到,怎麼可能令他們心服口服?你又不是鳳采依,你根本沒有接受過專門的軍事教育……」

    藍楚燕冷冷的說道:「公爵大人。你也沒有接受過專門的軍事教育。」

    楊夙楓不禁愕然,隨即又覺得有點憋悶,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路,感情是吃定自己了。

    藍楚燕眉毛一挑,冷冷的說道:「公爵大人,我想你必須承認,是否接受過專門的軍事教育,對於你我來說,並不重要,只要我們努力去學習就可以。你的每一個部下都對你心服口服麼?我看不見得吧。我不需要你的部下。我自己會發展。我只需要參謀長的名分,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一支部隊,部隊我會自己組建,但是你必須供應我槍支彈藥。我可以在一年之內幫你平定美尼斯南部地區,兩年內打敗摩尼教和彭越叛軍。三年內掃平血色高原。我知道你地目標是唐川帝國,但是自己家的後院如果都沒有清理乾淨,又怎麼可以放心的離開家……」

    楊夙楓匪夷所思的看著她,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不可能地,你簡直是在胡言亂語。」

    藍楚燕冷冷的說道:「如果我不是在胡言亂語呢?」

    楊夙楓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能說,你……的思維和我的不太一樣。」

    藍楚燕忽然走到蕭紫葑身邊地窗口,眺望著大海。居然跪了下去,虔誠的舉起自己的右手,在胸前雙手交叉,深沉地說道:「我知道你不能容忍有不聽你指揮的武裝,不過你放心,為了表示對你的忠誠,我願意嫁給你,我以我最信仰的阿拉娜真神的名義發誓,我會一生一世都追隨在你的身邊。如果你覺得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將女人最珍貴的貞操獻給你,在適當的時候,我還可以幫你生孩子,這樣你總應該相信我了吧?」

    蕭紫葑喃喃自語地說道:「瘋了,天下人都瘋了……」

    楊夙楓摸著額頭上的冷汗,支支吾一吾的說道:「藍姑娘,這件事情實在太荒唐,我不得不承認,我腦子裡亂糟糟的。你為什麼就一定要找上我呢?以你的身份,你到別的地區或者國家不是更好嗎?」

    藍楚燕緩緩地站起來,神色莊嚴,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的選擇,我不會解釋的。」

    楊夙楓感覺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如果說蕭紫葑有被虐待的傾向還算是正常的話,藍楚燕逼著自己將她收歸麾下,只能說是自己人品不好,遇人不淑了,如果自己將今日在畫舫上遇到的事情說給別人聽,恐怕全世界的人都會以為自己才是瘋子。想了想,只好無可奈何的說道:「好吧,這麼重大的事情,你至少應該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

    藍楚燕堅決地搖搖頭:「不,你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考慮,除非你尚留在我的控制範圍內。」

    楊夙楓忽然間目光熠熠的看著她,狐疑的說道:「藍姑娘,你是羽真人的貴族麼?」

    藍楚燕淡淡的說道:「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麼?你需要驗證一下嗎?」

    楊夙楓皺眉說道:「驗證?」

    藍楚燕平靜的說道:「請看。」

    話音才落,藍楚燕姿態優雅的站在了楊夙楓身前的花梨木茶几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然後嫣然一笑,手指輕輕一拉,就解開了貼身的白色蝶花套裙,套裙飄落,立刻展露出不輸給蕭紫葑多少的光潔潤滑肌膚。蕭紫葑的肌膚是純淨的白裡透紅的顏色,而藍楚燕則是潔白中帶一絲絲的古銅色,看起來更加的強壯和健康,也更加的性感和富有誘惑力。

    楊夙楓頓時口乾舌燥,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藍楚燕居然會在眼皮底下脫衣,意識裡想要制止,可是喉嚨間卻沒有反應,彷彿麻木般的看著藍楚燕緩緩地將赤裸的身軀展露在自己地面前。

    藍楚燕神色古井不波。受到男人聚精會神的注意的她,並沒有覺得害羞,甚至還帶有一種驕傲的神情,她輕輕地解開了緊緊束縛著胸前隆起的抹胸,一雙雪白晶瑩嬌嫩柔軟怒聳飽滿的玉乳脫盈而出,純情聖潔地椒乳是如此嬌挺柔滑卻又碩大豐滿。她的胸脯明顯的要比蕭紫葑豐滿圓潤。兩點猩紅的乳頭精巧稚嫩,彷彿細圓如珠的相思紅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紅玉暈中傲然翹立起來,一道光滑的淺溝橫亙於挺立的雙峰間,微微展現出的古銅色讓這傲然聳立的雙峰更加顯得富有彈性,令人忍俊不住就要狠狠地上去揉搓。

    楊夙楓腦海裡轟地一聲,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動上來,情不自禁的有了男人本能的反應,雖然勉力控制自己的心神,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地瞧得兩眼發亮,身體上的某個地方更加是膨脹的好像要爆裂開來。

    藍楚燕似乎對楊夙楓的神情相當的滿意。挑逗性地微微一笑,然後輕輕的轉了一個圈,輕盈的將貼身內衣全部褪下,將自己徹底地裸露於男人的面前。

    只見藍楚燕柳腰纖纖,卻又柔韌有力。小腹上沒有絲毫多於的肌肉,想必是日常非常注重運動,豐滿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修長的一雙**隨意屈起,有意無意的遮掩著女人最後的私密部位。她臉上終於有了一點點的變化。變得嫣紅如胭,好像層層的紅霞疊映在水面上,長長地睫毛下剪水雙瞳泛起**異彩。正深情的望著他,似乎還帶著一些曖昧的暗示。她整個人如羊脂白玉經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現在正泛著淡淡的古銅色,堪稱毫無瑕疵。

    楊夙楓的目光不禁往下,但見在藍楚燕在那令人遐想的桃源洞口,花房高隆,嬌香可溢,黑濃的茵茵芳草覆蓋其上。罩著神秘幽谷,整個赤貝粉紅清幽,一條誘人小溪穿越小丘向後延伸,桃源聖地的周圍是一大片陰毛,長得很茂密,飽滿的**微微裂開一條細縫。寶蛤已然潺潺流水,兩片嫩紅的小**靜靜守護著伊甸園,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不過,楊夙楓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藍楚燕的平滑如鏡的小腹上,那裡用針刺繡著一隻飛舞的龍鷹,一隻飛舞於九天之上的龍鷹。龍鷹雖然很小,但是栩栩如生,真切無比。

    「你是羽真人……」楊夙楓艱澀無比的說道,龍鷹是羽真人最引以為傲的標誌,也是羽真女人才可以駕駛翱翔於九天之上的聖靈。

    藍楚燕嫣然一笑,卻並不著急於穿回衣服,而是冷靜自若的從花梨木茶几上款款下來,在房間裡踱著小圈,配合著某種韻律的舞蹈,讓自己的身體在尼斯海的海風和男人的目光中盡情的裸露,將最珍貴最秘密的地方向周圍的一切事物毫不保留的肆意的展示,當她經過楊夙楓身邊的時候,她刻意的挑逗著楊夙楓的**,將赤裸發燙的身體深深的埋藏於他的懷抱。

    楊夙楓只覺得心頭慾火如焚,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她這般送上門來又如何能夠拒絕?情不自禁的將她緊緊地摟住,即使感覺到了蕭紫葑的憤怒和厭惡的目光也在所不惜,他迫切的需要發洩自己。

    藍楚燕嬌媚地笑著,彷彿早已預知到今日的一切,又感覺似乎是精心策劃的計謀終於水到渠成大功告成,輕輕的將一扇屏風拉過來,擋在兩人和蕭紫葑的中間,兩人就這樣不顧蕭紫葑就在身邊,互相摟抱著滾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玉成好事。

    楊夙楓**難耐,動作未免有些粗魯,破瓜之際,藍楚燕疼得整個人都扭曲起來,指尖深深的掐入楊夙楓的肌肉裡,幾乎要昏死過去。好不容易才逐漸恢復過來,卻也是痛苦多於快感,惟有苦苦忍耐,可憐楊夙楓正在興頭之上,也顧不得憐香惜玉,又隱隱覺得藍楚燕這樣的女人似乎沒有必要太多憐憫,所以一路都是氣貫長虹,勇往直前,直至爆破似的將全部的**都深深的送入藍楚燕的體內。

    兩人纏綿激盪之際,種種喘息和呻吟全部都落在蕭紫葑的耳朵裡,她想要躲避,卻又動彈不得。惟有活活地聽了一出活春宮,偏偏那扇屏風乃是用絲線織就的,中間部分有些透明,兩個瘋狂男女的身影在屏風背後若隱若現,抵死纏綿,好像八爪章魚一樣的絞纏在一起。

    楊夙楓和藍楚燕兩人乾菜烈火。顛鸞倒鳳,也不知道廝殺了幾回,直至精疲力盡才罷休,楊夙楓不免氣喘吁吁,渾身乏力,而藍楚燕則已經也是奄奄一息,只有喘息的份了,她本來好強,誓要讓楊夙楓繳槍認輸,卻不料自己乃是初經人道。多多少少總有些痛楚,自然是她首先求饒了。

    好不容易雲收雨罷,兩人都是大汗淋漓,誰也不想動,直到尼斯海的海風將兩人吹醒。倆人才默默地穿回衣服,都有一種恍若夢境地感覺,除了地毯上隱隱的落紅,剛才的一切彷彿都是虛幻的。

    楊夙楓緘默不語,腦袋裡想要思索一下她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粘上自己,只可惜,莫名其妙的**過後。腦海裡疼痛的要命,什麼事情都想不到。

    藍楚燕志得意滿的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淡淡的漫不經意地說道:「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如果你覺得你有本事離開這艘畫舫的話,你儘管離開。我想,我很快就可以改稱你為楓領了,是不是呢?」

    楊夙楓苦笑,對於一個腦筋清醒的瘋子他能說什麼。

    蕭紫葑忽然間插口說道:「她雖然是一個瘋子,不過確實也是一個很好的軍隊指揮官。你地敵人會在她的面前顫抖,會被她的血腥手段所震懾。預言大師普耶波羅密曾經和她有過一面之緣,說她乃是這人世間最具有殺傷力的將軍,但是一旦讓她出現在戰場上,天空都會變成血紅色的,人類地歷史至少要因為她的出現而倒退三十年……」

    藍楚燕淡淡地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鮮血浸潤過的土地會格外地肥沃和美麗嗎?」

    楊夙楓內心一震,普耶波羅密!

    他當然知道普耶波羅密,那是一個來自南大洋上最南端的馬加斯加島上的侏儒,但正是這個侏儒創造了依蘭大陸上的一個個未卜先知的神話。他是一位偉大的預言家,曾經預言了依蘭國的菊月政變,也預言到了若蘭國的獨立,還預言了雅歌聯盟地區的黑色十月,只可惜,那時候還沒有人願意相信他,直到最後這一切預言都在深可掩膝地血泊中變成殘酷的現實之後,他的名字才被人關注,然而,自從那時候開始,這位神奇的預言大師就再也沒有公開出現過了。

    大陸盛傳,岳神州當年並沒有投軍的意向,結果卻因為普耶波羅密的一句話而投筆從戎,從而成為唐川帝國名留青史的人物。很多人還流傳著普耶波羅密對岳神州的說話:「孩子,你的手上應該沾染別人的鮮血,那才是最美麗的。」

    楊夙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普耶波羅密對她說什麼了?」

    蕭紫葑看了看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身體的藍楚燕一眼,氣若游絲的說道:「四年前,我們到雅歌聯盟的圖布魯地區去演出,在那裡有幸碰到了大師,大師對我愛理不理的,卻很仔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對她說:孩子,去找一個男人吧,你只有站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才能得到你的一切,只有他的胸懷才能化解你的血光災星,那個男人站得越高,你就看得越遠,但是如果他摔倒了,你也會摔下來。」

    楊夙楓還是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普耶波羅密說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那也太意外了,畢竟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兩年的時間呢!普耶波羅密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出現。何況,對於那些傳說中的預言,楊夙楓基本是不相信的,正如那些專門分析證券股票的所謂大師那樣,如果他們能夠預知未來,他們還在電視上辛辛苦苦的賣弄口水賺那幾塊錢的口水費?

    楊夙楓搖搖頭說道:「你手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既然普羅菠蘿大師是這麼說的,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如果大師說的是對的,那麼所有的罪孽就由我來承擔好了。」

    話才出口,就感覺心頭一陣陣的鬱悶,雖然就此收了藍楚燕的紅丸,但是對於她的來歷和動機還是一無所知,不經意間,他斜眼看到蕭紫葑嬌軟無力,紅唇欲滴,艷麗不可方物,只覺得一股熱氣湧上腦門,才剛剛發洩過的**居然又沸騰起來,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他湊過頭來,在蕭紫葑的嘴唇上深深一吻。

    蕭紫葑彷彿已經愣住,竟然沒有躲閃,木然的讓楊夙楓深深的吻了一口。

    旁邊的藍楚燕也是一愣,跟著眼珠子一轉,然後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蕭紫葑片刻才如夢初醒的醒悟過來,跟著一巴掌打在楊夙楓的臉上,頓時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幾乎將楊夙楓打得飛起來。她一下子用力過度,身子支撐不住,頓時又歪倒在地毯上。

    楊夙楓被她一巴掌打的神情恍惚,只覺殘香彌留唇間,腦袋一片模糊,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好像吻了天下第一美人,但是卻又懷疑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時間,竟然呆了。

    蕭紫葑也呆在那裡,兩人四眼相對卻都默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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