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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大風起兮雲飛揚 第七卷 千里江山入戰圖第五百四十五章 兄弟 文 / 河邊草

    第七卷千里江山入戰圖第五百四十五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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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你妹子看上了鷹揚將軍趙石?這是你妹子親口說的,還是你這個兔崽子想拿妹子換前程?」種從端厲聲問道。

    「父親,兒子雖然不孝,但卻斷沒有那等齷齪的心思,只是前些時,妹妹與大……趙石比武較量,很是吃了些虧,哭的跟什麼似的,問又不說,那時賊匪在外,父親忙碌不堪,兒子這裡軍務纏身,也沒多少功夫去管,這才耽擱了下來。」

    「不過……前幾日聽說……聽說那次比試……妹妹很是吃了些虧,而且還是軍營校場之上,眾目睽睽,外面……外面的人傳的很是不堪。

    兒子這裡氣極之下,去尋趙石理論,但父親你也知道,當時賊匪勢大難制,金州一夕數警,若是鬧將起來,對誰都沒好處,趙石到……到是有些愧意,說是等退了賊兵再談此事,不過到了今日,也沒見他登門……」

    「兒子這裡找了幾人打探了一下,當初確是妹妹尋機找其較量,中間失手,這才……所以兒子覺著還是找父親商量一下,總歸要找那趙石要個說法,不然妹妹那裡……」

    「行了。」

    種從端從他吞吞吐吐中已經清楚了個大概,比武較量,挨挨碰碰也是難免,而讓人計較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而且還傳了出去,於七娘或是種家名聲不利。

    遇到這等事,種從端卻是平靜了下來,心中暗歎,自己這個兒子還是經的事情太少,此事涉及的是什麼人?怎麼好逕自去找他理論?即便是錯在那人,種家這個悶虧也得嚥下去,這人不論城府還是謀略,都是大秦一等一的,更別說還如此年輕,又得皇上寵信,就算是種家全盛之時,見到此人也得禮讓三分,就別說現在種家這個境遇了。

    想到這些,已經不是自家女兒的事情了,若那趙石有求凰之意,上次來府中赴宴就會提起,還什麼愧意,這個兒子啊始就不應該去找人家理論,既然去了,就應該厚起臉皮,什麼對錯,一概不去管他,總要讓人家答應些什麼才成,不然看在別人眼裡,又不定會傳出什麼呢,現在看來,竟是被人糊弄回來了,真是個傻蛋。

    「你妹妹那裡就沒個話?」

    「沒有,問她什麼都不說,不過兒子聽說,前些日妹妹找去了安撫使衙門,還跟李金花李將軍動了手。」他這裡到是查了個齊全,可見也是著緊的很了。

    「跟李金花動手了?這孩子,真是……沒傷著人家吧?」

    「沒有,聽說就崩飛了李將軍的槍,人到沒事。」

    「那趙石知道嗎?」

    「聽說趙石去了,才將兩人分開,不過說了些什麼,兒子沒打聽出來。」

    種從端是徹底無語了,知道自家女兒性子有些野,沒成想野到這個程度,竟然殺上門去,和人家的未過門媳婦交上了手,真真是無法無天了,最讓人惱火的是,自己竟然被這兩個小畜生蒙在鼓裡,「去,把你妹妹叫回來,我有話問她。」

    「現在?要不等明日吧,父親也好好休息……」

    「休息個屁,兒子女兒沒一個讓人省心的,這事別告訴你姨娘……」

    「是,是,兒子這就出城尋妹妹回來,不過趙石軍法森嚴……」

    種從端這時腦袋上青筋已經蹦起老高,「趙石,趙石,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背後叫順了口,當面你就能喊出來,你個小畜生,他軍法森嚴,正好,你妹子膽大包天,也該挨些軍棍讓她長長記性了,你這個小畜生,拉也得將她拉回來,不然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看父親這裡怒發如狂,種遂是抱頭鼠竄而去,出府上了馬,心裡也開始為妹子擔心,瞧父親的模樣,氣的可真不輕,也不知道要問個什麼,妹子要是一句話不對,估計家法就能落在身上。

    接著又想到,自己可是把什麼事都說了,雖說作為兄長,沒什麼不對的地方,但以妹子那個性子,一旦知道是自己在背後給父親遞了小話,暴怒之下,可什麼都能幹出來。

    坐在馬上,種遂狠狠一拍腦袋,有個脾氣暴躁的老爹就已經不容易了,竟然還有這麼個強梁的妹子,老天爺我招你惹你了,怎的就讓咱攤上這倒霉事兒呢?心裡無奈,卻是父命難違,幽幽怨怨中,雙腿一夾馬腹,卻是如風而去……

    而此時此刻,種家那位七娘卻也心情不好,不是不好,而是大大不好,這不,軍帳之中,種七娘杏眼圓睜,就像是拔了一撮毛下來的雌虎。

    帳內燈火通明,一條漢子被按倒在地,旁邊兩人掄起板子,就抽打下去,立馬帳內就響起了竹筍炒肉的聲音,趴在地上那位也不敢喊疼,咬著牙一抽一抽的,像是脫了水的魚兒一般。

    「趙老四,我打你,你覺著冤是不冤?」

    那位滿臉肌肉疼的都在跳動,卻還是得大吼一聲,「不冤。」

    「哼。」種七娘冷哼了一聲,「知道不冤就好,今天我就替二娘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混賬東西的年紀,竟然敢去青樓廝混,我沒冤枉你吧?」她口中的二娘可不是種府的二夫人,而是他的乳母趙氏,眼前被打的這位,跟她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她的奶兄,別看長的高高大大,卻才十七歲年紀。

    「軍規中沒說不准去青樓。」地上趴著的趙老四頂了一句,他和這位七小姐可是從小長大,知道打板子沒什麼,哀求更是無用,但你若是一聲不吭的挨下了,沒準七小姐能得閒就揍你一頓,那才是後患無窮。

    「哼,我這裡行的是家法,可不是打你軍棍。」

    辟辟啪啪的板子聲中,「我去青樓也沒幹什麼,就是好奇。」

    種七娘抓狂,「知道你沒幹什麼才只打你二十板子,你若幹出什麼來,我抽斷你的腿。」

    裡面正鬧著,外面馬蹄聲響,今天她氣兒分外的不順,趙老四也是碰上了,不然平日她才不管這些,不過趙老四也是冤的很,這些日子沒少被她收拾,自己還莫名其妙,最後跟人一琢磨,有個機靈而又最快的,立馬就說,肯定是這個姓兒惹著七小姐了。

    趙老四大怒,揪著對方領子就問,他娘的我從小就這個姓兒,七小姐發火的時候就是找少爺,也不會找我,你這個是什麼意思?

    後來聽到的人一想,就都明白了,連趙老四自己都納過悶來了,鬧了半天,是大……大帥那裡?

    而這時又受了無妄之災的趙老四也是欲哭無淚,只在心裡大罵,這他娘的得到什麼時候才成?不就是俺姓了一回趙嗎?至於這長時日揪著俺不放?

    不提他這委屈,聽見外面急促的馬蹄聲,種七娘大怒,小臉好像都能噴出怒火來,朝外面就喊,「誰在帳外跑馬,不知道這是步軍營?去,給我拉下來,打了再說。」

    不過片刻之後,種遂一頭扎進帳內,臉色不青不白,進來就笑,「這是行軍法呢?哎,這不是趙老四嗎?你打他作什麼?犯了軍規?」

    見是自己哥哥,種七娘臉色稍緩,不過氣還沒順過來呢,當即虎著小臉就問,「你不在城裡喝你的酒,跑我這裡作甚?你們是打累了?要不要我親自來?」

    帳內又響起有節奏的板子聲,種遂摸著鼻子眼角一抽一抽的,這可是連奶兄都打上了,估計自己這個親哥也快了,小丫頭脾氣可是越來越暴躁了,可怎麼是好,還是趕緊嫁出去為妙。

    「說,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直到板子拍完,趙老四爬起來,垂頭耷拉腦的回了一句,見種七娘回身去桌案上拿水杯,他趁機腳步卻悄悄挨到種遂身邊,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道:「少爺,您要親兵不?要再這麼下去,俺的命就沒了,少爺,救命啊。」

    種遂狐疑的瞅了他一眼,他這裡也是滿腦袋的官司,不過種七娘奶母趙氏的丈夫是種從端的衙兵,曾經在西北救過種從端的命,卻將自己的命搭了進去,所以對待這一家人,卻是情同家人,趙老四雖然嘴上小姐,少爺的叫,實際上卻算得上是他們的兄弟,不然旁人就算知道種七娘的脾氣,卻又有哪個敢頂嘴?

    不過就算如此,但種遂心裡有事,哪裡顧得上他,只有故作糊塗,「你說什麼?大點聲兒。」

    「不就是俺姓趙嘛,七小姐可折騰俺有些日子了,這回二十板子,下回所不定就是三十四十,俺受不了了,少爺你要是不要俺,俺就去西北找大哥。」

    書友們意見太多,都不知聽誰的好了,火藥什麼的就算了,硬傷就硬傷吧,到是有位說的不錯,阿草也覺著心理活動多了些,阿草盡量改,但說實話啊,用對話來代替心理活動也不是不行,但阿草本人話就不多,精彩的對話還要有一定文字功底,阿草估計有點勉強,只能說盡力而為了……

    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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