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逆我者亡 第15章：功高震主 文 / 端午
第15章：功高震主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覺得那佈局之人才是讓人覺得可怕的存在，對於人心和時機的把握已經到了巔峰層次，翻雲覆雨，隻手遮天。」張天養攤了攤手掌道，「換做是我站在北斗狼的位置，恐怕也只能如此。只是，那個高度肯定是太高太高了，高到短暫的時候讓人覺得渺茫和絕望。」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等人物。」李之白悵然若失地道，「我雖然背負著天雷五聖的虛名，但是對於這樣的事情卻也是做不出來的。」
李之白說的十分坦然，對於那個所謂強勢人物的手腕也是隱隱感覺到由衷的可怕。
「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那北斗狼在爵位論品大賽上大出風頭，這跟那個強勢人物又有什麼關係呢？」夏亞狂風繼續拋出疑問，「要知道，所有風光和榮譽卻是北斗狼一人獨佔鰲頭，如果是為了財富地位，這也有點說不過去吧？」
張天養想了想，若果那個強勢人物想要財富和地位，估計也不會如此了。因為，那強勢人物本就應該站在很高的地位，如若不然北斗狼也不會如此的絕望，為其賣命。所以說來，這強勢人物一定另有打算。
「話題又轉到這個爵位論品大賽的本身上來了，按照狂風前輩剛才的想法，北斗狼的心狠手辣，卻是已經破壞了大賽的平衡性。原本，按照他這樣瘋狂的殺戮方式，應該被爵位檢察院禁制或者警告才是。可為什麼，他卻是如此有恃無恐。如此說來，那個強勢人物的勢力已然滲透到檢察院之中。」張天養慢慢地揣摩道。
「滲透到檢察院之中？」夏亞狂風的酒已經嚇醒了一半，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震驚地道，「爵位論品大賽一向公開公平公正，那檢察院院長也素來以清廉公平而聞名，斷然不可能做出如此的事情來吧？」
「布魯斯是我爺爺的老部下，他的為人也的確不會讓人懷疑。」張天養緩緩地用白酒在桌子上面比劃道，「但是，倘若這股勢力實在是太強大，就連布魯斯和他身後的檢察院都無法與這股力量抗衡，卻又怎麼辦呢？」
夏亞狂風不笨，經此點撥忽然面容發緊，出聲道：「按照小兄弟這般推測，此人的權勢已經凌駕於爵位檢察院之上了？」
「這也是我的猜測罷了。」張天養有點不確信地道。
夏亞狂風卻已經是酒完全清醒，後背冷汗涔涔而落，幾乎要將衣服給汗濕了。如果那個人的強勢已經可以達到凌駕爵位檢察院之上，那到底是多通天的手腕。要知道，爵位檢察院一直是國之利器，掌管著這些爵位世家的生死，若是他們搞點貓膩，亦或者為了北斗家放寬政策，那本就是極其可怕的事情。那爵位論品大賽就不會如此地公平和公正。
但，爵位檢察院一直是皇宮掌管的勢力啊。
莫非？
「小兄弟，莫不是說皇宮也牽扯到這個事情之中？可這又是為了什麼呢？要知道每年的爵位論品大賽這般白熱化，為壯大國力做出不小的貢獻。」夏亞狂風不可置信地道，「退一萬步來說，起碼每一屆爵位論品大賽之後，敵國十分安穩，不敢犯我天雷疆土半分。這樣去做，好像不合乎常理啊。」
「狂風前輩，我且問你，若你是皇宮的人，你會願意這些世家如此強大嗎？」張天養淡然一笑，問道。
夏亞狂風到底是耿直之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道：「各大世家變強，這有何不好，將國力提高到一個空前的層次，若是一旦有了戰爭，便是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再者說，如此的良性循環可以讓皇宮得以安逸，何樂而不為？」
「狂風前輩，你確實是太耿直了，皇宮未必是如此去想。」張天養歎息口氣道，「你說國力變強，在亂世之中確實得以安保。可若是在太平盛世卻不是什麼好事，如果各大世家實力強勁，分庭抗禮，就連國力都無法控制，你會覺得皇宮會放任這樣的情況發生嗎？皇宮本來就是凌駕於各大世家的存在，若是底下的大世家實力強大到讓人無法控制的地步，你覺得那些人還能睡得著覺嗎？什麼叫做功高震主？你以為每一次的授封上，君主就這般甘心讓幾家獨大，來做一個大諸侯來？」
夏亞狂風思索片刻，頓時覺得有道理，這種情況恐怕不是能讓帝王能接受的。就拿伯爵世家來舉例。良田千畝，產業和封地無數，甚至可以掌握一千的私軍，這多少也有點太誇張了，頗有點像諸侯的感覺。在自己的封地之內作威作福，山高皇帝遠，對於貴族來說，自己便就是封地之內的王者。
「即便北斗狼被皇宮操控，可他只是一己之力，假如登頂了，所獲取的封地和賞賜，對於這麼多的爵位世家來說也未必是難以企及的。皇宮若是這般做，怕是根本治標不治本吧？」夏亞狂風仍然有點不太太贊同張天養的猜測。
「呵呵，恕我直言，狂風前輩似乎忘記了北斗狼的手腕。」張天養也不急躁，不溫不火地道，「按照先前所說，北斗狼毫無顧忌，幾乎凌駕在爵位檢察院之上。他的手腕你卻是看到的，對手非死即傷。試想，參與大賽的有多少家不是耗費了極大的人力物力這才培養出來這些才俊。但是遇到了北斗狼，那才是厄運的開始。輸掉了比賽倒是事小，若是他們受了重傷，家族的培養的支出就打了水漂，實力就大大地折損，而且醫治這些家族未來的接班人，也需要大量的財力吧？如此說來，皇宮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大世家從此元氣大傷，也就杜絕了大世家有野心的可能。」
如此一番鞭辟入裡的說辭，夏亞狂風這才讀出北斗狼存在的可怕意義。這無疑是在變相削減各大世家的實力。或許有些人高興，這次沒有遇到北斗家，實力尚未折損，可下一次呢？你能保證下一次還不遇上北斗世家嗎？
按照北斗世家如此強勢的登頂之勢，以及北斗狼的年輕程度，再笑傲個四五屆爵位論品大賽絕對沒問題。可世家總共不過才那麼多，到時候基本上輪也要輪到你了吧？
這可是溫水煮青蛙的毒辣計謀啊，可是那些大世家遠非有張天養想的如此之遠，他們或許也聽到過關於北斗狼的傳說，甚至也有可能知道他被一股勢力所掌控。但，他們絕對不會知道北斗狼代表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的確，也只有北斗狼的額殘忍和毒辣，才能制約著這些世家的平衡，能讓所有的世家元氣受損。
正所謂功高震主，如果那些大世家當真順風順水的話，擁有旁大的實力，成為諸侯割據的情況，那麼皇宮之內的人鐵定是睡不著覺的。
天家無親，或許這正是皇宮所想出的唯一讓人看不清的對策吧？只是，這種對策也太陰險毒辣了。那些中毒重傷之人，無疑是一批令人扼腕的力量，若是此番有敵軍來犯，恐怕就生生地少上一波能動用的力量。
夏亞狂風心裡寒了大半，只能苦澀地喝著酒，直覺得那美酒似乎也沒有了當初的芳香四溢的味道，喝到嘴裡猶如冰水，將五臟六腑都凍傷了。
「若是小兄弟分析的正確，那你就更加要小心了。因為，你有可能是那強勢人物的絆腳石。」夏亞狂風好心提醒道，「如果你打破了這個佈局，或者是紊亂了局面，恐怕來自那裡的反撲就太大了。」
「呵呵，多謝狂風前輩的提醒。」張天養忽然眼睛張開，一字一句地道，「但是，對於冠軍我志在必得，誰也阻止不了我……即便是皇室，也不行！」
瞬間，張天養眼中的火苗熊熊地燃燒了起來。
賽事到了最後，越發地緊張了起來，為了玩足噱頭，爵位檢察院倒是設置了三天的休息時間，讓各大爵位世家得以休整。
這種人性化的設置，是為了讓高強度的比試之下的世家抓緊時間調整，而且對敵手做出相應的調整策略，也是為了最終比試的更加好看，和頗具懸念性。
不得不說，設置這種規則的人，肯定是對於人心有著獨到的把握能力，放在營銷廣告上面絕對屬於一等一的人才。
這三天時間，換做一般世家可能會用來休養生息，甚至每日每夜地修煉，或者是正在排兵佈陣，運籌帷幄。
而張天養，卻是被蔻蔻拉到了街上閒逛了起來。
張天養的這種光棍做法，換做是一般人肯定是非常不屑，甚至是恨其不爭，覺得十分地不上進，浪費時間是極度可恥地。
不過，張天養便是這種性格，有興趣去做的事情，就算旁人再怎麼阻攔，也不會理睬或者分心。但倘若他沒興趣去做的事情，即便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起不到絲毫的效果。該玩就玩，該睡就睡，該吃就吃，我行我素，天大地大，有誰能管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