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一卷 初入新天下 第031章 破而後立—先天之境（上） 文 / 天星子虛
華山之巔，雲霧環繞，飛禽走獸隨處可見，已通靈性者亦不在少數！如此與自然和諧相融之地，當今之世實數罕見，雲海深處有一寶地喚做白雲澗，澗內潭水清澈，潭邊長滿了許多珍貴的藥材：靈芝，茯苓，人參，何首烏，當歸……這些藥材大多有百年以上藥齡，任意一株放到俗世中都是令人搶破了頭的無價之寶，這寶地的主人便是白雲居士！
話說天子星在與日本成名已久的先天級神忍——川本岡田一戰中身受重創昏迷不醒，而後為神秘老者白雲居士所救這才來到了山明水秀白雲澗。
隨著白雲居士以其博大的真氣為他蘊養調息，天子星緩緩醒轉過來。溫和的真氣在他體內緩緩流動替他梳理著體內錯雜的筋絡，這些神奇的真氣彷彿長了眼睛護士，哪裡脆弱，哪裡有創傷它便奔向那兒進行拓展修復。
「啊！」睜開雙眼天子星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活著的的感覺真好！入眼是一片神仙洞府般的美景，騷人筆下的香格里拉想然也不及此地清秀瑰麗。漫漫的雲霧漂浮著，趕不盡的是神秘與虛幻，淡淡的濕冷更容易使得武者心平氣和。世外桃源一般的寶地啊！天子星心中連連感歎道。
「星兒，你醒啦！呵呵，瞧瞧師祖這蝸居如何啊？」白雲居士見天子星已經醒轉微笑道，滿目的慈祥毫不掩飾的其對天子星的關切之情。
「師祖？？？前輩可是您老人家救了我，這師祖又從何說起呢？」天子星微帶疑惑的打量了下這位用純厚真氣為自己療養的老人，鶴髮童顏、身著古樸長袍，鬚髮皆白、渾身散發出縹緲的氣息彷彿神仙中人。光著賣相傻子都知道人家是高人呀！
「呵呵，沒錯！這裡是華山白雲澗，老夫便是這裡的主人——江湖人稱「白雲居士」！」老者輕飄飄的一言在天子星心中無疑引起了地震海嘯般的震盪。
「師祖！徒孫給您老人家請安了！」天子星終於確認了老者的身份，他滿含淚水對著白雲居士一連磕了三個響頭。本當還想繼續，卻被白雲居士以一股柔和真氣拖住鳥。
「孩子，別這樣！你的孝心師祖感受得到，好男兒不拜天不拜地！師祖受你三記響頭足以，想當年你父親可不像你這般守禮敬師。呵呵，倒不是說你父親忤逆，只是他對人的尊重從不流於言行而是發自內心。幾十年未聽到有人叫老夫「老雜毛」咯，心中反倒有些寂懷，看到徒孫都長這麼大咯，老夫高興啊！」
祖孫二人交談良久，彼此間再無因生疏而產生的隔閡。兩人親切的交談過後，白雲委婉的表達了想在今晚在武道境界上對天子星進行一番指點。得蒙祖師點播，天子星自然欣喜若狂，恨不得夜色早點降臨。
天色漸漸暗去，一輪圓圓的月亮高懸天空，把乳白色的光芒灑遍了大地。一絲絲彷彿牛乳一樣眼色的霧氣在稀疏的竹林之中緩緩的流動著，有著一種神仙一般的味道。這竹林裡的竹子通體都是翠金色，在白色的月光下散發出來的，是一種神秘、莊嚴的紫金光澤。足足尺許粗的竹竿在微風中輕輕的擺動，竹葉發出了細微的，彷彿直透人心底的『颯颯』聲。
竹林邊上，一條寬不過丈許，水深不過尺許的小溪邊，一頭巨大的猛虎正安閒的趴在岸上，右爪輕輕的在溪水裡面攪動。巨大的虎爪在水裡沒有蕩起一絲的波紋，甚至水裡那手指頭長短的魚兒都根本沒有受驚，任憑那巨大的爪子從自己的身邊擦了過去。眼前一切，充滿了一種自然、逍遙、清淨、寧靜的味道。那本來應該是咆哮山林，掀起腥風的猛虎，卻不過是一隻小貓一樣的在那裡玩水。嘿嘿，此虎通體全黑神武不凡，且又靈異異常。經過白雲的介紹天子星知曉了它便是父親兒時的夥伴之一小黑，現在已經是先天後期的靈獸咯。
猛虎的身邊，擺著一張精緻的竹案，旁邊放了兩張竹椅。白雲居士、天子星祖孫倆愜意的坐在竹椅上仰望著迷茫的星空。在月色銀光的傾灑下，白雲居士娓娓道出他這百十年來對於武道的認識與領悟。
「大道三千，武道便是其一。我們練武之途其實是走的道之極端，在追尋強大力量的同時我們也承受了其他修道者難以想像的荊棘。如今地球的靈氣遠遠不如幾千年前，那時修道者主要由修真者構成，他們能引天地元氣淬煉肉身，身輕如燕，開碑裂石。而我們修習武道則要艱辛困苦的多，誒！要不是你父親，怕是所有武者將不會知曉在達到先天之境以後武者還能往上繼續修煉。」
………
「你父親是萬年不遇的奇才，他修習了華夏國幾乎所有的武功秘籍。先是將你們天家的《天龍訣》和我們聖月門的《天殘訣》修到了極致，後來又造少林、訪武當得蒙佛家聖祖達摩以及武祖張三豐的衣缽傳承。僅僅二十餘年，你父親便達到了前人無法想像的層次——真武之境的巔峰！我們所生存的這個靈氣稀薄的星球實在不適合他了，因為他天生是為修煉悟道而生的。於是乎你父親踏上了珠穆朗瑪峰，開啟了倉月祖師所遺留的一次性星際傳送陣開始了他新的征程。那時你母親已經懷上了你！」
「你父親在離開的最後一段時間內曾經總結了一段他對武道或者是對道的感悟『正邪，誰人能定？善惡，任你評說。山是山，水是水，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山依然是山，水依然是水看破一切之後，看破本源之後；萬事萬物又如何；看破後，所謂的正邪能如何？善惡又如何？所作所為，不過為了活下去而已按照自己所見過的，所認知的活下去……』！」
天子星靜靜的聆聽著白雲居士的講述，這些關於父親的往事，關於對道的論述以前從未有人向他講述過。初次接觸，他便深深戀上了「悟道」，一閃神奇的大門向他敞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