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回到三國當校長

正文 0115 黨神仙來幹嘛? 文 / 國際精神

    黨愛國來到了上邽大營之後,向守營士兵出示了皇帝的敕命,然後被將信將疑的門卒引到了「上級領導」那裡。然後「上級領導」又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上級領導」,就這樣一層一層傳遞了三次,消息才進到了董卓的耳朵中。

    董卓聽到麾下親信段煨來報,一名自稱是中央大學校長,名諱曰黨愛國的奇人,拿著蓋有傳國玉璽「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大印的皇帝敕旨獨身一人找上門了。

    至於為什麼說黨愛國是奇人,不光是因為他那身與眾不同的99式警服,還有他的整體形象。

    段煨從負責營地值守的小校那裡得到了消息之後,沒有急三火四地向董卓報告,也沒有武斷地認為對方是假傳皇命的刺客。他先是親自去前黨愛國領至偏帳歇息,然後自己又以去報告主將董卓為由從偏帳退了出來。

    他在接待安排黨愛國的時候,馬上就注意到了他那身質地十分特殊——非絲非綿,顏色也十分特殊——似黑似藍的99式警服。不得不說,段煨的眼神還真好用,第一眼就能分辨出自己之前從未見過的衣料和顏色。

    除此之外,眼尖的段煨很快就注意到了,據說是策馬飛奔而來的黨愛國身上竟然纖塵不染——尤其是他那雙特別光亮的皮鞋。

    要不怎麼說「細節決定成敗」呢。段煨注意到了這一點,出去親自盤問了首先與黨愛國接觸的那幾個門卒,確定了對方的的確確是馬屁股後面帶著一溜煙飛馳過來的之後,心中便基本上確認了黨愛國的身份的真實性。

    作為董卓的親信,段煨知道的自然很多。

    之前有信使執著皇帝那莫名其妙的旨意,命令董卓軍中的華雄和賈詡到洛陽的中央大學去上學這事他自然不會不知道。而之後摸不著頭腦的董卓賄賂信使,得知了大量關於黨愛國的傳聞,並且先一步找到了李儒,將他變成了自己貨真價實的女婿這件事,段煨更是親自參與到了其中。

    段煨將自己的判斷告訴了董卓之後,驚聞那個傳說中的「未來人神仙」竟然親自前來的董卓沉吟了幾息,便立即吩咐段煨去偏帳引黨神仙前來大帳,他則召集眾將親自在大帳門口迎接黨神仙。

    雖然董卓也曾經看過他那個嫁給了李儒的女兒托人捎回來的家書,裡面寫了許多李儒所知道的黨校長的內容,但是那些「科學」、「工具」之類的名詞他也搞不太明白。他就知道信中既說黨校長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又說黨校長有許多好似神仙一樣的能力。

    反正董卓最後是弄明白了最重要的一點:不管怎麼說,反正黨神仙的確是有神仙的能力的,而且比起過去出現過的任何「活神仙」都強大得多,簡直可以說是太陽和螢火蟲這麼大的差距。

    只要知道這一點,也就足夠了。畢竟鬼神之事本來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事情。而且關於黨神仙的「仙法」,董卓還是通過可信的渠道弄過來的第一手資料,絕對不是那些愚民們道聽途說來的那種誇張謠言。

    不過黨神仙親自前來,是打算做什麼呢?莫非是朝廷對他抗命不尊,挾兵自重的一系列舉動十分不滿,所以請動了黨神仙來收拾他?

    董卓雖然心中有著諸如此類的疑惑,讓他這種自覺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感到十分惶恐,但是黨神仙都已經到他眼前了,再考慮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的生死已經是不受他自己控制的了,要不怎麼會有「聽天由命」這樣一個詞呢。

    倒是好好把黨神仙接待好了,就算真有什麼事,說不定他還能有個活路。

    ——董卓此人並不是一個暴躁無腦的莽夫,他過去就曾經幾次依靠鑽營或賄賂躲過了某些懲罰,仕途亨通地從一介良家子,一路升上了後將軍的位置。

    事實上只要是能在青史上留下重重一筆的名人們,哪怕是出了名的猛將,也並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傢伙。只能說他們的腦子都用在了提高專業技能上了,而他們的專業技能又恰好與內政或計策無關。

    有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唐太宗時期那位十分有名的開國名將,盧國公程知節——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句話中,只會三板斧的程咬金。他的事跡不必多說,只不過他要真是個莽漢,最終肯定達不到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的高度。

    黨愛國在偏帳裡坐了一會兒,吃了些西涼特產瓜果——這是很擅長接人待物的段煨特地自作主張,從只供應董卓食用的最高級水果的份額中撥出來的。當下屬的既貼心,又靈活,還敢擔當責任,這怎麼能不被領導賞識?

    過了大概兩刻鐘時間,段煨才急匆匆地快步回到的偏帳,並連連向久等了的黨神仙致歉。

    其實讓遠來的陌生客人先到有下人伺候著的偏帳偏廳稍歇,這不僅是一種禮貌的防範,也是一種體面。

    在偏房裡可並不光是讓客人在那裡坐著吃喝的,而是為了讓風塵僕僕的客人有一個隱密的空間,可以洗把臉,整理一下儀容,甚至是洗個澡換件衣服。有些正式的場合,接待之前還可以讓客人先在這裡睡上一覺,精神奕奕地與主人會面。如果是更正式的「儀式」場合,可能沐浴更衣齋戒幾個步驟一個都不能少,否則就是失禮甚至「有失國體」。

    不過對於黨愛國來說,他在偏帳裡坐著就是吃喝而已。段煨十分恭敬地跑回來連連賠禮,並請他穩步中軍大帳的時候,他立馬拿起在旁邊伺候著的勤雜兵捧在托盤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十分爽快地就跟著段煨走了。

    其實那個濕毛巾,是人家準備給他擦臉用的,只不過黨愛國有「觀察者」保護,任何東西都根本沾不上他的身。他之所以用毛巾擦手,是為了避免手上那些瓜果的汁水滴得到處都是。

    雖然這些帶著許多糖分的汁液沾不到黨愛國的手上,但是如果就那樣放著不管的話,便會因為「觀察者」的隔離作用從他的手上全部滴落到地上,弄得到處都髒兮兮的。

    「不知校長駕到,卓有失遠迎,還請校長切勿見怪!校長秉承天子之意而來,我等必盡心竭力,以供驅策。」

    黨愛國跟著像個下人一樣側著身子親自引路的段煨帶到了大帳之前,董卓立即帶領著麾下將領快步迎上,並且直接向著他深深一躬到底,首先表達了自己支持中央政府,支持黨校長工作的態度。

    黨愛國感到眼前有點恍惚,這種氣氛總讓他有一種即視感。嗯……就像是電視上經常看到的,上級領導下來檢查工作,底下的領導幹部排成一列「激動」地和領導握手並「親切交談」一樣。

    只是黨愛國並不是很習慣這種做派,並且也一點都不想習慣這種做派。不過面對著一舉一動都十分恭敬的董卓,他也實在找不到理由批評對方些什麼。起碼董卓還沒有不要臉到把上邽城裡的百姓或者孩子們拉出來,「夾道歡迎」黨愛國蒞臨指導工作。

    「君即後將軍董仲穎乎?仲穎及眾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或許是因為受到了現場氣氛的感染,儘管董卓還算不上「納頭便拜」,但黨愛國也立即實在的,雖然他堅持在中央大學推行普通話和現代白話教學,但是和學生們的交流次數多了,他對古代白話的理解和運用也更加得心應手了。

    或者說,一個現代人經常和一群古代人交流,那麼一個人去影響一群人,肯定沒有一群人去影響一個人更容易。而黨愛國一直所做的事,就是一個人去影響全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金手指太過bug,結果肯定就像是投入大海中的小石子一樣,只能形成幾圈微不足道的細小波紋,最後消失於無形之中,掀不起什麼浪花。

    這種說法和「蝴蝶效應」正好相反,認為微小的作用力,根本無法改變歷史的慣性,最終會被「歷史的修正力」給一點點吞噬掉。只有足夠強大的作用力,才有可能對歷史產生一定影響,但這一影響也會逐漸地減弱,最終被修正到「正確」的流向上。

    因為這所謂的「歷史修正力」便是世界上的客觀規律的集合。歷史中出現的「果」,都是由前面的「因」在客觀規律下進行演繹的結果。雖然在微觀的粒子上,這種因果關係是不確定的、無窮的,但是在宏觀條件下,這一結果可以說是唯一的,或者說是能夠得到有窮答案的既定事項。

    比如說用刀割開某人的脖子,其結果必定是受傷。而受傷之後的結果,則是死亡或者痊癒。雖然說從微觀來看,必然這樣存在一個結果:用刀去割某人的脖子,刀從某人的脖子上切過,但某人的脖子依然完好無損,但這種結果在宏觀上可以認為是不存在的。

    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上面的結果不存在。人們發現了構成物質的粒子也具有波的性質,並將其命名為物質波——即德布羅意波之後,新的理論就證實了某一物質完好地穿過另一物質的可能性。用更具體的話來說,就是用科學為「穿牆術」這一法術提供了理論依據。那麼上面的那個結果,自然也是可能而且符合科學的。

    但是不管哪種理論,黨愛國都無法證實其正確性,他也完全沒有想要去驗證其正確性。無論如何,他只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就足夠了。至於結果是否能完全如他所願——他認為要做到「完全」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新的中國能向著他所期望的方向,像個蹣跚學步的嬰兒一樣歪歪扭扭地前進,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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