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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風起花飛 第二百十章 勾心鬥角更求支持) 文 / 天淨沙秋思

    出了門,千牛衛們,指了指一旁的樹林,告訴呂恆,那些原本隱藏在四周的刺客,全部被就地格殺。

    「沒有活的?」呂恆皺了皺眉頭,看著一個千牛衛,開口問道。

    「公子恕罪,非是我等不想抓活口,只是,這幫人實在太狡猾了。他們每個人嘴裡都含著毒藥,還沒等兄弟們將他們擒下,這些人就服毒自盡了!」千牛衛拱手對呂恆,苦笑著說道。

    「這麼狠?」呂恆臉色微變,沉聲問道「呵呵,是,屬下也是第一次見,這等場面!」千牛衛抬起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苦笑著說道:「本想著是十個裡面,應該有一兩個怕死的。但是,誰曾想會是這樣的呃!」

    想起剛剛,他們暗中抓捕那些潛伏的殺手的時候。那些殺手在被捕前,竟然絲毫不吝惜生命,直接服毒自盡的場面,饒是見慣了血腥的千牛衛都覺得頭皮發麻。

    詢問期間,房間裡負責看守清風道長的一個武士,慌慌張張的拋了出來。

    「公子,公子!」武士著急的滿頭大汗,指著房間裡結結巴巴的說道。臉上那有些慘白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被嚇得。

    「怎麼了?」呂恆看著化,沉聲問道。

    「那,那妖道死了!」武士結結巴巴的說著,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領頭的千牛衛頓時一怒,指著這個手下,沉聲喝道:「你是怎麼看的,怎麼會讓他死了?」

    「不,不畢小人的事啊。

    小人一直看著他呢,可是,他就那麼死了。」武士委屈的說道。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醒過來?」呂恆轉過頭來,穿過那門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道人屍體,想了想後,開口問道。

    「沒,他一直是昏mi著呢!」武士連忙上前回答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千牛衛一臉的不安驚悚之色,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

    「呵,沒什麼好奇怪的。他應該是服的慢性毒藥,剛剛的時候,藥性發作了!」呂恆有些懊惱的揉揉額頭,苦笑著說道。

    這青城道,還真是難纏啊。

    派下來的人,都是單線聯繫。一旦出事,就對這些人痛下殺手,毫不留情。絲毫不讓自己尋著破綻。

    這時,身後的房間裡,餑來了法海低沉的誦經多。

    轉過頭去,只見法海和尚,一臉平靜的站在那道人的屍體旁,雙手合十,表情虔誠的誦經。

    「公子,那和尚幹嘛呢?」阿貴指著誦經的法海,低聲詢問道。

    「他在超度亡魂!」呂恆歎了一口氣,淡淡回答道。看著法海那虔誠的表情,呂恆心中真的是對這個和尚佩服不已。

    這道人明顯就是假冒的,而真的清風道長,或許早已命喪黃泉了。

    剛剛來這裡的路上,法海和尚一直跟自己念叨著,他跟清風道長的交情。如今,看到地上躺著的這具屍體,很有可能就是他殺掉的清風道長。法海竟然能在這麼短放下心中執念,這和尚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切,對於這樣的妖道,依我看,直接扔進山裡喂狼的了!」阿貴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呂恆聞言後,微微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清朗的誦經聲,迴盪在這院落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神安靜了下來。

    法海和尚圍著地上的屍體,一邊走,一邊念誦著經文。等到最後,法海和尚深深的對那屍體行了一禮後,輕輕的彎下腰,伸出手,將那道人的雙眼閉上。道了一聲:佛祖保估!

    等到法海做完法事後,呂恆幾人正準備抬腳走出樹林,朝著責城山走去的時候。突然一群身著黑衣的道士們,手持著拂塵衝了出來。

    「公子!」阿貴臉色一變,手按住劍柄,當在了呂恆面前。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

    「呵,莫要擔心。這些人,呵,是救兵!」呂恆眼睛微瞇,看著重載最前面的那個,自己曾經見過的恆一道長,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的對阿貴說動。

    救兵?

    他們不是一夥兒的嗎?

    在阿貴茫然的目光中,只見那黑衣道人們,再衝到院子外面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為首的恆一道長走上前來,拱手對呂恆等人說道:「我等來遲,還望大人恕罪!「」呵呵,恆一道長,好久不見!「呂恆看著眼珠子急急轉動的恆一,笑了笑後,從阿貴身後走了出來,對恆一抱拳道。」咦,是你啊?你不是?」見到這個曾經在襄陽有過一面之緣的天公子後,恆一頓是愣住了。

    「在下就是知州大人的派來的使者!」呂恆笑了笑,聳聳肩膀,開口一臉真誠的回答道。

    「你就是官府的使者?」恆一瞪大眼睛,看著呂恆。一臉的不信。

    也難怪他懷疑,在襄陽的時候,呂恆表現出的樣子,就是一個傻傻的官家公子哥。如今,這公子哥一轉身,成了官府的代表。他怎麼都覺得不太靠譜啊。

    「如假包換!」呂恆笑了笑,對恆一道。說完後,害怕對方不相信,呂恆將手伸入懷中,掏了半天後,總算是掏出了臨走時,張文山送給自己的腰牌。

    在恆一面前晃了晃後,呂恆笑了笑,將腰牌送到恆一手裡,指著那翡翠腰牌,得意洋洋的道:「這是知州大人特意送給在下的信物!」

    恆一一臉狐疑的接過腰牌,翻看了半天後,終於確定了呂恆特使的身份。

    「青城道大弟子,恆一帶青城道,歡迎知州大人特使!」恆一將腰牌還給呂恆後,連忙讓開路,帶著眾多青城道弟子行了一禮後,直起身,指著身後幽靜的小路,對呂恆說道:「特使大人請!」呂恆對著恆一點點頭後,絲毫不懂得謙讓,背著手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大師兄,這人是誰啊?」一個青城道弟子,看到走在前面的呂恆,壓低聲音詢問道。

    「呵呵,是一個官家公子哥,廢物而己!」恆一摸著光禿禿的下巴,盯著呂恆的背影,冷冷一笑,回答道。

    「可是,那個人」這道士壓低聲音,指著身後被抬著一起走的屍體,低聲詢問道。

    「閉嘴!」恆一轉過頭來,冷冷的瞪著他,沉聲喝道。

    「是!」被呵斥的青城道弟子,愣了一下,隨後看到恆一一臉的陰狠之色,連忙行禮回答。

    他真的是廢物嗎?恆一盯著前方呂恆的步伐,心中湧現出了一團濃霧,不解暗暗道。

    山路濕滑,台階陡峭。山風吹來,帶著冬日的寒意,讓這些汗流浹背的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呂恆停下腳步,稍稍喘了一口氣後。轉過頭來,看著依然被抬著的屍體。想了想後,便開口問身邊的恆一道:「那個人是?」「噢,那人是我青城道的叛徒,清風子。」恆一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那屍體後,一臉鄙夷的吐了一口口水,不屑的說道。」對了!「恆一突然想起了什麼,笑了笑後,對呂恆行禮道:「還沒謝過天公子幫我青城教清理了門戶!「呂恆聞言後,隨意的一擺手,笑著謙虛道:「哎,舉手之勞而已了!道長不必客氣!」

    「呵呵,數日不見,天公子功力竟然如此高絕。一人獨鬥十多人,都不落下風啊!」恆一盯著呂恆的臉,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十個人?「呂恆故作驚訝,轉過頭來,看著恆一。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在下只是遇到了這清風子一人,沒見到十個人啊!道長所言的十個人,是誰啊?」

    聽呂恆突然反問一句,恆一頓時晃了一下。他眼珠子轉了轉,哈哈大笑一聲,擺手道:「貧道記錯了,哈哈,不好意思!」

    「我說呢,怎麼會有十個人。」呂恆笑了笑,仍然是那般自信的樣子道:「不過,話說回來,就是十個人,也不是本少爺的對手!」「天公子高人,頻道佩服!」恆一見總算是繞了過去,不禁鬆了一口氣。偷偷的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驚出來的冷汗,拱手奉承呂恆道。

    「哈哈,好說,好說!、,呂恆抱拳還了一禮後,哈哈大笑一聲。

    深深地看了一眼這恆一後,率先抬腳,朝著台階上方的山門走去。

    「哼哼,果然是個廢物!」恆一盯著呂恆的背影,冷冷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

    「呵呵,真是個蠢驢!「走在前面的呂恆,想起自己反問恆一的時候,那恆一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淡淡笑了笑,心中如是說道。

    沿著台階,走了很久後,一行人終於是進了青城山的大門。

    抬起頭,看了一眼這佇立千年之久,名揚天下的青城山門後,在看看身後那些身著黑色道袍的道士,呂恆微微歎了一聲,心中惋惜道,可惜了,這麼一個道教名勝,竟被一群妖道邪教所佔據。

    「天公子,我教教主,已在大殿擺下宴席,恭迎特使大人呢!」恆一走上前來,神色有些不屑的看了呂恆一眼,指著那山門內的大殿,對呂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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