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曼陀羅花開 第三十八章 合作 文 / 武夜
第三十八章合作
「喂，你沒有事吧！」
看著華言臉色一變再變，叫做郎努奇斯的殺手，出聲問了一下。而華言，則差一點壓制不住自己，失聲叫了出來。幾乎下意識的，華言突然產生了一種，把這名和殺神者擁有一樣名字的傢伙，給殺死的衝動。而對於殺氣十分敏感的殺手郎努奇斯，立刻臉色一冷，戒備了起來。
（不，自己不會死的。我不是耶穌，我不會和耶穌走上同一條命運的。對，我不會死，可能是我心理壓力太大。或者在這個星球上，有點水土不符，有點疑神疑鬼了。可是該死的，這個殺手的名字，為什麼和聖經中的殺神者，名字如此的符合。這，已經不能不說是一種巧合了。這個傢伙，以後一定要多多注意。）
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華言不斷的平服著心中壓抑的感情。僵硬的露出了一個不和諧的笑容，道：「沒什麼，我只是感覺有點不舒服。很抱歉，我向你道歉，郎努奇斯先生。可能，我剛才的確錯了……」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就算他不是殺神者，我一定要殺了他。我不允許，有任何威脅自己的因素存在。我也不是耶穌，我絕對不會走上和耶穌一樣的道路。這個傢伙，一定殺不了我的。）
心中翻天蹈海的沸騰著，表面上又要裝出一絲安靜的樣子。因為剛才那一絲細微的殺氣流露，已經引起了殺手郎努奇斯的警覺。如果再表現出任何不對的地方，華言肯定會有生命的危險。也許，從來都沒有過，華言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如此的焦躁和複雜過。
所幸的是，殺手不會隨便做出太多任何任務以外的舉動。否則，暗夜協會就算再強。這片大陸上，也不會允許其存在的。因此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華言，郎努奇斯微微縮了一下身子，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聽了我的名字後會反應這麼大。但是我不希望，像剛才那樣一絲不協調的感覺，最好不要再出現了。因為我是一名殺手，我是不會手軟的。」
華言苦笑了一下，這算什麼，示好嗎？無力的靠在囚車之上，而這時候華言突然發現，囚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動了起來。隨著移動在地面上的顛簸。微微震動著的同時，華言突然不知道怎麼為什麼這樣的開口問道：「神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你會殺了我，你信不信？」
「信！」
郎努奇斯堅定的說道：「我是一名殺手，如果有人去暗夜行會買你的命。而碰巧執行任務的那個人就是我，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因為不殺了你，我就會死！我不想死，我就只能殺了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殺手雖然是靈魂的收割者，但是他們卻比普通人的求生**強烈許多。因此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他們可以做出任何事。華言也相信，會出現這樣的事。歎息一聲，華言開口說道：「但願神告訴我的事，不會發生。」
郎努奇斯思考了一下，道：「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那麼信任神，但是我覺的自己的命運應該自己掌握。而掌握自己命運的基礎，就是力量。如果你擁有力量，你就能夠擁有打破命運的能力。先強大起來吧，如果你比我強，就算我接了任務，也不一定能殺死你。而且暗夜行會那麼多殺手。不會那麼巧，我所執行的任務就是殺你！」
華言苦笑了一下，道：「或許吧！」說完，華言卻不願意再說任何話了。現在他的心中，特別的亂。他需要冷靜，需要思考。也許他最需要的就是力量。一種足夠打破命運的力量，一種連神都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直至此刻華言從來都沒有發現過，自己居然會如此的渴望力量。而現在力量是他活下來的唯一希望，也就是打破命運的基礎。
看著華言沉默，郎努奇斯也懶的說話。就這樣一路的沉默，當一圈高牆和一個漆黑的大門出現的時候，華言知道，這一次自己的目的地，監獄到了。
抬頭通過囚車的狹縫向外看去，周圍是一片荒涼。天空上的烏雲彷彿永遠都散不開一樣，濃濃的，黑壓壓的壓在了天空之上，顯的特別的壓抑。而就在這時候，一陣卡嚓嚓的開門聲突然出現。微微抬眼掃了過去，一扇黑色的巨門在自己的面前打開。彷彿野獸的巨口一樣，大有把所有人都吞沒的意思。
心情本身就很沉重的華言，此刻心情更加的焦躁不安了。而這時候郎努奇斯卻忽然開口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救世嗎？到頭來不過是空口說白話而已，和真的救世主你還差很多啊！」
華言微微一愣，真的救世主？什麼是真的救世主？耶穌嗎？聖經中的耶穌，雖然被郎努奇斯刺死在十字架之上，但是臨死的時候，依然高呼自己是神之子，自己是救世主。和耶穌這種救世主相比，自己好像太嫩了一點吧。可是自己真的是救世主嗎？在別人眼中或許是，可是華言自己卻清晰的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大神棍而已。
是的，自己只是一個神棍。而至於神棍嗎？就應該有神棍的樣子。只有把自己神化了，才能夠成為真正的神。想要騙取天下所有的人，就必須先騙了自己。是的，自己沒有必要和郎努奇斯較勁下去，就算他是殺神者又如何？自己又不是耶穌，也不是救世主。就算擁有和耶穌相同的命運，自己比他強，打破這個命運，不就行了嗎？
（不會死的，我一定要打破命運！）
華言堅定的看了一下郎努奇斯，輕輕的靠在他的身邊，道：「在神的國度中，神向人宣揚的法典中，叫做聖經。裡面祭奠了神如何創世，和一些神的故事！」
「……」
郎努奇斯沉默了一下，奇怪的看著華言，道：「哦，這算什麼？要拯救我嗎？」
華言很是陽光的一笑，坦然道：「有機會的話，我會的！」說完，華言沉默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道：「我有一個故事，你想聽嗎？這就是我剛才，為什麼那麼大驚失色的原因。」
移動了一下身體，郎努奇斯說道：「沒有興趣！」
華言則輕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換一個話題吧。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合作一下！」
「合作？」
郎努奇斯微微的思索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十分有興致的看著華言，道：「有意思，神的孩子，被光明庇護的傢伙，要和我這個生活在黑暗中的殺手合作，這的確是一個挺有意思的事情。說說看，我們怎麼合作！」
華言坦然一笑，道：「神的光輝，早晚有一天會驅逐黑暗的。雖然你現在暫時生活在黑暗之中。但是我堅信，早晚有一天你能夠脫離黑暗，投向光明的懷抱的。而現在的合作，不過是光明籠罩你的前奏而已。我看的出來，你並非表面上表現的那麼冷酷。你的內心依然十分的溫和。或許當一名殺手，不是你的願望。也許你未來的成就，會比現在要強大的多。是的，我的雙眼已經告訴我，你的將來會非常的偉大的。甚至連神，都為之顫抖。」
郎努奇斯更加的感興趣了，直接邪惡的一笑道：「連神都會顫抖，嘿，我喜歡。那麼你現在應該說一下我們的合作內容吧！」
華言點了點頭，道：「我幫你完成任務刺殺領主，你幫我拯救這裡正受著苦難的所有人！」
郎努奇斯的臉色，立刻微微的變了。隨即一絲殺氣若有若無的飄散了出來。冷冷的看著華言，說道：「傻子，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看著郎努奇斯的樣子，華言立刻笑了起來。還沒有說話，囚車的門忽然打開。幾隊衛兵大聲的喧嚷著，讓裡面的人快點出來。看到這一場面，華言立刻站了起來，弓腰向外走出去的時候，微微的轉過身來，看著郎努奇斯，道：「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們的合作，然後可以找機會告訴我！你會發現神比惡魔強大的多了。」說完，華言笑著向外走了出去。
「……」
而郎努奇斯，更加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