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躲在幕後的神 三百二十七 文 / 永夜
三百二十七
御塵風屬於那種做事情不耽誤的人，揍暈了小黑之後，在尼娜的指引之下，他開始尋找那個影響魔法元素平衡的東西了。按那迦女王的說法，這東西純粹是一個不定時炸彈，說不出什麼時候就會引起整個魔法元素崩潰。那麼可就真成了劍的時代了，魔法會徹底消失。
其實御塵風倒覺得這樣不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魔法文盲，如果不是看在自己龍祭祀跟那迦女王的份上，他的想法就是乾脆砸鍋，砸了鍋大家都不要吃，魔法大家都不要用，想要揍人就乖乖用自己的拳頭，拳頭不夠勁的就只有乖乖被別人揍。
不過後來尼娜很確定地告訴御塵風說，如果魔法元素崩潰的話，那麼埃魯登原野恐怕會被立即瓜分，所有的精靈命怕是都不長了，御塵風咬咬牙決定幹。
本來跟著遠征軍的句有大批帕魯斯帶來的獸人部隊，御塵風在回到埃魯登原野的時候僅僅帶走了幾個小隊，更大批的人留守在這裡。獸人的力氣可是不容忽視的，他們絕對是優質的苦力，任打任罵還不帶給薪水。營地就紮在了距離毛囚留斯神廟不遠的地方，當天他們也沒有休息，就開始搬運阻擋在前面的障礙物了。尼娜說，那個東西被隱藏在山的最底層，至於到底是哪裡，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部搬空，然後再進行地毯式搜索。
獸人們的進度很快，帕魯斯帶來的基本上都是精英部隊，百十斤的斧頭掄起來跟玩似的，搬幾塊石頭自然是不在話下。就是遇到更大一點的石頭，幾個獸人用武器當作撬棍，幾個人一合力，也基本上干開了。到了御塵風他們紮好了自己的營帳之後，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而因為山崩而塌陷下來的石頭也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小黑還在昏迷中，御塵風那一拳揍得夠狠的，艾洛特公然宣稱，這是小黑自己活該，你看我平時對御塵風不滿都不敢當面說。對這老流氓，你要是當面跟他說我不服你的話，那接下來可好了，非揍得你趴到地上起不來不可。
艾洛特算是真正認識御塵風了，現在龍族除了天賦的龍息之外，也根本感應不到魔法元素，而御塵風對龍息的抵抗力極高，基本上，雙方就只有拚力氣了。
跟御塵風拚力氣是愚蠢的，當兩邊力氣差不多的時候，誰靈活誰就贏了。無論從體型上還是從本來的反應力來看，御塵風都是一流的。艾洛特躺在地下，看著同樣被揍暈過去趴在地下的小黑髮誓，這輩子我可不跟御塵風作對了。
夜幕降臨，營地燃起了火把，照亮了遠處正在辛苦工作的獸人士兵，他們現在成了徹頭徹尾的搬運工了，那些不知道染了多少敵人鮮血的戰斧正在當做扁擔撬棍，藉著微亮的火光，可以看到山體已經被搬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了。
「小黑到底是怎麼回事？」御塵風望著遠處辛勤勞動的獸人們感歎：「該死，好像最近什麼事情都不順利。」
「因為這是神的麻煩，所以你會覺得更麻煩。」尼娜微笑著安慰御塵風：「不過還好，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只要挖出那個東西，毀掉它，一切就結束了。埃魯登原野會恢復寧靜，魔法元素也會重新有秩序起來。這也只有你，才能做到吧。」
御塵風撇撇嘴，他不想搭話，以前就因為在那迦女王恭維他的時候，他自我感覺良好的情況下搭了幾句話，就被當成了無條件的苦力，這苦頭御塵風可是不想再吃了。
「為什麼小黑會忽然變得那麼大，你知道嗎？」御塵風決定避開這個話題：「你看到沒，它大得幾乎跟艾洛特一樣，就在一個月之前，它還是個處男龍呢，現在變得跟小混混一樣了。今天要不是我出現的話，這營地早晚得被它給毀掉。」
「我也覺得奇怪。」尼娜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按道理來說，小黑也才僅僅二階，而它現在是四階的形態，從二階躍升四階，不是沒聽說過，是很少有，歷史上倒有那麼一次……」
「你也不知道？」御塵風咧咧嘴：「我當神什麼都知道呢……」
「我是掌管藝術跟誘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尼娜白眼一翻，帶著無限的風情——這妞不管是什麼動作，御塵風都要激動一陣，他看著尼娜的白眼，有點犯賤地朝尼娜身邊擠。尼娜撇撇嘴，一把推開了她：「離我遠點，別靠那麼近。」
「我不是就想知道嘛，神不是萬能的嗎？我當你什麼都知道，我不過是來研究一下問題。」御塵風頗為無辜：「用得著這樣對付我麼……」
「我跟你說了，我在還有神格的時候，掌管的是藝術跟誘惑，跟龍族一毛錢的關係也沒有。」尼娜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御塵風又朝她身邊靠，她放棄了抵抗，乾脆就讓御塵風坐在了自己身邊：「神造出了世界跟萬物，唯獨龍族不是我們創造的。第一滴血創造了第一代巨龍，然後巨龍們開始繁衍，這一切都是在第一滴血的控制下進行的。龍很少參與人類的戰爭，龍界跟神界基本是兩個對立面，所以我們不瞭解龍也是很正常的。」
「龍比你們厲害麼？」御塵風有點好奇：「艾洛特跟小黑兩個，能幹掉一個低級一點的神不？」
「單從力量上來講，可以。」尼娜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但是不可能，因為具有神格的神是不可能被殺死的，他們因為掌握了世界某一面的平衡，所以規則存在的時候就是被寫為無限復活。小黑跟艾洛特兩個，特別是小黑，雙系的龍的實力很恐怖——小黑好像還沒有傳說中克拉夫的實力，也許是血統的關係，克拉夫年代，它的父母都是第二第三代巨龍，它的實力強到能跟數個主神同時對戰。小黑不行，也許能頂上一個主神，艾洛特嘛，二三級神還是可以的。」
「神這麼肉腳？」御塵風大吃一驚：「按你現在的邏輯，我揍了小黑，小黑能揍主神的話，那麼我是不是能揍兩個左右的主神呢？我要是揍趴下了他們的話，我是否能夠獲得那身神格呢？那我是不是能封神了？還是說揍了就揍了？」
「揍了就揍了。」尼娜淡淡一笑：「你也許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神的力量並不算最強的，這個大陸上也許有數十數百個存在比主神的力量更強大。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沒有神格保護，而主神受到了神格規則的保護，可以無限制重生。因為如果他們死掉的話，這個世界的某一面會崩潰。創世神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御塵風撇撇嘴，純粹的無賴，打不過就用什麼規則來限制。他剛剛想的是如果把這些該死的神邸揍趴下就能獲得神格的話，那麼他根本連山也不用挖了，直接讓小黑帶著自己飛到神界去，把第一號到第十號挨個揍扁，然後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也許小黑為什麼忽然會進階的問題，只有龍神閣下才知道吧。」尼娜望著天空，指著滿天的星空說道：「看到沒有，那上面就是神界，神界的旁邊就是龍神界。在龍神界有更多更強大的存在，它們沒有規則的保護，但是主神們也不敢輕易招惹它們。」
「龍厲害還是神厲害？」御塵風有點發蒙：「聽你這意思，最厲害的龍應該比最厲害的神還要厲害，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沒錯。」尼娜肯定地點點頭：「其實神才是最虛偽的。」
「怎麼說？」御塵風有點迷惑。
「每一個世界都會有一個神邸來創造，這個神邸也許是上一個世界的二級三級神，而當他創造了一個規則之後，他的神格就會自動晉陞。這是整個空間的規則，當他晉陞為了創世神之後，就有權利創造其他的神明跟生物。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創世神，但是唯一不變的是死神個龍神，整個空間，死神跟龍神是有唯一性的。如果非要排一個戰鬥力名次的話，死神應該是第一，然後龍神第二，創世神第三。」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創世神屬於無限分裂類型，對自己的老大不滿，就跳出來單干的對吧。」御塵風苦笑一聲：「尼娜，你好歹也是一個神邸，怎麼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堪，我覺得神起碼還是有一點優點的吧。」
「是有優點，他們能把謊言說成真理。」尼娜不在乎地搖了搖頭：「我的神格已經被削掉了，不接受那些該死的謊言，就會被他們排斥，神就是這麼虛偽的生物。」
「對對，這個我同意，其實我不虛偽。」御塵風又開始不安分了：「我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也不掩飾自己的**——比如說，我現在就想跟你親熱一下……」
「……」
「隊長，龍祭祀閣下那邊的帳篷裡好像有爆炸聲。」一個獸人停下了手裡的活：「發生了什麼危險？」
「幹你的活！」帕魯斯吐了口口水：「大半夜的，你管人帳篷裡發生了什麼事！他娘的，等這事情完了……我也得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