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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番外篇 28 最好安分點 文 / 魚歌

    28最好安分點

    坐了一會兒,兩人開始往回跑,跑著跑著,夏洛突然覺得原本的小胃痛漸漸加重了,她不得不用手指頂住胃部。

    王子義看她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於是放慢腳步,問,「夏洛,你不舒服嗎?」

    夏洛硬擠出一抹笑容,「有點胃痛…不過沒事啦,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兩人停下來,王子義貼心地扶著她,「我扶著你走吧,慢一點沒關係。」

    夏洛一陣感動,這世上除了媽媽之外,誰都不曾扶著她走路過。這是一種微妙的感覺,被保護著,被重視著,被在意著。

    夏洛呆呆地看著王子義,這個昨天才認識的大帥哥,好像突然降臨的天使,專門為她而來。他的側臉,有著完美的弧度,高挺的鼻樑,微翹的睫毛,還有他的汗珠。在朝陽的映照下,每一滴汗珠都閃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夏洛看得有些失了神,她真想問一句,王子義,你是不是我的天使?

    加劇的胃痛打斷了她的思緒,令她不得不回到現實,王子義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

    夏洛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的汗珠比之前跑步的時候還要多。王子義看她情況不對,蹲***來說,「我背你去醫院吧,上來。」

    夏洛遲疑了一陣,不跟陳高宇打聲招呼就走,他一定會大發雷霆的,而且去醫院也得花錢啊。她推脫著說,「不用去醫院,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就是急性胃炎,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子義見她堅決,也不勉強,「好,那我背你回家。」

    夏洛就這樣趴到了王子義的背上,她痛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他的背好寬厚,好有安全感。

    陳高宇一早就發現夏洛出去了,他開這門,像一尊雕塑一樣定定地站在門口等她。不一會兒,夏洛回來了,可是卻是王子義背回來的。只見她靠在王子義的肩膀上,閉著眼,皺著眉,一副痛苦難耐的樣子。

    哼,臭丫頭,才動過手術也不安耽一點,為一個男人去跑步,活該!

    可是,看到夏洛的樣子,他又於心不忍,不自覺地焦急起來。跑個步而已,應該死不了吧。

    王子義背著夏洛跑到別墅門前,夏洛看到陳高宇鐵青的臉,她立刻從王子義的背上下來,「王子義,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沒事,你回去吧…」

    糟了糟了,他怎麼起得這麼早,要是被王子義知道我在這裡的原因,那他不是會看不起我麼?!

    「急著趕人家走幹什麼?」陳高宇帶著怒氣說,「怎麼說人家也好心背了你回來,應該請他進屋坐坐吧。」

    夏洛一邊忍著痛,一邊推著王子義,「你快走,你快走…」

    王子義納悶極了,夏洛的哥哥好像生氣了,是因為擔心她的身體嗎?我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啊?

    陳高宇跨步走下台階,伸手拎起夏洛的衣領,「你給我進去!」

    夏洛被他拎著,只好倒退著往回走。王子義見狀,忍不住上前提醒,「夏洛的哥哥,夏洛胃病犯了…」

    不等他說完,陳高宇轉身打斷他,「夏洛的哥哥?我?…」他瞪了一眼夏洛,冷哼一聲,「哼,你這個小騙子還真會騙人。」他又看向王子義,不顧夏洛乞求的眼神,說,「小子,別相信她,她只是我.養的女人而已。」

    昂?…王子義愣在原地。

    夏洛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看到王子義失望的眼神,她真後悔自己說的謊話。王子義,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無心的…

    陳高宇將夏洛拉進屋,「砰」的一聲將王子義關在了門外。

    夏洛摔倒在地,胃裡的攪拌機又在工作了,更叫她難受的,是陳高宇說她是小騙子,還當著王子義的面揭穿了她。

    夏洛的眼淚滴在地板上,陳高宇看了,瘋了一般扣住她的下巴,低吼,「你喜歡那個男人?」

    陳高宇的力道太大了,夏洛發不出聲音,連搖頭點頭都困難,只有不爭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真的好痛啊。

    而陳高宇就當她默認了,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他現在的語氣,就是在吃醋。

    「你才來三天就四處勾三搭四,難道要我給你下禁足令嗎?」陳高宇不善言辭,在極其憤怒之下,他把握不了自己的用詞,「真不愧是天上人間出來的,真不愧是貴王爺看上的,手段還真高明。」

    夏洛聽了,更加難受,除了胃痛,心裡某處地方也連著一起痛。她閉上眼睛,眼淚沿著臉龐順流而下。

    陳高宇自己有傷在身,不敢用太大的動作,他鬆手一甩,夏洛的腦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這一磕不算什麼,可是夏洛冷不丁地咬到了舌頭,那才叫一個痛。

    「啊…」她忍不住痛喊出聲。

    陳高宇低頭看著她,終究還是硬不起心腸,他彎腰將夏洛抱起。夏洛害怕地掙扎了下,含淚的眼睛瞪大了看著他,她不敢說不,更加不敢反抗。

    陳高宇將夏洛抱到沙發上,讓她平躺著,嘴裡忍不住咒罵,「你個笨蛋,胃炎還去跑步,胃穿孔了你才能安耽下來?」

    說著,他拿起電話叫了鍾醫生,語氣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擔憂顯而易見。夏洛伸手一擦眼淚,含著吃痛的舌頭,說得不清不楚,但陳高宇還是聽到了,她在說——誰要你管?!

    看著她倔強的小臉,陳高宇猛地俯身覆上她的唇,用自己的舌頭去安撫她的疼痛。

    這是對她的安慰,亦是對她的懲罰。

    又是這樣的霸道,夏洛實在憋屈,其實她不怕被他吻,只是她害怕被他吻了之後,還要聽他那些傷人的話。

    這一次,夏洛沒有咬他,牙齒咬到舌頭,真的很痛很痛。反正她是他養的女人,吻一下又怎麼樣?!而被他這樣吻著,自己的舌頭好像真的沒那麼痛了。

    陳高宇見夏洛不再像昨晚那麼反抗,於是,粗魯的動作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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