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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人事振蕩 文 / 永遠的流浪者

    元旦前後,和李遠方有關的許多地方,從地方政府到他名下的兩個公司,都走馬燈似地發生了一些比較重大的人事變動。

    第一個變動是錢豐,因為錢豐在西部省任常務副省長的一年半時間裡成績斐然,在實踐中充分證明了他所提出的經濟理論的正確性,受到了中央有關領導的重視。元旦過後,錢豐不再擔任西部省的常務副省長,而調到中央政府某委擔任掛牌副主任一職,同時還兼任某研究室的常務副主任,協助中央領導制定全國性的宏觀經濟政策。

    接替錢豐職務的人李遠方很熟,就是蘇俊峰的父親蘇青嶺,從江蘇省某委主任的位置上一步登天成了西部省的常務副省長。雖然目前蘇青嶺只是代職,但只要沒有什麼太大的變故,等到人大會一開,也就成了正式的了。

    錢豐和蘇青嶺交接之後,錢豐臨走前的那個週末晚上,李遠方特意在梅山酒店安排了一頓飯,為錢豐餞行,同時為蘇青嶺洗塵。因為錢豐和蘇青嶺的關係很好,李遠方和蘇俊峰的關係又很不一般,所以這頓飯是家宴性質的,除了兩個主角和劉海月、李遠方、蘇俊峰之外,錢豐還讓李遠方把董文龍叫了過來,李遠方自己則順便把下午就到家裡來看他的葉錚然帶了過去。

    既然是家宴,兩個長輩就絕口不談工作,連他們自己以前的交情都不提,而一味關心起來的這些晚輩的學習等情況來。李遠方的情況,大家都很清楚的了,所以誰也沒問,錢豐出於禮貌多問了幾句蘇俊峰的情況,而蘇青嶺則關心起董文龍和葉錚然來。董文龍和蘇俊峰已經同學了一年多,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直非常密切,蘇俊峰也把他的情況跟自己父母說過好幾次,可能是發覺到自己的兒子對葉錚然的態度有點特別吧,所以蘇青嶺關心的重點是葉錚然。

    李遠方對葉錚然的介紹是他一個中學同學的妹妹,家離他們村不遠,第一次出遠門,所以同學讓自己多照顧一些。葉錚然則怯怯地在她的「遠方哥」的介紹下喊著「叔叔」。誰也不懼的董文龍故意裝不明白地說:「我姐不是給她改名叫『飄然』了嗎?」藉著這句話把葉黃引了出來,使蘇青嶺明白葉錚然確實只是李遠方的小妹妹。聰明如董文龍者,可能是想在蘇青嶺面前幫上蘇俊峰一把吧。

    蘇青嶺聽說葉錚然家是農村的,竟然很高興地說:「農村的孩子好,比城裡的孩子樸實。」然後特意向葉錚然問了不少情況。葉錚然有問必答,顯得特別乖巧。蘇青嶺看上去比較喜歡葉錚然,最後對她說:「過完年小峰的媽媽也要調到這邊來,在這邊我們都沒有什麼親戚,既然大家都是南方人,生活習慣差不多,你哥還和小峰是好朋友,就算作是親戚吧,以後你就經常跟著你哥到我家坐坐。」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的,但因為葉錚然不能回去太晚,不到七點半鐘,李遠方就讓董文龍和蘇俊峰跟他上車,先一起把葉錚然送到師大,然後再把他們兩個送回學校,回來再接錢豐和蘇青嶺。劉海月覺得錢豐好像有什麼話要和蘇青嶺說,找個借口也一起走了,讓李遠方先捎她幾步。錢豐和蘇青嶺屬於微服出行來參加家庭宴會的,所以是由李遠方開車去一起接過來的,李遠方先送別人,他們就在包廂裡先喝著茶等著。

    等收拾餐桌的服務員出去把門關上後,坐在包廂一側的沙發上,錢豐對蘇青嶺說:「老蘇啊,等我走了以後,遠方就要*你照顧了!」

    蘇青嶺笑了笑說:「這你放心,只要我能幫上的忙,我肯定盡力而為。不過老錢,像遠方這樣的,有陳老在上面罩著,我想沒人敢來找他的麻煩吧!」

    錢豐搖了搖頭說:「我倒不是擔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官場上有陳老這幫老傢伙,只要遠方不參加政治活動,同時適當地參與公益事業回報社會,一直保持超然的民間地位,確實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在江湖上,他那幫朋友都不是吃素的,就算是那些黑道人物,對遠方也要投鼠忌器。說起做生意,他現在的這兩個公司的情況都比較特殊,和別的公司大不相同,甚至可以說在生意場上他連個對手都沒有。行星數據是個半官方機構,而且有他們自己的核心技術,只要能夠一直保持技術領先,別人想爭也爭不了。因為跟他爭就等於是和政府過不去,所以除非在技術上比他們領先,如果使用不正當的手段,就跟找死差不多。目前信息部門的軟件高手已經被他搜刮得差不多了,還可以隨時徵用別的人,而且行星數據已經和國內許多的院校和科研院所建立了基礎項目研究的合作,所以保持技術領先這一條,至少在國內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梅山集團的情況則更特別些,打的是文化牌,最有價值的是梅山這個品牌,只要中國人還認祖宗,還有點歷史文化意識,只要人還得吃飯、穿衣,只要他們始終合法經營不制劣造假,梅山這個牌子就不會倒。只要梅山這個牌子不倒,肯定是財源滾滾來的。而且梅山集團從整體上看很龐大,但分到每個分部的規模都很小,何況他堅持走精品路線,對別人的生意影響不大,不可能有什麼人會因為在生意上的事情跟梅山集團爭個你死我活的。每個中心城市和旅遊景點只設一家梅山酒店,每家梅山酒店基本上只有一個很小的店面,一般只有兩個樓層,每天所能接待的客流量極其有限,不會對別的酒店的生意造成多少影響。另外,他的梅山酒之類的產品,都是按照計劃定量生產的,除了他們自己名下的梅山酒店,對外都是限量供應,而且份額很小,從來沒有打算在本行業內搞壟斷經營,所以也基本上不會侵害到同行的利益。」

    蘇青嶺點了點頭說:「老錢你說得很對,他那兩個公司確實很特別,行星數據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目前政府和軍隊裡用的許多軟件產品都是他們無償提供的,這麼大的手筆,就算後面沒有政府,他們的實力也是夠瞧的了。我原來以為行星數據是放長線釣大魚,先免費提供一部分產品給政府和軍隊,以後再收錢,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是個半官方機構。不過這樣下來遠方有點虧,每年下來虧了幾十億都不止,由此可見,遠方對金錢並不是太熱心,他追求的好像只是事業成功本身吧。另外,如果長期這樣下去對公司的發展不利,畢竟我們正在和國際接軌,如果行星數據要繼續發展,就應該按照國際通行的遊戲規則來辦事。在國際上,民營企業參與國家機密是很正常的,比如波音、三菱等公司就負責軍火的研製和生產,我想,到一個適當的時候,行星數據應該開始向政府要錢,如果是堂堂正正的政府採購行為,他們的許多事情辦起來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了。梅山集團則更有意思,店面那麼小,想到他們那裡吃頓飯還得提前幾天訂座。梅山酒在市場上是有價無貨,梅山古窖挖出來後,有人傳說精品梅山酒裡勾兌了一部分梅山古釀,搞得梅山酒的黑市價比人頭馬還貴得多。加上行星數據後面有政府把關,梅山集團有你家老爺子給他掌舵,而且遠方還非常注意後繼人才的培養和開展多方面的合作,這兩個公司應該是穩若泰山的。除非是政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動或者出現天災,否則的話,誰都不能把他怎麼樣。何況,因為他有一大幫江湖朋友,就算政局發生了變動,影響的也只是行星數據,梅山集團照樣穩若泰山。遠方這個人辦事非常穩重,人緣很好,一般情況下不可能得罪人,基本上不會與別人產生私仇,所以我想,除非是天災,別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把他怎麼樣。」

    錢豐歎了口氣說:「老蘇你太高估他了,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太年輕,辦事容易衝動,所以才請你幫我照看一下。老蘇,你來之前聽說過古城出了個『冷血殺神』嗎?」

    蘇青嶺「嗯」了一聲說:「你指的是古城的那個狙擊手吧,兩次出任務,六發子彈四條人命,沒有一發子彈落空,也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報紙上寫得活靈活現的,說他會輕功,其中兩槍是被彈射到空中的時候開的,在空中還做了個規避動作。聽說他中了兩槍,現在沒有什麼大事吧,這樣的人要是有什麼事可是我們的重大損失。」然後「噫」了一聲道:「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了,是不是遠方看到報導後一時衝動也想去當狙擊手,他會武功,對這種事肯定很有興趣。」

    錢豐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地說:「他哪是想去當狙擊手,那個『冷血殺神』就是遠方這小子,差點連小命都沒了。」

    一聽這話蘇青嶺吃驚得張大了嘴,然後說道:「遠方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沒說話先笑一笑,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狙擊手。不是說腿上還中了一槍嗎,我看他現在走路什麼的很正常啊。」

    錢豐說:「現在走路正常是因為他體質好,傷的又不是要害。那段時間我到北京開政策研究會去了,半個多月沒有和外界接觸,回來後才知道這件事。後來從他那個師兄、武警防暴師的陳師長那裡瞭解到,可能是受到夢遙的死的影響,遠方的狀態一直有些不大正常,不僅在感情問題上處理得亂七八糟的,而且一有血腥的機會就特別興奮,連自己的性命都顧不上了。這些方面會這樣,別的時候也免不了會一時衝動,比如那次和全國各地的江湖人物合作擴展梅山集團,自己先和別人談得差不多了才徵求我家老頭子的意見,搞得我家老頭子措手不及的。剛才你說的沒錯,除了天災,確實沒人能把他怎麼樣。天災來了誰也沒辦法,但我們做長輩的還是要經常敲打敲打他,別讓他自己不小心把自己害了。現在他的產業越辦越大,還成了陳老的掌門弟子,除了夢遙的死和去年年底受了點傷外,沒有經受過任何挫折,很容易得意忘形。老蘇,你也是搞經濟出身的,年齡比我大,而且你生的是兒子,教育得也比我家丫頭要好,管起遠方來你比我更有經驗,所以我請你在必要的時候多提醒他一下。無論是感情方面也好,為人處事和事業方面也好,都經常提點提點。」

    蘇青嶺歎了口氣說:「夢遙我見過,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去了以後,對遠方的心理肯定會造成一定影響,甚至會使他的思維方式變得有些不正常起來。他現在一個人在這裡,身邊又沒有個親人什麼的,一天到晚除了上課外,不是跟人談生意就是搞項目,所過的日子,不像是正常人的生活,而且他現在實在是太年輕了。等小峰他媽過來後,只要有機會我就讓他到我家去,要是經常到我家去坐坐的話,我想對他會有很大的好處的。」

    蘇青嶺所提出的用家庭環境來改善李遠方的心理環境的方法很奇特,錢豐覺得很有可取之處,除了向蘇青嶺說了聲謝謝外,鄭重其事地對蘇青嶺說:「老蘇,現在我就正式把遠方交給你了,要是因為你沒有照顧好而讓他有個什麼閃失的話,我可要惟你是問了!」然後呵呵地笑了起來。蘇青嶺也笑了起來,說:「可惜我生的是兒子,你家小敏又和遠方有血緣關係,不然的話,我們把女兒嫁給他,事情就好辦多了。」

    錢豐皺了一眉頭說:「給他介紹對象就免了,現在一天到晚都有人給他介紹對象,我看他都快煩死了,我們還是讓他耳根清靜一些吧,必要的時候幫他把一下關就行了。」然後笑著問:「你不會是在打我家小敏的主意吧?」蘇青嶺笑了笑說:「我哪敢,今天你都讓遠方把你的準女婿帶過來了,擺明著讓我趁早死了這條心。再說小敏那麼厲害,我家小峰太老實了,我怕小峰以後會吃虧,還是算了吧!我讓他自己去找個老實聽話點的農村孩子。」

    錢豐調走了,按照慣例,劉海月這個秘書就得另謀高就,不過因為蘇青嶺見到劉海月後也覺她他很不錯,希望她能繼續留任。劉海月本來是不想再幹這個秘書活的,因為她和武雲傑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她想換個輕閒工作早點生個孩子,免得武老想抱孫子想瘋了還不好意思明說,打電話的時候經常旁敲側擊地問這問那的。但在蘇青嶺的強烈要求下,不得不同意繼續留任。但她同時要求,等到蘇青嶺的任命被人大通過、對目前的工作崗位也完全熟悉之後,就給她另外安排地方。

    元旦前夕,古城公安局換了個新局長。老局長之所以下台,雖然有著錯綜複雜的原因,但導火線是因為他在狙擊行動結束後的新聞發佈會上出言不遜。這件事讓省委書記感到非常不爽,然後在一些人的煽風點火之下,趁著年終調整幹部的機會把他打入了冷宮,成了省公安廳裡的一個副廳級調研員,雖然保留了原來的級別,但基本上和退休沒有什麼兩樣。

    新局長是個非常懂得官場中的遊戲規則的人,深知汲取上一任的教訓的重要性,所以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加強了對特別行動隊的建設。所用的理由是因為目前國際恐怖活動比較猖獗,並有向國內蔓延的趨勢,為了適應形勢的需要,應該未雨綢繆。實際上的原因是,是因為李遠方這個「冷血殺神」吸引了諸多的眼球,特別行動隊在近期成了從各級領導到廣大市民關注的焦點,如果他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加強特別行動隊的建設,就能夠為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起到很好的造勢作用。另外,原來的特別行動確實也有許多地方需要改進的。

    當時行動的時候,李遠方和指揮員的約定是他一被彈出吸引住罪犯的注意力後,配合他的那些特警就要同時開始行動,從下面一層的樓梯口往樓頂沖,盡量在他落地的同時到達現場。但因為以前沒有搞過這樣的配合訓練,指揮員的經驗不足,李遠方被彈出後以後還發了一陣呆,晚了幾秒鐘給那些特警發信號。這一耽誤,導致李遠方落地後多中了一槍,如果他不是強忍著傷痛打了個滾,那個最後死的罪犯打出的那一槍還可能會再一次傷到他。

    第二,特別行動隊以前只注重狙擊槍的訓練,別的槍械基本上沒有訓練過。在當時的情況下,如果不是李遠方自己帶了把手槍,槍法很準,而且練過飛針,要完成這個任務是不可能的。

    出於這兩方面的原因,新局長對特別行動隊的領導層進行了改組,並改進了訓練方法。為此,李遠方也參加了幾次研討,主要是向大家介紹當時的實際情況,對訓練方法的改進提出一些自己的意見。因為他的傷剛好沒多久,所以正式的訓練並沒有參加。

    李遠方本來想退出特別行動隊的,馬進軍的那個電話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有些擔心自己長此以往後會變得特別嗜血,這對他以後的修煉是不利的。另外,除了他的搭檔駱良川外,特別行動隊裡的其他人看到他這個「冷血殺神」的時候的目光都有些異樣,這讓李遠方很不習慣。但因為目前他是特別行動隊的象徵,新局長不像老局長那樣深知道李遠方的來歷,認為他只是和陳新華這個**的關係比較密切,所以沾了些光而已,當然不可能同意他的要求,而且通過陳新華來做他的工作。礙於面子,陳新華勸了李遠方一下,說留在這裡掛個牌也行,大不了以後不再參加任何行動,還可以利用訓練的機會打打獵。既然如此,李遠方就留了下來。

    會稽市那邊,顧書記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沒有辦明白,元旦過後被調到省文化廳當了廳長,接替年底調到中央機關去的王廳長的職務,連「明升暗降」都算不上。

    接替顧書記成為會稽市新書記的是楊市長,從二把手的位置升為一把手。楊市長的陞遷,李遠方分給他的那些梅山古釀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上任後的第一天,目前的楊書記就特意給李遠方打了個電話報喜,並在電話裡不露痕跡地說了聲「謝謝」。過了兩天,以下去檢查工作為由,到梅山鎮去了一趟,還專程到梅山集團拜訪了錢老。

    顧書記調走了,王秘書就像所有的秘書那樣被另作安排,調到梅溪縣當了縣委副書記,成為何藍圖的頂頭上司,級別上升了一級。從楊書記那裡聽了到這個消息,李遠方不由得有些為何藍圖的命運而擔心,但同時還有些希望這個新上任的王副書記能夠一如既往地排擠何藍圖,一步一步地把何藍圖逼進梅山集團來。

    為了配合目前已經展開的盤古計劃,行星數據的領導班子也進行了調整,李遠方雷打不動地做他的董事長兼首席程序員,郭海林仍然做他的總經理。因為和郭海林的關係比以前更加密切,所以李遠方下放了一部分財務大權。以前郭海林是沒有財務審批權的,每一筆開支都要經過李遠方同意,雖然李遠方一般情況下沒有不同意的時候,而且賬目也由郭海林去結算,但卻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郭海林的權力。而從此以後,五萬元以下的開支,由郭海林自行作主就行了,不需要跟他商量,只有開支超過五萬元的時候才需要請示他。以前郭海林每天都要向他報一次財務報表的,現在也改為每週報一次。

    除了他們兩個外,公司新設了三個副總經理。行星數據組建之初就已經在公司工作的吳顯成了公司的副總經理,主要負責數據安全這一塊目前公司的主要業務。公司的第二個副總經理由剛從信息安全局調來的系統專家任泠擔任,主要負責伏羲系統開發的協調工作,並協助李遠方進行盤古系統整體平台的搭建。公司的另外一個副總經理是董文龍,這是李遠方特意為郭海林培養的接班人,他將協助郭海林負責公司的日常行管等全面工作,同時協調好目前已經被分散到各個部門的原來陽光事業部的年輕人與郭海林那幫人之間的關係。董文龍的另外一項重要任務是協助李遠方跟那些與行星數據開展基礎研究合作的院校和科研院所進行聯絡,因為對外合作和基礎研究關係到行星數據未來的命運,所以李遠方不能不親自來管,而且找一個最信任的人來協助自己的工作。

    根據目前的業務項目和新工作任務,公司劃分了數據部、開發部、平台部和業務部四個部門。數據部的職責是公司最原始的業務數據安全和數據加密,負責包括安全、加密產品的開發和服務,由吳顯兼任部長。開發部也可以被稱為盤古計劃部,主要進行盤古計劃的科研攻關,部長由任泠兼任。平台部負責公司站管理和共享軟件註冊這一塊,同時協助開發部進行盤古計劃中的一部分絡平台的搭建,部長由董文龍兼任。業務部的職責和一般公司裡的業務部沒有太大的區別,主要負責和客戶聯繫以及談判之類的對外活動,專責擴展公司的對外業務,這個部的部長目前由郭海林親自兼任。

    此前蘇青嶺已經找李遠方談過,告訴他應該跟國際接軌,堂堂正正地參加政府採購,免得到時候讓人覺得行星數據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從而影響行星數據的發展。李遠方把蘇青嶺的建議向馬進軍提出後,馬進軍表示了,說以後行星數據為政府和軍隊的所有服務都將是有償服務,不過價格要低得多,相當於oem產品,價格只有零售產品的五六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都不到。當然,郭海林他們的情報搜集工作跟這個是沒有關係的。堂堂正正地參加政府採購後,既然與政府有合作,行星數據與一般的公司相比有些特殊的地方就是很正常的了,就可以放心地把像吳曉意那樣的人招聘到公司來了。等到年底的時候,吳曉意和原公司的合同到期,盤古計劃也告一段落,公司業務全面展開的時候,吳曉意就走馬上任,到行星數據的業務部就職。到時候吳曉意的職責是不會涉及到和政府合作那一塊的,那部分工作仍將由郭海林親自負責,美其名曰吳曉意對內地政府部門的遊戲規則不熟悉,從而把吳曉意隔絕在行星數據的所有秘密的門外。與政府有合作的公司的最核心機密只讓最高層接觸是國際上的慣例,吳曉意不會對此有什麼意見。

    各個部另外設有一個副部長,下面還有一些小組,設了幾個小組長。當然,四個部門之間的業務區分並不是絕對的,當產生業務交叉的時候,由郭海林和董文龍進行統一協調。

    梅山集團總公司和各直屬分公司的人事沒有太大變動,只是按照李遠方原先的想法,招了一幫他原來的戰友,和一些西部大學的同學搭配在一起被派到了各地的分公司,作為總公司駐各分公司的聯絡員。特警連的三十二個復員兵和會稽市特警中隊的那個班的已經復員的戰士也被招到了梅山集團,一部分人負責公司的保安工作,有個別的也和李遠方自己的那些戰友一樣,成了駐各分公司的聯絡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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