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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市委書記 【688】 必須嚴懲 文 / 一三五七九

    【688】必須嚴懲

    七月一日上午八點半,西川省委組織部、省委宣傳部、省委辦公廳聯合舉辦的,以「謳歌黨的生日,慶祝新港回歸」為主題的大型慶典活動,在西川省政府大禮堂***召開。

    西川省委、省***、省政府、省政協四大班子領導全都到會。

    省直機關、委辦,各地市州正職負責人也都到會參加了這個典禮。

    主席台上,一共有九排位置。

    所有副省級幹部都坐在主席台上。

    而省委常委,則坐在第一排。

    以省委***晏山高為中心,另外十二個省委常委,分別坐到他的左右。

    台下,前面幾排,坐著的則是各位省委委員,以及非省委委員但是擔任重要省直部門的一把手。

    然後便是一般非省委委員的省直機關領導、各地市州市長們。

    省委常委、省委副***鮑春龍主持慶典。

    這一段時間,自從兒子出事以後,鮑春龍可是低調了好一陣子,並且通過多方面的關係,方才堪堪把自己的位置保住。

    畢竟他的兒子鮑宏鴻,可是參與跨省毒品大案的。

    雖然現代社會,不會搞兒子犯法老子受株連那一套了,但是家屬的負面影響還是會影響一個人的仕途的。

    鮑春龍原本有信心、有雄心要干一兩屆實權正部級以後,才退下來。他甚至希望在退下來之前,能夠到全國***或者政協混一個副國級待遇。

    而在與韓政的競爭中失敗以後,他被弄到西川省來,結果又在跟范同輝競爭之中敗落。

    現在又受到兒子一案的影響,他能夠保住現有的位置,已經很難得了。

    至於想要再往上陞遷,基本上不大可能了。

    而這一切,都跟韓家有關。

    當初他在雲滇省的時候,就是很有希望接替省長一職的,結果在他感覺很有希望的時候,韓政從天而降,將他的美夢給破滅了。

    被韓政擠到了西川省以後,在省長位置空出來之時,他便沒有大意,甚至還走通了蘇德夏蘇老的關係,讓蘇老發了話,各方面的關係也感覺走得差不多了。

    結果最後因為韓老的一句話,鮑春龍眼看大有希望到手的省長之位,就給范同輝給奪去了。

    至於兒子鮑宏鴻,雖然跟韓家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一直以來,鮑宏鴻都跟韓東關係不對頭,而且那個販毒團伙最終被覆滅,也是在賓州市開始的,那當初也是韓東的地盤。

    所以想來想去,鮑春龍心中始終覺得,自己的仕途之所以會跟自己原來的想像發生巨大的變化,主要還是因為韓家的緣故。

    這祖孫三代,是自己仕途走下坡路的主要原因。

    只可惜,他也沒有辦法對抗韓系。

    雖然西川省不是韓系的主要勢力範圍,但是韓東在西川省幹得風生水起的,也得到了不少省委常委的支持。

    所以,即使要對付韓東,他都覺得有點力不從心。

    如果拿出省委副***的權勢,小打小鬧,找點小毛病,批批韓東什麼,倒也不是什麼問題,但是卻起不到什麼實質作用。這反而會讓上面對自己的印象變得更加不好,有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所以,他一想到韓家,心中就很憋屈。

    在主持會議的時候,鮑春龍其實也發現了韓東的名字牌擺在那裡,而韓東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他記得晏山高在省委的會議上,多次強調,大家都必須參加這個慶典,不許請假,可是韓東怎麼沒有來呢?

    晏山高對韓東不爽,鮑春龍也是知道的。

    不過,他多次觀察晏山高,卻發現晏山高似乎一直都沒有看到韓東那空著的位置一樣。

    這讓他心中很疑惑,要知道韓東作為省委委員、榮州市委***,再加上這次在放置名字牌的時候,是按照以前的城市***擺放的。

    榮州市以前在西川省***第三,連汽車牌照都是c開頭,是以韓東的位置,就在下面第一排靠左邊的位置,非常的明顯。

    只要是坐在主席台上的人,都能夠很輕易地看到那空著的位置。

    鮑春龍相信晏山高一定看到眼中了的,可是他卻不動聲色,不知道他作何感想,準備怎麼做?

    鮑春龍當然希望晏山高借這個會議,狠狠地批評一番韓東,拿這種無組織紀律性的行為當成典型,並拿出他省委***的權威,以省委的名義形成決議,讓韓東做出深刻的檢查,如果可能的話,最好給予他一個處分。

    這樣來的話,至少對韓東來說,是一件很鬱悶的事情,雖然不一定能夠給他的仕途帶來多大的影響,但卻絕對是一個污點。

    這時候,晏山高正在講話,對這次慶典的目的、意義進行闡述,號召廣大黨員幹部,以實際行動,向黨的生日、向新港回歸獻禮,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努力工作,積極奉獻。

    等他講完話以後,禮堂裡便開始播放今天凌晨新港回過的莊嚴、***境況。

    晏山高坐在那裡,一邊看著,心中一邊在思索著。

    實際上他早就看到了韓東空著的位置,並且他去燕京的時候還跟韓東同一家飛機。

    可是一想到機場裡看到的那一幕,晏山高心中就很煩躁,自然也不可能針對韓東動什麼手腳。

    他才剛剛坐上省委***的位置,可不能因小失大,去惹一些不該惹的人物。

    鮑春龍的前車之鑒,是必須要牢記的。

    這次他去燕京,參加了***部組織的座談會,並拜訪了中組部的領導,另外還拜謁了幾位老領導。

    他主要做了兩件事情,一是想辦法把西川省的人事動一動,這樣便於他以後的工作更好開展,也取得了效果,想必不久之後就會有結果,這讓對接下來的工作更有信心。

    另外他也側面打聽了一下,韓老最近是不是要出來參加什麼活動,卻被告知韓老一直都深居簡出,最近也沒有聽說他老人家有什麼動靜。

    這就讓晏山高很疑惑了。

    「韓東急著請假回燕京,而且韓老還派他的紅旗車到機場接韓東,到底是為了什麼?」

    晏山高一直想不到這中間的原因,因為他覺得即使韓老重視韓東、要大力栽培韓東,可是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應該不會隨意將韓東召回去,並且這還不是一天兩天啊。

    這種狀況就很讓人疑惑了,況且又是在黨的生日以及新港回規這一個當頭。

    昨天晚上他專門看了直播,也沒有發現韓老去新港。

    當然,在晏山高心中,其實也覺得,就算韓老要去參加新港回過的儀式,帶上韓東似乎也不大可能。

    所以他就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很快盛況播放完畢,然後按照慶典的儀式,一些人便上台開始發言。

    地市州的市委***們,是都要求發言的。

    看到台下那個空著的位置,晏山高心中很有些不爽,只覺得堵得慌。

    他本來是想通過這個慶典活動,強調、豎立一下自己的權威的。

    所以他才規定,不許請假。

    他原本想的,如果誰不聽話,就正好拿誰開刀,也算是殺雞給猴看吧。

    可是現在,除了韓東以外,大家都沒有缺席。

    並且韓東空著的那個位置是那麼的明顯,簡直就是對他的嘲諷一樣。

    台上的常委們,可都是親耳聽到他嚴詞強調組織紀律的。

    這讓他有些尷尬、憤怒。

    可是他沒有膽氣去收拾韓東,他不想自己屁股下面還沒有坐穩的省委***的位置被別人佔去。

    一系列活動程序走完,時間便是十一點半左右了,上午的會議便算是結束。

    而下午,按照正常安排,則是全體省委委員的會議。

    中午,參加今天的慶典儀式的人,全都安排在省委招待所用餐。

    這也算是繼黨代會、兩會以後,西川省體制中的一次重要聚會。

    鮑春龍和晏山高一邊走一邊親切地聊著天。

    「晏***,您之前強調了的,省委委員們必須到會,可是我看今天第一排的位置就空了一個,好像是榮州市委韓東吧?」

    鮑春龍思來想去,這次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得逼一逼晏山高,可不能讓韓東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逃過這一次。

    晏山高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中一陣鬱悶,這個鮑春龍完全是哪壺開提哪壺。

    本來他已經決定了就假裝沒有看到這個事情的,現在又不好不給予個回答。

    「嗯,好像是啊。」晏山高淡淡地道,並沒有進一步的表態。

    他這樣其實已經表明了態度。

    只可惜鮑春龍就是故意要將他的軍,是以鮑春龍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道:「鮑***,這完全是無視省委權威的行為啊,您在會上再三強調不得缺席,可是竟然還是有人不當回事,這必須得嚴懲!」

    「你是分管黨群的,你認為該怎麼處理?」晏山高淡然地問道。

    他心中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你跟韓家過不去,那是你的事情,現在來將我的軍,是什麼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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