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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攔截對陣 文 / 西子情

    第四百二十二章攔截對陣

    聽到雲錦的話,鳳紅鸞嘴角抽了抽。

    看著眼前的情形,這一幕是很好看。至少落水的聲音比那誅伐的聲音好聽些。

    藍子逸依然處於震驚中,看著雲錦的手心,那裡空空如也。巨石島被毀,他是知道的。想來就是這個的作用了。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物事兒居然可以毀了巨石島。

    「請問公主,這是何物?」藍子逸看向鳳紅鸞。

    鳳紅鸞一笑:「你要喜歡,哪天也弄來給你玩玩?」

    這幾日藍子逸相處隨性了些,藍子逸的眼中沒有玉痕、君紫鈺、君紫璃等人看著她的眼神,她在他的面前如朋友一般,會輕鬆一些。

    「鸞兒!」雲錦不滿的瞪了一眼藍子逸。

    「說說而已。」鳳紅鸞看了雲錦一眼,對著藍子逸解釋道:「屬於易燃易爆的東西,不過今日之後,此物不會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這樣的東西的確不能再出現。」藍子逸瞭然的點點頭。

    這種東西若出現,被有心人利用的話,那麼這個天下便真的會大亂了。屍橫遍野,生靈塗炭,也不是不可能。

    鳳紅鸞欣賞的便是藍子逸這一點,沒有一般貴公子的世俗,也沒有悲天憫人。一切都是合理而為。

    說話間,便聽到眾人接連驚醒,無數尖叫聲響起。響天動地。

    三人誰也不理會,只是坐在床頭目光清淡的看著對面。

    許久,聲音漸漸消退,有些人連忙亂作一團的下水救人。

    漁船上的人畢竟都是熟悉水性,所以很快的對面的便平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大船船頭悠然而坐品茶的三人。

    「誅伐?本少主今日倒是才知道這個詞可以用在我身上!」雲錦慢悠悠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絲寒涼之意。

    話落,對面的人頓時感覺全身冰寒,尤其是才從水下救上來的人,都不由得打哆嗦驚恐的看著雲錦。

    「開船!本少主到要看看哪個不想活了能阻我去路。」雲錦聲音一冷,對著風影吩咐。

    「是,少主!」風影一擺手,剛剛停頓的大船頓時行駛了起來。

    隨著大船向前駛進,對面的漁船不敢再圍堵,齊齊的讓出一條路讓雲錦的大船過去。

    大船走過,那些小漁船上的人們相互你看我,我看你,半響,齊齊划船跟在大船身後返回了岸邊。

    若看此時的情形就可以看到大船如眾星捧月被迎接回來一般。

    藍子逸回頭看了一眼,淡淡一笑:「這一關恐怕不會這麼容易過的。」

    「本少主想要做的事兒沒有做不成的。」雲錦不以為然。

    鳳紅鸞不語。

    距離岸邊近了,此時看到岸邊足足有數千人。當前的是官員打扮十多人。腰間的腰牌顯示官員的身份,都是當地知州府台以下的父母官。身後是一眾官兵。

    再後面是當地百姓。男女老少皆有。

    人人面色隨著大船靠近當看到船上的三人驚恐的神色漸漸變成癡迷的神色。

    畢竟三人的容顏和風采均是天下少有。

    幾千人的岸邊無聲無息。

    大船在岸邊停住,雲錦鳳目清冷的掃了一眼對面的人。目光最後定在知州府台的身上,冷笑道:「看來本少主的面子不小。要勞動如此陣仗迎接於我。」

    話落,雲錦衣袖輕輕一掃,一股涼寒的風向著對面知州府台一眾處飄去。

    知州府台感覺一股涼寒的冷意襲來,立即收回了看鳳紅鸞的目光。他都四十歲了,從來沒有見到這般絕美的女子。驚醒的同時抬頭,當觸到雲錦的目光頓時身子一顫。不由自主的跟著雲錦的意思:「微臣恭迎雲少主!」

    話落,知州府台頓時驚醒,老臉一白。他可不是來恭迎雲錦的。是來將雲少主和紅鸞公主請回去齋戒的。

    「呵,這可是有意思了!」雲錦不屑一笑:「本少主可不是你西涼的誰,用不到你恭迎的,這套禮留著接你家的太子吧!」

    知州府台老臉頓時窘迫,但能爬到知州府台的位置自然是有著世故圓滑和幾分能耐的,立即道:「本府奉我皇之命,在此恭迎雲少主,請雲少主和紅鸞公主回京齋戒。為天下萬民祈福,謀取太平。」

    好一個為天下萬民祈福,謀取太平!雲錦心中冷笑,面色不變:「哦?本少主回京齋戒便可以天下太平?」

    「雲少主和紅鸞公主在盛宴離開尚早有所不知。我西涼欽天監夜觀天象說百花節盛宴太過盛華,必須齋戒洗禮,否則天下大亂。參加筵席之人一個也不能少的。」知州府台立即道。

    「呵,這可到新鮮事兒!」雲錦聞言輕笑,笑意微冷:「你西涼的欽天監有何本事敢如此大言不慚霍亂天下?嗯?」

    知州府台頓時一驚,連忙道:「我西涼欽天監曾經在十年前預測了……」

    「你也說那是十年前!」雲錦打斷他的話,懶得再與他多做糾葛:「本少主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欽天監就敢如此胡言亂語。莫不是你西涼有何陰謀,想要這天下大亂?」

    知州府台被打斷,聞言臉色頓時大白。

    「本少主之能都不敢妄論天意,小小的西涼欽天監便如此張狂,當真是囂張濁世至極。」雲錦聲音揚起,落在幾千人耳邊聽的清清楚楚:「一派胡言亂語!愚弄世人把戲。你西涼的玉太子被那一太子府的美人撞昏了頭腦麼?也如此不明智起來了!真是枉為袖手樵隱之徒。」

    「他也不怕袖手樵隱從棺材蹦出來找他算賬。丟人現眼!」話落,雲錦不客氣的又道。

    這一番話可謂說的是言辭犀利。擲地有聲。當真是罵人不吐髒字了。

    鳳紅鸞和藍子逸嘴角同時可疑的抽了抽。

    知州府台臉色已經灰了。從來沒有人這般的罵被西涼人人愛戴的太子殿下。何況此時還是站在西涼的地盤上。

    但此人是雲錦,便成了例外了。

    雲少主性情古怪,行事乖張,任性不羈,天下人從來就無人敢惹。儘管這裡是西涼的人,西涼的地盤,還是沒人敢罵回來。至少這裡面的人都沒那個膽。

    「讓開!別攔著本少主的路。否則本少主就讓他的血敬奉河神!」

    雲錦冷叱一句。氣勢奪人。雖然他一直都閒閒的坐在那裡。白衣如雪,錦袍玉帶,容顏如畫,明明翩翩濁世佳公子般無害。但是面前的幾千人包括身後的數百漁船上的人都齊齊一震。

    知州府台不由得一哆嗦,但是依然不敢讓:「雲少主,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

    話未說完,雲錦衣袖一掃,只見知州府台的身子被提起劃出一道拋物線,『噗通』的一聲重響,跌進了水裡。

    所有人頓時驚呼一聲。

    雲錦看也不看跌進水裡的知州府台,涼寒的聲音開口:「還有想下去敬奉河神的麼?」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搖搖頭。

    「下船!」雲錦轉頭對著風影說了一句。伸手拉起鳳紅鸞。

    「雲少主剛才之言可謂是精彩。玉痕幸好沒錯過。從來不知道雲少主口才如此了得。」雲錦和鳳紅鸞還沒站起身,忽然從後方趕來一輛馬車,清潤熟悉的聲音響起。

    玉痕?雲錦鳳目瞬間掃過去,瞇著眼睛冷然的看著玉痕。他倒是來的挺快。

    藍子逸看著玉痕,眸光輕閃了一下,偏頭看鳳紅鸞。

    鳳紅鸞面色不變。知道別人攔截不住,玉痕不來才不正常。除了他天下還有何人能攔得住雲錦?

    「拜見太子殿下!」

    官員們被剛才知州府台被扔下河嚇的腿直哆嗦。如今一聽玉痕來了,都連忙跪地迎接,太子殿下來了,底氣瞬間也回來了。

    百姓們一聽是太子殿下,都連忙從中間讓出一條道跪地,人人垂首不敢看玉痕。

    小蜻蜓趕著馬車不停,直接從幾千人中間讓出的道走到近前,一勒馬韁,馬車停住。

    「本少主的口才自然是了得。你若想聽,本少主不介意讓玉太子再回味回味。」雲錦如今到也不急著下船了,身子又懶散的坐了回去。

    「回味到不必了,本太子可不是來聽這精彩言論的。」玉痕眸光掃見雲錦和鳳紅鸞拉在一起的手,只是一眼,漫不經心的掃過。

    「難道玉太子也是來迎接本少主的?本少主不知道何時我這般值錢了,勞駕玉太子不遠千里親自相迎。」雲錦見他看鳳紅鸞聲音瞬間冷了幾分。

    「有關天下蒼生,玉痕自然不辭辛勞!」玉痕淡淡的道。

    這一句話不高不低,卻是將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耳裡。都是西涼子民,頓時對玉痕愛戴的五體投地。

    「呵,這天下蒼生之說玉太子說來到真是順口。」雲錦冷嘲:「玉太子到說出一個讓本少主信服的理由?就憑借小小欽天監胡言亂語就讓本少主與你往返白跑一趟?」

    「我西涼的欽天監是智緣大師之徒。預言天象數年從未有失。諸般事件有目共睹。」玉痕揚眉:「難道雲少主以為這些還不夠?」

    「自然不夠!人人都知道玉太子善於謀略。誰知道這不是你的把戲。」雲錦冷叱,眸光一轉,掃了一眼鳳紅鸞清淡的臉色比較滿意,嘴角揚起冷笑:「畢竟本少主的未婚妻也是玉太子心心唸唸的。誰知道玉太子是不是藉機想扣押了本少主奪了我未婚妻。」

    話落,所有人都心驚。人人驚於這樣的話雲少主也敢說出來。

    畢竟玉太子和雲少主、紅鸞公主三人之間的糾葛天下皆知。但是這般不顧世俗揚言出口兒女情長的,也就雲錦。

    鳳紅鸞伸手揉了揉額頭。這人……

    藍子逸忽然一笑。有些意思!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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