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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四卷 暗步戰風雲第二百九十六章 乘風漫步(大結局) 文 / 眾生

.    「什麼意思?」楚天域頂著週身勁氣傳來的巨大吸力道。

    逆天先看了眼從天而降,逐漸接近的巨大隕石,才興奮地答道:「千年只是個虛數,我指得是機會,就像現在這樣千載難逢地機會。其實這塊隕石本該落到撒哈拉沙漠,但我們的對決,引發的龍氣之爭,改變了天變之相,可以說這就是大自然的平衡之力,我們倆足以捍天的力量,也只有這種超自然的隕石力量可以毀滅。之所以說是準備了飛庫網千年,那就是老夫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剛剛老夫是說找到一個突破平衡的方法嗎?現在可以告訴你了,就是借由這種天地力量,毀滅自我,已達重生目的!

    「所謂不破不立,只有毀滅,才是新生的開始,這個隕石對老夫來說,就是一次天劫,足以毀滅我的天劫,只要渡過這個天劫,不敢說以後高枕無憂,但再瀟灑個千年應該不成問題!」

    楚天域也抬頭看了看天空,不由冷笑一聲道:「恐怕你這個如意算盤還是打錯了,人力終不可抗天。以這樣的隕石威力,你我都別想倖免!」

    「呵呵,老夫倒不這麼看,說實話。老天安排你地出現,老夫敢打包票,你的實力必然強悍,絕對不會遜於老夫,想想你才多大,而老夫又經歷過多少歲月,剛剛的拚鬥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們還是伯仲之間,誰也沒佔到多大地上風,如果加以時日。這最終的勝負不是明擺著嗎?所以,只要你我同心合力。老夫絕對有信心渡過此劫,就算渡不過,活了千年,也夠本了!哈哈……」

    楚天域知道他這是在氣自己,遂也不再說話,將精力全部放在了怎樣掙脫出這個勁氣形成的漩渦上。

    見楚天域沉默了,逆天倒是打開了話匣子:「年輕人。我看你也別掙扎了,想想看,如果這次我們成功抵抗住這塊隕石,能救多少人!若讓這塊隕石直接砸下來,必然引起巨大的地震,進而還可能引發天津港的海嘯,對於你這樣自命正義的人士,救民於水火中的功德和意義可就非凡了吧?呵呵,而對於老夫我。雖然是由我引發隕石偏向,該遭天劫,但也因為我。而把你留了下來,共同抵禦這場浩劫,也算是將功補過,你看,這不又形成一個微妙地平衡,說不定,最終,咱們倆還是人力勝天,豈圓滿?哈哈……哈……」

    隨著逆天得意的笑聲,那塊巨大的隕石終於砸到,而此時,楚天域心神之間,只閃過一個念頭:「丫這老傢伙廢話還真多哎!」

    隨後,轟然一聲,一連串地震天巨響就在秀峰頂炸了開來,巨大的隕石和勁氣激盪地龍氣漩渦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力終歸是渺小地,龍氣形成的漩渦雖然將隕石的底面給削去了大半,但隕石向下的衝擊力,確實無與倫比,壓著漩渦以及漩渦中心的楚天域和逆天兩人,就是急速下降。

    楚天域和逆天現在已經全沒了剛才勾心鬥角,殊死搏鬥的對立,而是不約而同地爆發出全身潛能,苦苦抵抗著這股巨大的下壓之力。

    整個秀峰頂已經支持不了這股巨大地力量,從山頂開始,岩石瞬間開裂,楚天域和逆天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內陷了下去。

    巨大地衝力和龍氣漩渦的碰撞,激盪而出的力量,將所有的碎石絞得粉碎,變成一蓬蓬灰粉和塵埃,飛揚在空中。

    整個盤山都罩在這層石粉灰塵之中,就像是起霧一般,伸手見五指,如果有人在山中,肯定當場就會因為空氣中的大量顆粒粉末而窒息死亡。

    煙塵瀰漫中,整個盤山在持續劇烈飛庫書網地震動下,突然再次伴隨這一聲更響地轟鳴聲,又是一下最為猛烈地「跳」動,因為說震動已經不足以說明整個山脈地被震撼地猛烈程度。

    原來的秀峰頂在兩方的作用下,已經完全消失,高聳地山峰也已經被夷為平地,巖體完全化為了滿山的碎粉,飄蕩在空中。

    轟鳴聲在群山之中迴盪著,不過聲響卻逐漸減弱,顯然那塊隕石已經成功著路,只是不知道楚天域和逆天兩人,是否能夠完成「逆天」之舉,成功抵抗住隕石的衝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塵煙逐漸消逝,以原來秀峰頂地位置為中心,已經變為了平地,而厚厚地一層碎石浮灰的掩埋下,別說兩人已經遇難,就是還倖免於難,在如此厚的塵土掩埋下,能否生存,還成問題!

    但奇跡還是出現了,只見在這層浮灰中央地帶,突然隆起了兩個小包,繼而逐漸擴大,最後顫顫巍巍地站起兩個全身灰白地人形。

    這兩人當然不是別人,就是楚天域和逆天兩人。

    原來他倆在最後一刻終於抗住了隕石的衝擊,而且在最後一刻利用僅剩的一點龍氣和旋轉之力,將身體破開落下的碎石沫和塵土,向上甩了出去,才得以倖免,僅僅被埋在了表面。所以兩人醒來後,沒費多大的勁就爬了出來。

    「哈哈,老夫終於成功渡劫,終於成功渡劫啦,哈哈……」發現自己還活著的逆天,也不管全身**。當即就是仰天狂笑道。

    「別高興得太早了,我想你現在的力量,估計比普通人能強上一點就不錯了!」楚天域感覺著體內地勁氣已經是蕩然無存,不由苦笑道。

    不過對於楚天域的話語。逆天好像並沒有多在意,而是低下頭來,衝著楚天域,道:「小伙子,這次助老夫成功渡劫,真是多謝了!對於功力全失,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已經另有準備,就是知道你還能不再碰巧吸納一股天地之氣,哈哈。不說了,不說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否則我那些廢材手下趕天下書庫辛苦手打到,給他們看到我現在的這個樣子,那可就有失威嚴,不好玩了!」

    楚天域知道逆天這說地是反話,意思不就是明擺著告訴楚天域。他早就有了安排和算計,趁著此時楚天域的功力全失,來個斬草除根,端的是狠辣。

    突然一聲尖銳地口哨聲從逆天的口中響起,打斷了楚天域的思路,由納悶地向逆天望去,不知道這個老傢伙又搞什麼名堂。

    「現在你我都成廢人了,要想走出這片浮灰層,估計都是困難重重。不過,沒關係,對於這點。老夫也有準備!」逆天說著,就聽飛庫書站天空一聲鷹翔之音,由遠及近,由高至下,落下一隻巨鷹,顯然,不用問,這就是逆天所說的準備,他還真是算無遺策啊!

    果然逆天不知道朝巨鷹做了什麼手勢,那鷹當即就低下了頭,張開了雙翅,將逆天駝在了背上。

    「小伙子,再見了,估計過半個小時,不管是天聖門,還是冥域的人手,都將趕到,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送你上路,閻王路!呵呵,不用這麼凶狠地看著我,再順便告訴你聲,你的那個什麼璇璣宗,不正好跟天聖門在合作嗎?相信過不了明天,這三個字就會成為歷史……哈哈,不多說了,說了你更要急,再見!」話音剛落,逆天就是一個口哨響起,巨鷹雙翅一展,瞬間騰空,翱翔遠去。

    看著逆天遠去的方向,楚天域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於眼前地困境,也是無可奈何。查看了下體內的情況,空蕩蕩地,再無任何勁氣,楚天域剛要放棄,就覺體內蟄伏已久地龍核突然一動,楚天域當即就像是抓住跟救命稻草一般,欣喜若狂,難道此時就像剛剛那老傢伙說的那樣,不破不立,破而後立,獲得新生嗎?而這從出生就伴隨他的紫虛龍核,難道說終於要在這個時刻破繭而出嗎?難道這就是師兄柳相士說的機緣嗎?

    楚天域當即按乃下心中的激動,連忙盤膝而坐,全力感受著體內紫虛龍核的萌動之狀。

    讓楚天域高興的是,紫虛龍核確實在動,從其一反常態,不規則地旋轉就能夠很直接地感受出來,而且似乎從龍核中散發出幾縷細若游絲地真龍之氣,儘管稀少,但楚天域卻能感受到這幾絲龍氣中蘊含的巨大能量。

    不過讓楚天域感到擔心的是,這個過程還根本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完成,照目前的速度看,沒幾個月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看來希望龍核能夠突變的想法,只是一種奢望了!

    死馬當活馬醫了,儘管楚天域根本控制不了龍核,但楚天域能做的就是將那些散發出的點點龍氣,努力聚集起來,再匯聚到丹田,希望積少成多,以期望能夠加快龍核破繭而出的速度。

    果然,楚天域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效,龍核地運轉彷彿和楚天域丹田內的氣息彼此呼應一般,讓龍核的轉動速度漸漸地加快,而從龍核上散發出地龍氣也隨著轉動,漸漸多了起來,沒過多久,這種過程就呈良性循環般地運轉起來,速度也是逐漸加快,並且按照這個速度估算,頂多再有三天的時間,就至少可以恢復以前的功力。

    不過這個好現象卻令楚天域還是高興起來。原因很簡單,逆天留給他的時間,僅僅只有半個小時。想來逆天也是煞費苦心,禁要把時間算好,還要避免事先安排人手,以防止被他給察覺,千年的智慧,還真不是吹的。

    時間一分一秒,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看著遠方驚鳥亂舞,楚天域知道,他們的人終於來了,而此時。他體內積攢地龍氣,才剛剛達到dodo1103手打一個普通修為者的水平,別說那些什麼天幻者、聖血者,就是普通的高手,都足以置他於死地。

    而且如果趕來的是些普通高手,還能鑽進這廣袤地塵土之中,避上一避,但現在,面對地那些擁有天地之氣,能夠敏銳感應氣機的傢伙。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給人以甕中捉鱉之便。

    看著遠方逐漸出現的黑點。並且以極快的速度飛奔而來人影,楚天域面色平靜,並且放棄了盤坐之勢,緩緩站了起來,對於楚天域來說,就算要死,也要死的像個武者。雖然他體內的龍氣,僅僅只能支撐幾招之力,但武人的氣魄和戰意卻不能丟!

    逆天的安排,真是下了大功夫,天聖門和冥域的高手,幾乎全部到齊,而且雙方力量早已合而為一,連衣著都好像進行了統一。

    先期而到的,當然是雙方地頂級高手。天幻者和聖血者,楚天域放眼望去,人影重重。粗略地估算下,估計將近三百人的樣子。

    「還真看得起我楚天域啊!不過以自己現在地力量,這陣勢也確實太誇張了吧?」楚天域心中忖道。

    就在楚天域心若止水地準備面對即將趕到的敵人時,忽然,就聽一陣悠揚地笛聲響起,笛聲宛如涓涓細流,聲音雖然不大,卻令人陶醉,有種放下一切,悠然而行的感覺。

    楚天域笑了,站起來的身體,又重新坐回了地面,同時將雙目一閉,感受著笛聲,再次沉浸在吸收體內龍核散發的龍氣之上,而對外界之物,全然不聞不問。

    隨著笛音,從那些天幻者和聖血者身後的天空,急速劃過三道人影,就在他們都被笛音迷惑,影響行動之際,三道人影由遠及近,後來居上,越過他們的頭頂,瞬間飄落在楚天域地身邊。

    這時,才能看清,來的雖然是三道人影,卻是四個人。正是泰念然、歐陽紫依、雪霏霏她們,還有一人就是趴在雪霏霏背上的安琪兒!

    只見雪霏霏手撫玉凝,嘴唇輕啟,美妙地笛音飄揚而出,並沒有因為剛剛劇烈的運動而有半點的中斷或是顫音。

    安琪兒也在同一時間飄落在地,來到楚天域的身邊,水汪汪地大眼看著楚天域,一臉地悲慼之狀,但她卻沒有貿然行動,生怕因為她的冒失,而干擾了楚天域的運功。

    而對此早有經驗的泰念然和歐陽紫依兩人,則非常默契天下書庫辛苦手打地站在了楚天域地兩旁,守護在左右。

    「念然,要不要叫安琪兒先看看天域的情況?」歐陽紫依急聲道。

    「紫依姐姐,天域哥哥好像自己在運功,我,我現在不敢打擾他。」安琪兒也幾乎帶著哭腔焦急地說道。

    「安琪兒說的對,先別輕舉妄動,看看天域地情況再說,不要自亂了陣腳,紫依,趁他們被霏霏的笛音迷惑,趕緊用你的弓箭射擊,殺一個少一個。」秦念然雖然心中也是焦急萬分,說話間還一直注視著楚天域的情況,但口中卻依然保持冷靜地說道。

    泰念然的話語一下提醒了歐陽紫依,沒有絲毫地猶豫,只見她雙臂一張,像是虛空一握般,揚起的雙手,一把閃著螢光的精靈之弓就出現在她的手上。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有一層綠色的寶光泛出,並分左右聚集而去,瞬間就在她背後,形成了兩個張弓搭箭的綠色精靈,虛幻的臉龐,雖然有點模糊,但從中透出的昂揚戰意和肅殺之色,卻讓誰也不敢小視。

    此時,有部分的聖血者已經開始有意識地抵抗起笛音,畢竟他們與天幻者同的是,他們還算真正意義上的人!不像天幻者,只是被烙上靈魂印記的能量體,所以對他們來說,雪霏霏的天地之音,影響雖然巨大,但他們的意志力卻已經逐漸開始了抵抗。

    而天幻者,屬於純能量體,人的意識本來就薄弱,更容易受到天地之音的左右,有的甚至產生了某種奇特的共鳴,在笛音地感染下。居然站在原地,做出了各種不規則的動作,有的,甚至不是正常人類能夠做到的。

    歐陽紫依地三支精靈弓箭終於射出。成品字形,射向了離之最近,而且已經逐漸恢復神志的聖血者。

    那名聖血者根本避讓不及,三支弓箭正中目標,連串地辟啪聲響起的同時,他的身形也是暴退而飛,跌落在地。

    歐陽紫依根本不去看結果,而是將目標迅速鎖定下一個開始蠢蠢欲動的聖血者……

    見此情景,秦念然也是一聲嬌叱,身形如梭。電閃而至,配合歐陽紫依的精靈之箭。雙手幻起陣陣帶著電磁的藍色虛焰,遠攻近打,沒有半刻地停留。

    可憐那些走在最前的聖血者,首當其衝,轉瞬間,已經被擊殺了十多個。

    不過對於秦念然她們,真正的戰鬥。才剛開始,經過一陣時間的抵抗和適應,許多聖血者終於恢復過來,心中重新充滿了殺意,對於泰念然地近身攻擊,已經能夠進行防守,雖然招式間,還因為雪霏霏的笛音而略顯得粘滯不暢,但卻不影響他們地功力。每次跟泰念然對招,雖然適應幻炎真脈帶來的高溫,但卻再也不會被毫無抵抗地屠殺。

    而且更有甚者。已經注意到雪霏霏的笛音古怪,而當即仰天長嘯,企圖壓制雪霏霏的笛音。

    果然,如此一來,幾乎所有的聖血者都已經清醒過來,而那些天幻者,也是有所萌動之態。

    泰念然面對幾名聖血者的攻擊,已經被迫得逐漸後退,要不是有身後歐陽紫依連珠箭的支援,估計早就捉襟見肘了。

    照如此情景下去,不要多少時間,泰念然她們地防禦就要被徹底衝垮。

    而安琪兒在後面,也幫不上忙,著急的看看前面的念然姐姐,再看看因為連續地射擊,而有所倦怠的紫依姐姐,不由心中更是焦躁不堪。

    突然,安琪兒感覺身後一股巨大的能量突然一放即收,要不是她靠的近,肯定還感覺不到。

    安琪兒連忙驚喜地回頭,居然發現此時的楚天域已經完全籠罩在一層淡紫色的氣霧之中,想剛剛的異動,估計就是這層紫氣破體而出造成地。

    欣喜之下,安琪兒不禁低聲衝著歐陽紫依和雪霏霏道:「姐姐,姐姐,天域剛剛有反應了,剛剛從他身體泛出一股巨大的能量,不過很快又收回去了,看樣子,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就能夠甦醒。」

    「太,太好了,安琪兒你看著他,有,有什麼情況馬上告訴我們。」歐陽紫依吃力地說道。

    而一直在吹奏的雪霏霏,也是突然一改笛音,悠揚地音律瞬間就變成了金戈鐵馬般地高亢,讓圍攻泰念然的聖血者,當即就是一滯,心中更是氣血翻騰,難受之際。

    泰念然也迅速抓住這個機會,將手中的幻炎真氣連續攻擊而出,瞬間就將圍在她身邊,失去勁氣抵抗能力的幾人給焚殺。

    那些天幻者終於甦醒了過來,面對雪霏霏的笛音,也是一陣難受,彷彿從它們的能量深處湧上一股股反震勁氣,令他們的能量失去了正常的運作,身體也是忽大忽小,詭異之際。

    在雪霏霏如此笛音的配合下,泰念然終於又開始了無抵抗的屠殺。儘管連續的使用幻炎真氣,泰念然已經非常地疲勞,但泰念然清楚,雪霏霏變奏的笛音,雖然威力巨大,但持續的時間卻長,要耗費大量的功力,一旦脫力後,天地之音的威力將不復存在,需要再聚集能量,才能夠重新使用。

    但現在的情況,又哪有這個時間,所以,對於秦念然和歐陽紫依來說,都是要分秒必爭,多殺一個,楚天域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

    不過,對方終歸人數太多,也不集中,就是站著讓你殺,三百人,也是夠嗆。

    特別是那些天幻者,又都是能量體,除非秦念然的幻炎真氣焚燒,歐陽紫依的精靈之箭只能造成傷害,而不能致死。

    笛音嘎然而止,雪霏霏終於堅持住。手捂胸部,口角掛血,放下玉凝的同時,人也癱坐在了地上。想來她已經是到達了極限。

    而泰念然也早有準備,在笛音剛停之際,迅速回撤,退到歐陽紫依地身邊,擋在了楚天域的身前。

    還剩下的一百多天幻者,聖血者們,都是一聲長吼,響徹山谷,終於輪到他們發飆了!天下書庫辛苦手打剛剛的笛音,可讓他們吃了大虧。有時明明知道是對方地迷惑之音,但就是沒有能力去抵抗。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同伴被對方屠殺。

    很快,幾個甦醒最早,離得最近的天幻者,沒有任何停頓地就撲向了秦念然她們。

    泰念然和歐陽紫依兩人此時也已經沒有任何的想法,唯一的信念就是擋在楚天域身前,防守一切的攻擊,哪怕是她們無法抵抗的……

    招式的碰撞。勁氣的激盪,揚起了陣陣塵土,歐陽紫依首先在對抗中被震了開來,面對三人的同時攻擊,已經耗費了大量功力的她,早就完全沒有了抵抗力。

    而泰念然儘管還能夠支撐,暫時擋住眼前幾人地攻擊,但也是勉強而為,接近極限了。

    歐陽紫依倒飛的身體。被安琪兒擋了下來,仰天吐出地鮮血也染紅了安琪兒的全身……

    沒有悲痛,沒有驚呼。此時的安琪兒默默地將手腕劃開,放在了歐陽紫依的口中,但她的眼神卻彷彿也被歐陽紫依的鮮血染紅了一般,逐漸泛出了一層血色……

    泰念然終於支持不住了,在幾人聯手轟擊之下,也是倒飛而出,而且去勢比剛剛的歐陽紫依還要猛上幾分,可見她所承受地力道是何其巨大。鮮血也隨之噴出,面色如金,雙目禁閉,人在空中時,就早已昏迷過去。

    接住她的還是安琪兒,不過不是在地上,而是在空中,隨之而動的,還有她身後的一對翅膀,一對帶著一抹血痕的白羽翅膀,隨風而動。

    只見剛剛抱著歐陽紫依的安琪兒,此時已經懸在空中,全身籠罩在一層潔白的聖光之下,晶瑩剔透的身體,隱約可見,背後展開的一雙翅膀上,那抹鮮紅地血色,在潔白地光芒下,顯得尤為刺眼。

    沒想到在此關鍵時刻,安琪兒居然幻化成了真正的天使,而且是傳說中戰鬥形態的血色天使。

    就在那幾個面面相覷地聖血者,震驚於這個變化之際,一陣奇特地音符響起,像是焚唱,又像是禱告,沒等那幾人反應過來,安琪兒雙翅一展,一股巨大地能量瞬間就在她的面前形成一陣颶風,衝著那幾人就狂飆而過。

    幾個聖血者,也猶如在風中飄曳的樹——&網——悠說道。

    逆天聽了心中一喜,可沒等他高興多久,就聽楚天域緊接著說道:「不過……在某些情況下,這話就是狗屁!」

    話音剛落,一股紫色勁氣就悄然無息地透過逆天地胸膛,逆天失去意識的剎那,不由想到:「這小子比我強!」

    ……

    兩個月後,在楚天域的全力清理下,冥域的勢力全部被剷除,而天聖門,本來的宗旨就是匡扶正義,所以被楚天域收服,並成了璇璣宗的一個分堂。

    南京,楚氏的紫金苑內,一棟別墅內,正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別墅裡是濟濟一堂,楚天域正和眾人慶祝圓滿解決「逆天」之事,除了楚天域的眾多紅顏知己之外,還有三師父狂儒,念然姑婆,金氏一家,就連雲遊在外的費爾南迪和索菲亞都趕了回來,歡聚在一起。

    期間,金玉姬毫不掩飾對於楚天域地喜愛之情,和安琪兒兩人,一左一右,將楚天域完全給霸佔起來,惹得眾女頻頻側目,但對此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事實證明,金玉姬外婆的外婆,曾經確實跟二師父閒雲有過一段戀情,並留下了一本雲門地內功心法,所以那次楚天域和金玉姬第一次在香港見面時,師父閒雲感應到了玉姬外婆修煉的雲門氣息,還以為是故人,當即就是追隨而去,結果還是空歡喜了一場。

    不過這其中的故事,楚天域當時還小,並沒聽二師父提起過,所以到現在也是不得而知,而金家,對此也是不怎麼知情,只是留下這套心法,當事人的詳細情況,也是隨著時間而逐漸消逝……

    所以,現在楚天域並把金家當外人,而任由金玉姬的「囂張」舉動,除了二師父的這層關係外,誰叫人家還是個韓國妹妹呢?

    而另一個外國小妹妹,安琪兒,對她的變化,費爾南迪和索菲亞是最有感觸的,此時從她身上傳來的聖力,就連費爾南迪都有點膽顫心驚的感覺。但看著安琪兒一臉天使般地平和、溫柔的笑容,卻毫無任何的威脅和敵意,也不知道從她身上感到飛庫dodo1103的恐懼到底是從何而來天下書庫辛苦手打,一臉鬱悶地費爾南迪在此場合下也方便問。唯有時小心翼翼地偷瞥兩眼安琪兒,並裝作不經意間,與安琪兒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而安琪兒的變化,在索菲亞的感覺中,卻並像是費爾南迪那樣的深有戒心,而是完全相反,突然生出了一股沒有來由的暖意,或者一種如沐春風之感,就像她的牧師聖力一般,讓她很自然地靠在了安琪兒的身邊。一臉的陶醉。

    楚天域也看出了他倆人的疑惑,但在沒有經過安琪兒地同意。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這可是他和安琪兒兩人間的小秘密,當然這個秘密還包括那天安琪兒變身後地赤身**……

    此時,滿屋氣氛融洽,大家相互說笑著,不過這歡聚慶祝的話題,當然少了當日楚天域跟逆天的一戰。以及當時的種種險情,就是現在說起來,當事人還是歷歷在目,感慨不已。

    但是也不知道怎麼搞得,這話題說著說著,居然扯到了楚天域的感情問題上,而且很快就得到了眾人八卦人士一致的追捧,圍繞「現在這個年代,居然還有像楚天域這樣一夫多妻的人存在」地話題。展開了大討論。

    不過對於這個討論,各人心事自知!

    特別是對於傲雪,雖然和楚天域接觸的時間長。但她的芳心早已牢系楚天域,而楚天域更是色心滿滿,每每以功力不足,還抵抗不了誘惑為由,以達接觸之目的,可謂妾有情,「狼」更有意!

    只不過,今天這個話題,最早其實是被泰念然挑起,自從她經歷過楚天域的「狂暴」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姐妹們太少了!

    所以作為「第一夫人」的她,也就順理成章地將此事挑了出來,把該解決的諸如風流韻事、桃花問題等等,一併解決了,省得以後拖拖拉拉,情海生波。

    對於這個問題,眾人是你一言我一句,很快,傲雪的關係就落實了,而她的妹妹凝霜,則一副誓死追隨姐姐,永不分離地態度……

    雪霏霏當然也不甘落後,為她的妹妹雪凝兒也爭取著……

    而索菲亞居然也大膽表態,瞎起哄著,說她非常非常地喜歡歐陽紫依,可惜她們都是女的,除了遺憾,也就只有遺憾了!

    她這麼說倒讓大家鬆了口氣,還以為這位美麗純潔地牧師小姐也被楚天域給迷住,準備來個長伴左右。

    不過沒想到,索菲亞前面的話剛說完,就突然話鋒一轉,道:「嘻嘻,過跟著楚天域,不就可以永遠和我心愛的紫依在一起了嗎?所以,算我一個!因為爸爸跟我說過,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掌握,有時掌握不住的時候,不如換條路走走,嘿嘿……」

    此話一出,當即昏倒一片。

    「曾因酒醉鞭名馬,常恐多情累美人……」聽到如此多的表白,一臉激動地楚天域不禁站起身來,仰天悠然說道。

    不過沒等楚天域把話說完,就被眾人一起鄙視了,就看他現在興奮的表情,他居然還整出個多情累美人,簡直虛偽!

    不過在眾人一頓批判過後,楚天域才頂著口水炮火,委屈道:「你,你們都誤會了,剛剛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全句是這樣的,『曾因酒醉鞭名馬,常恐多情累美人,這虛偽地話誰說的?有美當前,當然是美不勝收咯』」

    「去你的……」

    「倒……」眾人跌落滿地眼鏡。

    「天域啊,這麼多紅顏知己,你行不行啊?」狂儒突然一臉老不正經地曖昧問道。

    「我想,這方面我還行……」楚天域微紅著臉,輕聲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無不對楚天域的話嗤之以鼻,道:「呦,我們的大情聖,你,你還真客氣啊!過總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居然還知道臉紅?對厚臉皮的你來說,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面對眾人的目光和話語,楚天域實在想說。他臉紅是因為激動和興奮,可不是什麼不好意思,而剛才那句「還行」可地的確確是句大實話,開玩笑。這些都是極品美女,又不是沒「圈力,,相反就是再多幾個,楚天域也敢保證是游刃有餘。

    楚天域這可是時刻牢記著逆天那老傢伙的話語,漫漫歲月,寂寞啊!此時趁著機會,多增加點紅顏知己,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如果逆天還活著的話,一定會說:「劫數,劫數啊!」

    ……

    八月底又是一個開學報道地日子。北府學院的門口。又是一派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知道快下午五點了,人流才漸漸吸收。幾個新生接待台的學長們,也開始收拾起東西,累了一天,總算能夠喘口氣了。

    楚天域和白雷兩人緩步走來,見此情景,不由大為感觸。

    「唉,老三。又開學了,還記得大一,我們倆剛來報道的情景嗎?」白雷首先感慨道。

    「狠得,怎麼不記得,轉眼,我們都大四了,也該滾蛋了,真捨不得校圓啊!」楚天域也是一副回憶狀。

    「切,別人說這話dodo1103手打還情有可原。你嘛,有什麼資格,除了剛開學老實了半學期。你,你其他時候上過幾節課啊你?而且那半學期,你還不忘開展副業,把我們最漂亮的青花黎柔妹妹給泡走了,你說老三,我該說你點什麼好?」白雷一副義憤填膺地說道。

    「那就別說,你啊,這叫嫉妒!」楚天域笑道。

    「嫉妒?誇張,太誇張了吧?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勝似小潘安的我會嫉妒,說出去誰信啊!」白雷掃了眼四周,見大個、包菜等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並沒在旁邊,不禁豪情大發地說道。

    就在楚天域準備對他的自戀嗤之以鼻時,就聽校門口一陣馬達的轟鳴傳來,轉眼間,一輛銀白色地跑車就出現在眼前,並且停在了離楚天域和白雷兩人不遠的距離。

    楚天域和白雷地對話也被之打斷,不由看了過去,猜想不知道是什麼天下書庫辛苦手打人駕到。

    只見一名全身名牌,衣著考究的年青人走出了車門,隨之而下的,是一位明眸皓齒,靚麗動人的長髮女孩。那青年人很自然地一摟身邊的女孩,同時飛揚跋扈的眼神,掃視了周圍一圈,最後才把目光鎖定在還保留的一個新生報道台。

    白雷眼尖,一瞬間就看到了那年青人手中地報道單,不覺恍然一聲道:「切,我當什麼人,原來是個新生,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白雷剛嘀咕完,就聽那新生突然發飆,衝著青圓,就是旁若無人地狂笑幾聲,然後囂張地道:「啊哈哈,太好了,自由咯,噢,我的大學,我的夢想,還有數都數不清的漂亮妹妹們,我——&網——然自得的意境!」

    「天域的這個話我支持!」

    「不錯,我也支持……」

    「…」

    隨著車子的遠去,車內的討論聲也逐漸模糊,此時,陽光正好照著那輛嶄新地騰龍汽車,折射出一片耀眼地光芒,隨著車輛的行駛,灑落一地……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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