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經營北洋 第392章日本要遷都 文 / 巡洋艦
第392章日本要遷都
第392章
海軍艦隊司令部會議結束後，各分艦隊司令官陸續回去準備。
第六分艦隊司令官葉祖貴被留下，林建章和李鼎新還有要事跟他商議。
「你剛剛的見解很獨到，這次對日本聯合艦隊的攻擊是早就有想法了，還是靈機一動想到的。」
林建章對於葉祖貴剛才提出的航母戰鬥群的戰術打法很感興趣，海軍部有很多戰略戰術作戰計劃，他想聽聽葉祖貴的想法，然後決定採取哪種戰術。
葉祖貴回答道：「啟稟大人，卑職這個想法已經很久了。早在我們第一艘航母海試時，我們首次用艦載機炸沉了一艘靶艦，從那時開始，我就覺得航空母艦的未來發展前景很大，加上皇帝陛下多次提及航母戰鬥群一事，我就更有信息了。」
林建章點點點頭，旁邊的李鼎新問道：「那麼除了你之外，其他航母戰鬥群指揮官都是什麼想法？」
葉祖貴答道：「當然跟我的想法一樣了！我們航母戰鬥群的上下官兵們一心，堅信未來海戰之主力必為我們航母戰鬥群，所以我們每天都在勤奮的訓練各種戰術，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李鼎新和林建章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後者說道：「要的就是你們這個勁頭！」
接著林建章又道：「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總結經驗，這次過後，相信用不了多久，歐美各國都會發展航空母艦，因此我們要在這方面繼續保持領先優勢。」
「是！」葉祖貴隨即問道：「大人，我們是不是要襲擊珍珠港？」
林建章避而不答，反問道：「你為什麼一定這樣認為呢？」
葉祖貴說道：「美國和日本相比，顯然美國對帝國的威脅更大。如果是因為我們這次暴露了航母戰鬥群，導致美國海軍有所防備的話，那我們真的是不應該的。」
看著葉祖貴面露懇色，林建章和李鼎新對視一眼，後者說道：「這個世界上那樣十全十美的事情，你回去也不要把這件事跟其他人提起。對珍珠港的襲擊，只是我們的一個預案而已，具體何時實施還無法確定。帝國對美國是否開戰，這牽扯到帝國乃至歐洲各國方方面面的利益，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打起來的。與其空等，倒不如向你們這次拿日本聯合艦隊開刀，也算是為帝國海軍航母戰鬥群革新戰法提供了寶貴的實戰經驗。就戰術而言，你們做的很對，就戰略而言，也未必不是好事。」
林建章補充道：「總參謀部認為，這次我們的航母戰鬥群獨自作戰，幾個小時就消滅了日本聯合艦隊，此舉定然會威懾歐美各國列強，讓他們見識到帝國海軍的強大力量。總參謀部認為美國政府得知這件事後，定然更加不敢跟帝國開戰，這樣我們帝國對日本本土實施攻擊，美國也就不敢插手了。這也是總參謀部決定提前實施滅寇作戰計劃的主要原因之一。」
葉祖貴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這次暴露了航母戰鬥群的力量，美國方面肯定會有所準備，發展航母和防空武器系統。這對帝國日後對美作戰恐怕會增加難度。」
李鼎新解釋道：「就算美國方面有所準備，短時間內也無法做到。他們改裝航母需要一年半載，美國空軍也是在最近才開始發展，短時間內因為無法形成戰鬥力，很快陸上飛機拿到海上航母平台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夠做到的，至少人員方面的訓練就需要很多時間。我們帝國航空力量這麼強，發展航母也經歷了六七年時間，你覺得美國海軍短時間內能夠做到嗎？」
葉祖貴贊同的點頭，顯然他也明白這個道理，就算美國工業能力非常強，不比中華帝國弱，但他們就算造出來航空母艦，短時間內其航母飛行員也難以訓練完成，合適的艦載戰鬥機也無法達到要求，形成戰鬥力就更需要時間了。
「就算是這樣，美國短時間內無法在航母戰鬥群作戰平台這方面跟我們對抗，但我也覺得應該趁著這個好機會，迅速對美國海軍動手，將美國海軍消滅在萌芽狀態當中，省的將來美國海軍做大時，那時我們再動手就費勁了。」
林建章笑道：「你以為我們沒有想過嗎？只是對美國開戰，事關重大，國會的議員們整天都想著怎麼趁著歐戰來賺錢發財，對於是否向美國開戰的問題，他們以對美開戰將陷入漫長的消耗戰，拖累帝國經濟發展為由，成功的說服了陛下。」
葉祖貴問道：「陛下就沒有想法嗎？」
李鼎新說道：「陛下的心思哪能是我們所能夠猜測的到的？不過陛下似乎也搖擺不定，一方面否決了總參謀部對美發動戰爭的計劃，另一方面又繼續允許總參謀部制定對美作戰計劃，說過等到明級戰列艦完成後再議。」
林建章補充道：「明級戰列艦要到明年年底才能完成，後年初能夠服役，所以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我們的大部分時間就要耗在日本人身上了。」
葉祖貴歎道：「日本海軍基本上已經沒有威脅了。明天之後，日本聯合艦隊殘餘將會被我們的戰列巡洋艦分隊消滅，日本在建的長門級戰列艦和丹後級戰列巡洋艦也都將被摧毀在造船廠內，我們海軍難道就這麼閒著嗎？掩護陸軍登陸完畢，不過也就是一個禮拜的活，以後大把的時間怎麼打發？難道要坐等美國海軍變強嗎？」
眼見葉祖貴越說越令林建章和李鼎新心動，李鼎新擔心林建章被說服，幹出啥事來，頓時結束對話，說道：「好了，不談這個了，上峰有上峰的全盤考慮，不是我們所能夠理解的。我看你們航母戰鬥群的人今天都很興奮，既然精力旺盛，那麼今晚就出發，明天一大早就可以執行任務了。」
「參謀長！」葉祖貴楞了一下，旋即還要發問，卻見李鼎新沉下臉來，道：「還有問題嗎？」
「報告，沒有問題了！我們這就出發！」葉祖貴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轉身離開，自去組織第六分艦隊執行明天轟炸日本海軍基地和港口船廠的命令。
葉祖貴走後，林建章問向李鼎新道：「怎麼，這就把他打發了，也不急於這一會兒嗎？」
李鼎新道：「我看他再說一會兒，你就好沖昏頭腦，說不定下令去偷襲珍珠港去了。」
林建章先是一愣，旋即笑道：「沒那麼誇張吧？再說今天是葉祖貴他們第六分艦隊的慶功日，用不著這麼不近人情，大晚上的就讓他們出發吧？」
李鼎新說道：「不能讓他們太得意忘形了，畢竟航母戰鬥群成立時間太短，到底能否承擔艦隊決戰主力任務，這還得有待日後觀察。現在就下結論還為時太早，看他們明天的表現吧。」
林建章點點頭，也贊同李鼎新的話。
當夜9點，太平洋艦隊第六分艦隊航母戰鬥群全體官兵們在經過短暫的慶祝會餐後，立即裝滿彈藥駛離白灘海軍基地，直奔日本本土。他們的作戰目標是在明天空襲日本佐世保海軍基地、橫須賀海軍基地、橫須賀海軍工廠、川崎神戶船廠、三菱長崎船廠、舞鶴工廠、吳海軍基地、吳海軍造船廠等目標，並重點攻擊在建當中的四艘長門級戰列艦和四艘丹後級戰列巡洋艦，徹底消滅日本海軍的希望。
日本東京，國會大廈會議室內的燈一直亮著，幾十個日本內閣大臣官員們圍坐在長桌兩側，一個個的都沉默著，氣氛有些令人窒息。
就在幾個小時前，日本聯合艦隊遭到中華帝國大批機群襲擊時，東鄉平八郎就已經將情況及時發回給日本大本營了。不過，由於東鄉平八郎無法判斷襲擊聯合艦隊的飛機是來自中華帝國空軍，還是海軍航空兵或者陸軍航空兵，暫且在電報中以遭到中華帝國空軍機群襲擊向日本大本營報告了情況。
從那以後，日本海軍大本營陸續接到來自日本聯合艦隊各艦的緊急電報，除了匯報遭到中華帝國機群的攻擊之外，更多的是臨死前的最後「絕命電報」。
當東鄉平八郎和他的艦隊旗艦扶桑號一起沉入大海時，日本海軍大本營頓時慌了陣腳，隨後其他三艘扶桑級戰列艦和四艘金剛級戰列巡洋艦陸續被擊沉，大量日本戰艦遭到重創，致使日本海軍大本營頓時炸了營，迅速將情報上報。但幾個小時後，當聯合艦隊僅存有無線電裝置對馬艦（其他戰艦的無線電把炸壞）發回聯合艦隊全軍覆沒的消息後，整個日本政府上下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山本權兵衛內閣連同軍部一起召開了緊急會議，會議上山本權兵衛要求海軍部給出確切的解釋，為何聯合艦隊會遭到中華帝國空軍的大規模機群的襲擊。然而，海軍部根本無法做出解釋，只能稱這是中華帝國空軍即空襲濟州島之後的第二次大規模行動。
「據我們的情報所知，中華帝國的空軍力量雖然強大，領先全世界各國的航空兵器很多年，但是他們的航程根本無法達到聯合艦隊出事時所在的位置。」
「可能是中華帝國空軍已經研發出了一款長程戰鬥機，以他們的航空工業能力，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聯合艦隊各艦發回來的電報中明確指出，對方的攻擊機中只有30架左右的大型飛機，其他都是小型飛機，航程根本做不到那麼遠。」
眾人爭執不下，山本權兵衛於是將特高課總務叫來詢問。
特高課總務於是立即調查了所有相關情報，最後總結道：「據我們的情報顯示，事發當時，中華帝國空軍機群都在釜山、蔚山集結，似乎準備空襲九州。陸軍航空兵在山東濟南軍區集結，一直在我們的情報人員的監視下，沒有出動。而我們在琉球白灘海軍基地附近暗藏的情報人員發現，中華帝國海軍太平洋艦隊第六分艦隊的二十多艘載機巡洋艦在事發前1個小時離開白灘海軍基地，去向不明。最後返回時間在天黑後，這段時間內正好是我聯合艦隊遭到大規模機群襲擊的時間。」
陸軍大臣山縣有朋皺眉道：「你不會是說中華帝國的這些載機巡洋艦擊沉了我們的聯合艦隊主力吧？據我所知，這些載機巡洋艦不過是用來運輸飛機的運輸艦而已，基本上沒有多少武備系統，火力也不強大，怎麼可能擊沉我們的主力艦呢？」
海軍大臣能久親王說道：「不懂不要亂猜測，都說不是被火炮擊沉的了。是被中華帝國空軍數百架飛機投下的炸彈和魚雷所擊沉的，至始至終我們的人都沒有看到對方的戰艦出現，只有天上的飛機。」
山縣有朋頓時不滿，不過對方是能久親王，他只好忍著。
熾仁親王見能久親王訓斥他的部下，頓時不悅，出面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這批飛機是從載機巡洋艦上起飛的？可據我所知，中華帝國的載機巡洋艦不過是運輸飛機的，沒有聽說用來作為機場使用。」
這時，特高課總務再次解釋道：「兩位親王大人，諸位大人，我們也有情報顯示，中華帝國的載機巡洋艦似乎可以起降飛機。」
熾仁一聽頓時不悅道：「為什麼不早報告？」
「我們也是剛剛知道不久，中華帝國似乎刻意隱瞞，他們的航空母艦一直都在關島和太平洋地區，那裡我們的情報人員無法滲透進去，他們第一次出現在琉球群島，這才被我們情報人員掌握。」
能久親王這時分析道：「這載機巡洋艦可以將大批飛機運輸到距離聯合艦隊不遠的地方，然後從那裡讓艦載機起飛去攻擊我聯合艦隊主力，這樣就可以解釋的通為何我聯合艦隊會遭到大批機群攻擊了，因為聯合艦隊根本就在對方載機巡洋艦的飛機打擊範圍之內。」
熾仁親王頓時罵道：「這些該死的支那人，總是會冒出一些讓人無法想像的戰術和武器，令我們失算並疲於奔命。」
能久親王說道：「其實我們以前也曾經想過，只是一直沒有投入精力研究而已。如今讓中華帝國第一個駛出來，看起來這載機巡洋艦的巨大攻擊力不容忽視。」
山本權兵衛問道：「既然找到了原因，那麼就請快點找到應對之策。我們的聯合艦隊再次被消滅，雖然很令人痛心疾首，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中華帝國的海陸空三軍接下來對帝國本土的攻擊。」
「沒了海軍還打什麼？」海軍大臣能久親王頹喪無比，聯合艦隊覆滅，使得他的精神遭到重大打擊，整個人似乎死了一半了。
山本權兵衛安慰道：「我們不是還有四艘長門級戰列艦和四艘丹後級戰列巡洋艦嗎？她們都是超弩型（超神弓型）戰艦，有這八艘主力艦在，在加上一些驅逐艦和潛艇，我們守衛國門還是可以的。」
一直沒吭聲的伊籐博文問道：「這八艘主力艦什麼時候能夠完工？」
能久親王回答道：「最快也得年底吧！但這八艘主力艦根本擋不住中華帝國上百艘主力艦的攻擊，連塞牙縫兒的都不夠。」
伊籐博文說道：「那也的盡快完工才是，總不能讓我們現在就投降吧？能夠有一點力量，就是一點籌碼，就可以在戰後少些賠款和割地。」
外相林董問道：「伊籐君，你不會是已經準備求和了吧？」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看向伊籐博文。
伊籐博文苦笑道：「現在的形勢對我們非常的不利。陸軍四個師團主力在濟州島上被活活燒光了，海軍主力在東海上被全殲了，我們還有多少抵抗籌碼？另外，我們的盟友美國似乎更加無恥，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欺負卻不管，歐洲兩大軍事集團都懼怕中華帝國的軍力，不想得罪，我們想加入任何一方陣營都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有多少籌碼？」
「該死的美國佬！」
眾人不得不大罵起美國來，比起中華帝國的**裸欺負人行為，美國見死不救，甚至希望犧牲日本來換取美國短暫的安寧，這種行為更讓他們鄙視和憤怒。
「跟美國方面聯繫了嗎？他們有沒有改變立場？」
山本權兵衛依然抱有幻想的看向林董和伊籐博文，前者搖頭，後者說道：「美國方面表示，他們的軍力目前還無法跟中華帝國抗衡，所以他們需要時間來準備。他們要求我們忍耐一段時間，等到他們完成準備後，自然回來增援我們的。」
「純粹在放屁！」熾仁親王頓時罵道：「這些不講信用的美國佬，就希望犧牲我們來換取他們的生存空間，用我們來拖住中華帝國，他們這種綏靖政策遲早要後悔的。」
「綏靖」一詞，最早來源於《三國誌?吳志?陸遜傳》：「君其茂昭明德，修乃懿績，敬服王命，綏靖四方。」其意思是「安撫平定」，可到了20世紀，「綏靖」作為一種政策，其含義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各國將它表示為一種姑息養奸的做法。
山縣有朋說道：「美國人總是異想天開，以為犧牲我們就可以阻止中華帝國了。他們難道沒有發現，中華帝國已經在美國周邊部署了大量軍力，像島鏈一樣把美國封鎖了。美國那麼多財富，如果我是中華帝國的皇帝，一定不會放過美國。宰一刀美國，等於國民少奮鬥十年，洗劫一次美國，少奮鬥五十年，這個道理實在太明顯了，偏偏美國人豬腦子一般，就是沒有看透。」
伊籐博文點點頭，又搖搖頭，道：「也不完全是這樣！我前後想了想，美國的軍力雖然這些年發展的非常快，但是中華帝國的軍力發展更快，美國現在的確不是中華帝國的對手。加上這次中華帝國出動了威力巨大的隱藏兵器載機巡洋艦，美國方面估計就更加不敢貿然對華開戰了。」
「不要幫美國人說話！」林董說道：「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中華帝國海軍，制海權肯定是他們的了，下一步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肯定會像封鎖英國那樣封鎖我們，甚至在海軍支援下，他們的陸軍會在帝國本土登陸作戰，我們得趕緊做好防備。」
熾仁親王說道：「帝國已經全面戒嚴了，所有沿海城市和軍事設施都進入了戰鬥狀態。不過沒有海軍依托，岸防系統很難奏效，我們得考慮中華帝國陸軍在我們本土登陸的可能性，做好長期抗華戰爭的準備。」
伊籐博文突然問道：「東京灣的防衛如何？能不能擋住敵人？」
「怎麼擋？」能久親王說道：「我們整整一支聯合艦隊兩個小時內讓中華帝國的載機巡洋艦戰鬥群給消滅了，連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東京灣內的西海艦隊更是半個小時都頂不住。沒有海軍拱衛，光靠陸上的炮台，根本擋不住敵人超弩級戰列艦的攻擊。」
接著能久親王頓了頓，反問道：「你知道中華帝國海軍元級戰列艦的17英吋主炮的威力嗎？一發炮彈就是一噸半重，一炮就可以把我們現在的這座30層國會大廈轟塌。」
接著他又看向熾仁親王，道：「沒有海軍做肉盾，陸軍在這種超級戰艦面前，那將是血流成河，多少人都守不住海岸線的。」
熾仁親王雖然不滿能久親王在他面前誇海軍的重要性，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見熾仁親王第一次沒有反駁，眾人也都明白能久親王這話說的是正確的，紛紛為之震驚。尤其是沒有見識到戰爭殘酷性一面的官員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種炮彈能夠打到我們國會大廈嗎？」
「你說呢？」
眾人頓時沉默，接著林董說道：「我們遷都吧？」
「遷都？這倒是個好主意！」山本權兵衛苦笑著說道：「那你說我們遷到哪裡去？」
林董說道：「京都怎麼樣？那裡是以前的都城，遷過去國民們也可以接受。」
能久親王冷哼道：「京都？那裡就不靠近海邊了嗎？大阪灣是帝國的重工業基地，肯定是中華帝國海軍的重點打擊對象，沿著大阪河逆流而上，呀，那更容易了。」
林董不懂軍事，頓時尷尬。
「遷什麼都？」伊籐博文頓時反對，道：「還沒有打到家門口呢就怕成這樣嗎？中華帝國也未必會攻擊日本本土。再說就算進攻日本本土，那也得是從九州島開始。畢竟那裡靠近朝鮮半島，中華帝國的軍隊更加容易度過朝鮮海鮮登上日本本土。」
山本權兵衛問向熾仁親王，道：「您以為呢？」
熾仁親王想了想，回答道：「現在就遷都實在不妥！還沒有到那個時候，貿然遷都只會令帝**民上下失去鬥志。不過也不得不防，中華帝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尤其非常熱衷於偷襲，不能排除他們突然攻擊東京。」
伊籐博文點頭道：「沒錯！以我對中華帝國的瞭解，他們喜歡用最小的代價達到最大的收穫。突襲東京，一旦得手，帝國上下將頓時瓦解，那麼這場戰爭也就沒有什麼懸念了，必定短時間內結束。到時候就算美國方面準備好了，也救不了我們了。」
山本權兵衛問道：「二位的意思是？」
伊籐博文看向熾仁，後者點點頭，於是伊籐博文說道：「先設立一個陪都吧？一旦東京有事，我們盡快遷往陪都，這樣帝國的抗華戰爭還可以進行下去。」
山本權兵衛再問道：「現在我們帝國已經全面轉到戰爭模式了，就以軍事觀點來作為依據，你們覺得我們的陪都應該選擇在哪裡？」
熾仁、能久等海陸軍官員們研究了一番，最後由熾仁親王回答道：「帝國國土面積小而且狹長，四面臨海，縱深都不大。就選擇在長野吧，那裡是本州島最寬的地方，不論中華帝國海軍從北面還是南面登陸，都需要費一番功夫。另外，長野是日本列島的屋脊，海拔最高，地勢險要，作為長期抗華戰爭還是個不錯的選擇。」
山本權兵衛又跟其他幾個大臣商議一番，最終都決定了選擇長野作為陪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全面抗華戰爭。
當夜，山本權兵衛和熾仁親王，以及文武大臣們一齊去日本皇宮覲見日本大正天皇，請求大正天皇批准設立陪都。
大正天皇實在太悲催了，原本以為當個天皇能夠快快樂樂的享受一輩子，豈料中華帝國滅日之心讓他從太子時代開始就整天膽戰心驚的。偏偏他的父皇明治在最節骨眼兒上去世，將一大堆爛攤子甩手給了他處理，這讓沒有經驗的大正無比的懊惱。偏偏真的趕上第三次中日戰爭爆發，文武大臣們要求遷都，這讓他這個天皇的威嚴頓時掃地。
無奈，為了保住性命，總不能到時候死守東京吧？於是大正天皇同意了設立長野為陪都的建議，並允許必要時遷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