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備中的伊達獨眼龍

小說博覽 第二章 開篇 有益2 文 / 獨眼狐狸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伊達政衡和宇山夫人之間夫妻不和雖然大部分人不清楚,可是還是在小範圍家臣之間傳播,畢竟鶴首城就那麼大,宇山夫人沒有任何動靜,倒是其他的妻妾們連連有孕,能不讓人懷疑,只要稍微打聽一番便能夠知曉。非常原本這件事情並不是一件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由於關聯到出雲尼子氏上,就顯得讓一些人揪心了,特別是跟隨著宇山夫人從出雲國過來的原屬於出雲的家臣們,這些人和宇山夫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然不願意看到兩人失和的情況繼續發展下

    為首的正是一名喚作三浦久作的中年男子,這三浦久作原本出身自美作國守護代三浦氏支族,尼子晴久侵攻美作國時,沒有跟隨主家逃亡,留了下來成為了宇山久信的家臣。

    三浦久作能夠擔任宇山夫人的輔役家臣,正是由得他出眾的能力和政治敏銳度。他何嘗看不出來伊達政衡和宇山夫人失和定然是宇山夫人大小姐脾氣發作,宇山夫人還在出雲國的時候就對她將要前來備中國大加不滿,後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知她所要嫁的伊達姓男子還是少了一隻眼睛的醜陋男子更加的要死要活,要不是宇山久兼極力促成施以禁足的方式方才使得宇山夫人鬆口。只不過來到鶴首城後數次聽聞宇山夫人的所作所為,大失宇山氏和伊達政衡的臉面,讓三浦久作很是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三浦久作望著手中這封剛剛從城內送出來的書信很是無語,他本來是沒有權利去查看信箋中的內容的,可是卻知曉宇山夫人的作為,不得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遍,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般,還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事情,竟然要宇山久兼來管她的丈夫伊達政衡·要求每日必須要到宇山夫人的地方報道,如此無禮的要求竟然明目張膽的在信箋中寫出來。三浦久作倒是沒有任何懷疑,以他對宇山夫人的一些傳聞,這樣的事情還真能夠做得出來。

    作為一名政治敏銳的小人物·三浦久作感到壓力頗大,他當然看得清楚現在的局勢變化,一天三變,尼子晴久大有舉兵向大內義長髮難的模樣,要不是毛利元就虎視眈眈的坐在旁邊,或許早已經發生激烈的碰撞了。非常文學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三浦久作在一定程度上比起政衡的情報獲得還要來的準確和快速·畢竟他在出雲國還是有幾名要好的同僚的,時常信件來往不斷,知曉一些天下大勢的。越是明白大勢,越是知曉備中國需要一名順從的豪強來給予毛利元就一定的壓力,使得毛利元就無法大幅度的將備後國的兵馬抽調去安藝前沿。若是讓尼子晴久知曉夫妻失和的雞毛蒜皮的小事的話,不會叱責伊達政衡的,反倒是會對宇山久兼頗多微詞的,宇山久兼丟了臉面·也不會去橫加指責伊達政衡,只會在信中對宇山夫人好生告誡,可是他們這些家臣·特別是他這位首席家臣的地位就很難保證了。

    三浦久作看起來攀上了宇山久信,可是在出雲尼子家內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家臣,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在月山富田城是個人都能把他呼來喚去,回到家中還要受到其他族人的冷言冷語,畢竟他為了活命是拋棄了宗主的,算是背叛了三浦黨的叛徒。總算有了機會跟隨著宇山夫人來到了備中國,想著以後宇山夫人生下子嗣,便是伊達家的世子,未來繼承人·作為跟隨來的娘家人,宇山夫人必然會重用他的,到時候立馬平步青雲,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到時候回到美作也算是衣錦還鄉。

    但是三浦久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宇山夫人人長得美貌動人,可那脾氣卻是讓人不得不恭維一二·竟然一來鶴首城就擺出一副宗主國的傲嬌姿態來橫加指責,要求政衡驅逐他的妻妾們,不僅讓政衡大失臉面,還得罪光了這些妻妾們的娘家人。他們大部分可都是伊達家內的實權派,一下子使得他們孤立無援,讓本來想要先拉攏一幫人的三浦久作到處碰壁、作繭自縛。

    三浦久作本以為憑著他的本事定然時來運轉,哪裡想到伊達家內對他們的忌憚會如此之重,竟然一點也沒有撈到任何權利,連住在鶴首城內的權利都沒有,住在城下町還需要自家掏錢購置器具,已經有好些人藉著許多拙劣的借口返回了出雲國。他們能夠返回出雲國,可是三浦久作卻是不行,他已經被綁上了船。是這信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成,宇山夫人交代的事情,自然,上面的神仙怎麼鬥是上面的事情,他定多受到一些牽連,最多另謀出路。可是問題是這事情若是鬧大了,查究下來的話宇山夫人一推三不知,他可倒霉了。宇山夫人是什麼性格,三浦久作還能夠摸得清楚的。

    三浦久作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既然他是被宇山久兼派遣來的,說是宇山家的家臣,其實已經變成了伊達家的家臣了,起碼現在宇山夫人還是伊達家的主母,不管失和不失和,難保床頭打架床尾和,有一天好了呢?!況且這也許是一個機會,能夠攀上伊達家這顆茁壯成長的樹。這也不能夠算是背叛,宇山夫人是伊達政衡的正室夫人,全都是伊達家

    三浦久作想了很多遍之後,終於還是走向了鶴首城。

    三浦久作不是沒有來過鶴首城,大多數是應詔前來的,單獨前來,還是求見政衡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一些坎坷,到了城門口遞上了牌子,等候在了側門的門房內,等候著政衡的召見。等了片刻,就看到了一頂轎子出現在了另一側的城門口,不做通稟便走了進來,三浦久作試探的對門房內的看守問道:「那是什麼人啊,為何不用通稟就能夠進入?!」說著遞了一小串銅錢遞了過去想要賄賂城門守衛。

    年輕的守衛冷冷的看了一眼遞過來的銅錢,冷聲喝道:「你是想要讓我犯罪處死嘛?!」說著移動了兩步不再說話。

    三浦久作手還伸著,那串銅錢還在手上搖晃著,臉色有一些驚異,他沒有想到屢試屢爽的賄賂門房的事情竟然會在這裡失敗,他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眼前的足輕,年輕普通的面容看不出不同來,卻能夠使得他如此不收受錢財,實在是讓他刮目相看。

    三浦久作暗自忖道:「果然不愧是新崛起的家族,果然有新氣象,雖然守衛不是很多,但看起來比起月山富田城還要嚴密一般,最起碼這一招在月山富田城屢試屢爽的。」

    其實看守鶴首城的全都是政衡用重金培養出來的足輕隊,對於這一支重金培養出來的隊伍,有重賞必然有重罰,不過人數並不是很多,只有五百餘人的樣子,全都是一同跟隨政衡一路走來的足輕士卒。

    不一會,側門看了一口子,走出一年輕人,兩名侍衛看到來人,一臉的羨慕和肅穆,來人正是政衡的親衛隊的隊長片山四郎兵衛,他看了一眼三浦久作,輕輕說道:「殿下讓我前來傳達他的話語,殿下有公務要忙碌,城內人多嘴雜,實在是不方便與你會面,你的意思,殿下已經知曉,該如何做就如何做,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你能夠插手的。」

    三浦久作心頭一凜,他眼珠子一轉,便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不過他卻是已經明白,這封書信是一定送回去了,而且信中的內容顯然政衡也已經知曉了,既然如此,他倒是安心了許多,畢竟留了一條後路。

    一返回居所三浦久作立刻吩咐了兩名親信帶上了信箋返回出雲國去了。

    對於三浦久作的躊躇不安,前來送信的事情倒是讓政衡有點哭笑不得,那封書信本就是他篡改過的,將宇山夫人表現的一副悍婦的模樣,沒有想到三浦久作會直接前來。要是放在以前,政衡或許會見上一面,好好安撫他一番,現在他正坐在評定會議室內與眾家臣商討著伊達家的要事,只得讓片山四郎兵衛前去通知他就是了,反正說得如此明白了,想來就是一個蠢人也知曉其中的內因了。不見的原因也告訴了他,人多嘴雜,不想讓宇山夫人發現,倒也說得過去。

    評定會議室內氣氛顯得頗為凝重,無論是高踞首席的政衡,還是左右下首的野山益朝、二階堂信弘、宮原丹波守、陶山真兵衛、赤木高雄、片山盛長、朝倉經國、粒根經允、清河篤太郎等幾個重臣,全都是神情凝重。

    野山益朝凝神問道:「殿下,真的決定了嘛,要起重兵攻打三村氏了嘛?為何不是先將松山城拿下,現在莊高資、莊資朝、莊資時三兄弟矛盾尖銳,只要稍加推動就能夠使得他們爆發衝突,到時候松山城就能手到擒來,一旦松山城落城三村家親只有等死的份。」^-^^-^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