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江湖風雲 第84章 山雨欲來 文 / 清風逐月
第84章山雨欲來
「什麼？逸，出事了？」我腳步不穩的向後踉蹌了一步，被身後的司徒擎天扶了一把。
我心裡的預感真的成真了嗎？那次分別後，心裡的不安就在隱隱擴大，但我卻在安慰自己，預感這種事情當不了真，但是，現在，騰君逸真的出事了，我好悔，為什麼我沒有跟在他身邊呢？金日國的事有那麼重要嗎？無花宮的事情有那麼重要嗎？我為什麼那麼執著？
「嗯，應該就是昨天晚上，無極宮裡騰君逸的寢臥有過一番打鬥，而之後騰君逸便不知所蹤。」無名看到蕭寒月悲傷的神情，心裡也是一痛，他當然知道騰君逸在蕭寒月心中佔有什麼樣的份量，如今他卻失蹤了，蕭寒月怎麼能不擔心？
「打鬥？不知所蹤？」一定有人知道騰君逸功力失了五層，才在他單獨一人的時候偷襲吧，不知所蹤？逸，我不相信你不在了，一定是被人給擄走了。
如果來人真的能夠輕易擄走騰君逸，那麼要殺他更是易如反掌，而現在騰君逸卻是不知所蹤，那麼，騰君逸一定對那個人有利用價值，所以，危險暫時不會有的，但是，是誰呢？是誰知道騰君逸破了功，而選在那個時候攻擊他呢？
魅姬？她有那麼大的膽子嗎？黑衣人？或者是他們聯手攻之。
我在腦中極快地分析著一切的可能。
「無名哥哥，陪我走一趟無極宮，我要去查探，我不相信騰君逸會這樣憑空消失，一定會有什麼蛛絲馬跡留下來。」我焦急地握著無名的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我不敢去想一切不好的後果，我只能相信著騰君逸不會有危險，而我一定會盡快找到他。
「嗯！」無名重重地回握住蕭寒月的手，他能夠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心慌，她的無措，而現在，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她，給她支持。
我轉過身來對著司徒擎天說到：「司徒，不能送你回去了，我讓師兄送你，等我處理完了事情後，一定來玄天門看你。保重！」我握住司徒擎天的大手，對他從剛開始的排斥到現在的感激，是的，我感謝他，從他奮不顧身救了我開始，到旅途中對我百般的容忍，如果一個男人不是真的愛你，他有必要轉變那麼多，改變那麼多嗎？
可是，對於司徒擎天我真的很抱歉，我現在的心裡一團亂，沒有辦法回應他的感情，看著司徒擎天不捨的眼神，我只有忽略，一切事情等到以後再談，現在騰君逸的事情才是緊要之事。
「嗯，我知道，去吧，月牙兒，我等著你來看我！」將蕭寒月的小手包在掌中，司徒擎天重重點頭，此刻，他好羨慕騰君逸，如若有一天，蕭寒月也能如此地擔心著他，他就是死也瞑目了吧。
看著司徒擎天和蕭寒月交相握住的手，無名將頭轉向了一邊，這次就當作沒看見吧，誰叫司徒擎天曾經為了蕭寒月捨命呢，這份情他會記在心裡；而那個鋼鐵一般男人眼中的落寞也沒有逃過無名的眼睛，他知道司徒擎天也是深愛著蕭寒月的，只是，他並沒有如他們這般幸運，而只是個迷醉在愛情裡面沒有得到回報的可憐人兒。
可憐！可歎！
對司徒擎天輕輕點頭，我便向師兄和霜兒那邊走去。
霜兒與師兄站在一起是那麼和諧的一副畫面，師兄儒雅的氣質，霜兒緋紅的雙頰，這一切都刺痛了我，但是，現在重要的不是這些，我的騰君逸，他的安危，他的下落，現在才是我關心的重點。
「師兄，霜兒，騰君逸恐怕出事了，我和無名哥哥要去一趟無極宮，師兄代我送司徒擎天回玄天門，好嗎？霜兒，你在金日國安頓好後，我會來找你。」不理解師兄眼中為什麼有一點點怒氣，只是一點，但是這怒氣從何而來？對我？我自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師兄啊，真是奇怪！
當莫寒和霜兒聽到蕭寒月的話後眼中便多了一份凝重，他們也知道騰君逸在蕭寒月心中的重要，所以，這事刻不容緩。
「師妹，你放心，我一定將司徒擎天送到！你自己也要保重！」莫寒當然知道騰君逸對蕭寒月的重要，從那次他們倆人互相要為對方解毒之時，他就看出來了，雖然是愛情的相屬，但是，他也知道騰君逸那樣做會犧牲什麼，而他卻義不容辭。
「嗯，月兒自己小心，我在金日國等著你！」霜兒畢竟是最瞭解蕭寒月的人，騰君逸是蕭寒月的第一個男人，而女人對於自己第一個男人總是有種莫名的情結，當然蕭寒月也不例外，那種連心的感覺，那種失去的痛，她彷彿也能夠體會一般。
「小雨，你跟著霜兒，好好照顧她，知道嗎？」我轉頭對著小雨說道，這丫頭臨危不亂，武功也不錯，留在霜兒身邊保護應該是好的，我也稍微放心一些。
「是的，小姐，小雨一定盡心照顧霜兒小姐，等待著小姐回來！」小雨重重地對著蕭寒月點頭。
我拍了拍小雨的肩頭，一一向眾人點了點頭，隨即便躍上了無名牽來的馬，要趕時間，所以也不能和無名兩人一騎，加重負擔，一人一馬的輕騎，速度要快些，時間上有保證。
在眾人的注目下，我與無名揚長而去。
在馬上急馳了大半天，風吹得臉上生疼，我不去理會，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是我管不了那麼多，一心只想著如果早去一點，那麼騰君逸就會減少一點危險的可能性。
「月兒，騎慢點，馬要支持不住了！」無名看到蕭寒月不顧一切地騎著馬兒狂奔，雖然心裡很是擔心，但也不得不在後面緊緊跟隨，天色眼看就要暗下了，必須找一個地方住一宿，接下來到無極宮的路上不利於夜行，而且馬兒在狂趕之下也疲了，需要休息才能再行趕路。
我一點也聽不進無名的話，心裡只一心一意地想著我要快點趕到，再快點！
手中的馬鞭不禁高高揚起，對著馬屁股又是一抽：馬兒，對不起了，知道你和我一樣累，但請你一定堅持下去！
無名見自己所說的話對蕭寒月不僅全無反應，而且她還加快了馬速，雖然心裡知道蕭寒月是在擔心著騰君逸，但又氣她這麼不愛惜自己，如果她倒下了，即使救回了騰君逸，他也不會開心。
突然馬兒一個踉蹌，前腿就這樣直直地跪了下去，我迅速反應過來，身子一躍跳了起來。
無名也看到了蕭寒月馬兒的突發情況，急急勒住了自己的馬，在馬背上輕點一下躍出，將脫離馬背的蕭寒月緊緊抱在了懷裡，一個旋轉後，穩穩地落在了一旁。
「不行，不行，無名哥哥，我要我的馬，我們要快趕！」在無名的懷裡我不斷地扭動著，呼吸也因為剛才的狀況而略有些急促，雖然我知道是馬兒累了，跑不動了，但是，但是我怎麼能讓自己歇下呢，馬兒，再堅持一下，只要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到了。
「月兒，夠了！馬兒累了，你也累了，接下來的路不適合夜行，我們必須休息一下，明早再趕去。」無名緊緊地摟住蕭寒月，任她在懷裡怎麼掙扎，就是不放開。
「不行，不行，不能休息，逸，他一定出事了，他在等我，他在等我！」我狂亂地搖著頭，粉拳打在無名的身上，雖然知道無名說的是對的，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是不理智的，但感情上仍然無法接受，我需要釋放，我需要發洩，因為一路上我感覺到深深的恐懼，那是我要失去騰君逸的恐懼。
如果，如果那時騰君逸沒有和我交＊合，那麼依他的武功，誰能暗害於他，是我，都是我！
看著在懷中不斷掙扎，不斷拍打著他的蕭寒月，無名的心裡盈滿心痛，他知道蕭寒月心裡慌亂，擔心，恨不得能立刻飛到無極宮，但是，他們中已經有一個人不理智了，那麼，他必須要做出正確的判斷。
無名也擔心著騰君逸的安危，因為，如果騰君逸真的有什麼不測，他知道蕭寒月一定會心碎的，他們現在已經是一個共同體了，他自己、騰君逸、雲若凡、南宮浩、甚至以後可能會有的莫寒、司徒擎天，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會牽動著蕭寒月的心，而蕭寒月傷心，他們也會跟著難過的。
無名看著懷中近乎瘋狂的人兒，對他的話根本沒有絲毫反應，最後，不得已，他猛得俯下了身，吻住了喋喋不休的紅唇，將蕭寒月的驚呼與吵鬧全數吐進了嘴裡。
「唔……」腦中只有騰君逸的身影，我甚至還看到了他身上鮮血淋淋的樣子，讓我好心痛，雙手狂亂地舞著，聽不進無名說的話，什麼都聽不進，我想我快急瘋了。
看到無名心痛的眼神，我知道我在傷害著他，怎麼辦，我停不下來，我停不下來……
唇上突然一熱，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無名的臉龐在眼前迅速放大，薄薄的嘴唇帶著溫熱反覆啃噬著我的紅唇，我驚訝地張開了唇，濕滑的舌頭趁機溜了進去，與我緊緊糾纏，分散著我的注意力，釋放著我心裡的痛楚。
我緊緊地回抱住了無名，瘋狂地回吻著他，我的不安，我的害怕，我的懦弱，無名都看在眼裡，他在安慰我，他在溫暖我，他在守護我。
一陣激烈地纏＊綿之後，無名的紅唇不捨得離開，額頭仍然和蕭寒月相抵著，重重地喘息著，平復著，他只是想穩住蕭寒月，不讓她再瘋狂下去，但是，她是那麼美好，一吻上她，他就會記起倆人曾經的美好時光，曾經的耳鬢廝磨，讓他身子一陣躁熱，不得不勉強分了開來。
額頭輕輕地抵著無名，我的內心也是一陣激動，但心下也冷靜過來，無名說的是對的，接下來的山路很是崎嶇，不能夜行，不然會很容易踏入山中的陷阱，或是不小心摔下懸崖，山裡夜路，不是極度熟悉的人是不敢輕易行走的，夜晚上山無疑與死亡無異。
心下想通了，我輕輕地往後退了退，但整個人仍然呆在無名的懷抱中，小手撫上無名微皺的眉頭，將他的用意，他的擔心盡收眼底。
「無名哥哥，對不起，我是太心急了，月兒錯了，我們找家客棧休息吧，明天再上無極宮！」天色確實不早了，我的馬兒也跑不動了，需要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嗯！前面有個小鎮，我們到那裡住一宿再趕路。」無名理解地握住蕭寒月的小手，將手中的溫暖和支持默默地傳給了她。
我過去看了看馬兒，確實是累倒了，躺在地上重重地喘著粗氣。
一手撫上馬兒的頭，我歉意地說道：「馬兒，馬兒，都是我太急了，累壞你了，待會牽你去客棧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趕路。」
馬兒似乎聽懂了我說的話似的，大大的眼睛對我眨了眨，我對它笑了笑，試著拉它的韁繩，將它重新拉了起來。
「無名哥哥，我們牽著馬兒走過去吧。」前面的小鎮應該不遠了，我都能望見星星點點和亮光，還有那裊裊升起的炊煙……
「嗯，走吧。」無名走了過來輕輕牽起蕭寒月的小手，緊緊握住。
我們一人牽著一馬，倆人走在中間，十指緊握，向著小鎮走去。
找到一家客棧後，將馬交給小廝，特別囑咐他要好好照顧它們，多給它們喂點好料。
與無名手拉手地進了客棧，掌櫃見到我和無名，眼睛睜得老大，驚艷地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喂，掌櫃，給我們一間上房。」這掌櫃的也太誇張了，走南闖北的人那麼多，沒見過美女和帥哥嗎？用得著那麼吃驚嗎？
掌櫃確實沉浸在蕭寒月美麗嬌艷的外貌中，在看她身邊的無名，也是一名俊男，任憑他看過來往的客人那麼多，確實沒有看過如此登對的一雙人。
「嗯，姑娘，只要一間房嗎？」聽到蕭寒月的聲音響起，掌櫃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看著倆人緊扣的十指，心中感歎現在的年輕人還真大膽啊，而且還只要一間房？真是世道越來越開放了，看蕭寒月的打扮也不像是已經結婚的女人，掌櫃忍不住確認到。
「嗯，一間，我和我夫君一起住。」我轉頭對無名笑了笑，將他眼中的溫暖盡數收藏，雖然我們沒有拜過堂，但在我心裡，無名已經是我的夫君，是我最愛的夫君。
聽到蕭寒月這一回答，在他們身後翹首期盼的眾人全都像醃了的絲瓜一樣，頓時洩了氣，原本還有張望的男女，全都跌坐回了板凳上，原來，使君已有妻，羅敷已有夫，眾人只有欣賞的份。
「喔，好的好的，小二，帶這位公子和夫人去樓上安置。」原來真的是夫妻啊，掌櫃頓時釋然地一笑，應該是新婚吧，所以這位夫人的裝扮還沒有怎麼改變過來，看這對夫妻好年輕，而且好俊的外貌，真是相配得讓人羨慕啊！
在小二的帶領下，我們上了二樓一間據說是上房的房間，雖然佈置比不了城裡的客棧，但在小鎮上應該算是好的了。
無名讓小二待會將晚膳直接送進房間，再吩咐飯後準備沐浴的熱水，一番交待會，給了打賞的銀兩後小二便退了出去。
我細細地打量著房間裡的佈局，很是簡單，一張大床，方桌長條凳，還有一個大大的屏風，有窗戶，不過窗戶不是臨街，而是面向客棧的院裡，站在窗戶旁邊，看著院內一顆大大的桂花樹，一片翠綠，還沒有到季節，不然，桂花開了，白白的小點很好看，而且整個客棧都會飄香。
看著站在窗戶邊的蕭寒月，無名輕輕地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納入自己的懷中。
「娘子，在想什麼？」想到剛才在大堂裡，蕭寒月回答掌櫃的話，無名心裡就一陣激動，夫君，多麼美好的字眼，他是她的夫君，一想到心裡就會甜甜的。
「沒什麼，只是隨便看看，夫君，我的好夫君！」既然晚上已經決定在這裡休息，那我就盡量不想騰君逸的事，免得無名擔心，明天，明天就到無極宮了，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力。
輕輕轉過身體，面對著無名，將頭埋進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他的溫暖。
夫君，好溫暖的感覺……
倆人靜靜地相擁，享受著這片刻寧靜的時光，因為，他們都知道，明天的無極宮之行所瞭解到一切後，在短時間之內，必定不會再讓他們有今天這樣美好的時光，所以，在一切未知的事情還沒有來臨之前，就讓他們在這裡，好好地享受一點寧靜的時光。
內心不安的湧動，捲起層層的疊雲，也許，答案，隨著我們的探尋就要一步一步揭開了，而如今，卻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草草地吃了晚膳，雖然告訴自己今天不要一直想著騰君逸的事情，但心裡難免也在擔憂著，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晚膳後小二送來沐浴的熱水倒是讓我好好激動了一把，風塵僕僕的一天，整個人就像被沙塵捲過一般，是需要好好淨一淨身，舒緩疲勞和緊張的情緒。
拉著無名站定在屏風之後，細細地解開他的衣衫，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共同沐浴，今天也一樣吧，再說，我還很是懷念他高超的按摩技巧呢。
看著蕭寒月在為自己寬衣，無名手也沒閒著，幫著剝掉蕭寒月身上的衣衫，注意到她手臂上纏繞的布條，他知道那是蕭寒月和狼群大戰時被狼爪抓傷的，雖然已經被莫寒處理過了，但看在無名眼裡還是一陣心疼，輕輕俯身，帶著虔誠，帶著疼惜，無名輕輕的吻落在了纏繞傷口的紗布之上，心疼地反覆流連。
看著無名的動作，我在心中輕歎，早知道我受一點傷，無名就會心痛的要死，以後我會盡量保護好自己的，爭取一點傷都不受。
我和無名的衣衫都已落盡，在騰騰升起的水霧中倆倆相望，沒有欲，只有愛戀，深沉地愛戀，只有珍惜，無盡地珍惜！
突然，雙腳倏地騰空，無名一把橫抱起了我，將我放進了溫熱的水中，隨即他的人也跨了進來。
我看著無名，他也看著我，一時間相對無言，享受著寧靜如水的時刻……
浴桶裡的水沒過了蕭寒月的胸口，水下隱隱的山巒在水波中浮動，若隱若現，在無名的眼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在深吻蕭寒月時，無名心裡的欲動就沒有停過，現在和蕭寒月裸呈相見，呆在一個浴桶裡，無名雖然強力忍著不去想著她柔軟的身體，她滑膩的觸感曾經帶給自己怎樣的極致感覺，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水下的分身高高地挺立著，幸好是在水裡，蕭寒月看不見，無名也鬆了一口氣。
在這種時候，的確不應該想著這事，無名知道蕭寒月雖然嘴上沒有再提，但心裡必定還是在擔心著騰君逸的安危，所以，只要她不願意，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有所要求的。
沒有注意到無名眼中亦發加深的神色，我無意識地將水淋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撥一撥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和頭髮，思緒卻已然飄到了在無極宮的那一次。
當無意中撞破騰君逸的好事時，兩人的爭鋒相對，兩人的惡意調侃，還有那讓人面紅心跳的熱情時分……
而當我再次到無極宮的時候，騰君逸，你卻不在那裡了。
看著蕭寒月出神地看著遠方，無名在心中微歎一聲，果然還是個愛擔心人的丫頭！
無名的大手就著綿布輕輕地在蕭寒月身上擦拭，小心地避過傷口，不過難免會沾到水，幸好他走的時候莫寒有拿藥給他，讓他定時為蕭寒月換藥包紮，不然以她不會照顧自己的個性，準是給她什麼忘了什麼。
所以，無名總是不放心蕭寒月一個人，如果自己不能呆在她的身邊，就盡量讓其他人好好照顧著，比如這次隨同一起出行的小雨。
感受著無名的大手在我身上輕輕擦拭著，間或帶著輕柔的按摩，舒緩著我的疲憊，讓我拉回了思緒，輕輕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舒心的一刻。
全身放鬆，好好享受了一次無名的精心按摩，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睜開眼睛，對無名溫柔地一笑，接過他手中的綿布，像個妻子侍候丈夫一般，我重複著無名的動作，擦拭著他精壯的身體。
小手劃過無名的脖頸，感覺到他喉結上下一個滑動，手指順著撫上了那鼓起的喉結，在指間輾轉反覆，被無名一把抓住，將一隻小手包進了他的大手，另一隻手猛地一帶，將我圈進了他的懷裡。
倆人距離瞬間拉近，在浴桶中激起一陣小小的漣漪。
「月兒，不要玩火，在這個時候，我知道你不願意，我也不想……不想勉強你！」無名低喘地在蕭寒月的耳邊輕喃，天知道剛才蕭寒月的那個小動作，有多麼撩撥他的意志力，為了止住她的動作，才將她帶進了懷裡，豈知這樣相貼更是惹火……
小臉窩在無名的頸窩，聽到他在我耳邊的輕喃，那溫暖滑膩的熱氣吹在我的耳畔，讓我的心裡也不禁癢了起來，我知道無名在忍著，他在顧忌我的心情，是啊，在騰君逸生死未卜之際，我是沒有什麼心情，但是無名那麼難受地忍著，我怎麼能裝作看不見呢？
而且，男人真的忍多了，對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可不好！
小手探入水中，慢慢地摸索著，爬上了無名的火熱之地，感受著無名急促的呼吸在我的動作之下更加沉重，一聲低吼，溫熱的種子就這樣灑在了水中。
「月兒，你真傻，真傻，但是我好愛你！」緊緊懷抱住嬌俏的蕭寒月，無名感到心中一陣莫名的滿足，即使沒有真正的水乳交融，但是他也覺得這次的經歷是異常地美妙。
「你才傻呢，無名哥哥，我也好愛你！」退出無名的懷抱，在他的薄唇上重重地一吻。
因為水中已經有了不潔之物，倆人迅速退了出來，看著水面漂浮的污濁，我對著無名壞壞地一笑，第一次見到無名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
我和無名相互擦拭乾淨，他幫我重新上藥包紮了手臂的傷口後，倆人便齊齊上了床鋪，相擁而眠，準備明天以全付的精力來應付無極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