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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再傳喜訊(上) 文 / 我是奸商

    良久,唇分,青鳳急促的喘著氣,我蜻蜓點水似的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說道:

    「好了,是相公的不對,相公給你賠禮了。」

    青鳳用手輕輕的錘打著我的背部,嬌羞的說道:

    「你個大壞蛋,每次欺負完人家都用這招。嗚……嗚……」

    房間中被浪翻滾。

    過年對中國人來說是一年之中最為重要的節日,在這一天全天下的中國人普天同慶,也許你能不過端午節,可是年節卻是不能不過的。

    過年是一年的總結,是新一年的開始,所以受到了所有人的重視,就算再趨利的商人也會在這一天關上自己店舖的門,然後陪著自己的妻女。

    我也將手頭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我決定了在這些日子自己就專心的配著鳳鸞她們幾個,難得她們對我如此的死心塌地,可是自己卻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不得不冷落了她們,現在也只能是略微的補償一下。

    鳳鸞現在已經過了開始的孕吐了,不過就是有點嗜睡,每天的大多時間總是在裡間睡覺,反倒是其她幾個人因為年輕力少,而且大多都有些武功在身,每天都精力充沛的投身在了山莊的建設中。

    因為晚上就是除夕夜了,白天山莊中的下人都在準備著晚上的酒宴,山莊中也頭一次的將紅色的燈籠掛在了莊門外,讓一貫冷清的山莊中一下在增添許多喜慶的氣氛。要是有人在夜間行走的話,就能看見在這孤寂的小山丘上竟然有一座門口掛著紅燈籠的莊園。

    我坐在那裡無聊的想著,也許這麼一來會讓人以為是遇上鬼娶妻了呢,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嘴角一翹,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是一聲呼喚卻將我從這胡思亂想中喚醒:

    「相公,你想什麼呢,這麼高興?」

    我回過神,看見了笑意盈然的若蘭正站在我的身邊,水汪汪的眼睛正在看著我。

    我笑著回到說道:

    「沒有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感到好笑罷了。你怎麼不看她們幾個下棋了啊?」

    我一邊說一邊伸手將若蘭纖細的腰枝攔住,然後微微的一帶將若蘭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若蘭伸出雙手將我的脖頸環住,然後親密的將臉和我貼在了一起,若蘭幽幽的說道:

    「相公,妾身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不過你要先答應我,聽了以後不要生氣,並且不能怪我。」

    我的心一沉,看若蘭的模樣,他似乎有些事情在瞞著我,心頭感到一陣的壓抑,沒有想到又是這個,本來以為自己身邊的女人都已經對自己死心塌地的了,可是沒有想到還會有這件事情的發生。

    雖然心中十分的難受,可是我表面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事情,你說吧,我不生氣。」

    若蘭和我分開,雙眼緊緊的盯著我看,似乎想要從我臉上的神色間看出我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不過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這點城府我還是有的,雖然說若蘭在秦淮河也說得上是閱人無數,可是那些都是一些文人雅士或者是達官貴人,那裡能和商場上那些陰險狡詐的老狐狸手下修煉出來的我相比。

    若蘭面色擔憂,她咬了咬嘴唇,猶豫著說道:

    「我以前有件事情一直都在瞞著相公,可是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了,不管相公你知道了會不會怪我,我都要說出來,要不我會被自己折磨死的。」

    看著若蘭蹙在一起的眉頭,我感到心中一陣陣的隱痛,我想和從前一樣伸手去撫摸她的眉頭,我不想讓自己心愛的人這麼傷心,現在我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決絕的心境了。

    這些日子雖然很少和她們在一起談心,所以雖然前些天感到她們有些不對,我也沒有發放在心上,現在看來多半是為了這件事情。

    雖然我心中已經決定,只要若蘭犯的不是什麼大錯,我就原諒她,可是我卻還是故作冷淡的說道:

    「我聽著呢,說吧。」

    而若蘭也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將頭撇開不看我,然後低聲迅速的說道:

    「我一直都沒有告訴相公,我爹爹就是聖教的教主。」

    說完這些後若蘭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聽候我的發落,睫毛在不停的顫動著,似乎是在告訴人們它們的主人是多麼的緊張。

    我心中本來懸在空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看若蘭的樣子,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樣的重大背叛事件呢,原來只是這個問題。

    我頓時感到了啼笑皆非,以前看過太多的書了,雖然說都是一些打磨時間用的小說,可是我卻還是知道所謂的正邪之爭的,若蘭之所以不說自己的老爹就是魔教的教主,恐怕也是怕我介意這個。

    我看了看若蘭那受氣包的可憐樣,然後開口問道:

    「就這些嗎,還有別的沒有?」

    「沒有了,就這些,不過我對爹的許多事情都不贊同的,所以人家才會離開家去應天的可誰知道卻遇上了相公……」

    我頓時就感到了頭有兩個那麼大,我曾經在歷史圖書館中看到過,有一個叫做金庸的作者筆下,就有過一個這樣的人物,好似是叫做任盈盈。

    思緒剛剛要飄飛,我連忙又將它收回,現在我似乎對這種白日夢般的胡思亂想已經養成習慣,若蘭緊閉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一條小縫,她在偷偷的觀察我的神色。

    我看見若蘭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然後用手在若蘭的『臀』部輕輕的拍了一下,笑著說道:

    「好了,相公原諒你了。」

    聽到我說這個,若蘭高興得睜開了眼睛,一臉喜色的看著我,目光中儘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看了看若蘭,捉弄的心思不停的蠢蠢欲動,我嘴角一翹,剛露出了笑容,若蘭卻一下子就靜了下來,搶先說道:

    「說吧,有什麼條件。」

    我頓時有一種挫敗的感覺,這麼就被人給發現了,然後我故作一臉苦相的說道:

    「我有這麼明顯嗎?」

    若蘭似乎是解開了心結,現在又恢復了平日間嫵媚的神色,她輕輕的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說道:

    「誰讓我是相公的小妻子呢,平時只要相公在這種時候笑,一定是有什麼主意了。」

    「是啊,相公以前很少笑的,他每次笑得時候都會有主意的。」

    青鳳的聲音忽然間在我的旁邊響起。

    我扭過頭,卻看見本來是忙著下棋看棋的幾個人都正在看著我和若蘭,青鳳幾人的目光都看著若蘭,若蘭小臉一紅,從我腿上下來,然後大聲地宣佈說道:

    「相公已經原諒我了。」

    聽到若蘭說這個,青鳳只是翹了一下嘴,然後看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我說什麼來著,相公一定會原諒若蘭妹妹的,相公最好了。」

    眾人也都符合著點點頭,表示自己的同意。

    然後若蘭就回到了眾女的行裡,不過若蘭依依不捨的目光讓我看出她還是很喜歡在我的腿上坐著,眾女的目光也都掃了一眼我的膝蓋,似乎也都有什麼企圖。

    沒有了美人在懷,我又坐回了椅子上面,這可不是一般的椅子,這是我讓人特別製作的,被青鳳和碧蓮戲稱為「搖搖椅」而碧蓮更是讓人仿製了一把,托人運給了自己在應天的老爹。

    「你不知道……相公……」青鳳在那裡就如同酒樓茶肆中的說書先生一樣口若懸河的講,還時不時的將目光望我這裡掃上一眼。

    而那幾個女人也都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活計,湊到了青鳳的面前津津有味的聽著青鳳講書,雖然我有著過人的聽覺,可是並不代表我喜歡偷聽,更何況青鳳所講述的事情自己就是主角,我可不是什麼自戀狂,而且要是青鳳是在說我的壞話,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我索性又開始了自己的神遊,將自己的心思放開,現在我不能去做事,可是不代表我不能想事情,我堅定的人為只有將所有外在的威脅都排除了,自己才能真正的享受這個大千世界的生活。

    「……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相公現在笑得越來越多了,不知道誰又要倒霉了。」

    青鳳一句總結似的語言把她那長篇大論做了一個富有懸念的結尾,為續集作好了充分的準備。

    我有點苦笑不得,難道自己有著傳說中的「惡魔的微笑」嗎?我可不這麼認為,以前我是對人事有著戒心,將自己埋在了自己的生活中,說白了就是有點自閉,可是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打開了心結後,我才發現自己事實上是一個滿開朗的人。

    我搖搖頭,心中感慨,不知道什麼時候,笑臉竟然也成為了陰險的標誌了。

    看見那幾個女人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我知道要是自己再不說話的話,自己這一家之主的尊嚴都會讓青鳳給損的千瘡百孔了。

    我故意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很陰森,然後吼道:

    「荊青鳳,你給我過來!」

    看到這個情況,眾女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鬧得太過分了,還是碧蓮最先反應過來,她迅速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

    「大姐現在該醒了,我去看看大姐。」

    說完後,她轉身就出了房門,然後一溜煙的就消失不見了,而其他人看到情況不妙,也都很沒義氣的溜走了。

    「我去給大姐號脈,看看胎兒怎麼樣了。」芙蓉也隨後及時地離開了。

    若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猶豫著,可是當我把手指伸了出來,示意她現在還欠著我一個要求呢,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我也要去看看大姐。」

    現在房間中只剩下湘蘭和青鳳了,

    眾女中除了鳳鸞,就要數湘蘭和青鳳的關係親密了,所以她才堅持到了最後,不過看的出她也是滿臉的危難。

    「蘭兒,你不說除夕夜的晚膳要準備好菜嗎,現在時辰可是不早了啊。」我看看還高高掛在中天,沒有絲毫要落下的太陽說道。

    「哦,是啊,我還有個八寶雞在火上燉著呢,我去看看,晚飯還要用呢。」湘蘭絲毫沒有猶豫,迅速的找出了一個理由,然後堂而皇之的溜走了。

    青鳳看著自己的好姐妹一個個離去,卻絲毫的沒有辦法,最後只好站在那裡低著頭,等候我的發落。

    「青鳳,過來。」

    青鳳一臉委屈的模樣,就如同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將青鳳攔腰抱起然後放在我的腿上,輪起手臂在青鳳的屁股上來了幾下。

    雖然下落的速度很快,可是到了打在青鳳身上的時候我已經收力了,再加上冬天身上的棉衣緩衝,肯定打不痛青鳳。

    可是青鳳卻開始掙扎起來,我還以為她是要從我的手中掙脫出去呢,所以手下用了一點力,青鳳雖然身懷絕世武功,可是卻絲毫也不敢動用,礙於男女之間天生的差距,她自然是失敗了。

    我正要在略施小懲,以示警戒,重揚自己的雄風。

    「哇……你就知道欺負人家……」

    這一下子我連忙將青鳳放下,卻看見青鳳已經是淚眼汪汪了。我有點手足無措,用袖子將青鳳的眼淚擦去,連忙哄著說道:

    「好好,是相公不對,好了吧,你不要哭了啊。」

    我就是這個毛病,見不得女人在我的面前哭:一是煩,二是自己心軟。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軟,對其他的女人煩。

    現在青鳳一動用這女人的法寶,我只好舉白旗投降了,低頭認錯了,可是還不待我說其他什麼,青鳳那裡卻忽然間出現了別的情況。

    青鳳彎腰,口中不時地發出了嘔吐的聲音。我心中頓時緊張起來,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啊。

    「鳳兒,你這是怎麼了啊。」

    我一邊關切的問道,一邊輕輕的拍打著青鳳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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