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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戰(3) 文 / 我是奸商

    我坐在了椅子上面,芙蓉就挨著我坐了下來,她那雙纖瘦白皙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腕上。

    和臉上的傷疤一樣,原來受傷的地方也已經變成了一條紅線。芙蓉輕輕撥弄著我手上面的那條紅線,然後才說道:

    「相公的傷口癒合的很好,不過可能是因為脈絡都沒有打通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可是這也真是太神奇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

    「我聽說公子的一個義兄去少林寺中偷取經書,就是為了治療好公子的傷,如果咱們將公子身上封閉的經脈打通不就行了嗎?。」古碧蓮在下面說道。

    我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說道:

    「芙蓉,你看怎們樣?」

    「讓相公習練上乘的內功,也許真的可以試試。」聽到這個我有點失望,對於那些虛無縹渺的武林神化,雖然平日間自己的身邊就有許多的例子,可是我還是很難接受,否則當初我就不會對和少林寺合作的事情猶豫再三了。

    我掃視了一下房間中的各女,來到京師都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本來是說定要回到京師後就將各女都明媒正娶的娶進門,可是因為各種事情接踵而來,一直也沒有機會。

    「下個月的初八,也就是八月初八,是一個黃道吉日,我想在那天把婚事辦了,我也已經讓人去告訴碧蓮的父親和芙蓉的叔叔了。」

    聽到我說這個在場的幾個女人都有點羞澀。

    「公子,這件事情就由你來作主了,天已經不早了,奴家就先回去,不打擾公子你歇息了。」芙蓉面色紅潤的說道。

    而其他各女聽見我說其了婚事的事情也都藉機告辭離去了,不過我看在她們的心裡卻都是歡喜的。

    夜很是寂靜,房間中只剩下了我和鳳鸞,我看了一眼鳳鸞,然後問道:

    「你為什麼要讓芙蓉給我看病呢,難道說挑斷了手筋腳筋還能夠再續上的嗎?」

    鳳鸞來到了我的身邊,目光中充滿著柔情,她看著我說道:

    「我只是不希望相公你總是活在仇恨中,現在張居正權勢熏天,雖然說奴家是一介女流,卻也能看出大勢所趨,我看著相公你每日間都在悶悶不樂,妾身的心中也十分難受。而且相公你為了復仇前方百計的想要取得權勢,可是伴君如伴虎,這次能將相公抓到東廠,就難免還有下次,我只是希望相公你能好好的和我們姐妹幾個過日子

    聽鳳鸞這些話,我有點感動的抱著她,能有對自己這樣癡心的女子我還能有什麼要求呢。

    晝夜交替,一天又這樣過去了,因為擔心昨天交待杜婆的事情,我一大早就出門來到了棋盤街上面。

    福源酒樓就在祁脂堂的斜對面,因為這個酒樓中的大廚師做的一手獨特的好菜,所以這裡的生意十分興隆,雖然才十點多鐘,可是酒樓裡面已經上了不少的人,我信步就走了進去。

    「大爺,你幾位?」店門口站在櫃檯中的掌櫃的看見我進來,連忙堆起了笑臉招呼我說道。

    「一個人。」

    「小二,來招呼客人。」

    「哎~,來了,這位客官,你樓上請……」店小二拉開了自己那十分富有特色的語調大聲說道。

    我跟在店小二的身後走上了二樓,我看了一下二樓裡面的佈置,心中卻不得不佩服這個酒肆老闆的心思,二樓上面有幾個獨立的雅間,還有一些散座。

    因為我就一個人,我就找了一個靠著窗戶的桌位,從這裡望下去正好能夠看見祁脂堂的門面。

    我細細的品嚐著這個酒肆中的碧螺春,不遠處卻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陣的喧囂,我將頭伸出了窗口,卻看見杜婆領著一群的姑娘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我笑了起來,這個杜婆還真是個人物,竟然想出了這個招數,竟然親自帶隊將這麼多的姑娘帶著來到了這裡。

    「姑娘們,就是這裡了。」杜婆一聲令下,只見那些姑娘就如同一群黃蜂直接湧入了祁脂堂。

    那些姑娘一個個都是藕臂半裸,酥胸半露,這一下子街上面的男人都將目光投到了這裡,不一會兒的時間街上面的男人都大都聚集在了。

    「嘿,這是哪裡來的女人啊,你看那胸脯,一個字,白!真想上去摸兩把。」一個男人滿臉萎縮的說道。

    而另外一個穿著還說的上不錯的男人說道:

    「你還真別說,這些娘們比起麗春園的那些粉頭來也不次,真是不知道這是從哪裡來的。」

    「這位老兄說的也是,不過我看這些姑娘的穿著打扮有點土,不知道是那個樓裡面的姑娘。」

    而領隊的杜婆聽見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將手中的手絹一抖,賣弄起風騷來,說道:

    「諸位大爺,人家都稱呼奴家杜婆,這些個都是我手下的姑娘,大家要是喜歡的話,就去崇文門的窯子街,奴家的店就在窯子街的街口……」

    我一邊在樓上看著杜婆在下面的表演,一邊品嚐著這座淮揚酒樓中的拿手好菜。

    因為杜婆在下面這麼一鬧,祁脂堂的店面大半都被堵上了,而且因為杜婆她們這些如此裝束的女人站在前面,那些良家婦女都遠遠的站住了,然後看了一陣就轉身回去了。

    我在樓上看了有兩三個小時,杜婆她們在那裡,祁脂堂連一個客人都沒有進去。將面前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我說道:

    「有王家作後盾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然後我就付賬回家去了,也許是因為我心中的喜悅在臉上表現了出來,鳳鸞見到我的時候問道:

    「相公,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啊?」

    我笑了笑,然後將杜婆她們的事情講給了鳳鸞聽,鳳鸞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然後忽然說道:

    「相公,你好壞哦。」

    「什麼?」我故作憤怒的問道。

    可是這並不能瞞過鳳鸞,她看見我滿臉強作出來的怒容,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我也只好訕訕的將自己的怒容收起來,然後問道:

    「今天作坊那邊來人了嗎?申叔和陳海他們說今天就能給我一個好消息,不知道那邊弄得怎麼樣了。」

    鳳鸞似乎是被我這話給提醒了,連忙說道:

    「今天早上,你走後不久作坊那邊就來人了,還送來了一個匣子,說是給你的。」

    我一聽這個精神為之一振,裡面多半是陳海他們製作的東西。我連忙問道:

    「東西放在那裡了,快帶我去看看。」

    鳳鸞領著我來到了後院的書房,那個匣子正安靜的躺在書桌上面,我疾步走上去,穩定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將那個匣子打開。

    裡面是兩個高腳杯,寬大的上半部分看起來晶瑩剔透,而且薄厚均勻,外面的曲線就如同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而且現在的細腿也很好,竟然還有一些浮刻在上面,是一顆參天大樹樹幹的模樣,一顆粗壯的樹幹支撐著上面裝酒的頭部。

    更讓我驚訝的是在高腳杯的杯底上面竟然還有幾個小字,細看之下,竟然是說這些東西的生產日期!

    我心中不由的讚歎,陳海他們這些人真是人才,我只是稍微的透漏說要在自己的商品上加上一個特有的記號,說明這些東西的與眾不同,誰知道他們就在這個上面刻上了出產的日期。

    我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然後回頭問鳳鸞:

    「送東西來的人呢?」

    「我已經讓人去叫了,現在就在門外。」

    「讓他進來。」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進來了,面容有點發紅,而且身形看起來也稱得上魁梧,我問道:

    「作坊那邊進度怎麼樣呢,陳海他們把申叔手中那些地圖上面的東西都作好了嗎?」

    「回東家的話,爹爹已經和幾位叔叔努力的試制了,可是因為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難了,到現在還有些地方沒有製出來。」

    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小伙子是陳海的兒子,我笑了一下然後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的叫陳沖。」

    「哦。」我點點頭,因為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然後我就對陳沖說道:

    「回去搞你你爹他們,讓他們現在製造一些小一點的瓶子,還有玻璃板,而圖紙上面的東西也要抓緊時間,你下去吧。」

    「那小的告退了。」陳沖說完後轉身就走出了書房。

    「相公這兩個是什麼東西啊?」鳳鸞在我身後好奇的問道。

    「這叫做高腳杯,是用來盛放葡萄酒的。」我解釋說道。

    「葡萄酒?」鳳鸞有點迷惑的問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不過夜光杯太貴重了,本身就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物,要是拿出來當作喝酒的器皿,我想這普天之下恐怕還沒有人願意。不過這高腳杯不同,你看它體型優美,放在手中真好,既能顯示你尊貴的氣質,又能烘托出大方。」

    我將一個高腳杯拿起來,輕輕地晃動著,可惜裡面沒有那鮮紅如雪的葡萄酒。腦子中卻想像著鳳鸞她們幾個手持高腳杯,將那乘放著葡萄酒的杯子房在嘴邊,紅唇美酒交映生輝,恐怕也是一大奇觀。

    「相公,相公。」鳳鸞輕聲地呼喚將我從胡思亂想中召喚了回來。

    我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回了匣子中,這是大明朝的第一對高腳杯,要是用來送人,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噱頭,而且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十分的廉價。

    「鳳鸞,把這個匣子放好,說不定以後還有用處呢。」我吩咐說道。

    看著鳳鸞將這個匣子放了起來,然後我就問道:

    「這些日子下人們都準備得怎麼樣了?八月出八就要舉行婚事了。」

    鳳鸞神色一黯,不過接著就恢復了正常,她說道:

    「婚事是在這裡辦呢,還是去山莊那邊啊?都請誰啊?」

    我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

    「婚事就在這邊辦吧,客人估計不會太多,」停頓了一下,我又接著說道:

    「說起來,你也是正房,可是咱們卻都沒有拜過天地,連一杯腳杯酒都沒有喝過,你就這樣跟著我。可是你卻沒有一點的怨言,有時候想想我真是有點對不住你,不停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鳳鸞聽到我說這個,眼睛中亮了起來,那是淚水在眼眶中滾動,她走了過來將頭靠在我的胸膛上,然後輕聲說道:

    「誰讓你這樣出眾呢,而且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我們做女人的又能說些什麼呢。」

    我聽到鳳鸞這番話,心中感觸良多,卻什麼也沒有再說,只是將鳳鸞抱在了懷中。

    接下來的幾天,在我的家中總能夠看到許多忙碌的身影,我本來只想要請幾個熟識的朋友來,因為畢竟說起來這是在納妾,並不宜過於鋪張,而且身為正室的鳳鸞卻連個過場都沒有走過,而是一直以我仇銘心夫人的名義行使著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考慮到這個,我不想把這間的婚事搞得過於熱鬧,免得到時候鳳鸞心中難受。可是誰知道古應春卻堅決不同意,而且還將自己在京師那些有生意上來往的商人都發了請帖,無奈下我只好將又多擺了數十桌的酒席。

    婚事由古應春和富貴兩個人操辦著,家中幾個女人雖然在平時和我親密無間,打情罵俏享盡了夫妻之間的情趣,而且夫妻之間的事情也大都做過,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卻一個個都羞赧的躲在了自己的房間中,試穿著自己的嫁衣。

    這次婚禮說起來由點匆忙,可是我顧慮到家中幾個女人就這樣沒名沒份的跟著自己也不是個事兒,抓緊時間半了也好。不過還好的時候,她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嫁衣,所以在這個時候也並不顯得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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