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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蛇能吞象 第十五章消失 文 / 淺藍

    第十五章消失()

    趙坤的消失,在很大程度上讓杭州的各方勢力感覺到莫大壓力,特別是趙坤的死法,像極了當年三龍會的冷血夜狼,這個武力值變態的傢伙據說曾是某特種部隊的退役軍人,參加過叢林實戰,身手在當年的突擊部隊裡面也是出類拔萃。在部隊犯錯之後退役,陰差陽錯的加入剛剛成立的三龍會,短短半年時間便名聲鵲起,成為眾多人眼中的煞星。

    三龍會的大當家慕容燕,是江南慕容家一顆璀璨耀眼的星星,一個從死人堆爬出來的女人,或許是驚嚇過度,在十歲便離家出走,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據小道消息宣稱,慕容燕已經出家為尼,也有人說她秘密出國,各方傳說紛紜,卻沒有半點可以找尋的痕跡。

    直到二十年前,一個柔柔弱弱但又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貌美女人出現在慕容家的祖宗祠堂,親手拿掉靈位上自己的那塊『木板』,當時的慕容家主才知道自己的小女兒還在人世。大喜之下,欲大擺筵席慶祝,卻遭到小女的婉言謝絕,至此,這個女人便再度離家,讓當時的家主慕容羽氣到吐血的境地,徒奈何慕容羽對自己的女兒太過瞭解,加之十幾年前那一場幾乎要了她小命的禍端,慕容羽只好閉口不言,隨她自由。

    慕容家在江南一帶地下勢力執一方牛耳,根深蒂固,多年來未曾有半點動搖,各方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忌憚三分,奈何慕容家的長子慕容博天生不喜歡這種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與父親幾次攤牌都引得父子兩人爭吵,那時候,慕容羽已經身染重病,一氣之下臥床不起。

    正所謂,樹倒猢猻散,慕容羽的病情,頓時引來各方窺視,那些個曾經拜倒在慕容羽這棵大樹下的宵小之人開始一系列的密謀,整個慕容家的產業便在一夜之間遭受到致命打擊,就連諾大的慕容府邸也在當天晚間遭受到多方人馬的圍剿。

    依稀記得,那天晚間正好是慕容博的兒子滿月,妹子慕容燕也破天荒的趕回家中祝賀。十幾桌宴席還未曾開始,就橫遭橫禍。生子後的慕容博妻子韓月,由於身體虛弱,完全沒有任何能力自保,手無縛雞之力的慕容博拚命護住娘倆,最終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慘死於刀下,他一介文人,哪裡鬥得過這些強人?幾番想要衝出包圍,身中數十道,最後奄奄一息,然而,自己的妹子慕容燕也在幾輪衝殺之後後續無力,被逼退到慕容博一處。在緊要關頭,慕容博還是義無反顧的替自己的妹子擋住了致命一刀,讓慕容燕抓住一絲機會,帶著剛滿月的嬰兒含恨逃走。

    夜狼在得知消息後趕到現場,什麼都已經消失了,慕容府被清理得一乾二淨,夜狼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苦歎之下,他所暫時管理的三龍會逐漸隱於地下,從此銷聲匿跡,事實上,二十年間出現的許多事情,都與三龍會脫不開干係,夜狼不僅沒有讓三龍會遣散,反而在地下愈加壯大,所涉及的運作資金來源竟然全都是各行業的白道生意,不得不說,夜狼在這二十年間所付出的汗水和精力是巨大的。

    趙坤的死,像是在平靜多年的湖面上投下一顆石子,泛起一陣並不巨大的漣漪,這件事,讓一些個心中有鬼的人整天提心吊膽,也讓一些個苦於沒有機會上位的牲口拍手叫好,很快,就把這件事淡忘。

    sh,紫月居,被某個牲口完全征服的夏商雨是在早上七點的時候聞到廚房傳來的陣陣香味,紫月居的套房設計很是人性化,廚房裡的設備也是一應俱全。

    夏商雨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滿臉洋溢著小女人『性福』的微笑,不過,回想起兩人之間從見面到住在一起這短暫的經過,夏商雨也是覺得太過突然,雖然她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未來的男人帶著她在黃金海岸牽手散步的浪漫情節,但是,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陰差陽錯的愛上一個一窮二白的鄉巴佬?

    命運總是讓人難以琢磨的,夏商雨沒有閒心去思考那些個沒有意義的婚後情節,最起碼她很清楚,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這樣一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牲口要遠比交給一個明裡愛的死去活來,暗地裡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要值得,哪怕這個牲口在某天灰黃騰達以後背棄她,最起碼,自己的青春也沒有墮落!

    她翻了個身,兩次激情過後的身體還是隱隱作痛,好不容易起床,批了件絲質的睡衣,便悄悄摸到廚房。

    在清河屯,蘇圖做飯的手藝,絕對不比那些養活了兩三個孩子的娘們糙,自從自己董事的時候開始,就開始在那屁大點的廚房裡面搗鼓,時久天長,一手飯菜讓清河屯的至尊級廚娘也是刮目相看。

    苦於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蘇圖身上的那點銀子也著實買不到什麼能夠大補的食物,湊合著在大清早跑到幾公里之外的菜市場買了點米,和一些雞蛋,外加一些雜糧,熬了一鍋顏色誘人的八寶粥,現在正在小心翼翼的攤雞蛋。

    兩隻玉手從身後把他輕輕抱住,蘇圖臉上笑容綻放,輕輕翻動鍋裡的雞蛋,溫柔道:「這麼早就起來?不多睡一會?」

    夏商雨把臉貼在蘇圖的後背上,很享受他身上的那種味道,說道:「你吵醒我了,你的早餐吵醒我了。」

    蘇圖愈加高興,得意道:「昨天,手機上收到一條信息,說什麼,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嘿,其實,要抓住女人的心,也照樣要抓住她的胃,是不?」

    夏商雨恐怕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傢伙用這種接近油腔滑調的口吻說話,不過,聽完後,心裡一陣舒坦,張嘴在某個牲口的後背咬了一口,下嘴毫不留情,蘇圖任由後背傳來撕裂般痛楚,半聲都沒有哼出來。

    「疼嗎?」夏商雨問道。

    「疼,我又不是死人,被油燙到都會疼,別說這麼不要命的咬一口了。」

    「我要你一輩子記住我……」夏商雨突然間眼眶濕潤,淚水滲透蘇圖的衣衫。

    蘇圖有條不紊的關掉煤氣,轉身,把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緊緊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說道:「放心吧,我還擔心你不要我了,回頭我上哪再找這麼一個要屁股有屁股要胸部有胸部的大白菜去?有些事情上癮了戒不掉啊,換個人,完全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牲口啊!!推到了無數人yy的大白菜還滿嘴跑火車……夏商雨破涕為笑,一雙粉拳直往他胸前砸去,最後,在一聲驚呼中被某人抱了起來,夏商雨大驚失色,以為某人要把她就地正法,頓時尖叫連連,要知道,現在的身體,可是再也經不起這牲口的一個多小時了啊!!

    好在,蘇圖沒有抱著她直奔臥房,在飯廳的凳子上放了下來,然後厚著臉皮在她的臉上啃了一口,便轉身走進廚房,夏商雨再度被這個傢伙感動得稀里嘩啦,所謂的浪漫,這傢伙不是也很有一套麼?

    早餐夏商雨吃得很飽,這也是第一次這麼不管不顧的吃了兩大碗八寶粥,外加兩個雞蛋,以前就算兩頓飯也不見得能吃下這麼多。

    回到臥房換衣服的時候,夏商雨偷偷在蘇圖的衣服裡面塞了一張卡,這張卡,是她自己的,裡面錢不多,三萬多塊錢,她知道現在蘇圖的窘境,她可不願意讓自己的男人連上街吃飯都羞於出手,再則,趙雪這瘋丫頭難免要找到他們上街,蘇圖似乎也應該做一次『男人』!

    完事後,兩人離開了紫月居,在門口打開手機,發現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趙雪那丫頭的傑作,她回了一個,對方聽說她在紫月居之後,非要讓她先別走,馬上趕過來匯合,夏商雨看了看時間,覺得也沒有什麼問題,這才答應下來。

    半小時後,趙雪趕到紫月居大門口,這丫頭一臉壞笑,直接衝著蘇圖扔出了重磅炸彈:「蘇圖,老實交代,昨晚上是不是把我們的校花推倒了?或者是你被逆推?」

    蘇圖乾笑,岔岔扭頭看向夏商雨求救,見夏商雨竟然捂嘴偷笑,把頭扭到一邊,這牲口虎腰一震,朗聲道:「趙雪同志,咱是大老爺們,怎麼的也不能被逆推不是?咱各方面都正常,這種事情自然佔據主動……」

    「哈哈哈哈……」趙雪笑得前仆後仰花枝亂顫,那一句同志把她雷得外焦裡嫩,她哪裡想到這個素來老實巴交的傢伙竟然破天荒的升起一股子『王八之氣』?

    「好,今天你請客,我也不敲你竹槓,你就照著六千塊的標準就行,至於,上什麼地方,我先想想。」趙雪張嘴漫天要價,成心想刁難蘇圖一番,誰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就連自己也想佔便宜的閨蜜給卡嚓了。

    蘇圖聽到六千塊,頓時兩眼發黑哭笑不得,這會,讓他掏出六十塊都是為難他,八十三塊錢勒緊褲腰帶,一頓早餐花了二十多,現在就剩下五十,讓他選地方,我的男人還能讓她小看?」夏商雨解圍說道。

    蘇圖也不知道其中玄機,尷尬點頭,最後三人兩輛車離開紫月居。

    在趙雪帶著他們滿世界尋找飯店的時候,夏商雨就把蘇圖口袋裡信用卡的事情告訴了他,蘇圖倒是也沒有像娘們那樣惺惺作態,坦然接受。

    趙雪並沒有痛宰蘇圖,她也破天荒的陪兩人在一個小茶館吃了頓幾百塊錢的便飯,讓蘇圖很大程度上節省了一筆不小的開支,雖然這些錢都是夏商雨心甘情願交給他的,但是,這也讓他無形中壓力更大。

    飯後,蘇圖對趙雪溜鬚拍馬說了半天好話,讓她照顧下夏商雨,考慮到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蘇圖還真有點不捨得離開,不過夏商雨倒是善解人意,堅持讓他回去上班,兩女把他送到夜總會之後,也沒有進去,看著蘇圖走進夜總會,兩女才駕車離開。

    同樣的生活節奏,酒吧的生意依舊火爆,sh幾個有名的娛樂場所恐怕就只有金碧輝煌能夠佔據頭號消費的位置。

    黑子走馬上任保安隊長,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多餘的事情,對比庫房賣苦力反而要輕鬆太多,每天就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遛彎,金碧輝煌發生打架事件的概率並不高,一幫保安也都是整天養尊處優。

    晚上十點前,依然是酒吧的高峰期,一**客人來了,又換走另一波,算起來,背了一屁股帳的蘇圖也開始變得圓滑起來,給客人點單的時候,也學會了那些老油條的伎倆,這廝只是想讓自己能夠多掙一些錢,畢竟,總是花女人的錢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晚上九點半,爵士吧迎來六名生面孔,看穿著,絕對是二線公子哥一類的主,一名身形臉龐都算得上帥氣的青年被幾人簇擁著直奔二樓雅座,接單的正巧是蘇圖。對這幫不拿正眼看人的主,蘇圖也沒有用自己那一套忽悠人的功夫。

    客人很闊綽,不用蘇圖介紹,就要了三瓶典藏版的葡萄酒,幾人喝酒也都是行家裡手,就連開瓶也沒讓蘇圖插手。蘇圖也樂得清閒,反正酒賣出去了,錢到手了,至於客人,也不用在乎他們。

    暫時清閒下來的蘇圖,習慣性的在吧檯前面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休息,黃毛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使眼色看了看二樓雅座的幾個男人,搭茬說道:「都是有錢的主,你怎麼不下點功夫?能撈一筆算一筆,遇上這種好事的機會可不多啊!」

    蘇圖微笑,看了看二樓,道:「有錢人啊,我伺候不來,要不,這幾個人交給你照應?」

    酒吧有個規矩,誰領的客人,誰就負責到底,一般不會出現差錯,除非服務生私下有交代。

    黃毛睜大一雙死魚眼,說道:「真的?我照應?」

    蘇圖點頭不語,反正已經在那幾人的身上撈到了一筆,就算讓黃毛去,也不見得還能吃到什麼好果子。

    黃毛可不是這麼想,這小子平素裡就是油腔滑調,見人說話的本事也不容小視,當下興奮的搓著手,生怕蘇圖反悔,轉臉就往二樓走去。

    六人圍坐的雅座顯得有點擁擠,但是他們並沒有分開,那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青年一會子功夫已經幹掉了三杯葡萄酒,興許是心中不爽,整張臉陰沉沉的,旁邊的五人也沒人敢開口說話搭腔。氣氛顯得有點壓抑。

    黃毛跑上樓就看到這樣的場面,當下還真有點發杵,明眼人能夠看得出來這幾個人肯定有點背景,至於背後的靠山達到什麼程度,光憑眼力肯定是看不出來,黃毛也不是傻子,精明如他,對這些個二世祖也是頗為忌憚。

    考慮了半天,加之,看見桌上的三瓶酒喝了大半,利益誘惑還是讓黃毛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各位爺,你們還需不需要再來一瓶?」黃毛盡量保持良好的服務態度,把自己那套油嘴滑舌的習慣隱藏起來,在這些人面前,他可不敢耍小聰明。

    讓黃毛想不到的是,這一桌子看起來死氣沉沉的公子哥竟然脾氣好得出奇,那個看起來是頭兒的青年平靜的抬手,伸出兩個手指頭,說道:「兩瓶最好的……」

    「得勒您勒,馬上就到。」黃毛心裡那個爽啊,這一趟提心吊膽算是走了狗屎運了,兩瓶最好的,那可是四百元的外快啊。

    這傢伙屁顛屁顛的跑到樓下,沖蘇圖做了個ok的手勢,從酒庫提了兩瓶酒又翻了回去。

    蘇圖苦笑不已,損失了四百大洋啊,就算丫再開朗,心裡也是鬱悶之極。

    黃毛返回二樓,同樣,客人還是自己打開,不過,他隱隱約約聽到那個公子哥說了句話,聽到蘇圖的名字。

    這廝頓時來了精神,難不成今天還能在撈點外快?

    他就站在距離桌子一米遠的地方,豎起兩隻耳朵認真的偷聽對方的談話,由於酒吧內的音樂太過巨大,半餉,他才聽了個大概。

    從談話中他大概知道,眾人都叫那名看似頭目的公子哥複姓慕容,這廝看起來是感情受創,這才帶著一幫子馬屁精來酒吧買醉,光看那幫子人對他的恭敬程度,就能猜到他的身世背景必定不俗。

    杭州慕容家,並非當年慕容羽的直系親屬或是嫡系親屬,兩家慕容基本上沒有任何瓜葛,加之當年慕容羽走的是另一條路,所以,兩家之間雖然姓氏相同,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慕容璞的老爸能量頗大,在某軍區能夠呼風喚雨,雖然不是一方牛耳,但是還是能夠在檯面上經常露臉,老媽在商場打滾多年,對各方人物的關係頗為複雜,這樣一個家庭,在地上地下都有不小的影響力。

    慕容璞曾與夏商雨同一座高中相處過兩年,他比夏商雨大兩屆,兩年時間下來,對這個素來有冰山美人稱號的美女徹底迷戀,苦於夏商雨對他不感冒,直到夏商雨畢業前夕,他才托家人聯繫上夏子軒,很乾脆的說明了意思,夏子軒不是那種貪圖富貴榮華不顧女兒死活的人,更不喜歡玩什麼所謂的聯姻,他一個從草根貧民逐漸站上金字塔中層的人物,很懂得考慮孩子的感受。

    不過,一番調查之後,對這慕容家也是頗為讚賞,慕容家沒有什麼劣跡,也沒有因為自身家世背景的緣故橫行無忌,慕容璞倒也不是驕橫跋扈的主兒,說白了,這一類型的公子哥,就沒有一個在青春期不浮躁的主兒,於是,這件事,他便委婉的通知了夏商雨,雙方見過一面,吃了一頓飯,夏商雨雖然回絕了,但是並沒有把話說死,這也造成慕容璞一直心懷幻想的根源。

    此番來sh,去了夏子軒的住所,才真正讓慕容璞斷了念頭,通過多方渠道打探,才知道,把夏商雨拐到手的竟然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那一刻,慕容璞幾乎瘋掉了,這不是明擺著打他的臉?自己無論哪方面,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窮小子?

    這便是慕容璞突然光臨金碧輝煌的原因之一,可惜的是,這一群從杭州跟過來的公子哥對這裡的環境一點都不熟悉,找了個人作陪,偏偏遲遲還沒有來,把慕容璞氣得夠嗆,憋了一肚子的氣,連著喝了兩瓶葡萄酒,本就沒有酒量的他,已經變得有點暈暈乎乎,估摸著再來一瓶,就可以趴桌子底下了。

    黃毛聽了半餉,聽到這幫子人原來是來這裡找蘇圖,這小子也搞得一頭霧水,頭幾天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不過,那都是道上的事情,怎麼的也與這幾個有錢公子哥沾不著邊不是?黃毛這小子思維天馬行空,竟想到這幫子公子哥興許是聽說了蘇圖的英雄壯舉,來這裡套近乎拉攏人心?

    黃毛想到這裡,樂了,這可是大好機會啊,自己跳出來答疑解惑,沒準還能撈點小費,這種不費腦子的事情可不是天天都能碰上,黃毛直呼自個兒今兒踩了狗屎,走運!

    找了個話口,黃毛往前跨出一小步,低頭哈腰滿臉諂媚的笑道:「幾位爺,你們是找蘇圖?」

    黃毛的一句話,讓醉眼朦朧的慕容璞頓時來了精神,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酒勁也一下子煙消雲散,赤紅著雙眼問道:「是誰?」

    看見這傢伙的反應,黃毛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不過,想到這牲口喝了不少酒,這才安心不少,他佯裝思考,遲遲不開口,圖謀好趁機撈點好處,誰知,最靠近他的一名青年猛地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怒喝道:「跟老子耍心眼,你丫找死……」

    青年不含半點水分的一拳直接親密接觸到黃毛的臉上,黃毛慘呼一聲,整個人往後退出兩米遠,一屁股跌坐在地,張嘴吐出兩顆焦黃門牙和一口血水。

    沒等他緩過勁來,自個兒脖子又是一緊,一百斤的小身板被人活生生的提了起來,他這才意識到,這些個公子哥都tm的是練家子啊……雙方發生的衝突來的太突然,直到黃毛被第二次干翻在地,二樓雅座比較靠近的客人才紛紛驚聲尖叫出來,頓時作鳥獸散,給他們騰出一大片自由發揮的戰場。

    黃毛一隻眼睛已經變成國寶熊貓的可愛模樣,在第三次被人提起來的時候,他幾乎尿了褲子,張嘴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我認識蘇圖……」

    隨即,這傢伙瞇起眼睛,抬台方向,換來的,是另一隻眼睛也同樣變成熊貓大俠的悲慘下場。

    蘇圖此間正好沒事,在吧檯邊上休息,猛然間聽到樓上的尖叫和躁動,放眼看去,正好看見黃毛指了過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上次的事情還沒完?

    緊接著,樓上的六個公子哥呼啦一下直奔樓下跑了下來。蘇圖倒也沒有驚慌失措撒丫子跑路,面對黑瞎子都敢正面作戰的牲口,在幾個看起來並不具備多大殺傷力的牲口面前,他倒是顯得鎮定自若,自己加了提防,萬一有什麼突發事件,他也不介意首先拿某人做個榜樣。

    慕容璞最先來到蘇圖身前兩米處站定,這廝倒沒有立馬衝上去跟這個『情敵』拚命,他盡量克制自己激動地心情,張開雙臂,把身後的幾人攔下,平靜道:「你就是蘇圖?」

    這一問,蘇圖就徹底迷糊了,感情對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十有**不是為上次的事件尋仇,再看這幾個人模狗樣的傢伙,怎麼也不像是那種市井小混混啊?

    「是,你們有事。」蘇圖一臉鎮定的回道。

    慕容璞深深呼吸,半餉,才從嘴裡冒出一句把蘇圖氣笑的話來。

    「離開夏商雨,要多少錢你說個數,這件事就算完了。」

    「啥??」蘇圖笑了,苦笑。這都什麼世道啊?竟然半路殺出個搶老婆的主兒!這種事情要是放在清河屯,估摸著對方的祖墳不保,也就是在這個地方,蘇圖就算再有氣,也不好發作。

    他無奈搖了搖頭,道:「搶老婆?這種事情在我們鄉下是犯大忌的,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寧。」蘇圖也沒有慣著這牲口的毛病,說話句句帶刺,為夏商雨,估摸著什麼事情也都幹得出來。

    慕容璞顯然也不是喜歡嗦墨跡的主兒,聽到蘇圖的回答,這廝往後退了一步,身後的五人則往前跨出一步,形式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整個舞池已經停止瘋狂扭動,所有人在吧檯後面五米處圍了個水洩不通,看到雙方對峙,許多人已經開始火上澆油,口哨聲響成一片。

    慕容璞說了一句話:「一條腿,一隻手,調動的事情我給你們想辦法……」

    五個傢伙聽到慕容璞發話,頓時精神抖擻,這些個都有家世背景的公子哥可不是那些市井混混可以相提並論的,五個人都是同一軍區的不同兵種,各方面的搏擊技巧都是頗有建樹,雖然算不上出類拔萃,但是,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貌不出眾的傢伙指定不夠練手,這次有機會陪同慕容璞來sh,這些熟知慕容家背景深厚的牲口竭盡全力討好巴結,就想著能讓慕容璞在他老爹面前美言幾句……情勢一觸即發!突然間,只聽外圍傳來一聲刺破耳膜的嘶吼:「動我三叔?你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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