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爺的蠱毒發作了! 文 / 阿絲藍
第62章王爺的蠱毒發作了!
一來她知道雲彩詭計多端,二來她也知道風易寒就算受了傷,功力還有三成在。
「我就是想你死!只有你死了,少主的眼裡才可能放得下我!」
「你很好笑,我是他的師妹,他對我好,也是理所當然的。就因為這樣你想殺我?那是不是太可笑了?這樣的話,我大師兄,三師兄和小師弟都對我很好,他們眼中一樣沒有你,你是不是也要殺啊?」雲彩嘲諷的看著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在思考著在怎麼辦。
她其實也是在拖延時間,注意觀察著文青衣的人馬和自己的有利位置。
對方有四個人,而自己除了輕功好,連內力都沒有,風易寒還受了傷,不可能一對四,加上文青衣還是個高手。
只有智取了!
「哈哈……這就是我為什麼看不慣你的原因!你連少主的真實心意都不知道,糟蹋著少主的情意!若是少主將他對你的十一分之一的情意轉到我的頭上,我也不會想殺你。留著你,實在是太礙眼了!」文青衣笑的猖狂。
「原來你喜歡我二師兄啊!別說有我,就算沒有我,我二師兄也不可能喜歡上你!他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呢?!」雲彩在手中捏了一把藥粉,準備隨時尋找機會。
「死到臨頭還嘴硬!」
「要殺我,我理解,誰叫我就是人見人愛呢!可是風護法是蒼月教的左護法,你也要殺,難道也是因為二師兄對他太好了?」雲彩一邊嘲諷的說道,一邊對著身後的風易寒比著手勢。
「誰叫他背叛了我!逆我者亡!」文青衣看著風易寒,那雙美麗的瞳孔微縮,似乎很是痛心。
而風易寒聽到她的話,心裡徹底的放棄了抵抗。
他只感覺,在文青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就瞬間碎裂了。
「咦?二師兄?!二師兄,快救我!」雲彩突然看著文青衣的背後,驚喜的大叫一聲。
少主?!
文青衣一驚,臉上呈現出驚恐的表情,趕緊轉過身去。
就在這時,雲彩猛的從手中灑出一大把的毒粉,然後再一手扶著風易寒,迅速的朝著樹林外逃去。
文青衣剛剛一轉身就發現上當了,她迅速的回頭,卻發現一陣粉末鋪天蓋地而來。
知道雲彩的毒藥迷藥有多厲害,她趕緊憑住了呼吸,待煙塵一過,原處哪裡還有風易寒和雲彩的身影。
「可惡!」文青衣跺了跺腳。
「給我追~!」她對著身邊的黑衣人下令道。
黑衣人四下散去,留下一臉憤怒的文青衣。
而圍著司空遠的一群黑衣人,因為司空遠和侍衛們都已經解了迷藥,所以對付起來,並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
李管家衝到了司空遠的面前,對司空遠說道:「王爺,快去追王妃!」
司空遠衝著李管家點點頭,然後腳尖一點,縱身一躍,朝著樹林裡追去。
剛剛一進樹林,司空遠便聞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他眉頭一皺,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他的小騙子只有自己才有資格決定她的未來!
他還沒有來得及折磨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她為何救自己,還沒有讓她嘗到自己自己她欺騙的滋味……
所以,她不能有事!
司空遠心裡慌成了一片,提起了十成的功力朝著那血腥味傳來的方向追去。
可是等他趕到的時候,樹林裡除了狼藉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到處是散亂的箭羽,深深的插入了地上,從那深度可以看出,射箭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地上的一灘鮮血引起了司空遠的注意。
他握緊了拳頭,心裡居然第一次覺得有些緊張。
地上有很大一灘鮮血,似乎血腥味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司空遠仔細的觀察著,緊接著,他目光一凜,心臟猛的收緊,在那一刻,甚至是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血跡的旁邊,有一塊金色的光芒刺痛了司空遠的眼睛。
那是一支斷掉的金色髮簪。
那是雲兒的髮簪!
那是他送給雲兒的髮簪!
那是一支祥雲圖案的金色髮簪,當初司空遠看到這支髮簪的時候極為喜歡,因為那髮簪的祥雲和雲彩極為相配,所以他買下,送給了她。
還記得那天自己送給她時,雲兒臉上那欣喜的表情,還有從眼中透露出來的喜愛。
那一幕幕的都在司空遠的腦海中回憶著,既甜蜜又憂傷。
她為何就是騙了自己呢!
可是現在看到這支斷掉的髮簪,司空遠的心,就好像生生的被人剜下來一般,好痛!
他拾起地上那截斷掉的髮簪,看見地上有一片碎掉的布料,那是一片淡紫色的布料,和剛才雲彩身上穿的布料一樣。
難道說……
雲兒真的出事了?!
不!
不可以的!
他才剛剛找到她,他還沒有打算放過她,她怎麼可以在這之前出事!
「雲兒——」
心痛,鋪天蓋地而來。
樹林裡響起了司空遠悲滄的呼聲,久久的迴盪,不曾散去。
雲彩扶著已經快要暈過去的風易寒,艱難的朝前走著。
「對不起,風護法,把你牽扯進來了!」雲彩扶著風易寒,費力的說道。
實際上她正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一分一毫的散去。
她之前為風易寒擋箭的時候就受了傷,那箭羽雖然沒有射中她,可是卻擦著她的肌膚而過,傷口還很深。
此刻鮮血早就染紅了她的背上的衣服,可是她一直忍著,沒有叫出聲,也沒有放棄。
因為最有效的救命丹藥,她已經給了司空遠,此刻雖然她想療傷,可是卻不行。
因為後面有追兵,身邊的風易寒也岌岌可危。
他們也不能回蒼月教,因為文青衣在那裡。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個安全的地方。
可她好像已經不行了……
「是我對不起你!我其實早就知道……」風易寒意識有些模糊,可是此刻,他的情緒比他的身體還要傷得重。
「我想我沒有力氣聽你說了,如果我還醒得來,再聽你那些毒舌的話語吧……」雲彩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下一刻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那一刻,她還在想著,這個時候死了,恐怕最為失望最為憤怒的人該是司空遠吧。
他是那樣的想抓自己回去,那樣的想報復自己。
雲彩往地上一倒,她身上的風易寒也隨即跟著倒在了地上。
風易寒受的傷很重,可是他內力深厚,所以堅持到了現在。
可是文青衣居然如此的狠毒,在射出的箭羽上還淬了毒。
而雲彩絲毫沒有內力,雖然傷比自己輕,卻比自己早暈倒了。
司空遠倒在離雲彩不遠的地方,毒性發作,根本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他朝著雲彩伸出手,努力的想要靠近她。
看著那張暈倒前還帶著淺淺笑意的有些髒的臉,風易寒突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到了極點。
為何到今天他才發現,其實面前的這個女孩兒在她那乖張不可理喻的行為下,有一顆多麼熱忱的心啊!
只是,不知道他還有機會告訴她嗎?
風易寒的手在就要靠近雲彩的臉時,緩緩的垂下,再不甘,可是黑暗襲來,他再也沒有了意識。
一雙紫色的鎏金刺繡鞋,身著華服的男子出現在了暈倒的二人面前,而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一身火紅的冷漠女子。
「公子,要怎麼做?」身後的女子淡淡的開口,語氣冷漠的毫無情緒,若是雲彩此刻醒著,一定會覺得,那簡直就是風易寒的女版性格。
「帶他們回去!」男子帶著笑意說道,聲音清朗十分好聽。
「是!」女子冷聲回答道,走上前去,將二人帶起,隨即一行四人消失在了樹林的深處。
慕容墨離在樹林外看了看太陽的方向,皺眉的看著樹林深處。
一個時辰已過,而雲彩,還沒有出現。
他這個師妹雖然愛貪玩,可是一向十分守諾言,不可能過了一個時辰還沒有出現啊。
「少主,要不要去看看情況!」文青衣站在旁邊問道。
「我相信師妹很快就來了!」慕容墨離雖然也十分想去看看情況,但是又怕自己去的話惹怒了雲彩。
小師妹生氣起來可以好久不理他,他可受不了這一點。
「可是……少主也知道,小姐似乎有個不好的習慣……」文青衣在旁邊提醒道。
慕容墨離一聽,眉頭一皺,再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朝著樹林走去。
這個不好的習慣,就是雲彩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方向感了。
極有可能這麼短的路,她也會迷路也不一定。
畢竟她迷路的才能,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雲兒——」
慕容墨離朝著樹林走了幾步,突然聽見一聲萬分悲滄的呼喊。
他心中一緊,不顧不好的預感襲來,下一刻已經提了速度,飛快的朝著樹林深處而去。
樹林中央,司空遠手中握劍,另一隻手拿著一塊十分眼熟的淡紫色布料,而從他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意,驚得林中的飛鳥都四下逃散。
「你殺了小師妹……」慕容墨離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頓時紅了眼,下一刻已經舉劍朝著司空遠刺了過去。
司空遠身影一斜,用手中的劍擋住了他的攻擊,冷冷的說道:「蒼月教果然是出爾反爾!先是答應雲兒放過我,隨後又派殺手前來。現在居然連自己人也不放過了嗎?」
小師妹?!
雲兒居然是這個蒼月教少主的小師妹嗎?
從那男子的言語舉動司空遠就可以看出,慕容墨離對雲彩,不只是師兄弟情意那般簡單。
想著,司空遠對慕容墨離的敵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