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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夏秋季防禦戰役 第四十八章 思想路線 文 / 遠征士兵

    「崔團長!」當敵人的炮聲和飛機的轟炸聲停下來的時候,李平和就給我遞上了一根煙:「又打勝仗了。打得好!打得漂亮!不過勝仗歸勝仗,有些問題,我覺得還是應該提醒你注意下,」

    來了,聞言我不由苦笑了一聲,隨手接過他遞上來的香煙應道:「說吧!你是政委,這關於部隊思想政治上的問題,還是你說的算」。

    「話不能這麼說」。李平和平靜地回答道:「大家是同志,目的都是把革命工作做好,誰對就聽誰的。沒有誰說了算的問題,各位參謀長也來聽聽,如果我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對的,大家也可以提出來,大家討論討論!」

    蔣春增等人聽著這話,也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圍了上來。

    「是這樣的!」見大家都到齊了。李平和就扯開了話題說道:「我很佩服崔團長在軍事上的謀略和才幹,但有件事我一直擱在心裡,因為怕打亂這幾天的作戰部署,所以一直沒有提冉來,難得這會兒我們又打了個大勝仗,有了一點喘息的時間。我就提出來跟大家商討下!」

    到這裡,李平和一邊給大家分著煙,一邊繼續說道:「目前,咱們照團在軍事上取得的勝利是有目共睹的,上級也對我們取得的成績給予了很大肯定。

    但是,我認為越是在這時候,我們就越是要注意思想路線上的問題

    點著了煙,李平和淺吸了一口接著說道:「炮兵、裝甲兵、步兵多兵種協同作戰,這在我們革命隊伍裡可以說是從未有過的,今天生在了我們甥團身上。我做為瑪團的政委,對此感到很榮幸、很自豪。但我們現在可以說是走在函師的前面。走在的軍的前面,甚至是走在整個革命隊伍的前面,所以咱們的壓力很大啊!咱們的路線一旦走錯了。那就會帶動一大批人走上歪路嘍!」

    「李政委」。聞言劉順義不由有些奇怪地問了聲:「我們沒有走錯路吧!咱們還不都是堅決執行上級的命令、嚴格按照上級的指示作戰的嗎?」

    「這我不否認!」李平和點了點頭:「但是有些方面,我們應該和美帝國主義劃清界線嘛!昨天,集團長竟然在大會上號召我們全團的戰士向美帝國義學習,雖然崔團長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學習美帝國主義的作戰方法,再用這些方法來打倒美帝國主義,有些同志還把學習美帝國主義的方法當作是繳美國佬的槍!但是,同志們!咱們要清楚的認識到一點啊!美帝國主義的作戰方法,那是思想上的東西,跟他們手上的武器是不一樣的!」

    「唔?」聞言黃先華臉上不由露出愕然的神色,喃喃自語地說道:「咱們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

    「同志們!」李平和揮舞了一下拳頭說道:「咱們都是革命軍人,必須要做到以階級鬥爭為綱,堅定**信仰和維護社會主義人民民主政權,時刻保持著階級鬥爭的警惕性,堅決抵制帝國主義糖衣炮彈對我們思想上的毒害!美國佬在戰場上打不倒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在思想上把我們打倒嘍」。

    「李政委」。蔣春增不由有些疑惑地問道:「古人不是還句話叫「師夷長技以制夷,嗎?我覺得我們現在學習美國佬的打仗的方法也沒錯啊?這不能說我們在思想路線上走歪路吧!」

    「蔣春增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李平和點著頭說道:「我也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同志們應該認識到一點,當時說這句話的時代背景是封建社會,而我們現在走的是社會主義社會道路,不同的時代背景對政策的要求也是不一樣的嘛!我們如果這樣做,是很容易犯修正主義錯誤滴!」

    「政委!啥叫修正主義?。李暗趁著李平和停頓的時候就問了聲。

    「李暗同志問得好!」李平和解釋道:「修正主義,簡單的說呢!就是表面上走的是社會主義道路,但是骨子裡卻是資本主義的那一套!有很多同志的思想,就是一點一點的被帝國主義的思想腐蝕、毒害,接著在不知不覺中走上這條道路的!所以,,我們要與帝國主義劃清界線。階級鬥爭是一分一秒也不能放鬆!否則的話,現學習美軍的作戰方法。以後就是學習美軍的生活方式。接著就是學習美帝國主義的精神」這些都是資本主義的尾巴,是萬萬要不得滴!我們現在學了美軍的作戰方法,表面上是可以得到了點好處,但從長遠來看卻是會讓我們偏離社會主義路線,走上一條不歸路。」

    頓了頓李平和又接著說道:「有句話說的好,「任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同志們千成不要看資本主義的這一點點,苗,等它在我們心裡紮下了根,再抽枝芽長成一顆大樹,那時候再想把它挖掉、砍掉,就不容易嘍!」

    被李平和這麼

    …。大家都不由沉默也是無言以對。昨天我在會墮玩引女向美軍學習的時候就看到李平和的表情有點不對。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而且還進過政審處,對這時代多少還算有些瞭解,所以也知道他肯定會因此向我提出思想政治上的問題。但就算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沒有想到他會把這個問題上升到這種高度,,

    「崔團長!」李平和又接著說道:「我說這些話,並不是針對你個。人。而是為了我們整個隊伍著想。特別是崔團長你身為一團之長,如果沒有認識到這個錯誤,而且還在大會上號召戰士們學習美軍的作戰方法。這是很不可取的!這會給我們的思想政治工作帶來很大的困難,希望崔團長以後能注意下這點

    「李政委!」我打斷了李平和的話道:「我是一個只會打仗的粗人。不懂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怎麼樣打可以打勝仗,怎麼樣打可以讓戰士們少一些傷亡,我就怎麼打!我可不管這些方法是誰的!」

    「你」李平和被我氣得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正要再次表一番高談闊論,坑道外突然又傳來了一陣炮聲,炸得坑道裡什麼話也都聽不見。李和平張了幾次嘴想說話,但還是因為那炮聲而放棄了。

    看著面前憋了一肚子的話卻說不出來的李平和,我不禁偷笑了下,沒想到這次為我解圍的還是美國佬的大炮,,

    「崔團長」。炮聲一停就有一名戰士跑進坑道來報告道:「團長。敵人開始進攻凹高地了!這回來的是美國佬!」

    「唔?幕的是美國佬?。我怎麼還會放過這麼好的脫身機會,轉身就對李平和說了一聲:「李政委,外面開打了,我上去看看情況」。

    「崔團長,崔團長」李平和在後頭一路叫著,但是我哪裡會理會那麼多。頭也不回地鑽出了坑道。

    一鑽出坑道就不由鬆了一口氣。全身也沒來由的跟著一輕」

    當我帶著警衛員、通訊員爬上引7高地時,正並方匆高地上的戰鬥已經打響了。

    我居高臨下地舉起望遠鏡往下一看。還真是美軍。而且這些美軍似乎還與其它美軍有些不一樣。因為他們完全就不像其它美軍一樣,躺下幾個人就撤到後方打上一陣炮」看著眼前這隊美軍一路悍不畏死地挺著刺刀、衝鋒鎗往前衝的樣子,那作戰風格到有幾分像偽都師的部隊。

    「查清楚他們的番號了嗎?。我收起望遠鏡隨口問了聲。

    「還沒有!」通訊員搖了搖頭說道:「敵人才剛開始進攻,還沒來的及抓幾個。「舌頭。問問

    「立刻去通知馬連長」。我當即時通訊員下令道:「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陣地,需要支援的時候給我們個信號。還有」抓幾個俘虜問清楚敵人的番號」。

    「是」。通訊員應了聲轉身就順著交通壕往凹高地跑去。

    「團長!情況怎麼樣了?」這時李國強也跑了上來趴在我的身邊,張嘴就罵:「***美國佬,咱們把電話牽到凹高地上,他們一頓炮火就把電話線全炸爛了,現在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著也不多問,舉起望遠鏡就觀察起來。

    也難怪李國強會這麼緊張,駐守在四高地上的那個部隊就是他手下的一個連隊,連長叫馬小虎。

    據李國強所說,這個馬小虎是跟著他十幾年的兵,李國強當連長馬小虎就當排長,李國強當營長馬小虎就當連長」總之就是同生共死了十幾年兩人都沒分開過。馬小虎就是李國強的左膀右臂,兩人上了戰場各帶一支部隊,那就像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似的,用不著通訊員也能知道怎麼配合著打!

    據說在打小日本的時候,他們就憑著這點來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摸了小日本的營指揮部,,

    「團長!」李國強一邊看著戰場上的情況,一邊就跟我說道:「其實你用不著下那個命令,馬小虎這小子倔著呢!如果沒有上級的命令。他是一步也不會離開陣地的!唔,,這幫美國佬可有些不一樣啊!」

    「嗯!」我應了聲:「這幫美國佬看起來不是那麼好對付!李營長。去組織些迫擊炮,好為砌高地提供些火力援助!」

    「是!」李國強應了聲轉身就走。

    3口高地雖說是居高臨下,但是兩座高地之間相距足有一千多米。在這個距離上,我們手中所有的武器都打不到引7高地,當然除了迫擊炮外。於是能為他們提供援助的除了它就沒有別的了。

    這時隨著一陣陣爆炸聲,美軍已經依靠著他們強大的火力掩護攻上了山頂。

    反斜面攻勢在與美軍對決時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山頂陣地很容易就會讓美軍攻陷。不過這麼說似乎也不大準確。應該說是美軍所擁有大量的現代化裝備,坦克炮、高射機「人箭筒等等,泣此武器在正斜面衛能夠揮出很大的作一果志願軍堅守在山頂陣地的話,會造成許多不必要的傷亡,反斜面工事也失去了意義。所以在與美軍對陣時,志願軍總是會先一步讓出山頂陣地,讓美軍的這些直射武器失去作用。

    當然,如果與火力相對較弱的偽軍對陣,那情況又會有所不同了。

    「團長!迫擊炮都準備好了!」不一會兒李國強又趴回到了我的身邊。

    「嗯!」我點了點頭,注意力始終都放在那些衝上山頂陣地的美軍。

    打仗打到這時候,美軍也知道反斜面陣地的厲害,這回也學乖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冒冒失失地直接衝上山頂當志願軍戰士們的靶子,而是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慢慢地往上爬,爬到一定的高度也不冒頭,手雷劈頭蓋腦的就往反斜面上亂丟一氣。頓時反斜面上就爆起了一團團塵土和碎石。但這時志願軍的反斜面工事也已在戰爭中逐漸成熟。工事裡,戰士們不是躲藏在手雷的死角里,就是在距離山頂陣地較遠的地方,那一排排的手雷根本就對戰士們構不成什麼威脅。

    守在稜線上的志願軍戰士也不示弱,也用一顆顆手榴彈回敬著那些攻上來的美軍。

    正所謂天做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正斜面上的石頭早就讓美軍的各式火炮給炸平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死角,所以志願軍戰士每投出一顆手榴彈,總能炸得幾個美軍翻滾到一旁慘叫不已。接著我現,竟然還有戰士朝美軍方向投反坦克手雷。

    這時在我望遠鏡的光圈裡出現了怪異的一幕,攻上山頂陣地的美軍與守在稜線上的志願軍,雙方相距不過幾尺,幾芋就是面對面,但他們卻是誰也看不誰的在互相朝著對方投手榴彈,都希望能置對方於死,地」

    雖說以往我自己也親身經歷過這樣在反斜面上的手榴彈大仗,但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卻還是頭一回。

    不過很明顯,像這樣的手榴彈大戰無論如何都是志願軍佔上風的,一是因為志願軍個個都是投手榴彈的老手。特別是甥團的戰士。隨便挑一個都能把手榴彈投得又準又遠。另一個則是因為志願軍手裡有威力大的反坦克手榴彈而美軍卻基本上沒有。

    究其原因,則是因為美軍擁有大量的坦克和遠程反坦克武器,所以反坦克手雷這種要抵近攻擊而且效果也不理想的反坦克武器,對美軍來說似乎就沒必要裝備了。他們反坦克甚至還可以呼叫戰鬥機」

    於是,現在的他理,只有在志願軍戰士們投出的反坦克手雷下,集一片片慘叫聲。

    「團長!」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名通訊員又趴到我身旁來報告道:「馬連長讓我來向你匯報,讓團長放心,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絕不會後退一步!還有,馬連長說現在要抓俘虜問番號還有困難,但是他從打死的美軍身上撕下了肩章,讓我交給團長」

    著就把手裡的一塊還帶著血的肩章遞了過來。

    「唔!是騎兵第一師!」一看到那肩章上的一個馬頭符號,我很快就明白過來。怪不得這支美軍看起來與其它部隊有些不一樣了,原來他們也是一支王牌部隊。

    看著手中這個,馬頭符號的肩章,我不由想起了網入朝不久,在雲止。還跟這支部隊打過一仗。那時在雲山與他們對陣的是志糾軍,我和許鋒所率領的灘頭連則在褚團長的帶領下連夜摸進了雲山城,端了駐守在裡面的騎兵第一師的指揮部,從而保證了整場戰役的勝利。

    從那時起,美騎兵一師這個王牌部隊就在我們的視線裡消失了。照想也是因為大敗之後元氣大傷,不知道躲到哪裡休整去了,直到這時才出現。

    美騎兵第一師,這可是由華盛頓親手創辦的「開國元勳師」他的歷史要比美國的歷史還要長,成立了的多年從來就沒有吃過敗仗。可就是這樣的一支部隊,才才進入朝還沒站穩腳根,就被志願軍打得七葷八素的闇然退出戰場。

    這樣的一支王牌部隊,在這樣的情況下退出戰場,如今好不容易重新回到戰場,以美國佬的個性,正是想好好出一口惡氣報一箭之仇的時候。或者也可以說是想打一場漂亮仗為自己翻身正名吧!

    想到這裡我不由暗笑了一聲,想不到在這戰場上,要為自己翻身正名的部隊還不只我們幼師一個。

    只不過我們要正名怎麼就那麼難呢!

    這不?咱函師上陣的第一仗,對手儘是些王牌軍,英軍飛、出旅、偽都師、還有現在的騎兵第一師。厲害的部隊全都湊在一塊了……不過這樣也好,一個個單挑太費時間了,乾脆一起上來讓我們一起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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