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2章 黑拳賽第一回合3 文 / 歲豐
第142章黑拳賽第一回合3
一秒！
已故武學宗師李小龍，一秒可以打出七拳！
世界上跑得最快的運動員，一秒可以跑出十數米！
跳高運動員在助跑後一躍而起，可以跳起兩米多！
生與死的徘徊，甚至可以是一秒之間的事。
一秒，很短！一秒，很長！
雅加達老城區，陳勝拳館，在場的數十人中，絕大部分的人可以在一秒內殺死一個人，甚至更多！
一秒，對他們來說，已經可以做很多事了！
帕奎奧薩，菲律賓有名黑拳手，戰績：126戰125勝1負，其中71場擊斃對手！一秒的時間，對他來說，已經很多了！多都足夠本來就坐在離擂台最近的他從座椅上站起，一躍而起，跳到擂台上！
「滴答」！黎晰嘴唇剛微微張開，還沒發出聲音，「嗙」！
擂台上已經多出一人！
帕奎奧薩身材不高，在場內眾多的高手之中，他甚至算是身材較矮，但四肢發達，高高隆起的肌肉就如小山一般，碩大的腦袋，細小的雙眼精光閃閃，臉上橫肉一跳一跳。
「既然都沒人做這個出頭鳥，我就不客氣了！」聲音不大，但全場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帕奎奧薩說的是菲律賓話，丁蟹等人聽不明白，但不用猜也知道這個「短腳虎」的大概意思。
丁蟹甚至清楚記得，雷哮天的那份名單上，此人名字排在第一頁！雖然不敢肯定雷哮天是不是以個人實力來排位，但能夠排在第一頁，自然有他的道理。
擂台上的黎晰眼見終於有人站上了擂台，微微一笑，往旁邊讓開兩個身位，大聲說道：「現在，已經有人上來了」馬上有拳館的工作人員在台下低聲說了幾句。
「來自菲律賓的高手，帕奎奧薩！」
偌大的拳館，迴盪著黎晰的這一句說話。
二樓之上，何老開看見終於在最後一秒有人站上了台上，莫名間連自己也放鬆了下來，擦了擦額上的汗笑道：「總算沒弄出笑話還是有人站了出來。」
坐著的陳勝看也沒看他，再次捧起茶杯，杯蓋輕輕一刮，陣陣茶香悠然傳來
現在的帕奎奧薩看起來就像一個傻瓜一樣，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上。
黎晰早已經下了擂台既然有了第一個人站出來，就一定會有第二個！代理權可以被回收，但一定不會讓人在擂台上平白被人得到！
這一點，場內眾人都十分清楚，問題是，誰會做這帕奎奧薩的對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台上的帕奎奧薩既是緊張又是不安，既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個小丑，但又希望時間就這樣一直過去只要再過一會，再沒人應戰的話，「金三角毒品代理權」就屬於自己的了！
其實，在他心底也知道，這個希望壓根就沒一點可能會實現！在這擂台上，只要有了第一個人站出來，就意味著這場黑拳賽正式開始！
不過，身為菲律賓赫赫有名的拳手，帕奎奧薩會是一個毫無後著的人嗎？
一切，即將揭開！
「咯、咯、咯」腳步聲響起，一步、兩步、三步。
一個男子正一步一步走上擂台，身材瘦削、高挑，整個人看起來就如槍桿般筆直，就連走路的動作也與旁人不同，膝蓋不彎，雙手不動。
丁蟹等人坐的位置離擂台較遠，只能看見那人背影，鬼王不禁皺眉說道：「這傢伙很古怪」
仍是閉目靠在椅上的丁蟹沒有接話，甚至沒有張眼，只有喪坤隱約聽出，他的氣息越來越悠長，仿似是正在進行著一種奇異的呼吸。
帕奎奧薩緊緊盯著那人的每一個動作，身子微微後退一步，前腳稍曲現在可是生死戰，也沒什麼規則可言，只要上了擂台，力求一擊必殺！
路，總有盡時。
那人終於踏出了最後一步！
黎晰還沒來得及介紹這人是誰，帕奎奧薩已經如炮彈般彈出，直撲那人！一隻斗大的拳頭帶著猛烈得可以掛破皮膚的朔風直奔那人胸膛！
即使是黑拳賽，也會等雙方站好，才算正式開始。但，現在的不是普通的賽事，而是關乎到「金三角毒品代理權」的拳賽！沒人會天真地以為要數「一、二、三」的！
現在是香江時間晚上十一點（香江跟雅加達時差大概是一小時左右）。
香江，尖沙咀，某大排檔。
「哈哈，好久不見你這小子了！出來了也不跟兄弟說說，太不夠意思了！」二蛋一邊笑著，一邊幫一個青年滿滿倒上一杯啤酒。
他上次在街頭遇見丁蟹，幾乎被丁蟹抓回去，幸好有陳鳴解圍。後來又跟陳鳴跑了一趟警察局，在裡面睡了一個晚上。
出來後，二蛋算是窮得叮噹響了既沒手下，也沒靠山，身上更是連十塊錢也找不出來。逼於無奈，搶了幾個乞丐，總算有了點錢，可想偷渡逃出香江，卻是遠遠不夠。
這天晚上，他正在街上閒逛，物色乞丐，好再次行搶，卻讓他碰見了一個好久前就已經認識的小混混。閒談之下，才知道這個小混混前一段時間因為犯了事，坐了一年半的牢，大半年前才放了出來。
那小混原本就是「東星」的一個不記名小弟，出來後自然也就過回以前的混混生活，可惜「東星」一夜之間被「蟹字頭」滅掉，他也就「失業」了，只能在家裡蹲著，偶爾欺負一下中學生，收點保護費。
那混混看見二蛋幫自己倒酒，連忙站了起來說道：「哎呀，二蛋哥，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二蛋一心想著如何把這個小混混收到帳下，好增強自己搶乞丐的實力，便笑道：「我說呃，你好像是叫啥張什麼棟？」
「張國棟，呵呵，二蛋哥叫我小棟就好。」張國棟連忙接話。
「哦，對對。張國棟，呵呵，沒辦法，現在我忙啊，都忘記了老兄弟們的名字了。」二蛋哈哈一笑。
「當然當然，二蛋哥貴人事忙嘛二蛋哥，現在混得很好了吧？」張國棟一心想再過回以前的風光混混生活，自然想找個好碼頭了，但迫於現在香江黑道已是一家獨大，他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門路。
二蛋先是痛飲了一口啤酒，又夾了一口菜，才說道：「哎，也沒什麼好不好的，也就幾個場子，四、五十人，將就唄。」
張國棟聽到二蛋如此一說，眼都發光了，連忙掏出包「白萬」（白色萬寶路），恭謹地遞上一支，又幫二蛋點上，才說道：「二蛋哥，畢竟我們也是相識一場嘛你也知道，我現在是過得很不如意啊！呵呵，二蛋哥，有什麼好門路的，記得關照下小弟」
二蛋哈哈一笑，瀟灑地吐出一團煙霧，說道：「大家都是好兄弟，說什麼關照不關照的，太生分了！嗯，以後就跟我混吧。」
張國棟聽聞之下大喜過望，想不到這二蛋竟然真這麼夠義氣，即時笑得合不攏嘴：「呵呵我早知道二蛋哥最有義氣了來來，我敬二蛋哥哥一杯！」
二蛋心中也是高興的，想不到如此容易就收到一名小弟。
兩人興高采烈喝了一杯，張國棟又問道：「二蛋哥我，我想知道一下，我們，呃，我們到底是那個碼頭的？」
二蛋心如電轉，扯了扯身子，一副得意囂張的神色大聲說道：「哈哈，我也不怕跟你說！我的頂頭大哥，就是『蟹字頭』四天王裡的鎯頭大哥！」一邊說，一邊舉著頭四周相看。
「蟹字頭」有四天王，分別是鬼王、岑浩南、鎯頭、喪坤，除了鬼王以外，其他三個全是跟隨丁蟹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每一個的名頭，在今時今日的香江黑道，都是隻手遮天的人物！
大排檔內的食客有些也是附近的混混、或是跟黑幫有所接觸的，乍聽見這裡竟然有人是「蟹字頭四天王」中鎯頭的直屬手下，紛紛吃了一驚！鎯頭大名，即使是「鴻興」時代，就已經響徹香江黑道，可況現在？
當場就有好幾個混混望了過來，看著二蛋一臉討好。
二蛋更是得意了，哈哈幾聲，大有天下捨我其誰的意味。
張國棟更是恭敬了，又見周圍的羨慕目光，心中也是大大得意，覺得自己很有眼光，跟著了一個大有來歷的大哥，幫二蛋又滿滿倒了一杯啤酒，一霎間想起以前一些事情，也想幫自己增加點資歷，便說道：「呵呵，其實不瞞二蛋哥我，我跟大哥大大，蟹哥，呃，還有點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