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集 帝戈 515、三個破綻 文 / 項鷹78

    515、三個破綻

    「什麼？」九大長老對這個結果似乎很意外，集體面色大變道：「這不可能，不可能，師父他老人家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說著說著所有人都流下淚來，樣子倒是頗為動情，他們沒有懷疑石小蝶的話，因為石小蝶是裸石一族最好的醫生，她也是最瞭解裸石族長的幾個人之一，最主要的是她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謊話，沒有斷錯過一次診，這是她的太爺爺，如果她能肯定的話自然不會亂說。

    「而且……」石小蝶淚流滿面地補充道：「而且這屍體已經是三年以前的了。」

    在場眾人無不變色，特別是早上才與這裸石族長見過面的林立等人，不由一陣毛骨悚然，這祼石族長三年前便已經死了，那麼他們早上見到的是鬼魂不成？

    「這不可能，我們早上才見過太爺爺的，太爺爺怎麼可能三年前便死了。」石天比較鎮定，道出破綻。

    石小蝶搖頭道：「別說你早上見過，我今天下午都見過太爺爺，但是這裡的這具太爺爺屍體的確已經是三年以前的屍體了。」

    「你的意思是這三年來，都有人假扮族長？」林立猜測道。

    石小蝶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說道：「如今我暫時也只可以想出這一種解釋了。」

    「這個問題且丟在一旁不管，但是卻有一個問題我們必須先弄清楚。」林立此時已經大致瞭解了情況，準確開始高談闊論了。

    裸石姥姥等所有人都將目光注視到林立的身上，但是林立還沒有開口，旁邊的珞東雨卻開口了，她指著石海與石橋道：「你們兩個剛剛都在說謊。」

    「靠，又搶我的戲份。」林立心中腹誹，很是不滿，不過卻沒有抱怨出聲，畢竟這裡氣氛嚴肅。

    聽了珞東雨的話，眾人立刻回過神來，的確如果真如石小蝶所言一般，那麼這兩個剛剛口口聲聲指著對方的鼻子說對方是殺人兇手的兩人，便都是說謊話，裸石族長三年前便已經死了，他們又怎麼可能看到對方殺死裸石族長。

    石海與石橋自然面色大變，急忙為自己辯解，石橋搶先一步，道：「我到來之時，正好看到這小子將師父的屍體往台階下拖，所以我自然認為是他殺死師父。」

    石海也立即站了來道：「你莫要亂說，你到來之時族長正在與我談話，族長一見到你，便好像見到鬼似的，接著你便殺死了族長。」

    聞言，石橋冷笑道：「你簡直是一派胡言，小蝶姑娘說師父三年前便已經死了，又怎麼會是我突然殺死了師父，你說你與師父在對話，這裡我們已經知道那這三年來與我們說話的定然是假的，但是現在那個假師父又在哪裡呢？」

    石海也發現自己的話，實在漏洞百出，一時急得滿頭大汗，但是他實在也說不出什麼理由，只能道：「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這時石小蝶說道：「石海說的應該也不會是假的，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這麼笨拙的借口，只是這假的太爺爺到底去了哪裡的確是一個問題，按理說到時你們都在這裡，他應該跑不掉才是。」

    珞東雨也跟著說道：「如果我們假設石海與石橋的話都是真的，那麼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

    「如果他們都不是兇手，那麼這個兇手自然便是那個也許存在的假師父，那麼這今晚的一定定然是那假師父設下的一個圈套，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引你們二人過來，又有何目的。」蔣影說道。

    龍軒昂道：「這當然就要問這兩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石海極力想澄清嫌疑，馬上便說道：「我是突然接到族長的通知，然後馬上趕過來的，到來之時，他告訴我……告訴我十位長老可能要害他的事情，叫我好好與石天配合，斬殺十位長老之中的反叛之人。」

    「那你呢？」石天憤怒地盯著石橋，他當然知道對方來這裡的原因，他幾乎已經認定這石橋就是兇手，完全沒有考慮到其實族長已經死了三年，當然便是三年前也極有可能是十位長老所殺。

    石橋猶豫了好一會兒，說道：「我石橋行得正，坐得端，沒錯，我今晚就是來殺這個假族長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又變成真的了，而且還已經死了三年。」

    此時兩人可謂是各手一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實在讓人頭痛，又是一番爭論之後，依舊沒有得到什麼結論，當然眾人中嫌疑最大的還是石橋與石海，但是如果兇手不是他們呢，那麼那個「假族長」便更有嫌疑了。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之時，林立與藍殞對望了一眼，居然同時對著石海出手，林立直接拿出荒仙的氣勢，背後黑刀也是「鏘鏗」一聲，犀利出鞘，一刀從天而降，殺招，絕對是殺招。

    藍殞則是雙臂化蛟，咬向石海下盤。

    「你們……」石海沒有想到這兩個剛剛還叫他當證人的「好人」居然突然就齊齊發了瘋似的向他出手，不由分說，雙腿一縮不讓藍殞的水蛟咬中，然後從胸上拔下一塊灰石，扔在空中，借力一踩，整個人身形一晃，躲過林立已經逼近他的頭顱的黑刀。

    但是畢竟還是慢了，左臂處的依舊被林立的黑刀劃落幾塊碎石，石海身影在大殿的另一端出現，正要施展手段，便是卻見林立與藍殞居然又齊齊收了手，這兩人突然動手，又突然收手，實在讓人疑惑不解，同時心中升起不絲不好的預感。

    石海原本想怒斥兩人，但是他還沒有開口，林立便開口了，對著石天說道：「石兄，你覺得他躲得怎麼樣？」

    石天先是皺了皺眉，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怒視著石海道：「你不是石海。」

    石海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哪裡出了問題，笑道：「石天，你瘋了麼，我不是石海是誰？」

    石天搖頭道：「裸石族人以防禦為主，碰到突如其來的力量，他的第一反應絕不是躲，而應該是防禦，而且你的身法也不是我們裸石一族的。」

    聞言，石海面色大變，原來是他臨危之時的，自然反應出賣了自己，此時他自然再沒有裝下去的必要，大笑道：「哈哈哈，我隱忍三年，居然還是被識破了，人類果然聰明，還是裸石巨人好騙一些，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們兩人人怎麼會懷疑我，突然對我出手。「

    林立對著藍殞笑道：「你來還是我來？」

    藍殞不是喜歡搶風光之人，道：「你是主角，你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立嘿嘿笑道：「其實今天晚上，我們看到你第一眼時就發現你的不對勁。」

    石海想了想，不明白道：「我哪裡不對勁？」

    「石海只是一個神兵八重的神祇居然可以一個仙人長老廝鬥這麼久，而恰好我們進來之時，他就立即露了敗象，這如果不是巧合，那是你在演戲，所以自第一眼開始我便開始懷疑你了。」

    石海陰沉著臉，他等都會林立繼續，林立當然會繼續：「第二，就是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剛剛在爭辯之時，你故意數次說出洞漏百出的理由，你的目的當然不是承認自己是兇手，而是讓我們大家幫你把這些洞漏一個的補起來，這種讓別人幫你補全理由的做法，可以讓你的理由更為充分，讓大家更加相信你，這一招本是極為高明的，但是你錯就錯在，你不應該用得太多，偶爾說錯一次是因為你慌張，但是三番四次，而且次次錯的地方都不一樣，那麼就是你刻意而為之，仔細想想不難發現，你是意識說出一個個破綻，再讓我們補上，讓我們將懷疑的重心將那『假族長』的身上轉移，但是你這招用得太多，如果被用心人抓住一次，便會將快發現你的意圖，很不巧，我正是那個有心人。」

    林立看了石海一眼，微微一笑道：「第三，你今天早上裝族長，裝得並不好。」

    石海微微驚訝道：「連這些最熟悉這老東西的親人與徒弟沒有只是懷疑，而你卻一次就看了這族長是我假扮的？」

    「正是因為他們太熟悉了，所以才會忽視很多東西，而我不一樣，我第一次見到你，與他們這些人所見的自然不一樣。」林立道。

    「你看到了什麼不一樣？」石海實在很想知道他的破綻在哪裡。

    林立道：「你的最後一個錯誤就是你不應該換這具身體，因為你換了身體，卻沒有換人。」

    「換了身體，卻沒有換人？」石海實在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林立道：「因為你表面上雖然換了，但是說話與動作，卻與早上完全就是一個樣子，沒有絲毫改變。」

    聞言，石海笑了：「沒有改變？你眼花了麼，我現在身手矯捷，早上連動也沒有動，你居然說我沒有絲毫改變？」

    林立也笑了，問道：「你想知道？」

    「想。」石海的確想，他覺得林立是在扯淡。

    「那麼下一章告訴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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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瓜語：第三章送到，明天繼續，不知不覺一個月又要完了，困了，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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