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血腥騎士 第二回 哈莉貝瑞的借口 文 / 流浪的蛤蟆
第二回哈莉貝瑞的借口
阿迪帶了康斯坦丁回到了詹妮弗女伯爵的府邸，正要給康斯坦丁安排住的地方，就有一位大管家來邀請阿迪和賽琉西，土鱉部酋前去參加酒會，女伯爵有請！
其實這位傳話的老管家十分納悶，為什麼這幾個教廷騎士，居然能夠得到女主人的青睞，畢竟女伯爵和總主教維爾德鬧的很凶，就算這位女主人下令，要把這三位來自阿摩羅設神殿的騎士轟出門外，這個老管家也不驚訝。偏偏他的主人發來的是一份邀請函，而且還叮囑他態度一定要謙恭了一點。
阿迪當然是欣然允諾，讓康斯坦丁去把土元和賽琉西叫來一起赴會。
成為了阿迪的徒弟之後，康斯坦丁很痛快的就把這些跑腿的事兒，當成了自己的責任。自從師徒契約被巴菲迪創造出來，沒有一個魔法學徒會反抗自己的老師，也沒有任何魔法學徒會覺得這種事兒不公平。想要學習魔法，就一定要付出代價。除非這人一開始就打算學成了本事後，幹掉了自己的老師，不然都唯恐得不到的師徒契約。
一份師徒契約，對魔法學徒來說，意味著一位正式魔法師的全力栽培。
雷德蒙和拉菲就是那種只獲得的鍛煉魔力的方法和一兩種低級法術的咒語，卻並沒有嫡傳老師的普通魔法學徒。不然他們也不會自己跑到凍土高原上去尋找上古魔獸的屍骸。那些有老師真傳的魔法學徒，這些必須的材料，他們的老師早就給準備好了。
康斯坦丁首先敲開的是土元的房門，這位土鱉部酋聽到是阿迪叫他去參加女伯爵的酒會，頓時笑的合不攏嘴，馬上就回房準備。他手舞足蹈的樣子，讓康斯坦丁頗有些腹誹，暗忖道：「這個傢伙也是老師的弟子麼？怎麼笑起來好土鱉，好像一點都沒見過市面一樣？」
不過當他敲開了賽琉西的房門，卻被這位清純少女的容貌大大震驚了一下，康斯坦丁只覺得這位少女的眼神宛若大海，只是輕輕的掃過了他的身子，就讓康斯坦丁心潮澎湃，宛如被數十層海浪連續拍了幾百個跟頭，一剎那間就頭暈眼花，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阿迪老師讓我來通知你，待會要參……參加詹妮弗女伯爵的酒會。」
賽琉西是戰爭之大精靈王，天性十分淡漠，對阿迪突然派了個陌生的少年來通知自己去參加一場宴會，半點也不驚訝。賽琉西隨時都是以最完美的一面示人，那是精靈的天性，她都不用回房去換衣服，或者準備什麼的，只是輕輕頷首，就跟著康斯坦丁來到的阿迪的房間。
見到了阿迪，賽琉西的臉上的冷漠就像是春風過境一樣，悄然化去，一開口就讓康斯坦丁被震驚的呆在了當場。
「爸爸！你好久都沒指點小賽琉西修煉了，是不是快要忘記您還有我的這女兒了？」
阿迪尷尬的一笑，輕撫賽琉西的長髮，柔聲說道：「爸爸當然不會忘記小賽琉西，只是最近實在太忙了。等我忙完了這次的任務，帶你去參加斗魔大會好不好？聽說那場大會十分熱鬧，有許多新奇的玩意可以可以看。」
賽琉西甜甜的一笑，就像是這世界上所有的鮮花，突然一起怒放，讓康斯坦丁再次眩暈了一下。心裡只剩下了兩個字：「爸爸，爸爸，爸爸……」
土鱉王自從離開了貝盧斯科尼山脈，才換上了阿迪送的龍皮甲，以前一直都是一身土鱉族工匠，用手工紡織的土布裁剪的布衣。這次聽說要去參加一個很有規模的就會，特意換上了一直都沒捨得穿的神殿騎士的制服。
本來騎士扈從是沒資格穿十二神殿配發的盔甲，武器和制服的，但是羅賓王子當然知道土元，阿迪，賽琉西這些人的價值，根本就沒把這些規定放在眼裡，給他們也標配了等同騎士的裝備。阿迪平時也喜歡穿著神殿騎士的制服。
裁剪合身的神殿騎士團制服，是用一種產量很稀少的魔法布料縫製，帶有輕微的魔法抗性，而且柔韌度也超過了普通的粗製鎧甲。尤其是暗黑聖教團繁榮了數百年，一直都執掌南方大陸魔法聯盟的牛耳，教團中人才無數，這套制服就是當初的一位素有藝術才名的大神官所設計，據說這名大神官還曾被十三座龍城分別請去，幫助龍騎士設計戰鬥服，端的是稱得上「出自名家之手」六個字。
就算穿著這身制服，出席任何大型酒會，和那些貴族們的華麗禮服比起來也不輸風采。只是土鱉部酋就有一種氣質，不管穿上何等隆重的行頭，都會流露出一股「咱其實是第一次穿」的潛台詞來。
阿迪早就習慣了土鱉部酋的種種表現，帶了他，賽琉西和康斯坦丁，跟隨著等候已久的老管家，逕直去了詹妮弗女伯爵開辦酒會的地方。那是伯爵府邸的最大一棟建築，共有七層，第一層整個敞開，成了一個能容納千人的大廳，酒會就在這裡舉辦。
阿迪他們來的時候，參加酒會的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只從門前的馬車來看，就知道這些人非富即貴，個個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康斯坦丁總教區上得了檯面的人物，差不多都到場了。
雖然詹妮弗女伯爵曾經跟維爾德總主教鬧的很僵，但那都是暗地裡的事兒，表面上教廷還是要尊重這些前代貴族，保障他們的財產和地位。而且詹妮弗女伯爵的追求者裡，不乏暗黑聖教團的高階神職人員，甚或來自其他魔法教派的魔法師，這些人裡很有幾個，根本就不怕維爾德總主教，他們的背後都有龐大的勢力。
昨夜雖然和詹妮弗女伯爵瘋狂無比，但是阿迪真的沒有怎麼注意這位女伯爵的容貌，回想起來，也只有「似乎很美」這個評價。但是當他踏入了酒會的現場，就感覺到了這位女伯爵的魅力氣場。
兩三百人參加的機會，就只有一個中心，那就是詹妮弗女伯爵。
半數以上男人的都簇擁在她的身邊，每一個女性都在向她投注，或者艷羨，或者妒恨，或者輕蔑的眼神。但卻沒有任何一個女性願意出現女伯爵的身邊，免得本來就暗淡的光彩，被奪至熄滅。雖然現場也有數十位名門仕女，但是當女伯爵舉杯的時候，這些也姿色不俗，家世顯赫的夫人小姐，頓時都成了陪襯的綠葉。
阿迪掃了一眼，居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亞歷山大騎士團長，說實話他對這位教區騎士團的團長沒有多大的好感，這人實在太過傲慢了。但是昨天他把阿迪安排到這裡，讓他得以一夕風流，這位少年也就懶得跟這種人計較。
見到阿迪一行人進來，詹妮弗女伯爵的眼神裡露出了一絲異樣，不過還沒等她實行心中的計劃，阿迪已經大踏步的走了上來，所有靠近他，並且擋了這位少年路的人，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作為風之魔法使，阿迪的操縱風的能力，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這一手並不算是什麼法術，只是呼喚風的力量，在身邊旋轉罷了。
阿迪的霸道，讓很多人都為之側目，其中就包括了亞歷山大，這位教區騎士團的團長嗔怒道：「阿迪先生，這裡是詹妮弗夫人的酒會，您是否該把行為收斂一些。」
亞歷山大畢竟是掌握了康斯坦丁地區所有武力，康斯坦丁總教區數得著的位高權重者，他對阿迪不久之前闖入康斯坦丁大教堂的事兒也有所耳聞，知道了這位少年騎士居然擁有魔法師的身份，這才在表示憤怒的時候，使用了委婉的語氣。
不然就憑阿迪這種行為，他早就出手教訓這個莽撞的少年了。
阿迪一伸手就拉起了詹妮弗女伯爵的手兒，用最溫柔的笑容說道：「我來晚了，詹妮你怎麼不早點通知我，早知道你這裡有酒會，我就不去見維爾德總主教了，反正他的事兒也不著急。」
排眾而出的亞歷山大徹底被阿迪無視，而且這位少年的口氣是如此之大，言下之意連總主教大人也不怎麼放在眼底。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亞歷山大把阿迪恨的倒了骨髓，他在康斯坦丁總教區也是頭面人物，等閒一句話就可以決定數千人的命運，平時不知多少人想要投其所好，阿諛吹捧，早就把自己看的極高，也極為注重面子。阿迪這種做派，讓他恨不能立刻下令，把自己的部下全都調過來，亂劍把這個少年砍成肉泥。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兒是不可能的，他雖然是教區騎士團的團長，但調動大隊人馬需要總主教的批准，調來的人少了，他又沒有把握能收拾的了一位正式的魔法師。職階者在普通人的眼裡，就像是神明和凡人的區別，亞歷山大還沒有膽子公開挑釁阿迪。
不過亞歷山大眼珠一轉，看到了一個正端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阿迪向詹妮弗女伯爵獻慇勤的少女。他立刻計上心頭，緩步走了過去，用一個自認最為平和的笑容，搭訕道：「哈莉貝瑞小姐，您有沒有受到驚擾？阿迪騎士真是一個魯莽的人，竟然在宴會上公然使用魔法。就算他對詹妮弗太過愛慕，用上了這種方法驅散其他人，也是稍嫌過分的舉動。」
那個少女並不算是很漂亮，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女孩，舉止斯文有禮，剛才她也是被阿迪的風之力推開的人之一。不過對亞歷山大的挑撥，這個叫哈莉貝瑞的女孩子並不生氣，嘴角微微一收，露出一個充滿的親切的笑容。對亞歷山大說道：「我倒是萬分希望，將來能有這麼一個男孩子為了我，不顧一切的闖進我的生日舞會。」
「不過……」這個叫哈莉貝瑞的女孩子，很快就露出沮喪的神色說道：「可惜！我的爺爺實在太凶了，估計沒有男孩子敢這麼做吧！」
自己的挑撥，落到了這個還在做夢年紀的女孩子身上，就像是深仇大恨的苦主，遇上了玩過家家的三歲法官一樣，壓根就聊不到一塊去。亞歷山大碰了一鼻子灰，正要灰溜溜的走開，突然一個看起來非常土氣的少年，雙手互相搓擦，有七八分靦腆的湊了過來，大聲說道：「哈莉貝瑞小姐，我敢闖進去你生日宴會，也不怕你的爺爺。讓我們交往吧！」
這個土氣土氣的少年，說話十分大聲，差不多整個酒會的人都聽到了，短暫的冷場後，頓時就有很多人不顧禮儀的哄笑起來，亞歷山大笑的最是大聲，心道：「這個土鱉是誰帶入會場的，居然連哈莉貝瑞小姐的家世都不知道，居然有膽向這這位尊貴的小姐求愛，真是不知自家的身份！」
阿迪一手挽著詹妮弗女伯爵，另外一隻手掩上了雙眼，有些洩氣的說道：「土元閣下，您泡妞的手段太叫人慘不忍睹了，而且這裡也不是追女孩子的地方啊！」
自從阿迪一行人出現，詹妮弗女伯爵的的心裡就十分古怪。本來她是想利用阿迪的身份，讓亞歷山大這樣的蒼蠅知難而退。沒有想到不等她開口，阿迪就已經做得更出格，竟然用風系魔法把自己身邊的人都驅逐開。
而且他的手下，居然還去挑逗哈莉貝瑞，詹妮弗女伯爵可是知道這個女孩子的身份。那是連維爾德總主教也不願意招惹的人。從阿迪的表現來看，他顯然也沒有想到那個土頭土腦的手下，居然會去向哈莉貝瑞求愛，詹妮弗女伯爵有點歎息的想道：「阿迪還是不夠成熟，居然會把這樣的人帶來我的酒會，這下子可是麻煩大了。」
哈莉貝瑞被土鱉部酋的臨時求愛，驚訝的掩住了小嘴，亦是說不出話來，但是眼神卻越來越明亮。這個酒會上的大多數人，都是知道哈莉貝瑞的身份的，他們也被土元的冒失所震驚，隨即很多人就懷著看熱鬧的心裡，等著土鱉部酋出醜。
土鱉部酋的身上沒有半點優雅和禮儀的成分，就像是一個窩在偏僻的鄉下，幾輩子都沒有走過來，沒有半點見識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樣貴族雲集的酒會上。幾乎所有人都看著土鱉部酋不順眼。只是這個土頭土腦的少年，是跟著阿迪一起走進來的，沒有人願意得罪一位魔法師。
這時候，能夠決定一切的，只是哈莉貝瑞的心情。
這個看起來像是鄰家女孩一樣的少女，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搖頭說道：「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男孩子向我求愛，我很謝謝您呢！不過我爺爺的條件實在太高了，一定要職階者才有資格和我交往。」
哈莉貝瑞這句話一出口，幾乎所有人都再次哄笑了起來，這是明明白白的拒絕，很有幾個人冷言冷語嘲諷：「就這種土鱉，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也敢向赤芒星家的女孩子求愛……他可能以為哈莉貝瑞小姐如此平易近人，是個普通的小家碧玉吧……就算是普通的女孩子，也不會看上他那呆頭呆腦的樣子，說不定他連字都不認得……」
沒有人會認為土鱉部酋有職階者的實力，職階者在冰之大陸實在太稀少了，哈莉貝瑞是用一種比較明白的言辭，拒絕了土元的求愛。但萬一，永遠是不幸的開端，土元根本沒有聽出來哈莉貝瑞的拒絕之意，心情緊張無比的他，手心都快興奮的出汗了，哪裡還會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議論？
相信這個時候，就算是阿迪扯著他的耳朵大吼，土鱉部酋也充耳不聞，他結結巴巴的向哈莉貝瑞問道：「不知道您爺爺，那位叫人尊敬的老人家，是否有規定和您交往的男孩子的職業？必須是騎士或者魔法師麼？」
哈莉貝瑞聽了土鱉部酋的這句話，先是愕然了一下，然後然後掩口笑道：「那倒沒有，我爺爺還沒有挑剔到那個地步，只要是職階者就成，任何職業都可以。」
土鱉部酋聽了這句話，這才一顆心落了地，大叫一聲，跳了起來，拉著哈莉貝瑞的手說道：「那您是答應跟我交往了？實在太感謝魔法神明了，我選擇跟阿迪先生離開貝盧斯科尼山脈真是明智的選擇，幸虧他今天帶我來到這個酒會，萬分的感激哈莉貝瑞你的仁慈……」
土鱉部酋雖然很努力的學習文學，經常向阿迪請教這方面的技巧，但畢竟他出身在幾乎堪稱不毛之地的貝盧斯科尼山脈北麓的魔角地區，還是個幾乎沒有文化傳承的土鱉族昆魔人。這一刻土元的詞彙量大大的不夠表達興奮，說話都點顛三倒四起來。
詹妮弗女伯爵皺了皺眉頭，附在阿迪的耳邊低聲說道：「你的那個部下是頭昏了吧，哈莉貝瑞是明確的拒絕了他，他怎麼還高興成這個樣子？」
阿迪嘿嘿一聲訕笑，聳了聳肩膀道：「因為這個土鱉之前被女孩子拒絕，用的都是一些他做不到的借口，哈莉貝瑞小姐是太不瞭解他了，居然找了一個他恰好能滿足的條件。」
「什麼？」
詹妮弗女伯爵驚訝的叫道，不夠阿迪已經不想給她繼續解釋了，土鱉部酋一聲低吼，身上放出了土黃色的光芒，昆魔人戰士的職業種類和人類截然不同，土鱉部酋曾經特意向阿迪請教過人類騎士的修煉方法，阿迪當時什麼也沒想，順口就讓李克李把學到的那套騎士傳承轉授。
土元雖然呆頭呆腦了一點，但偶爾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竟然沒有使用土鱉族著名的土行術，或者土鱉鑽地錐這樣的昆魔人絕技，而是用上了學自李克李的鬥氣，土黃色的鬥氣膨脹，纏繞在土鱉部酋的手臂上，形成一件圓錐形的武器，銳利的鑽頭帶著螺旋紋，常有三公尺，還不斷的旋轉，發出嗚嗚振鳴聲。
這是鬥氣斬變種，成了土元最善長的鑽形武器，威力更勝普通的刀劍形的鬥氣斬，只是怎麼看都缺乏品味，看起來像種田的工具，多過騎士的武器。
這下子整個酒會的人都被震驚的鴉雀無聲，個個都驚訝無比。就連哈莉貝瑞也沒有想到，自己一語成讖，居然命中了這個小呆子的高潮點。冰之大陸上的職階者這麼少，哈莉貝瑞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一見面就冒冒失失向自己求愛的少年，居然是二級職階騎士。
阿迪亦有些微微的驚異，他沒有想到土元修煉他傳授給李克李的鬥氣，居然進步如此之快，沒有幾天功夫，居然就有了二級職階騎士的威力。
「幸虧沒把火神騎士劍傳授給這個土鱉，要不然，說不定他將來能突破到七八級的層次，回去傳授給自家部落的大小土鱉們……嗯，不過他早就跟我簽訂了魔寵級契約，我一定不會放他回去貝盧斯科尼山脈的。」
哈莉貝瑞十分尷尬，她本來只是想讓用一個最難的條件，讓這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優秀之處的少年知難而退，但偏偏這個條件沒有難倒對方。看著土元狂喜的眼神，似乎要飛起來的神采，哈莉貝瑞勉強的呼吸了幾口口氣，只覺得平生說話都沒有這麼艱難過。她低下了頭，用蚊蚋一般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剛才我是開玩笑的，我不可能和你做朋友。」
正在賣弄自己的新絕招，但是土鱉部酋還是把這句話聽的清清楚楚，他的臉色立時大變，大吼道：「不可能！你在說不可能？剛才你不是還說你爺爺只允許你跟職階強者做朋友麼？」
阿迪歎了一口氣，伸手拍上了土鱉部酋的肩膀，正要勸說他冷靜下來。沒想到看起來情緒極為激動的土元，嘿了一聲，激動的情緒瞬間平復了下來。
他扭頭說道：「阿迪！你放心，我冷靜的很。雖然受了騙，我很傷心，但是你也別忘記了，我是統帥整個土鱉部落的王，也是曾經和太陽精靈一族苦戰數百場的戰士，這點事情還不足以讓我失控。」